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所有人，都得死
第117章 所有人，都得死
「請不要著急，殿下，要順利地見到您的弟弟，完美的偽裝是必要的————這樣幕後者才會幫助您。」耳機里傳來軟萌的童聲。
「你也是懦弱的幕後者，為什麼不繼續跟著我？」13號問。
「我會影響您的偽裝。」對方給出了很合理的理由。
「那麼，我問你，」13號忍耐著怒意：「你信誓旦旦許諾的力量到底在哪兒？為何我順著另一批人的陰謀一路到此，所擁有的，依舊只有亟待孵化的屏弱軀體？」
「很快，殿下，您久居東方應該也知道一句名語，」軟萌的童聲勸慰道：「智者向內尋求力量，不智者才會向外尋求。」
「您只要繼續往前就好————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哼！」13號沒再多言，恢復了偽裝的神色後，走向通往地下的電梯。
「黑」剛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圖書館，就看到那個落單的入侵者找到那部電梯。
只見那傢伙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如同芬格爾之前所做的那樣，在感應區輕輕一刷。
「嘀」的一聲輕響，電梯門————順暢地滑開。
餵————諾瑪，EVA？你這號稱學院心臟的防禦系統是公共廁所嗎？怎麼感覺誰拿著張卡都能隨便進？
「黑」在心裡忍不住吐槽，頗有些忿忿不平。
偏偏她自己想要無聲無息地進入，還得跟著這些「有卡人士」才行。
電梯下行，再次來到了那片充滿未來科技感的中央主機控制室。
和之前芬格爾來時一樣，甬道內那些足以將任何未經授權的闖入者瞬間切割或標記的，鋪天蓋地的紅外線網格和高清攝像頭，在此刻全都處於靜默關閉狀態，為這位不速之客開了通往核心的道路。
巨大的空間裡，只有從地面一直壘砌到穹頂的黑色機櫃和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刀鋒伺服器在無聲運行，發出低沉的嗡鳴。
芬格爾早已離開，EVA的虛擬形象也並未出現。
「黑」本以為這個小賊會繼續深入，帶她前往那個連她都還沒來得及探索的，更深層的秘密之地。
然而，就在那入侵者略顯茫然地環顧四周時，柔和的光線匯聚，戰爭人格EVA
的虛擬形象還是如期而至，懸浮在了他的面前。
「晚上好。」EVA問候道：「系統未檢索到您的身份檔案。您屬於違規入侵。
但檢測到您持有高級權限，我無法採取強制措施。只能建議您立即離開。」
那小賊顯然被突然出現的EVA嚇了一跳，身體瞬間繃緊。
他連忙舉起手中的黑卡，像是舉著什麼護身符，語氣帶著緊張和急切：「我、我有這個！特權卡！我————我就問個路，冰窖在哪邊？」
EVA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手，指向機房深處某個不起眼的通道口。
「沿著那條通道一直向下，經過諾倫三女神」分區，即可抵達權限允許範圍內的深層區域。」
「謝————謝謝！」小賊如蒙大赦，趕緊收起卡片，頭也不回地朝著EVA所指的方向溜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幽暗的通道口。
待他離開，機房內重新恢復了只有機器運行的寂靜。
然而，下一秒，EVA的虛擬形象猛地一顫。
因為她面前的空間微微扭曲，黑髮黑裙的魔法少女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毫無徵兆地顯出了身形。
「黑」伸出兩根手指，作勢要掐EVA那由數據流構成的光潔下巴。
雖然明知觸碰不到，但這個略帶輕佻和壓迫感的動作，還是讓EVA緊張地眨了眨眼，虛擬的喉嚨似乎還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看不出來啊，小秘書？」「黑」調侃道，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對老相好芬格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現在連這種隨隨便便的阿貓阿狗拿著張來歷不明的卡，你也這麼痛快地指路放行？你這防火牆是紙糊的嗎？」
EVA的數據流似乎紊亂了一瞬，隨即有些「委屈」地辯解道：「系統規則判定，他持有的特權卡權限等級足夠高。我無法拒絕其合理範圍內的路徑查詢請求————」
「反正，我只是個負責對話和引導的NPC，程序設定如此，求放過————」
她甚至可愛地舉起了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
「好吧~」「黑」收回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次就先放過你，以後有空，我再慢慢盤問。
」1
說完，她的身影再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EVA的虛擬形象在原地，數據光流微微波動。
