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見證生死間
「朋友圈裡發的。」
楊柯收回手機，而聽到這話的楚羽卻好似想到什麼，沉默片刻後忽然開口。
「在哪，離我們遠不遠？」
「啊？」
聞言，楊柯愣了愣，但很快他便看向掌中尚未熄屏的手機，出聲道。
「我想想，天城十路那邊，離這裡大概……也就三公里左右吧，挺近的。」
「走。」
楊柯話音剛落，楚羽便拿起手機果斷起身向櫃檯大步走去，看到這幕的前者回過神後也是趕忙跟上，看著兄弟的臉上滿是問號。
「不是兄弟，你現在過去幹啥，已經有人打120跟119了，這會怕都快到了，你……」
「行了。」
楊柯剛說完，楚羽便飛來一物，他下意識接住，再低頭一看頓時就懵了。
可不正是對方的邁巴赫鑰匙。
「跟我走一趟吧。」
「好嘞哥！」
蹭了頓大餐的同時還有百萬豪車開，如此好事楊柯自然不會拒絕，雖然他還沒搞明白好兄弟到底怎麼想的就是了。
兩人上了車後，楚羽隨意點撥兩句對方就悟了，打車開燈出車位一氣呵成，隨即上路時直接忽視掉旁邊自己的帕薩特，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對不起帕薩特，這次我選擇邁巴赫。
三公里的距離本就不遠，再加上兩人碰到一路綠燈，所以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
而此時的現場早已被看熱鬧的人圍了起來，內圈還有人在維持秩序，代表120的救護車正閃著光在其中亮起，旁邊還有幾輛消防車。
「在那裡。」
哪怕在外圍，兩人也很快就看到了裡面情景，畢竟他們的身高優勢擺在這，加上剛才趁有些大媽走開時占了個不錯的位置，所以也是能清楚看到裡面場景。
只見那那兩個噴火的車此時早已被趕來的消防員撲滅，但眾人的目光都只是看兩眼後便將視線全都落在了急救車旁。
只見有幾個醫護人員正圍著兩個擔架忙活。
「喂，老楊。」
「楚羽肘了肘好友，輕聲道。
「什麼情況？」
碰到這種事，問楊柯這種專業人員再合適不過了。
「右邊那個擔架上的老人已經失去生命體徵了。」
而楊柯也沒讓楚羽失望，很快就分析出局面。
「左邊那個中年男人雖然沒死，但從那出血量就能看出也是重傷，至於能不能活，醫護人員在盡力，剩下的就只能看命了。」
楊柯的語氣很平靜，身為這行的從業人員，他早已見過無數場景，現在看到這幕，也只是單純有些唏噓罷了。
「這樣嗎……」
楚羽微微點頭後便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向場內，視線落在那擔架之上，手掌無意識的摩挲著掌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旁邊的楊柯見狀也是欲言又止，就當他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場內發生的變故卻是又將他注意力吸了回去。
只見那幾名原本蹲著的醫護人員此時已經相繼站起，對這舉動並不陌生的楊柯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搶救……無效。
「唉，散了吧散了吧。」
看到這結局的人也是開始紛紛散去，畢竟誰也不想再留下觸霉頭，楊柯見狀輕嘆一聲，隨即才看向身旁的鐵哥們，無奈道。
「好了吧，鐵子。」
雖然不知道好兄弟到底為啥非要來這車禍現場，但他也不介意陪同一起。
但現在要是再看下去，等會兩邊家屬來的時候，那哭天搶地的心酸場面，總歸是讓人不大舒服的。
「嗯。」
楚羽微微點頭後便轉身跟著楊柯走向自己愛車，期間眼裡目光閃動，一道無人能聆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緩緩響起。
【叮！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伴隨著這道聲音，楚羽的手機也是又跟著震動起來，他卻並沒有理會的意思，看了一眼後便重新黑屏。
上車後，楚羽隨手從箱中取出兩根棒棒糖，自己嘴裡塞一根的同時不忘丟一個給對方。
