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忙忙碌碌
第138章 忙忙碌碌
卡塞爾學院，諾頓館。
一個無課的清晨，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稀稀疏疏地將地板染成金黃。
白衣侍者離開後，隱隱有咖啡的醇香和烤麵包的焦甜氣息在客廳繚繞。
零和諾諾，一左一右地陷在柔軟的沙發里，各自頂著一頭略顯凌亂的長髮，睡眼惺忪，顯然也是剛起床不久。
諾諾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零則捧著一杯溫水小口啜飲，冰藍色的眸子半眯著，帶著初醒的迷濛。
剛坐下沒多久，兩個女孩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帶著幾分疑惑，投向了那個比她們起得更早的身影。
路明非？
男孩居然已經穿戴整齊————算是整齊吧，至少是換下了睡衣，穿著一身舒適的棉質居家服。
但他此刻的形象卻與居家服的氣質相反，看起來著實有些忙碌的樣子—一嘴裡叼著一片塗滿了果醬的吐司，腮幫子微微鼓起，正專注地翻閱著攤開在膝蓋上的一本厚重的大部頭古籍。
那書看起來年代久遠，封面是深色的皮革，書頁泛黃，上面的文字和圖案古老而複雜。
他看得極其認真，眉頭時而微皺，時而舒展，指尖偶爾划過書頁上的某段文字或某個符號，完全沉浸其中，甚至連諾諾試探性的「早上好」都沒聽見，更別提回應了。
諾諾和零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問號。
匆匆解決完早餐，路明非拿起那本厚書，依舊保持著邊看邊走的姿態，蹬蹬蹬地就往樓上去了，留下兩個女孩在客廳裡面面相覷。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下來的卻不是路明非。
是「黑」。
她換上了那件寬鬆的黑色露肩T恤和一條同色的運動短褲，露出線條流暢的肩頸和一雙筆直光潔的長腿。
女孩一手拿著另一本看起來同樣古老的書籍，另一隻手則夾著一支通體漆黑，筆尖偶爾會閃爍幽藍螢光點的鋼筆，一邊下樓，一邊還在書頁的空白處飛快地寫著什麼註解。
即使變成了少女形態，她那專注的神情也與剛才的路明非如出一轍，甚至更加清冷銳利。
她無視了再次投來的兩道好奇視線，徑直走到沙發邊，隨意地盤腿坐下，將書擱在腿上繼續書寫。
偶爾思考時，她會無意識地將光潔的腳丫從拖鞋裡抽出來，白皙的腳趾微微蜷縮，小腿輕輕晃動著，散發出一種與她那強大氣場截然相反的慵懶隨意感。
沒一會幾，「黑」似乎想到了什麼，合上書站起身，朝著右邊原本用作書房的小房間走去。
房間裡面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節奏很快，但卻流暢自然。
等「黑」出來時，鼻樑上又多了一副同樣冒著螢光的黑框眼鏡，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學究氣。
她一手依舊拿著那支螢光筆，另一隻手上卻懸浮著一個由精密魔紋構築成的虛幻圖紙，上面不斷流動著複雜的結構和數據。
「黑」盯著圖紙，一邊思索一邊朝著左邊的某個空置房間走去。
裡面又傳來一陣瑣碎聲響，節奏比剛剛慢多了，而且顯得遲滯。
等到「黑」再次現身，手裡的東西又變了左手握著一柄看起來像是裝飾品的漆黑短矛，或者釘子？右手則拎著一把小巧玲瓏的漆黑錘子。
她走到客廳壁爐旁，蹲下身仔細看了看爐膛，然後又變戲法似的掏出幾根同樣的小矛，以某種特定的角度和間距，「咄咄咄」地插在壁爐周圍的地板上。
接著，「黑」竟然就這麼毫不在意地半趴了下來，側著頭，左眼微眯，透過那些小矛構成的框架仔細觀察著壁爐內部的結構，長長的黑色髮絲隨之垂落，幾乎要掃到地板。
「哎！」諾諾輕呼一聲，趕緊沖了過去。
她蹲在「黑」身邊，小心翼翼地用手托起那快要沾地的發梢。
零也眨了眨眼，放下水杯無聲地湊了過來，看著「黑」的舉動。
