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進攻總督府
維克多猛地甩動韁繩，破舊的馬車車輪碾過小鎮邊緣的碎石路，一路狂奔。
車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直到遠方地平線上浮現出總督府那座灰石城堡的輪廓，他緊握韁繩的手心才滲出一層冷汗，心中的急躁稍稍平復了幾分。
此刻，總督府的輪值守衛隊正靠在厚重的橡木城門邊打哈欠。
陽光懶洋洋地灑在他們的頭盔上，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實在閒得發慌。
自從這座城堡落成以來，阿卡普爾科港就從未經歷過戰火，門衛的日常不過是接待來訪的官員，或是接收遞進城內的信件，工作清閒得近乎乏味。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寧靜的午後。
衛兵們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挺直身子抬頭望去，只見一輛滿身塵土的破舊馬車正朝著城門直衝而來，車輪捲起的碎石濺得四處都是。
「怎麼回事！」衛兵隊長火冒三丈，這裡可是總督府地方，竟然有人喧鬧。他立刻舉起手中的火槍，厲聲喝道：「什麼人？難道不知這是總督大人的府邸嗎？立刻停下！」
維克多正沉浸在終於趕到目的地的興奮中，看見衛兵舉槍對準自己，嚇得瞬間僵住，連忙高高舉起雙手，聲音帶著顫抖大喊：「別開槍！不要開槍！鎮裡出大事了！有不明軍隊占領了小鎮！」
隊長聞言，臉色驟變，心中暗叫不妙。他立刻揮手讓手下放下火槍，對維克多沉聲道：「你跟我進來，當面跟總督大人說清楚！」
亨利・諾克斯，阿卡普爾科港的總督，此刻正坐在書房的天鵝絨扶手椅上，指尖夾著一支雪茄，腦子裡盤算著今晚該去哪個情婦的莊園度過美麗一晚。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他立刻正了正衣領，輕咳一聲，裝出一副威嚴的模樣：「進來。」
隨從推門而入，身後跟著衛兵隊長和維克多。
亨利的眉頭瞬間皺起——維克多衣衫襤褸，沾滿塵土，怎麼能把這樣的平民帶進他的書房？這些卑賤的傢伙也配踏入這片區域？
但他很快壓下心中的不滿，畢竟不值得為一個平民破壞自己的好心情，只是語氣不耐地問：「隊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隊長聽出了這位貴族話語中的傲慢，卻沒時間計較這些，急聲道：「總督大人！小鎮裡突然出現了大量身份不明的軍隊，我已經派人出去偵查，很快就有結果！」
「什麼？」亨利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的悠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急促地追問：「情況確定嗎？會不會是什麼誤會？」
話音未落，一名衛兵急匆匆地沖了進來，氣喘吁吁地喊道：「報告總督！城堡前方發現大量不明敵人，已經逼近了！」
亨利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跑到書房的陽台邊，扶著石欄杆往下望去。
只見城堡前方的空地上，已經站滿了身著黑甲的士兵，密密麻麻足有近三百多人，而最讓他心驚膽戰的是，隊伍前方竟然架設著兩門黑漆漆的火炮，炮口正對著城堡的方向。
他心裡瞬間涼透了——這座城堡不過是用來居住和辦公的宅邸，根本不是為防禦戰爭而建，用火炮來攻打，簡直是太看得起他了。
他不過是個來殖民地鍍金的貴族，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亨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對衛兵隊長吩咐道：「快！立刻去把克魯將軍請過來！」
時間緊迫，隊長轉身就往外狂奔。
沒過多久，一位留著濃密大鬍子、身著軍裝的壯漢就快步走進了書房，正是克魯將軍。
不等克魯將軍開口，亨利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問：「克魯將軍！現在情況怎麼樣？我們能守住這座城堡嗎？」
克魯將軍面露難色，搖了搖頭：「總督大人，我們只有一百名士兵，平日裡對付那些土著還綽綽有餘，但跟外面那些裝備精良的軍隊比起來，根本不堪一擊。」