「這下可熱鬧了————」EVA低聲自語：「不關我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很快，「黑」再次跟在那小賊身後，深入了卡塞爾學院不為人知的地下世界。
越是往下，她越是驚訝。
這地底空間的廣闊程度超乎想像，錯綜複雜的甬道如同巨樹的根系般密密麻麻地向四面八方延伸，各種功能的區域標識閃爍著冷光。
她不禁懷疑，卡塞爾學院是不是幾乎掏空了整座山體，才建造出如此龐大的地下工事。
那小賊顯然也有些暈頭轉向，在一個岔路口顯得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起。
「黑」就隱在一旁，清晰地聽到了通訊器那頭傳來的，一個慵懶中帶著精明算計的女聲——正是蘇恩曦！
嗯————果然是她。」「黑」心中瞭然，費盡心思搞這些東西，到底要幹嘛？
而且目前看來，這一切與「路明非」也沒什麼直接關係啊，「路明非」根本不知道卡塞爾地下有什麼，更加不會出現和他有關的事物。
除非————她爸爸媽媽在裡面？
可能嗎？有可能，他們不是卡塞爾的校友麼？卡塞爾畢業的人可不是自由工作，都還是歸卡塞爾管，進行各種與屠龍有關的事情。
思慮間，蘇恩曦似乎已經在電話里給小賊指明了通往「命運三女神」更深處的具體路徑。
並且，她用極具誘惑力的口吻宣布，因為小賊的「出色表現」和抵達了關鍵區域，任務獎勵增加五百萬美金！
金錢的刺激無疑是巨大的，那小賊瞬間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按照指示更加賣力地向深處摸去。
接下來的路程，依舊順利。
小賊憑藉著蘇恩曦偶爾的遠程指引和那張似乎能解決大部分權限問題的黑卡，有驚無險地穿過了一個個戒備森嚴或機關重重的區域，最終抵達了「諾倫三女神」區域的終點——「詩蔻迪」區。
這裡看上去像是一間規模極其龐大的綜合實驗室，各種叫不出名字的高精尖儀器閃爍著指示燈，空氣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和臭氧的味道。
與外面通道的冷清不同，這裡有不少穿著白色研究服的人員在忙碌。
那小賊看起來興奮異常，似乎目標近在眼前。
「黑」也暗自點頭，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跟隨著這個「帶路黨」，進入了卡塞爾學院貌似最核心、最秘密的區域之一。
她倒要看看，這裡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值得如此大動干戈地保護和————入侵？
只見那小賊機警地觀察了一下，迅速打暈了一個落單的研究員，扒下對方的白大褂和身份牌套在自己身上，然後壓低帽檐，混入了那些正朝著實驗室中心區域聚集的研究員隊伍中。
「黑」自然也跟了過去，隱匿在陰影里，看向人群圍觀的焦點實驗室的中心，是一個被高強度玻璃隔離出來的無菌操作區。
而此刻，站在玻璃牆外，正帶著一群核心研究員低聲討論，臉上帶著驚嘆與嚴肅表情的，正是卡塞爾學院的校長，希爾伯特·讓·昂熱！
那個師老頭已經回來了，但是一直躲在這裡！他要做什麼？
顯而易見，老頭和所有研究員的目光，都聚焦在操作區中央的那個東西上一個一個人高的，布滿古老花紋的黃銅罐！
而更讓「黑」瞳孔微縮的是，她清晰地聽到昂熱和研究員們的討論中，夾雜著這樣的詞彙：「————龍王諾頓的卵————」
「————前所未有的活性————」
「————嘗試性解剖，獲取基因樣本————」
「龍王？」「黑」心中微震。
他們從三峽帶回來的，竟然是龍王的卵？
她沒想到，在見過夏彌之後，下一位見面的龍王，居然是一枚尚未孵化的卵！
更沒想到，混血種正躍躍欲試地對一位哪怕是卵形態的龍王，活體解剖？
然而，就在實驗室內的氣氛因為即將開始的「創舉」而變得緊張又興奮時，異變陡生！
那個一直表現得猥瑣、謹慎、只為錢財而來的小賊，在聽到「解剖」二字，看到那黃銅罐的瞬間，像是被觸及了某種最深的禁忌，身體猛地僵住！
下一刻，一股狂暴熾熱的氣息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猛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一肉眼可見的，帶著暗紅色光暈的火焰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將他身上的白大褂燒成灰燼！
他抬起頭，原本普通甚至有些懦弱的眼神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充滿了無盡威嚴與暴怒的金色瞳孔！
他怒視著玻璃牆內的昂熱和所有研究員，聲音如同雷霆般在實驗室中炸響，帶著焚盡一切的怒火：「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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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著急，殿下，要順利地見到您的弟弟，完美的偽裝是必要的————這樣幕後者才會幫助您。」耳機里傳來軟萌的童聲。