「謝謝。」「黑」頭也沒抬，隨口道謝，注意力依舊在眼前的「工程」上。
她用小矛和魔力錘輕輕調整著角度，似乎在布置一個微型的魔法陣基座。
「頭髮長了確實有點礙事，」「黑」像是自言自語般嘟囔：「要不要乾脆剪短點，重新固定一個變身狀態好了————」
「不好！」諾諾立刻反對，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些：「絕對不能剪！」
這麼漂亮的頭髮，剪了多可惜！她在心裡狂嘯。
零也趕緊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我幫你弄個方便活動的髮型吧？」她小聲提議。
「我也可以幫你編起來！」諾諾不甘示弱。
「黑」沒太在意她倆的爭搶，依舊專注於手頭的工作，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於是，零和諾諾便一左一右地跪坐在她身後，異常認真地開始侍弄起「黑」那頭綢緞般順滑的黑色長髮。
她們的手指輕柔地穿梭在髮絲間，偶爾會因為想法衝突而導致打結，又趕緊小心翼翼地解開。
「黑」任由她們搗鼓，自己則繼續專注於調整那個微型魔法陣。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完成了這裡的布置，拍了拍手站起身，自顧自地又往三樓走去。
她感覺腦袋後面的頭髮確實被束了起來，輕便了不少，但也沒多想具體是什麼髮型。
只有她身後，完成了「傑作」的零和諾諾，看著「黑|那被她們合力編成的，點綴著精巧細辮的低束魚骨雙馬尾，無聲驚艷。
「黑|在三樓走動，時而進入康斯坦丁的房間低聲交流幾句，時而又趴在欄杆上，望著繪有壁畫的天花板，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難題。
那兩條垂墜及腰、紋理細密的髮辮隨著她的動作在小幅度地優雅擺動。
而樓下，零和諾諾的視線，就仿佛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直跟隨著她的身影移動。
當腳步聲再次從樓梯響起時，下來的又變回了路明非。
他換上了日常的男裝，神情恢復了平日的些許懶散，但眼神里還殘留著思考的痕跡。
回客廳後，他將一疊寫滿了東西的白紙放在客廳的茶几上，然後拿起筆，繼續在上面寫寫畫畫。
紙上布滿了各種旁觀的女孩們完全看不懂的複雜字符、魔法陣草圖、龍文註解以及一些意義不明的公式。
他寫得極其專注，時而停頓思索，時而又奮筆疾書。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似乎才察覺到身邊過於「灼熱」的視線，抬起頭，看向一左一右幾乎要趴到茶几上，正目不轉睛盯著他的諾諾和零。
「你倆很閒麼？」路明非疑問：「該幹嘛去幹嘛去啊，不是吃完早飯了麼。」
兩個女孩這才像是突然驚醒，有點尷尬地對視一眼。
不知不覺間，她們竟然被圍繞在路明非身上那種奇異的日常畫面牢牢吸引住了，完全忘了時間。
「我就去換衣服，要出門！」諾諾率先跳起來。
零也輕輕「嗯」了一聲，站起身往上樓去。
路明非看著她們匆匆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然後再次沉浸入自己的研究世界之中。
不管是鑽研龍類相關古本，儘可能了解更多的歷史、言靈、鍊金術————建立系統性的知識記憶庫，還是借加固諾頓館防禦，嘗試新的魔力輸出方式，讓更多魔力活躍化：亦或是教育康斯坦丁，幫助他做有助自我覺醒的修習————
都是他目前要抓緊時間忙碌起來的事情。
而且除了這個，他還在考慮找個好地方實驗大火力武裝的運用狀況，最近好像打聽到裝備部要在什麼沙漠試爆核彈？或許可以借用場地渾水摸魚。
那麼，這樣的忙碌要持續到什麼時間呢？
雖然路明非自己是想要準備完全，有足夠把握了再一鼓作氣掀了那個瘋婆娘的老巢，但現實中即將發生的事情卻必須作為契機去把握了。
首先是康斯坦丁那邊，正如路明非所引導確認的，那條火龍不管在遠古時代是什麼模樣，現在都只是個純潔到近乎空白的傻小子而已。