「不是鐵子，你轉性了？」
看著手中多出的阿爾卑斯，楊柯眨巴了兩下眼睛後才將其撕開，叼上後看向對方，挑眉道。
「改抽棒棒糖？」
「嗯……」
楚羽隨手打開駕駛位上的自動按摩功能，整個人的重心完全壓在靠背上，兩眼看著車頂，語氣都變得有些飄忽起來。
「抽菸有害健康。」
「……你」
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黑蘭州，楊柯嘴角微微抽搐，臉黑道。
「哥們你什麼情況，中彩票後直接就思維也跟著升維了還是咋。
不抽菸也就算了，現在還拉著我過來看這車禍事故，又讓我幫忙找有沒有帶窗子的手術室……」
楊柯越說臉色越古怪，說到最後更是好像猜到了什麼，驚疑不定的目光看向楚羽。
「你……要不要我幫你掛個神經……不對，心理外科……」
「去你六舅的。」
聞言的楚羽再也無法維持淡定，罵了一聲後便打火準備撤退，旁邊的楊柯則是還在不放心的念叨。
「兄弟，我能理解你范進中舉的心情，想看做手術是吧，沒問題，有的話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不用了。」
楚羽在路口處停下，看著眼前的百秒紅燈，幽幽開口。
「又不想看了。」
「？？？」
聞言，楊柯立刻側過身，死死的盯了數秒後才移開目光，並掏出手機默默點開微信，嘴裡還在不斷嘟囔著。
「我記得…..神經外科那位主任叫啥來著？」
「滾滾滾。」
「……」
回程的路跟之前一樣，只不過基本上都是楊柯再說，楚羽則是時不時附和兩句。
當回到出發點時，楊柯最後給了楚羽一拳後便有些不舍的下了車向自己的帕薩特走去。
兩個人並沒有說什麼太多告別的話，男人嘛，就是這樣，一切盡在不言中。
「呼。」
目送楊柯遠去後，楚羽收回目光，放平座椅的同時看著那在其他人眼裡如若無物的藍色界面以及上個任務結算時留在下面的評語，呢喃聲在車內緩緩響起。
「昨天是個歷史，明天是個謎團，而今天則是天賜的禮物。
請像對待禮物一樣對待今天。」
任務成功完成，系統獎勵的三千二百萬也已入卡，但楚羽現在的心情並沒有想像中多麼美好，反而有些唏噓。
當然，早在完成任務前他就有所預料，畢竟面對一條鮮活生命的逝去，他不是早已習慣此景的楊柯，對這種事多少還是有些感慨的。
誠然死亡是一件消極的事情，生活中也是人們避之不談的話題，但每個人的最終歸宿偏偏還繞不開它。
就像那場事故，當事兩人誰都不知道他們的生命會在這看似尋常的一天迎來落幕。
楚羽以前也難免有過對死亡的焦慮和恐懼，但在看到系統的此次結語後，多少也是有些釋然了。
對未發生的事提前焦慮，等於提前殺死了未來的自己，並給現在的自己造成傷害和困惑。
人生不可預測的事太多了，盡心盡力為主，順其自然為輔。
與其去想未來，不如在意當下。
「轟！」
發動機的轟鳴再次響起，楚羽翻身坐起，此時的他又恢復到了往日生機，咧嘴輕笑的同時一腳油門緩緩踩下。
當下的他已然有了巨額財富跟健康的體魄，之後要做的事，那就是隨著心意而走。
畢竟現在的自己說到底也不過才二十三嘛。
二十三是什麼？
十二點打完，十二點半就繼續起飛的年紀。
屬於他的青春盛宴，也才剛剛開始！
……
「咔嚓！」
房門的打開瞬間就讓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李麼麼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目光投向門口看清來者後頓時就面露喜色。
「哎，起子哥回來了，你……哎？」
還沒說完李麼麼就感到了不對，只見對方把門一關後就大步走到床前，那雙眼眸里是她從未見過的炙熱，仿佛要將她吞噬一般。
「那，那個……」
看到這幕的李麼麼飛速下床向衛生間走去，嘴裡還在不斷嘟囔著。
「我，我先去洗漱了哈……嗚！起子哥你幹嘛！」
李麼麼剛走出兩步就發現自己飛了起來，再看時已經回到床上，緊接著燈光一暗，隨即她就感到身上一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她頓時就開始出聲表達自己的小小抗議。
