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我就怕鬧得不夠大
「洪氏茶餐廳，什麼來路？」
戴琛聽見夢娜說的消息，神色有些狐疑。
「早年老闆是個富二代，不過創業失敗，這才開了家茶餐廳混吃等死。
後面運氣也算不錯，賺了不少，又在灣仔陸陸續續開了十幾家，被人稱為洪記。
員工差不多有上百人吧，主要就是做餐飲。
而背地裡就是做拉皮條的，不然她也不會一比一復刻我們的雜誌了……就是為了留住顧客，讓他們沾點兒小便宜。
女老闆叫洪洸，跟社團有些關係。」夢娜簡單說了下。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戴琛詫異，平時夢娜在九龍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居然了解這麼多。
他都懷疑夢娜跟人有一腿了。
「韋吉祥把洪洸弟弟洪生抓了。」夢娜說道。
「明白了。」戴琛點點頭。
這件事韋吉祥做的還不錯，算是直擊痛點了。
「也難怪做事做的這麼絕，原來是個女人！」戴琛又嗤笑一聲：
「知不知道她和哪個社團好？」
「這我就不清楚了，韋吉祥也沒告訴我……不過茶餐廳被人稱為洪記，會不會跟洪門的社團有關係啊？」夢娜猜測道。
「我怎麼知道？不過既然她想死，那我他媽就成全她！」
他連洪字頭最大的洪興都不怕，更別說其餘的雜魚字號了。
戴琛打了個電話給韋吉祥：
「給我先把灣仔洪記全掃了，再給我潑夠屎尿，讓他們三年內都別想再做生意。」
「好的，琛哥。」
戴琛又打了個電話給阿武：「給我查查那個洪洸底細，把她祖墳給我挖了。要是沒有，拿麵粉攪也要給我攪出來。」
「再查查她背後的社團是誰。」
這話把夢娜嚇了一跳。
「琛哥，用不用鬧得這麼大啊？」夢娜見戴琛掛斷電話，連忙問道。
「這撲街已經跟我不死不休了啊！還怕鬧大？我就怕鬧的不夠大啊。」
又反手就把人推倒，狠狠大戰一番，直到夢娜連連求饒，戴琛這才收手，心情大好。
總算找回之前那筆帳了。
也沒跟夢娜解釋這麼多。
她沒經歷過江湖，也不會懂。
也幸好戴琛全家早死光了，不然洪洸這撲街相當於再讓他全家死一次，這能忍？
忍得住就是龜公了。
一個小時後，戴琛在銅鑼灣一裝修店鋪內見到任擎天。
之前談了合作，不過戴琛都沒怎麼在乎。
直到任擎天真的砸錢裝修了，他這才來看一下。
「阿琛，亞洲最大夜總會，兩三個店鋪打通的，怎麼樣啊？」任擎天笑道，稱呼也主動變親近了。
戴琛進去逛了一圈：「還算不錯，地方夠大。」
「對面就是十字路口，人流應該沒問題。」
「我做事，你放心啊！」任擎天笑道，要不是戴琛是和聯勝的人，他是真想把人拉攏到位。
這年頭有能力的人是真不多。
「對了，最近市面上，有個拉皮條的給你搞盜版了，知不知道？」任擎天突然道。
「這事你也清楚？」
任擎天看戴琛表情，就知道他也是剛剛才知曉：「你的報刊這麼火，我想不知道都難。
搶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更何況她在抄你老底……
我也不拱火，你自己看著辦。」
「我心裡有數。」戴琛清楚任擎天的意思，對方沒把自己放眼裡。
不過戴琛可是警察來著，違法亂紀的事兒他不會幹，現在都是些同行常態競爭和高端商戰而已。
他會好好跟對方友好協商的。
……
灣仔區一條街道內，洪記茶餐廳的員工正在忙碌著上菜。
在表面上，看不出什麼情況，就像是正常飯店一般。
但只要細看，就會發現，不少客人吃完點餐就會露出雞精（嫖客）般的猥瑣眼神，隨後熟練的走向後門。
後面就有洪記做的馬欄。
一個服務員忙完，剛準備出去抽根煙，兩輛麵包車飛速停在門口，下來了十幾個刀手。
迎面就直接把人砍翻。
「給我打！」韋吉祥大手一揮，神沙帶人二話不說就開始砸店。
「怎麼回事？」聽到動靜，老闆急匆匆的出來，臉色大變：
「你們是誰……」