他的祈願得來了星辰的回應，祈星已經成形，距離什麼時候能正式變身，感覺只差臨門一腳。
他對路明非說，他想要帶回原本的哥哥，而那或許是路明非用強大力量無法做到的。
路明非自己確實也無法確認，因為青色的傢伙的確強得要死，現在又在瘋婆娘那兒，指不定會被潛移默化地影響————他要是在與瘋婆娘全力對波的間隙不小心弄死了參戰的青，就太烏龍了。
所以康斯坦丁下了決定。
「我會讓這份心愿充盈我的勇氣，直至能夠對端麗的哥哥發起叛逆！」
「唯一的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叛逆————唯有叛逆，才足以讓哥哥清醒！」
少年說這話的時候前所未有地認真，認真到仿佛脫胎換骨。
路明非調侃他，說就憑你這瘦竹竿的軀體，哪怕成為魔法少女，也不夠和你哥打一架吧？
「也不一定？」康斯坦丁如此回答：「認真的我，或許連強大的哥哥也能打倒呢？」
「的確，雖然你作為龍類不如你哥哥強，但如果真有機會，你們進行的將只會是魔法少女與災星的對抗。你們都是新手，誰的信念更強大，誰就能釋放出更純粹的力量。」路明非若有所思。
「不過龍類本體或許也會有點增幅或者影響？你別陰溝翻船了。」
對此，康斯坦丁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路明非無奈————這小子，心境越發穩定後，似乎也沒剛出殼那麼傻了。
除了康斯坦丁的狀態，就是卡塞爾學院方面了。
路明非雖然感覺那晚過後，卡塞爾在暗中搗鼓什麼，或者進行什麼調查，但明面上的大行動，還是將目標再度放在了三峽夔門。
那裡是青銅與火之王的龍墓，上次的任務太過匆忙，他們或許想嘗試探索更多。
所以，路明非除了忙碌以上的事，還要抽時間去練習潛水—作為「S」級，這次實踐課可不好缺席。
而且他隱隱有感覺，第二次夔門行動展開的時候，或許就是青銅與火之王兄弟再度見面的時候————
總之，先專心研究吧，忙死了忙死了————該死的瘋婆娘，遲早把你揚了！
卡塞爾學院，諾頓館。
一個無課的清晨，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稀稀疏疏地將地板染成金黃。
白衣侍者離開後，隱隱有咖啡的醇香和烤麵包的焦甜氣息在客廳繚繞。
零和諾諾，一左一右地陷在柔軟的沙發里，各自頂著一頭略顯凌亂的長髮，睡眼惺忪，顯然也是剛起床不久。
諾諾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零則捧著一杯溫水小口啜飲，冰藍色的眸子半眯著，帶著初醒的迷濛。
剛坐下沒多久，兩個女孩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帶著幾分疑惑，投向了那個比她們起得更早的身影。
路明非？
男孩居然已經穿戴整齊————算是整齊吧，至少是換下了睡衣，穿著一身舒適的棉質居家服。
但他此刻的形象卻與居家服的氣質相反，看起來著實有些忙碌的樣子—一嘴裡叼著一片塗滿了果醬的吐司，腮幫子微微鼓起，正專注地翻閱著攤開在膝蓋上的一本厚重的大部頭古籍。
那書看起來年代久遠，封面是深色的皮革，書頁泛黃，上面的文字和圖案古老而複雜。
他看得極其認真，眉頭時而微皺，時而舒展，指尖偶爾划過書頁上的某段文字或某個符號，完全沉浸其中，甚至連諾諾試探性的「早上好」都沒聽見，更別提回應了。
諾諾和零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問號。
匆匆解決完早餐，路明非拿起那本厚書，依舊保持著邊看邊走的姿態，蹬蹬蹬地就往樓上去了，留下兩個女孩在客廳裡面面相覷。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下來的卻不是路明非。
是「黑」。
她換上了那件寬鬆的黑色露肩T恤和一條同色的運動短褲，露出線條流暢的肩頸和一雙筆直光潔的長腿。