「你也是懦弱的幕後者，為什麼不繼續跟著我？」13號問。
「我會影響您的偽裝。」對方給出了很合理的理由。
「那麼，我問你，」13號忍耐著怒意：「你信誓旦旦許諾的力量到底在哪兒？為何我順著另一批人的陰謀一路到此，所擁有的，依舊只有亟待孵化的屏弱軀體？」
「很快，殿下，您久居東方應該也知道一句名語，」軟萌的童聲勸慰道：「智者向內尋求力量，不智者才會向外尋求。」
「您只要繼續往前就好————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哼！」13號沒再多言，恢復了偽裝的神色後，走向通往地下的電梯。
「黑」剛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圖書館，就看到那個落單的入侵者找到那部電梯。
只見那傢伙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如同芬格爾之前所做的那樣，在感應區輕輕一刷。
「嘀」的一聲輕響，電梯門————順暢地滑開。
餵————諾瑪，EVA？你這號稱學院心臟的防禦系統是公共廁所嗎？怎麼感覺誰拿著張卡都能隨便進？
「黑」在心裡忍不住吐槽，頗有些忿忿不平。
偏偏她自己想要無聲無息地進入，還得跟著這些「有卡人士」才行。
電梯下行，再次來到了那片充滿未來科技感的中央主機控制室。
和之前芬格爾來時一樣，甬道內那些足以將任何未經授權的闖入者瞬間切割或標記的，鋪天蓋地的紅外線網格和高清攝像頭，在此刻全都處於靜默關閉狀態，為這位不速之客開了通往核心的道路。
巨大的空間裡，只有從地面一直壘砌到穹頂的黑色機櫃和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刀鋒伺服器在無聲運行，發出低沉的嗡鳴。
芬格爾早已離開，EVA的虛擬形象也並未出現。
「黑」本以為這個小賊會繼續深入，帶她前往那個連她都還沒來得及探索的，更深層的秘密之地。
然而，就在那入侵者略顯茫然地環顧四周時，柔和的光線匯聚，戰爭人格EVA
的虛擬形象還是如期而至，懸浮在了他的面前。
「晚上好。」EVA問候道：「系統未檢索到您的身份檔案。您屬於違規入侵。
但檢測到您持有高級權限，我無法採取強制措施。只能建議您立即離開。」
那小賊顯然被突然出現的EVA嚇了一跳，身體瞬間繃緊。
他連忙舉起手中的黑卡，像是舉著什麼護身符，語氣帶著緊張和急切：「我、我有這個！特權卡！我————我就問個路，冰窖在哪邊？」
EVA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手，指向機房深處某個不起眼的通道口。
「沿著那條通道一直向下，經過諾倫三女神」分區，即可抵達權限允許範圍內的深層區域。」
「謝————謝謝！」小賊如蒙大赦，趕緊收起卡片，頭也不回地朝著EVA所指的方向溜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幽暗的通道口。
待他離開，機房內重新恢復了只有機器運行的寂靜。
然而，下一秒，EVA的虛擬形象猛地一顫。
因為她面前的空間微微扭曲，黑髮黑裙的魔法少女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毫無徵兆地顯出了身形。
「黑」伸出兩根手指，作勢要掐EVA那由數據流構成的光潔下巴。
雖然明知觸碰不到，但這個略帶輕佻和壓迫感的動作，還是讓EVA緊張地眨了眨眼，虛擬的喉嚨似乎還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看不出來啊，小秘書？」「黑」調侃道，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對老相好芬格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現在連這種隨隨便便的阿貓阿狗拿著張來歷不明的卡，你也這麼痛快地指路放行？你這防火牆是紙糊的嗎？」
EVA的數據流似乎紊亂了一瞬，隨即有些「委屈」地辯解道：「系統規則判定，他持有的特權卡權限等級足夠高。我無法拒絕其合理範圍內的路徑查詢請求————」
「反正，我只是個負責對話和引導的NPC，程序設定如此，求放過————」
她甚至可愛地舉起了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
「好吧~」「黑」收回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次就先放過你，以後有空，我再慢慢盤問。
」1
說完，她的身影再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EVA的虛擬形象在原地，數據光流微微波動。