另一邊，秦虎站在黑甲軍的後方，放下手中那架簡易的望遠鏡，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地問身旁的劉老實：「老劉，你看我們能打進去嗎？」
劉老實臉上一紅，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大人，這……我覺得咱們有點欺負人了。」
見秦虎一臉疑惑地看過來，劉老實連忙解釋道：「大人您首次帶兵，可能不清楚。您看前面那座城堡，」
他抬手指向總督府，「這種城堡只適合居住，幾乎沒有任何防禦工事，對付些毛賊還行，遇上咱們這樣的正規軍隊，簡直不堪一擊，根本上用不到火炮！
他的城牆設計根本不適合守城，只要分幾隊進攻，以這高度一下子就可以殺進去」
秦虎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一副受教的樣子。他向來不是剛愎自用的人，畢竟沒人一開始就什麼都懂。
劉老實看在眼裡，心中暗喜——尋常人有這樣的權勢和神通，早就尾巴翹上天了，自家大人卻如此謙遜，看來自己果然跟對了人。
就在這時，秦虎突然開口，語氣輕鬆地說：「來都來了，要不放兩炮試試看？」
劉老實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抽了抽，竟一時語塞。
前方的炮兵隊長看到中軍傳來的旗語，立刻回了一個旗語表示收到命令。他轉身對身旁的炮手們沉聲道：「目標，城堡城門，石彈兩發，準備！」
炮手們立刻行動起來，動作嫻熟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瞄準、清理炮膛、裝填火藥、放入圓形石彈，整個流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拖沓。
炮兵隊長舉起手中的小紅旗，猛地向前一揮：「點火！」
「砰！砰！」兩聲巨響震耳欲聾，火炮炮口噴出熊熊火焰，兩枚石彈帶著呼嘯聲射向城門。
只聽「轟隆」一聲，城門被炸開一個巨大的破洞，後面傳來幾聲悽厲的慘叫。
不等煙塵散盡，炮兵隊長的紅旗再次向前一揮：「再射！」
又是兩聲轟鳴，這一次，整扇橡木城門被徹底炸得粉碎，木屑和碎石四散飛濺。
片刻之後，城堡的城牆上方，一面用白色床單做成的白旗緩緩舉了起來，在風中無力地飄動著。
車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直到遠方地平線上浮現出總督府那座灰石城堡的輪廓，他緊握韁繩的手心才滲出一層冷汗，心中的急躁稍稍平復了幾分。
此刻，總督府的輪值守衛隊正靠在厚重的橡木城門邊打哈欠。
陽光懶洋洋地灑在他們的頭盔上，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實在閒得發慌。
自從這座城堡落成以來，阿卡普爾科港就從未經歷過戰火，門衛的日常不過是接待來訪的官員，或是接收遞進城內的信件，工作清閒得近乎乏味。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寧靜的午後。
衛兵們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挺直身子抬頭望去，只見一輛滿身塵土的破舊馬車正朝著城門直衝而來，車輪捲起的碎石濺得四處都是。
「怎麼回事！」衛兵隊長火冒三丈，這裡可是總督府地方，竟然有人喧鬧。他立刻舉起手中的火槍，厲聲喝道：「什麼人？難道不知這是總督大人的府邸嗎？立刻停下！」
維克多正沉浸在終於趕到目的地的興奮中，看見衛兵舉槍對準自己，嚇得瞬間僵住，連忙高高舉起雙手，聲音帶著顫抖大喊：「別開槍！不要開槍！鎮裡出大事了！有不明軍隊占領了小鎮！」
隊長聞言，臉色驟變，心中暗叫不妙。他立刻揮手讓手下放下火槍，對維克多沉聲道：「你跟我進來，當面跟總督大人說清楚！」
亨利・諾克斯，阿卡普爾科港的總督，此刻正坐在書房的天鵝絨扶手椅上，指尖夾著一支雪茄，腦子裡盤算著今晚該去哪個情婦的莊園度過美麗一晚。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他立刻正了正衣領，輕咳一聲，裝出一副威嚴的模樣：「進來。」
隨從推門而入，身後跟著衛兵隊長和維克多。
亨利的眉頭瞬間皺起——維克多衣衫襤褸，沾滿塵土，怎麼能把這樣的平民帶進他的書房？這些卑賤的傢伙也配踏入這片區域？