女孩一手拿著另一本看起來同樣古老的書籍，另一隻手則夾著一支通體漆黑，筆尖偶爾會閃爍幽藍螢光點的鋼筆，一邊下樓，一邊還在書頁的空白處飛快地寫著什麼註解。
即使變成了少女形態，她那專注的神情也與剛才的路明非如出一轍，甚至更加清冷銳利。
她無視了再次投來的兩道好奇視線，徑直走到沙發邊，隨意地盤腿坐下，將書擱在腿上繼續書寫。
偶爾思考時，她會無意識地將光潔的腳丫從拖鞋裡抽出來，白皙的腳趾微微蜷縮，小腿輕輕晃動著，散發出一種與她那強大氣場截然相反的慵懶隨意感。
沒一會幾，「黑」似乎想到了什麼，合上書站起身，朝著右邊原本用作書房的小房間走去。
房間裡面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節奏很快，但卻流暢自然。
等「黑」出來時，鼻樑上又多了一副同樣冒著螢光的黑框眼鏡，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學究氣。
她一手依舊拿著那支螢光筆，另一隻手上卻懸浮著一個由精密魔紋構築成的虛幻圖紙，上面不斷流動著複雜的結構和數據。
「黑」盯著圖紙，一邊思索一邊朝著左邊的某個空置房間走去。
裡面又傳來一陣瑣碎聲響，節奏比剛剛慢多了，而且顯得遲滯。
等到「黑」再次現身，手裡的東西又變了左手握著一柄看起來像是裝飾品的漆黑短矛，或者釘子？右手則拎著一把小巧玲瓏的漆黑錘子。
她走到客廳壁爐旁，蹲下身仔細看了看爐膛，然後又變戲法似的掏出幾根同樣的小矛，以某種特定的角度和間距，「咄咄咄」地插在壁爐周圍的地板上。
接著，「黑」竟然就這麼毫不在意地半趴了下來，側著頭，左眼微眯，透過那些小矛構成的框架仔細觀察著壁爐內部的結構，長長的黑色髮絲隨之垂落，幾乎要掃到地板。
「哎！」諾諾輕呼一聲，趕緊沖了過去。
她蹲在「黑」身邊，小心翼翼地用手托起那快要沾地的發梢。
零也眨了眨眼，放下水杯無聲地湊了過來，看著「黑」的舉動。
「謝謝。」「黑」頭也沒抬，隨口道謝，注意力依舊在眼前的「工程」上。
她用小矛和魔力錘輕輕調整著角度，似乎在布置一個微型的魔法陣基座。
「頭髮長了確實有點礙事，」「黑」像是自言自語般嘟囔：「要不要乾脆剪短點，重新固定一個變身狀態好了————」
「不好！」諾諾立刻反對，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些：「絕對不能剪！」
這麼漂亮的頭髮，剪了多可惜！她在心裡狂嘯。
零也趕緊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我幫你弄個方便活動的髮型吧？」她小聲提議。
「我也可以幫你編起來！」諾諾不甘示弱。
「黑」沒太在意她倆的爭搶，依舊專注於手頭的工作，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於是，零和諾諾便一左一右地跪坐在她身後，異常認真地開始侍弄起「黑」那頭綢緞般順滑的黑色長髮。
她們的手指輕柔地穿梭在髮絲間，偶爾會因為想法衝突而導致打結，又趕緊小心翼翼地解開。
「黑」任由她們搗鼓，自己則繼續專注於調整那個微型魔法陣。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完成了這裡的布置，拍了拍手站起身，自顧自地又往三樓走去。
她感覺腦袋後面的頭髮確實被束了起來，輕便了不少，但也沒多想具體是什麼髮型。
只有她身後，完成了「傑作」的零和諾諾，看著「黑|那被她們合力編成的，點綴著精巧細辮的低束魚骨雙馬尾，無聲驚艷。
「黑|在三樓走動，時而進入康斯坦丁的房間低聲交流幾句，時而又趴在欄杆上，望著繪有壁畫的天花板，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難題。
那兩條垂墜及腰、紋理細密的髮辮隨著她的動作在小幅度地優雅擺動。
而樓下，零和諾諾的視線，就仿佛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直跟隨著她的身影移動。
當腳步聲再次從樓梯響起時，下來的又變回了路明非。