「這下可熱鬧了————」EVA低聲自語：「不關我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很快，「黑」再次跟在那小賊身後，深入了卡塞爾學院不為人知的地下世界。
越是往下，她越是驚訝。
這地底空間的廣闊程度超乎想像，錯綜複雜的甬道如同巨樹的根系般密密麻麻地向四面八方延伸，各種功能的區域標識閃爍著冷光。
她不禁懷疑，卡塞爾學院是不是幾乎掏空了整座山體，才建造出如此龐大的地下工事。
那小賊顯然也有些暈頭轉向，在一個岔路口顯得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起。
「黑」就隱在一旁，清晰地聽到了通訊器那頭傳來的，一個慵懶中帶著精明算計的女聲——正是蘇恩曦！
嗯————果然是她。」「黑」心中瞭然，費盡心思搞這些東西，到底要幹嘛？
而且目前看來，這一切與「路明非」也沒什麼直接關係啊，「路明非」根本不知道卡塞爾地下有什麼，更加不會出現和他有關的事物。
除非————她爸爸媽媽在裡面？
可能嗎？有可能，他們不是卡塞爾的校友麼？卡塞爾畢業的人可不是自由工作，都還是歸卡塞爾管，進行各種與屠龍有關的事情。
思慮間，蘇恩曦似乎已經在電話里給小賊指明了通往「命運三女神」更深處的具體路徑。
並且，她用極具誘惑力的口吻宣布，因為小賊的「出色表現」和抵達了關鍵區域，任務獎勵增加五百萬美金！
金錢的刺激無疑是巨大的，那小賊瞬間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按照指示更加賣力地向深處摸去。
接下來的路程，依舊順利。
小賊憑藉著蘇恩曦偶爾的遠程指引和那張似乎能解決大部分權限問題的黑卡，有驚無險地穿過了一個個戒備森嚴或機關重重的區域，最終抵達了「諾倫三女神」區域的終點——「詩蔻迪」區。
這裡看上去像是一間規模極其龐大的綜合實驗室，各種叫不出名字的高精尖儀器閃爍著指示燈，空氣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和臭氧的味道。
與外面通道的冷清不同，這裡有不少穿著白色研究服的人員在忙碌。
那小賊看起來興奮異常，似乎目標近在眼前。
「黑」也暗自點頭，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跟隨著這個「帶路黨」，進入了卡塞爾學院貌似最核心、最秘密的區域之一。
她倒要看看，這裡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值得如此大動干戈地保護和————入侵？
只見那小賊機警地觀察了一下，迅速打暈了一個落單的研究員，扒下對方的白大褂和身份牌套在自己身上，然後壓低帽檐，混入了那些正朝著實驗室中心區域聚集的研究員隊伍中。
「黑」自然也跟了過去，隱匿在陰影里，看向人群圍觀的焦點實驗室的中心，是一個被高強度玻璃隔離出來的無菌操作區。
而此刻，站在玻璃牆外，正帶著一群核心研究員低聲討論，臉上帶著驚嘆與嚴肅表情的，正是卡塞爾學院的校長，希爾伯特·讓·昂熱！
那個師老頭已經回來了，但是一直躲在這裡！他要做什麼？
顯而易見，老頭和所有研究員的目光，都聚焦在操作區中央的那個東西上一個一個人高的，布滿古老花紋的黃銅罐！
而更讓「黑」瞳孔微縮的是，她清晰地聽到昂熱和研究員們的討論中，夾雜著這樣的詞彙：「————龍王諾頓的卵————」
「————前所未有的活性————」
「————嘗試性解剖，獲取基因樣本————」
「龍王？」「黑」心中微震。
他們從三峽帶回來的，竟然是龍王的卵？
她沒想到，在見過夏彌之後，下一位見面的龍王，居然是一枚尚未孵化的卵！
更沒想到，混血種正躍躍欲試地對一位哪怕是卵形態的龍王，活體解剖？
然而，就在實驗室內的氣氛因為即將開始的「創舉」而變得緊張又興奮時，異變陡生！
那個一直表現得猥瑣、謹慎、只為錢財而來的小賊，在聽到「解剖」二字，看到那黃銅罐的瞬間，像是被觸及了某種最深的禁忌，身體猛地僵住！
下一刻，一股狂暴熾熱的氣息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猛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一肉眼可見的，帶著暗紅色光暈的火焰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將他身上的白大褂燒成灰燼！
他抬起頭，原本普通甚至有些懦弱的眼神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充滿了無盡威嚴與暴怒的金色瞳孔！
他怒視著玻璃牆內的昂熱和所有研究員，聲音如同雷霆般在實驗室中炸響，帶著焚盡一切的怒火：「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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