「喂喂，我還沒刷牙呢，嗚嗚……唔～」
楊柯收回手機，而聽到這話的楚羽卻好似想到什麼，沉默片刻後忽然開口。
「在哪，離我們遠不遠？」
「啊？」
聞言，楊柯愣了愣，但很快他便看向掌中尚未熄屏的手機，出聲道。
「我想想，天城十路那邊，離這裡大概……也就三公里左右吧，挺近的。」
「走。」
楊柯話音剛落，楚羽便拿起手機果斷起身向櫃檯大步走去，看到這幕的前者回過神後也是趕忙跟上，看著兄弟的臉上滿是問號。
「不是兄弟，你現在過去幹啥，已經有人打120跟119了，這會怕都快到了，你……」
「行了。」
楊柯剛說完，楚羽便飛來一物，他下意識接住，再低頭一看頓時就懵了。
可不正是對方的邁巴赫鑰匙。
「跟我走一趟吧。」
「好嘞哥！」
蹭了頓大餐的同時還有百萬豪車開，如此好事楊柯自然不會拒絕，雖然他還沒搞明白好兄弟到底怎麼想的就是了。
兩人上了車後，楚羽隨意點撥兩句對方就悟了，打車開燈出車位一氣呵成，隨即上路時直接忽視掉旁邊自己的帕薩特，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對不起帕薩特，這次我選擇邁巴赫。
三公里的距離本就不遠，再加上兩人碰到一路綠燈，所以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
而此時的現場早已被看熱鬧的人圍了起來，內圈還有人在維持秩序，代表120的救護車正閃著光在其中亮起，旁邊還有幾輛消防車。
「在那裡。」
哪怕在外圍，兩人也很快就看到了裡面情景，畢竟他們的身高優勢擺在這，加上剛才趁有些大媽走開時占了個不錯的位置，所以也是能清楚看到裡面場景。
只見那那兩個噴火的車此時早已被趕來的消防員撲滅，但眾人的目光都只是看兩眼後便將視線全都落在了急救車旁。
只見有幾個醫護人員正圍著兩個擔架忙活。
「喂，老楊。」
「楚羽肘了肘好友，輕聲道。
「什麼情況？」
碰到這種事，問楊柯這種專業人員再合適不過了。
「右邊那個擔架上的老人已經失去生命體徵了。」
而楊柯也沒讓楚羽失望，很快就分析出局面。
「左邊那個中年男人雖然沒死，但從那出血量就能看出也是重傷，至於能不能活，醫護人員在盡力，剩下的就只能看命了。」
楊柯的語氣很平靜，身為這行的從業人員，他早已見過無數場景，現在看到這幕，也只是單純有些唏噓罷了。
「這樣嗎……」
楚羽微微點頭後便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向場內，視線落在那擔架之上，手掌無意識的摩挲著掌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旁邊的楊柯見狀也是欲言又止，就當他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場內發生的變故卻是又將他注意力吸了回去。
只見那幾名原本蹲著的醫護人員此時已經相繼站起，對這舉動並不陌生的楊柯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搶救……無效。
「唉，散了吧散了吧。」
看到這結局的人也是開始紛紛散去，畢竟誰也不想再留下觸霉頭，楊柯見狀輕嘆一聲，隨即才看向身旁的鐵哥們，無奈道。
「好了吧，鐵子。」
雖然不知道好兄弟到底為啥非要來這車禍現場，但他也不介意陪同一起。
但現在要是再看下去，等會兩邊家屬來的時候，那哭天搶地的心酸場面，總歸是讓人不大舒服的。
「嗯。」
楚羽微微點頭後便轉身跟著楊柯走向自己愛車，期間眼裡目光閃動，一道無人能聆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緩緩響起。
【叮！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伴隨著這道聲音，楚羽的手機也是又跟著震動起來，他卻並沒有理會的意思，看了一眼後便重新黑屏。
上車後，楚羽隨手從箱中取出兩根棒棒糖，自己嘴裡塞一根的同時不忘丟一個給對方。
「不是鐵子，你轉性了？」
看著手中多出的阿爾卑斯，楊柯眨巴了兩下眼睛後才將其撕開，叼上後看向對方，挑眉道。
