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秘密任務
第109章 秘密任務
「啊，我就知道————又是豬肘子！」芬格爾哀嘆道。
「豬肘子怎麼了，挺香啊。」路明非用叉子擺弄著。
「要是每年都吃這個你就不覺得了。」
「一年一次也還好—話說你不是高年級的麼？」路明非反應過來：「怎麼來我們這桌了？」
「高過頭了，沒有跟我同樣的八年級老資歷，就只能被發配到新生桌咯。」
「————能混成這樣，你也真是無藥可救了。」
不過爛歸爛，芬格爾肚子裡還是裝著點信息的，趁午飯這個難得和他有點交集的場合，路明非又打聽了不少學院的事情。
其中自然包括他明早要上的課，也就是那什麼「魔動機械設計學」，聽著還挺有趣。
而負責那節課的教授名字，就更有趣了—「龍德施泰特」。
加上前面已經出現的「古德里安」、「曼施坦因」等教授名字，喂喂，你們卡塞爾真有點不對勁吧？
雖然聽芬格爾說，因為首席校董「卡塞爾家族」是德國的，所以卡塞爾學院自然也是德式風格————但德式也不是這麼「德」的啊。
算了管這些幹嘛，還是再問問所謂的「魔動機械」到底是怎麼個魔動法吧————
「一年級新生請注意，原定於明天上午的魔動力機械設計學一級課取消，龍德施泰特教授會把講義發送到各位郵箱，以便大家進行自學————」
好嘛，剛說研究一下，課沒了。
雖說自習也不是不行，但肯定沒有懂行的教授親自講解來得清楚。
路明非有些鬱悶，但很快因為芬格爾的提醒又來了興致。
芬格爾說，龍德施泰特教授兼任執行部的職位，估計又是去進行秘密任務了。
而和卡塞爾學院有關的秘密任務還能是什麼—龍！
「這群傢伙，是真的能找到龍啊？」路明非思索著：「夏彌那個人模人樣的傢伙以外的，其他的龍————」
會是什麼樣呢，和來時火車上那般的，最原始最凶戾的西方巨龍麼？或者就像現代考古那樣，從墓穴里找到躺在棺材的，實際身份卻是龍類的古代人屍？亦或是就和昨天那個標本一樣的小蜥蜴似的幼龍？
查查吧，教授要親自出馬的任務，估計挺有來頭————反正課程都取消了。
「卡塞爾學院的秘密任務？」
「我不知道哦。」
電話那頭的蘇恩曦如是說。
「我知道你不知道，所以我的意思是讓你幫忙查查！」路明非無奈。
「不好~查啊！」蘇恩曦的語氣聽起來更無奈：「卡塞爾執行部在全世界各個地方都有分部，那些分部每天也都進行著各種各樣的任務，海了去了————你讓我怎麼查，一個個篩選？臣妾做不到啊~」
「就查本部最近最重量級的任務，領頭的是終生教授曼斯·龍德施泰特，就這兩天！」路明非給出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
「唔唔唔————」但蘇恩曦依舊勉勉強強的樣子，像沒睡醒。
「你等著！我不伺候了，我讓拜託我問這件事的傢伙直接和你談吧！」
「嗯？難道說？「黑」就在你身邊？她也去卡塞爾了？」
「黑小姐！」路明非對諾頓館的空曠大廳喊了一句。
然後將手機靜音，輕聲道：「變身。」
幾秒鐘後，握著手機的就變成魔法少女「黑」纖細修長的手指了。
「能查到麼？學院本部有關龍類的重要行動？」「黑」又問了一遍。
「能！當然能！你等一下，我馬上給路明非電腦發一封那個任務的郵件，然後我再詳細和你說說怎麼回事！」」
不僅「黑」無語，坐在旁邊沙發的零更是不斷投來視線。
「」
但零關注的肯定不僅是蘇恩曦毫無cd的變臉，還有路明非就在眼前無縫切換成魔法少女後，再繼續接電話的行為————真熟練啊。