但他很快壓下心中的不滿，畢竟不值得為一個平民破壞自己的好心情，只是語氣不耐地問：「隊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隊長聽出了這位貴族話語中的傲慢，卻沒時間計較這些，急聲道：「總督大人！小鎮裡突然出現了大量身份不明的軍隊，我已經派人出去偵查，很快就有結果！」
「什麼？」亨利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的悠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急促地追問：「情況確定嗎？會不會是什麼誤會？」
話音未落，一名衛兵急匆匆地沖了進來，氣喘吁吁地喊道：「報告總督！城堡前方發現大量不明敵人，已經逼近了！」
亨利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跑到書房的陽台邊，扶著石欄杆往下望去。
只見城堡前方的空地上，已經站滿了身著黑甲的士兵，密密麻麻足有近三百多人，而最讓他心驚膽戰的是，隊伍前方竟然架設著兩門黑漆漆的火炮，炮口正對著城堡的方向。
他心裡瞬間涼透了——這座城堡不過是用來居住和辦公的宅邸，根本不是為防禦戰爭而建，用火炮來攻打，簡直是太看得起他了。
他不過是個來殖民地鍍金的貴族，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亨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對衛兵隊長吩咐道：「快！立刻去把克魯將軍請過來！」
時間緊迫，隊長轉身就往外狂奔。
沒過多久，一位留著濃密大鬍子、身著軍裝的壯漢就快步走進了書房，正是克魯將軍。
不等克魯將軍開口，亨利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問：「克魯將軍！現在情況怎麼樣？我們能守住這座城堡嗎？」
克魯將軍面露難色，搖了搖頭：「總督大人，我們只有一百名士兵，平日裡對付那些土著還綽綽有餘，但跟外面那些裝備精良的軍隊比起來，根本不堪一擊。」
另一邊，秦虎站在黑甲軍的後方，放下手中那架簡易的望遠鏡，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地問身旁的劉老實：「老劉，你看我們能打進去嗎？」
劉老實臉上一紅，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大人，這……我覺得咱們有點欺負人了。」
見秦虎一臉疑惑地看過來，劉老實連忙解釋道：「大人您首次帶兵，可能不清楚。您看前面那座城堡，」
他抬手指向總督府，「這種城堡只適合居住，幾乎沒有任何防禦工事，對付些毛賊還行，遇上咱們這樣的正規軍隊，簡直不堪一擊，根本上用不到火炮！
他的城牆設計根本不適合守城，只要分幾隊進攻，以這高度一下子就可以殺進去」
秦虎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一副受教的樣子。他向來不是剛愎自用的人，畢竟沒人一開始就什麼都懂。
劉老實看在眼裡，心中暗喜——尋常人有這樣的權勢和神通，早就尾巴翹上天了，自家大人卻如此謙遜，看來自己果然跟對了人。
就在這時，秦虎突然開口，語氣輕鬆地說：「來都來了，要不放兩炮試試看？」
劉老實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抽了抽，竟一時語塞。
前方的炮兵隊長看到中軍傳來的旗語，立刻回了一個旗語表示收到命令。他轉身對身旁的炮手們沉聲道：「目標，城堡城門，石彈兩發，準備！」
炮手們立刻行動起來，動作嫻熟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瞄準、清理炮膛、裝填火藥、放入圓形石彈，整個流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拖沓。
炮兵隊長舉起手中的小紅旗，猛地向前一揮：「點火！」
「砰！砰！」兩聲巨響震耳欲聾，火炮炮口噴出熊熊火焰，兩枚石彈帶著呼嘯聲射向城門。
只聽「轟隆」一聲，城門被炸開一個巨大的破洞，後面傳來幾聲悽厲的慘叫。
不等煙塵散盡，炮兵隊長的紅旗再次向前一揮：「再射！」
又是兩聲轟鳴，這一次，整扇橡木城門被徹底炸得粉碎，木屑和碎石四散飛濺。
片刻之後，城堡的城牆上方，一面用白色床單做成的白旗緩緩舉了起來，在風中無力地飄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