「是你個奶！」韋吉祥一腳把人踹翻，茶餐廳的雞精嚇得全部跑開。
「你知不知道我老闆是洪……」
「洪你老母！」
老闆捂著腹部忍痛開口，韋吉祥又一腳踹過去，見他廢話太多，抬手就把人砸進垃圾桶。
接著一口唾沫吐在他頭上。
「誰要是再廢話，我廢了他！」
韋吉祥帶人打砸完後，又迅速潑屎潑尿，這才上車離開。
又飛快跟另一幫人匯合，把其他三家店砸了。
不到一個小時時間，七八家茶餐廳就變成了屎尿廳。
十米外都能聞到異味。
……
「這個月茶餐廳的利潤有多少？對比上月如何？」
「馬欄那邊情況又怎麼樣？」
洪氏餐廳有限公司內，洪洸正問財務要數據。
外面突然衝來一人。
「老闆，不好了，我們店被砸了！」
「什麼？」
「對方來了兩三車的人，二話不說就砸，砸完了還潑屎尿，現在我們的人還在搶救。」
「是誰幹的？」洪洸大吃一驚，緊接著勃然大怒。
「老闆！」外面又突然驚慌失措的跑來一馬仔。
「大事不妙，我剛收到風，說生哥被和聯勝的人給抓了。」
「叼你老母！」洪洸還想著誰這麼大膽子搞她生意，現在明白過來是誰做的了，肯定是鬼琛。
如今和聯勝的大紅人。
「不就是借用了你一些雜誌和碟片，用得著這麼囂張霸道？」
洪洸臉色陰沉不定。
看著那馬仔欲言又止，又罵道：「有什麼屁話，趕緊說。」
「剛，剛剛我到了公司門口，發現有人被挖了祖墳，祖墳牌姓洪……」
聽完馬仔支支吾吾的話，洪洸一下就炸了。
氣的抬手就把桌掀了。
暴怒！
原本洪洸只是想減少成本，把戴琛的生意複製過來，低價售賣留著雞精，被知道了大不了就去道歉。
可她哪能想到，對方把事兒做的這麼絕。
談都沒談，直接就動手了。
「老闆，要不要找保哥？」那馬仔小心翼翼道。
「滾，給我把門口掃乾淨！」
洪洸轉頭怒吼，胸口兩斤肉差點兒沒被氣成腫瘤。
她也很清楚，保哥雖然是自己靠山，但也僅僅是社團打手，不是龍頭，對上戴琛未必會撐到底。
更何況自己弟弟還在對方手裡。
只能是往外找援手。
思來想去，洪洸忍住想殺人的衝動，拿起了電話：
「喂，是我洪洸，我找駱天虹……」
戴琛聽見夢娜說的消息，神色有些狐疑。
「早年老闆是個富二代，不過創業失敗，這才開了家茶餐廳混吃等死。
後面運氣也算不錯，賺了不少，又在灣仔陸陸續續開了十幾家，被人稱為洪記。
員工差不多有上百人吧，主要就是做餐飲。
而背地裡就是做拉皮條的，不然她也不會一比一復刻我們的雜誌了……就是為了留住顧客，讓他們沾點兒小便宜。
女老闆叫洪洸，跟社團有些關係。」夢娜簡單說了下。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戴琛詫異，平時夢娜在九龍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居然了解這麼多。
他都懷疑夢娜跟人有一腿了。
「韋吉祥把洪洸弟弟洪生抓了。」夢娜說道。
「明白了。」戴琛點點頭。
這件事韋吉祥做的還不錯，算是直擊痛點了。
「也難怪做事做的這麼絕，原來是個女人！」戴琛又嗤笑一聲：
「知不知道她和哪個社團好？」
「這我就不清楚了，韋吉祥也沒告訴我……不過茶餐廳被人稱為洪記，會不會跟洪門的社團有關係啊？」夢娜猜測道。
「我怎麼知道？不過既然她想死，那我他媽就成全她！」
他連洪字頭最大的洪興都不怕，更別說其餘的雜魚字號了。
戴琛打了個電話給韋吉祥：
「給我先把灣仔洪記全掃了，再給我潑夠屎尿，讓他們三年內都別想再做生意。」
「好的，琛哥。」
戴琛又打了個電話給阿武：「給我查查那個洪洸底細，把她祖墳給我挖了。要是沒有，拿麵粉攪也要給我攪出來。」
「再查查她背後的社團是誰。」
這話把夢娜嚇了一跳。
「琛哥，用不用鬧得這麼大啊？」夢娜見戴琛掛斷電話，連忙問道。
「這撲街已經跟我不死不休了啊！還怕鬧大？我就怕鬧的不夠大啊。」
又反手就把人推倒，狠狠大戰一番，直到夢娜連連求饒，戴琛這才收手，心情大好。
總算找回之前那筆帳了。
也沒跟夢娜解釋這麼多。
她沒經歷過江湖，也不會懂。