「說起來，路明非童鞋應該在入學輔導時聽過吧，」蘇恩曦聲音顯然大了不少：「卡塞爾學院研究部得出結論，認為龍族中幾位親王級別的人物，也就是初代種，四大君主，沉眠之地都在中國。」
「並且種種現象都表明這幾頭相當重量級的龍類將在不久後甦醒，所以深入中國屠龍的任務迫在眉睫————現在你們知道了吧，為什麼卡塞爾學院都在說中文，加入這門課程是必要的準備。」
關於沉眠之地和中文的部分「黑|確實是才了解，但初代種即將甦醒什麼的，她還挺有話語權的。
因為一年多前，某條小母龍正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從冬暮市坐車去首都的。
「然後這次卡塞爾執行部本部的任務，」蘇恩曦繼續說：「就是和四大君主中的青銅與火之王」有關！」
「青銅與火之王？」
「嗯，聽名字就知道是掌控火元素的君主對吧？並且可能是因為對火元素的絕對掌控，青銅與火之王同時也是站在龍族鍊金術頂點的存在，被稱為鍊金之王」！」
聽蘇恩曦講解著，「黑|金色的眸子微微流轉，同時空著的另一隻手也凝聚起黑色的火焰。
很巧，雖然魔法少女「黑」聞名在外的主要能力是駕馭四大元素，但她用得最多、對她來說最便利易用，且也是親切、最符合她暴力個性的一無疑只有火元素。
這一元素不僅為「黑|帶來了大量可供直接構築的破壞魔法，也讓她輕鬆掌握了用火魔力進行分解、熔煉乃至鍛造的手段，由此又派生出花樣繁多的戰鬥方式，讓她與常規魔法少女徹底區分開來。
「夏彌那丫頭是能夠很好隱藏力量、運用力量的類型，」「黑」不禁更加感興趣：「不知道她的同代親族，青銅與火之王」，又會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呢？」
如果有機會碰面，又沒發展成直接敵對關係的話，或許能和對方交流一下火元素與鍊金方面的知識。
「喂喂？「黑」你還在聽嗎？」蘇恩曦的聲音傳來。
「你繼續。」
「哦，是這樣，目前他們也只是根據前期調查初步猜測，青銅與火之王的龍墓在三峽夔門一帶，所以這次任務就是派出艦船去那兒深入調查————」
「搞半天也就還在找地方的階段，龍毛都沒見到一根？」
「呃，古代著名人類的墳墓都難找，更別說擁有超自然力量的龍類啦，純血的更是一個貓得比一個深！不過瞧他們這次的陣仗，來船都開進去了，大概把握不小哦？」
「開船進三峽啊————在那地方行動，真不會引起國家級別的糾紛麼？」
「這方面他們可太有經驗了，肯定都打點好了。再說你想啊，不管是哪裡的當地政府，都不會願意重要場所臥著一頭能毀天滅地的怪物————屠龍任務能順利展開，這方面的通行是最基礎的，秘黨布局很多年了。」
「這樣麼，」「黑」有些失望：「說回任務本身吧————我還以為能直接看到龍。」
「安啦，要是他們有收穫，我會想辦法發給你的！」
「嗯。」
「對了對了，」蘇恩曦又提到：「這次任務名單里有兩個明非崽認識的人哦，葉勝和酒德亞紀，別看他倆當面試官的時候跟普通大哥哥大姐姐似的，實際都是執行部的好手啊！」
「那我就代替路明非，祝他們順利吧。」「黑」說。
雖然只有兩面之緣，但印象還不錯。
而且————也都是被星星和花朵的魔法祝福過的人啊。
被魔法少女祝福後，肯定就會往幸福啊美好啊之類的方向去，這點，作為魔法少女的某種底層邏輯之一，「黑」還是深以為然的。
也不止她自己單方面這麼認為，戰績可查：
自「黑」巡禮歸來「神功大成」，終於有底氣做出一些承諾或者說出一些祝福後，無一例外全部靈驗了！全部！
