第42章 發現夠頭金
次日天剛破曉，密林深處還籠罩著一層薄霧，濕氣順著藤甲的縫隙鑽進衣衫，透著幾分涼意。
王剛趴在齊腰的草叢中，身體紋絲不動，只有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四百米外的土著部落，
茅草搭建的屋舍錯落分布，幾名土著正舉著石矛在部落門口來回踱步，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們這一小旗，肩負著最前沿的放哨任務，一舉一動都關乎著後續進攻的成敗。
總旗帶著另外幾支小旗的人，埋伏在身後不遠處的土坡後，神色凝重地戒備著，
手中的長槍橫握胸前，所有人都在等待進攻的信號，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寂靜。
王剛悄悄轉頭，用眼角的餘光掃過身後的十名屬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忐忑，握著長槍的手因為過度用力，指節泛白，
甚至有些士兵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等待無疑是最磨人的，每一秒都像被無限拉長，心跳聲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
就在這時，「咻——」一聲尖銳的哨音劃破天空，一道紅色信號彈在晨霧中炸開。
總旗猛地抬頭，確認信號無誤，立刻壓低聲音下達命令：「按訓練的戰術進攻！注意各小旗配合，不得擅自行動！」
「得令！」五個小旗的旗手齊聲應道，聲音雖輕，卻帶著決絕。
按照預定計劃，王剛的小旗負責衝鋒前鋒，另外兩支小旗分別從左右兩翼迂迴掩護，
剩下的兩支則緊隨其後，形成梯隊衝鋒。
士兵們貓著腰，踩著厚厚的落葉快速推進，腳步聲被刻意放輕，只留下枝葉摩擦的「沙沙」聲。
不到一刻鐘，衝鋒隊伍便已衝到部落門口。
負責守衛的土著見狀，臉上瞬間露出兇狠的神色，嗷嗷叫著舉起手中的石矛，徑直朝沖在最前面的王剛刺來！
王剛心中一緊，來不及多想，連忙橫過長槍格擋——「鐺」的一聲脆響，石矛狠狠撞在槍桿上，震得他手臂發麻，好在堪堪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就在此時，他左側的一名隊友抓住機會，長槍順勢刺向土著的腰間。
土著的石矛被王剛死死纏住，根本抽不回來，見狀大驚，只能拼命扭腰往右邊躲閃。
可他剛轉過身，王剛右側的另一名士兵早已蓄勢待發，長槍如毒蛇般快速刺出，精準地捅進土著的胸口！
「噗嗤——」鮮血瞬間如噴泉般湧出，濺了王剛一身。
土著眼中滿是不甘，指著王剛嘰里呱啦地嘶吼著，像是在咒罵，又像是在控訴，
隨即一口鮮血噴出，身體緩緩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親眼目睹這一幕，王剛胃裡一陣翻湧，險些吐出來。
可還沒等他緩過神，部落內又衝出十幾名手持武器的土著，嘶吼著朝他們撲來。
他壓下心中的不適，提著還在滴血的長槍迎了上去，
有了剛才的配合，士兵們已然默契了許多，三人一組，長槍交替刺出，很快就將衝上來的土著解決掉，
隨即踏著血跡殺進部落。
這一路衝殺，王剛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只知道凡是敢反抗的，便直接挺槍刺去。
這些土著的石制武器根本抵擋不住鋒利的鐵矛頭，反抗顯得格外無力。
有聰明的土著見只要扔掉武器、蹲下身子，就不會遭到攻擊，
立刻紛紛效仿，把石矛、石斧扔在地上，雙手抱頭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部落里的反抗漸漸減少，直到最後徹底平息。
王剛和屬下們這才停下腳步，此刻每個人身上都沾滿了鮮血，順著藤甲往下滴，
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在混戰中被劃傷流出的。
出發前，秦百戶特意交代過，儘量多抓俘虜——不僅能算戰功，這些俘虜中的女眷，日後還能用戰功兌換來做婆娘。
士兵們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麻繩，將所有投降的土著一個個綁起來，串成一串，準備拉回營地統一管理。
王剛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帶著兩名屬下逐一搜查部落里的木屋，以防有漏網之魚。
走進一間相對寬敞的木屋時，他先仔細檢查了床底、大陶罐等隱蔽角落，確認沒有藏人後，正準備轉身離開，
眼角的餘光卻瞥見角落裡隨意堆放的一堆石頭中，閃過一絲微弱的金光。
他猛地停下腳步，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快步走過去，彎腰從石頭堆里撿起那塊散發著金光的「石頭」——入手沉甸甸的，
表面雖附著泥土，卻難掩其溫潤的光澤。王剛的表情瞬間變得激動起來，聲音都有些發顫：「這……這是黃金！」
跟進來的兩名屬下見他在牆角發呆，連忙走過來查看。
當看清王剛手中的東西時，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驚呼，眼神中滿是震驚與興奮。
但他們很快冷靜下來——軍中紀律森嚴，私藏財物的後果不堪設想，
更何況還有專門的糾察隊巡查，根本藏不住。與其冒著風險貪墨，不如如實上報，還能多得一份戰功。
王剛也深知這一點，立刻收斂心神，對屬下吩咐道：「快！立刻去把這件事上報給百戶大人！」
————
中軍大帳內，燭火跳動，將秦虎手中的狗頭金映照得愈發耀眼。
那金塊形狀不規則，表面還沾著些許泥土與岩石碎屑，卻難掩其沉甸甸的質感，