也幸好戴琛全家早死光了，不然洪洸這撲街相當於再讓他全家死一次，這能忍？
忍得住就是龜公了。
一個小時後，戴琛在銅鑼灣一裝修店鋪內見到任擎天。
之前談了合作，不過戴琛都沒怎麼在乎。
直到任擎天真的砸錢裝修了，他這才來看一下。
「阿琛，亞洲最大夜總會，兩三個店鋪打通的，怎麼樣啊？」任擎天笑道，稱呼也主動變親近了。
戴琛進去逛了一圈：「還算不錯，地方夠大。」
「對面就是十字路口，人流應該沒問題。」
「我做事，你放心啊！」任擎天笑道，要不是戴琛是和聯勝的人，他是真想把人拉攏到位。
這年頭有能力的人是真不多。
「對了，最近市面上，有個拉皮條的給你搞盜版了，知不知道？」任擎天突然道。
「這事你也清楚？」
任擎天看戴琛表情，就知道他也是剛剛才知曉：「你的報刊這麼火，我想不知道都難。
搶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更何況她在抄你老底……
我也不拱火，你自己看著辦。」
「我心裡有數。」戴琛清楚任擎天的意思，對方沒把自己放眼裡。
不過戴琛可是警察來著，違法亂紀的事兒他不會幹，現在都是些同行常態競爭和高端商戰而已。
他會好好跟對方友好協商的。
……
灣仔區一條街道內，洪記茶餐廳的員工正在忙碌著上菜。
在表面上，看不出什麼情況，就像是正常飯店一般。
但只要細看，就會發現，不少客人吃完點餐就會露出雞精（嫖客）般的猥瑣眼神，隨後熟練的走向後門。
後面就有洪記做的馬欄。
一個服務員忙完，剛準備出去抽根煙，兩輛麵包車飛速停在門口，下來了十幾個刀手。
迎面就直接把人砍翻。
「給我打！」韋吉祥大手一揮，神沙帶人二話不說就開始砸店。
「怎麼回事？」聽到動靜，老闆急匆匆的出來，臉色大變：
「你們是誰……」
「是你個奶！」韋吉祥一腳把人踹翻，茶餐廳的雞精嚇得全部跑開。
「你知不知道我老闆是洪……」
「洪你老母！」
老闆捂著腹部忍痛開口，韋吉祥又一腳踹過去，見他廢話太多，抬手就把人砸進垃圾桶。
接著一口唾沫吐在他頭上。
「誰要是再廢話，我廢了他！」
韋吉祥帶人打砸完後，又迅速潑屎潑尿，這才上車離開。
又飛快跟另一幫人匯合，把其他三家店砸了。
不到一個小時時間，七八家茶餐廳就變成了屎尿廳。
十米外都能聞到異味。
……
「這個月茶餐廳的利潤有多少？對比上月如何？」
「馬欄那邊情況又怎麼樣？」
洪氏餐廳有限公司內，洪洸正問財務要數據。
外面突然衝來一人。
「老闆，不好了，我們店被砸了！」
「什麼？」
「對方來了兩三車的人，二話不說就砸，砸完了還潑屎尿，現在我們的人還在搶救。」
「是誰幹的？」洪洸大吃一驚，緊接著勃然大怒。
「老闆！」外面又突然驚慌失措的跑來一馬仔。
「大事不妙，我剛收到風，說生哥被和聯勝的人給抓了。」
「叼你老母！」洪洸還想著誰這麼大膽子搞她生意，現在明白過來是誰做的了，肯定是鬼琛。
如今和聯勝的大紅人。
「不就是借用了你一些雜誌和碟片，用得著這麼囂張霸道？」
洪洸臉色陰沉不定。
看著那馬仔欲言又止，又罵道：「有什麼屁話，趕緊說。」
「剛，剛剛我到了公司門口，發現有人被挖了祖墳，祖墳牌姓洪……」
聽完馬仔支支吾吾的話，洪洸一下就炸了。
氣的抬手就把桌掀了。
暴怒！
原本洪洸只是想減少成本，把戴琛的生意複製過來，低價售賣留著雞精，被知道了大不了就去道歉。
可她哪能想到，對方把事兒做的這麼絕。
談都沒談，直接就動手了。
「老闆，要不要找保哥？」那馬仔小心翼翼道。
「滾，給我把門口掃乾淨！」
洪洸轉頭怒吼，胸口兩斤肉差點兒沒被氣成腫瘤。
她也很清楚，保哥雖然是自己靠山，但也僅僅是社團打手，不是龍頭，對上戴琛未必會撐到底。
更何況自己弟弟還在對方手裡。
只能是往外找援手。
思來想去，洪洸忍住想殺人的衝動，拿起了電話：
「喂，是我洪洸，我找駱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