他換上了日常的男裝，神情恢復了平日的些許懶散，但眼神里還殘留著思考的痕跡。
回客廳後，他將一疊寫滿了東西的白紙放在客廳的茶几上，然後拿起筆，繼續在上面寫寫畫畫。
紙上布滿了各種旁觀的女孩們完全看不懂的複雜字符、魔法陣草圖、龍文註解以及一些意義不明的公式。
他寫得極其專注，時而停頓思索，時而又奮筆疾書。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似乎才察覺到身邊過於「灼熱」的視線，抬起頭，看向一左一右幾乎要趴到茶几上，正目不轉睛盯著他的諾諾和零。
「你倆很閒麼？」路明非疑問：「該幹嘛去幹嘛去啊，不是吃完早飯了麼。」
兩個女孩這才像是突然驚醒，有點尷尬地對視一眼。
不知不覺間，她們竟然被圍繞在路明非身上那種奇異的日常畫面牢牢吸引住了，完全忘了時間。
「我就去換衣服，要出門！」諾諾率先跳起來。
零也輕輕「嗯」了一聲，站起身往上樓去。
路明非看著她們匆匆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然後再次沉浸入自己的研究世界之中。
不管是鑽研龍類相關古本，儘可能了解更多的歷史、言靈、鍊金術————建立系統性的知識記憶庫，還是借加固諾頓館防禦，嘗試新的魔力輸出方式，讓更多魔力活躍化：亦或是教育康斯坦丁，幫助他做有助自我覺醒的修習————
都是他目前要抓緊時間忙碌起來的事情。
而且除了這個，他還在考慮找個好地方實驗大火力武裝的運用狀況，最近好像打聽到裝備部要在什麼沙漠試爆核彈？或許可以借用場地渾水摸魚。
那麼，這樣的忙碌要持續到什麼時間呢？
雖然路明非自己是想要準備完全，有足夠把握了再一鼓作氣掀了那個瘋婆娘的老巢，但現實中即將發生的事情卻必須作為契機去把握了。
首先是康斯坦丁那邊，正如路明非所引導確認的，那條火龍不管在遠古時代是什麼模樣，現在都只是個純潔到近乎空白的傻小子而已。
他的祈願得來了星辰的回應，祈星已經成形，距離什麼時候能正式變身，感覺只差臨門一腳。
他對路明非說，他想要帶回原本的哥哥，而那或許是路明非用強大力量無法做到的。
路明非自己確實也無法確認，因為青色的傢伙的確強得要死，現在又在瘋婆娘那兒，指不定會被潛移默化地影響————他要是在與瘋婆娘全力對波的間隙不小心弄死了參戰的青，就太烏龍了。
所以康斯坦丁下了決定。
「我會讓這份心愿充盈我的勇氣，直至能夠對端麗的哥哥發起叛逆！」
「唯一的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叛逆————唯有叛逆，才足以讓哥哥清醒！」
少年說這話的時候前所未有地認真，認真到仿佛脫胎換骨。
路明非調侃他，說就憑你這瘦竹竿的軀體，哪怕成為魔法少女，也不夠和你哥打一架吧？
「也不一定？」康斯坦丁如此回答：「認真的我，或許連強大的哥哥也能打倒呢？」
「的確，雖然你作為龍類不如你哥哥強，但如果真有機會，你們進行的將只會是魔法少女與災星的對抗。你們都是新手，誰的信念更強大，誰就能釋放出更純粹的力量。」路明非若有所思。
「不過龍類本體或許也會有點增幅或者影響？你別陰溝翻船了。」
對此，康斯坦丁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路明非無奈————這小子，心境越發穩定後，似乎也沒剛出殼那麼傻了。
除了康斯坦丁的狀態，就是卡塞爾學院方面了。
路明非雖然感覺那晚過後，卡塞爾在暗中搗鼓什麼，或者進行什麼調查，但明面上的大行動，還是將目標再度放在了三峽夔門。
那裡是青銅與火之王的龍墓，上次的任務太過匆忙，他們或許想嘗試探索更多。
所以，路明非除了忙碌以上的事，還要抽時間去練習潛水—作為「S」級，這次實踐課可不好缺席。
而且他隱隱有感覺，第二次夔門行動展開的時候，或許就是青銅與火之王兄弟再度見面的時候————
總之，先專心研究吧，忙死了忙死了————該死的瘋婆娘，遲早把你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