秦虎用手掂了掂，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暗忖：這一塊最少有二十斤，沒想到大躍進計劃才開始，就有這麼大的收穫。
他將狗頭金湊到眼前，仔細打量著上面天然形成的紋路，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按照王剛他們上報的發現地點，那片區域應該靠近默塞德河峽谷。
只可惜，目前只知道大致方向，沒有確切的礦脈位置，想要大規模開採還為時尚早。
「來人。」秦虎揚聲喊道，帳外的秦家貴立刻應聲而入。
「傳我命令，派兩支偵查小隊，立刻前往王剛他們發現黃金的部落周邊探查，務必找到金礦的準確位置，注意隱蔽，避免驚動其他土著部落。」
「遵命！」親兵拱手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秦虎把玩了一陣狗頭金，才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案上，金塊與木桌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旁邊的矮凳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新冒的鬚根，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次「大躍進」的前期推進，看似順利：新兵成功完成首次實戰，拿近十個，土著部落。
可背後的代價，卻讓他無法忽視，清點傷亡時，有近百名士兵永遠沉睡在了這片陌生的土地上，
要麼死於土著的毒箭，要麼在混戰中被石矛重傷，沒能撐到撤回營地。
「一百人……」秦虎輕聲呢喃，指尖微微收緊。
這些士兵大多是剛從流民中挑選出來的輕壯，還沒來得及真正見識世界，就倒在了開拓的第一站。
他知道，開拓之路本就充滿鮮血與犧牲，可每多一個傷亡數字，都讓他心裡多一分沉重。
沉默片刻，秦虎的目光轉向桌案上攤開的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已探查的區域，以及待開發的土地。
眼下，拿下部落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最重要的任務，是開荒種田。
只有在這裡種出糧食，才能支撐後續源源不斷到來的流民與軍隊，真正在這片土地紮下根。
「開荒這事，不能只靠新兵。」秦虎皺了皺眉，心中盤算著：新兵們大多是流民出身，或許種過地，
但缺乏大規模開墾的經驗，
必須招有經驗人過來，
他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靠近海灣的一片平原區域：這裡地勢平坦，靠近水源，最適合作為首批開墾的農田。
王剛趴在齊腰的草叢中，身體紋絲不動，只有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四百米外的土著部落，
茅草搭建的屋舍錯落分布，幾名土著正舉著石矛在部落門口來回踱步，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們這一小旗，肩負著最前沿的放哨任務，一舉一動都關乎著後續進攻的成敗。
總旗帶著另外幾支小旗的人，埋伏在身後不遠處的土坡後，神色凝重地戒備著，
手中的長槍橫握胸前，所有人都在等待進攻的信號，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寂靜。
王剛悄悄轉頭，用眼角的餘光掃過身後的十名屬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忐忑，握著長槍的手因為過度用力，指節泛白，
甚至有些士兵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等待無疑是最磨人的，每一秒都像被無限拉長，心跳聲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
就在這時，「咻——」一聲尖銳的哨音劃破天空，一道紅色信號彈在晨霧中炸開。
總旗猛地抬頭，確認信號無誤，立刻壓低聲音下達命令：「按訓練的戰術進攻！注意各小旗配合，不得擅自行動！」
「得令！」五個小旗的旗手齊聲應道，聲音雖輕，卻帶著決絕。
按照預定計劃，王剛的小旗負責衝鋒前鋒，另外兩支小旗分別從左右兩翼迂迴掩護，
剩下的兩支則緊隨其後，形成梯隊衝鋒。
士兵們貓著腰，踩著厚厚的落葉快速推進，腳步聲被刻意放輕，只留下枝葉摩擦的「沙沙」聲。
不到一刻鐘，衝鋒隊伍便已衝到部落門口。
負責守衛的土著見狀，臉上瞬間露出兇狠的神色，嗷嗷叫著舉起手中的石矛，徑直朝沖在最前面的王剛刺來！
王剛心中一緊，來不及多想，連忙橫過長槍格擋——「鐺」的一聲脆響，石矛狠狠撞在槍桿上，震得他手臂發麻，好在堪堪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就在此時，他左側的一名隊友抓住機會，長槍順勢刺向土著的腰間。
土著的石矛被王剛死死纏住，根本抽不回來，見狀大驚，只能拼命扭腰往右邊躲閃。
可他剛轉過身，王剛右側的另一名士兵早已蓄勢待發，長槍如毒蛇般快速刺出，精準地捅進土著的胸口！
「噗嗤——」鮮血瞬間如噴泉般湧出，濺了王剛一身。
土著眼中滿是不甘，指著王剛嘰里呱啦地嘶吼著，像是在咒罵，又像是在控訴，
隨即一口鮮血噴出，身體緩緩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親眼目睹這一幕，王剛胃裡一陣翻湧，險些吐出來。