「改抽棒棒糖？」
「嗯……」
楚羽隨手打開駕駛位上的自動按摩功能，整個人的重心完全壓在靠背上，兩眼看著車頂，語氣都變得有些飄忽起來。
「抽菸有害健康。」
「……你」
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黑蘭州，楊柯嘴角微微抽搐，臉黑道。
「哥們你什麼情況，中彩票後直接就思維也跟著升維了還是咋。
不抽菸也就算了，現在還拉著我過來看這車禍事故，又讓我幫忙找有沒有帶窗子的手術室……」
楊柯越說臉色越古怪，說到最後更是好像猜到了什麼，驚疑不定的目光看向楚羽。
「你……要不要我幫你掛個神經……不對，心理外科……」
「去你六舅的。」
聞言的楚羽再也無法維持淡定，罵了一聲後便打火準備撤退，旁邊的楊柯則是還在不放心的念叨。
「兄弟，我能理解你范進中舉的心情，想看做手術是吧，沒問題，有的話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不用了。」
楚羽在路口處停下，看著眼前的百秒紅燈，幽幽開口。
「又不想看了。」
「？？？」
聞言，楊柯立刻側過身，死死的盯了數秒後才移開目光，並掏出手機默默點開微信，嘴裡還在不斷嘟囔著。
「我記得…..神經外科那位主任叫啥來著？」
「滾滾滾。」
「……」
回程的路跟之前一樣，只不過基本上都是楊柯再說，楚羽則是時不時附和兩句。
當回到出發點時，楊柯最後給了楚羽一拳後便有些不舍的下了車向自己的帕薩特走去。
兩個人並沒有說什麼太多告別的話，男人嘛，就是這樣，一切盡在不言中。
「呼。」
目送楊柯遠去後，楚羽收回目光，放平座椅的同時看著那在其他人眼裡如若無物的藍色界面以及上個任務結算時留在下面的評語，呢喃聲在車內緩緩響起。
「昨天是個歷史，明天是個謎團，而今天則是天賜的禮物。
請像對待禮物一樣對待今天。」
任務成功完成，系統獎勵的三千二百萬也已入卡，但楚羽現在的心情並沒有想像中多麼美好，反而有些唏噓。
當然，早在完成任務前他就有所預料，畢竟面對一條鮮活生命的逝去，他不是早已習慣此景的楊柯，對這種事多少還是有些感慨的。
誠然死亡是一件消極的事情，生活中也是人們避之不談的話題，但每個人的最終歸宿偏偏還繞不開它。
就像那場事故，當事兩人誰都不知道他們的生命會在這看似尋常的一天迎來落幕。
楚羽以前也難免有過對死亡的焦慮和恐懼，但在看到系統的此次結語後，多少也是有些釋然了。
對未發生的事提前焦慮，等於提前殺死了未來的自己，並給現在的自己造成傷害和困惑。
人生不可預測的事太多了，盡心盡力為主，順其自然為輔。
與其去想未來，不如在意當下。
「轟！」
發動機的轟鳴再次響起，楚羽翻身坐起，此時的他又恢復到了往日生機，咧嘴輕笑的同時一腳油門緩緩踩下。
當下的他已然有了巨額財富跟健康的體魄，之後要做的事，那就是隨著心意而走。
畢竟現在的自己說到底也不過才二十三嘛。
二十三是什麼？
十二點打完，十二點半就繼續起飛的年紀。
屬於他的青春盛宴，也才剛剛開始！
……
「咔嚓！」
房門的打開瞬間就讓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李麼麼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目光投向門口看清來者後頓時就面露喜色。
「哎，起子哥回來了，你……哎？」
還沒說完李麼麼就感到了不對，只見對方把門一關後就大步走到床前，那雙眼眸里是她從未見過的炙熱，仿佛要將她吞噬一般。
「那，那個……」
看到這幕的李麼麼飛速下床向衛生間走去，嘴裡還在不斷嘟囔著。
「我，我先去洗漱了哈……嗚！起子哥你幹嘛！」
李麼麼剛走出兩步就發現自己飛了起來，再看時已經回到床上，緊接著燈光一暗，隨即她就感到身上一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她頓時就開始出聲表達自己的小小抗議。
「喂喂，我還沒刷牙呢，嗚嗚……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