可還沒等他緩過神，部落內又衝出十幾名手持武器的土著，嘶吼著朝他們撲來。
他壓下心中的不適，提著還在滴血的長槍迎了上去，
有了剛才的配合，士兵們已然默契了許多，三人一組，長槍交替刺出，很快就將衝上來的土著解決掉，
隨即踏著血跡殺進部落。
這一路衝殺，王剛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只知道凡是敢反抗的，便直接挺槍刺去。
這些土著的石制武器根本抵擋不住鋒利的鐵矛頭，反抗顯得格外無力。
有聰明的土著見只要扔掉武器、蹲下身子，就不會遭到攻擊，
立刻紛紛效仿，把石矛、石斧扔在地上，雙手抱頭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部落里的反抗漸漸減少，直到最後徹底平息。
王剛和屬下們這才停下腳步，此刻每個人身上都沾滿了鮮血，順著藤甲往下滴，
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在混戰中被劃傷流出的。
出發前，秦百戶特意交代過，儘量多抓俘虜——不僅能算戰功，這些俘虜中的女眷，日後還能用戰功兌換來做婆娘。
士兵們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麻繩，將所有投降的土著一個個綁起來，串成一串，準備拉回營地統一管理。
王剛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帶著兩名屬下逐一搜查部落里的木屋，以防有漏網之魚。
走進一間相對寬敞的木屋時，他先仔細檢查了床底、大陶罐等隱蔽角落，確認沒有藏人後，正準備轉身離開，
眼角的餘光卻瞥見角落裡隨意堆放的一堆石頭中，閃過一絲微弱的金光。
他猛地停下腳步，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快步走過去，彎腰從石頭堆里撿起那塊散發著金光的「石頭」——入手沉甸甸的，
表面雖附著泥土，卻難掩其溫潤的光澤。王剛的表情瞬間變得激動起來，聲音都有些發顫：「這……這是黃金！」
跟進來的兩名屬下見他在牆角發呆，連忙走過來查看。
當看清王剛手中的東西時，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驚呼，眼神中滿是震驚與興奮。
但他們很快冷靜下來——軍中紀律森嚴，私藏財物的後果不堪設想，
更何況還有專門的糾察隊巡查，根本藏不住。與其冒著風險貪墨，不如如實上報，還能多得一份戰功。
王剛也深知這一點，立刻收斂心神，對屬下吩咐道：「快！立刻去把這件事上報給百戶大人！」
————
中軍大帳內，燭火跳動，將秦虎手中的狗頭金映照得愈發耀眼。
那金塊形狀不規則，表面還沾著些許泥土與岩石碎屑，卻難掩其沉甸甸的質感，
秦虎用手掂了掂，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暗忖：這一塊最少有二十斤，沒想到大躍進計劃才開始，就有這麼大的收穫。
他將狗頭金湊到眼前，仔細打量著上面天然形成的紋路，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按照王剛他們上報的發現地點，那片區域應該靠近默塞德河峽谷。
只可惜，目前只知道大致方向，沒有確切的礦脈位置，想要大規模開採還為時尚早。
「來人。」秦虎揚聲喊道，帳外的秦家貴立刻應聲而入。
「傳我命令，派兩支偵查小隊，立刻前往王剛他們發現黃金的部落周邊探查，務必找到金礦的準確位置，注意隱蔽，避免驚動其他土著部落。」
「遵命！」親兵拱手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秦虎把玩了一陣狗頭金，才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案上，金塊與木桌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旁邊的矮凳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新冒的鬚根，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次「大躍進」的前期推進，看似順利：新兵成功完成首次實戰，拿近十個，土著部落。
可背後的代價，卻讓他無法忽視，清點傷亡時，有近百名士兵永遠沉睡在了這片陌生的土地上，
要麼死於土著的毒箭，要麼在混戰中被石矛重傷，沒能撐到撤回營地。
「一百人……」秦虎輕聲呢喃，指尖微微收緊。
這些士兵大多是剛從流民中挑選出來的輕壯，還沒來得及真正見識世界，就倒在了開拓的第一站。
他知道，開拓之路本就充滿鮮血與犧牲，可每多一個傷亡數字，都讓他心裡多一分沉重。
沉默片刻，秦虎的目光轉向桌案上攤開的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已探查的區域，以及待開發的土地。
眼下，拿下部落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最重要的任務，是開荒種田。
只有在這裡種出糧食，才能支撐後續源源不斷到來的流民與軍隊，真正在這片土地紮下根。
「開荒這事，不能只靠新兵。」秦虎皺了皺眉，心中盤算著：新兵們大多是流民出身，或許種過地，
但缺乏大規模開墾的經驗，
必須招有經驗人過來，
他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靠近海灣的一片平原區域：這裡地勢平坦，靠近水源，最適合作為首批開墾的農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