當然，怎麼靈驗的別管。
反正，在魔法少女的世界裡，存在很多關於「黑」，但她自己不知道的「小趣聞」，其中比較重量級的一條就是：
一般魔法少女給出祝福，就是用夢幻美麗的姿態、堅定不移的信念————等人們能從她們的存在或行為本身感受到的品質，去感染大家，讓大家深受鼓舞，憧憬美好，變得積極和努力：
但「黑」呢，那傲慢孤高的性格和冷冰冰的態度，走這條路就比較艱難，所以為了讓自己在戰鬥之外，多少還是像個正兒八經的「魔法少女」。「黑」會更加在意，或者，超在意一她曾經給的許諾與祝福。
那麼，這樣的結果就只有一個了————
為了不讓自己失信於人，或者「暴露」出自己的祝福居然屁用沒有，「黑」會極為果斷地直接動手來進行「售後服務」！
要麼是把接受祝福但是走偏了路的傢伙進行物理上的人格修正，要麼把阻撓幸福和美好結果實現的東西，全部破壞！
總之就是殊途共歸？「黑」自己是這麼想的。
至於其他魔法少女們，就只能心情複雜地將其總結為「「黑」之怪談」的其中一部分了。
回到通話，關於執行部的任務，蘇恩曦也就知道這麼多了。
就和正在夔門江上挖掘龍類秘密的那些專員一樣，在出現新的結果前，什麼都還是謎團。
沒理會蘇恩曦視頻通話的邀請，「黑|直接關掉手機，坐回沙發上稍作整理。
她靜靜等待沒怎麼用的魔力漸漸消散，旁邊的零則繼續安靜地看著自己的書，諾頓館外陽光燦爛，很多學生都去午睡後，卡塞爾學院一下又安靜不少。
反正沒事，要不來布置安保領域吧，「黑一想。
經過冬暮市「天際大廈」天台的嘗試，她也多少熟悉了些，為了讓這個卡塞爾學院內的新家更加安全可靠，布置她不在時也能防止入侵的魔法陣，是很有必要。
你說卡塞爾學院自己的安保？別傻了，信別人不如信自己！
說干就干，「黑」站起來在客廳踱步，尋找合適的構成支點，零則偶爾從書本中抬頭，追尋她走動的身影。
唔————這地方是大家都知道的建築，肯定就不用隱匿了，所以主要就弄防止小偷進入與外部窺視、以及防護劇烈衝擊的魔法陣吧？
然後也可以提前選一個房間作成熔煉鍛造的小工坊，如果成功學到了龍類科技鼎鼎大名的「鍊金術」，就可以多多練習，並嘗試結合自己的靠天賦領悟的火元素鍛造術。
「還有————」「黑」揉著零的頭髮湊近。
零好奇地扭過頭看她。
「需不需要，我給你的房間也弄一個防止別人偷窺，或者突然闖入的魔法？」「黑」問：「放心，弄好後就連我自己一時半會兒都進不去。」
零搖頭。
「不要？為什麼？」
零冰藍色的眸子定住了，似乎在思考。
「你的房間會有麼？」她反問。
「沒有啊，」「黑」理所當然道：「我怎麼可能需要這種東西？」
「哼，」隨後她扯了扯嘴角：「誰要是敢趁著我睡覺的時候闖進來，盡可以試試，我一定給他一次永生難忘的絕妙」體驗！」
零眨了眨眼，低頭繼續看書去了。
「所以你真不要？」「黑」歪頭，用指尖輕輕敲零的腦袋。
「不要。」
「好吧~」「黑」聳聳肩，扁了扁嘴。
又把客廳的角落好好逛一圈後，「黑」位置定得差不多了，就準備開始進行構築魔法陣的工程口時間充裕，放心動手，也不擔心忽然需要出門見人，畢竟最近的一節課也臨時取消了。
「投影，開始————」
鐺！鐺！鐺—！！
震耳欲聾的鐘聲，從教堂處開始，迅速迴蕩在整個午間的卡塞爾學院。
零收起書看向窗外，「黑|手中即將釋放的，用於投影出魔法陣胚胎模型的大量魔力，也及時收住。
同時，零察覺不到，但「黑」感知中卻異常清晰的熟悉氣息也隨之而來。
「停止時間的言靈？」「黑」撇撇嘴，將聚集而來，即將在諾頓館客廳成型的風元素擾亂。
外面似乎有大事發生，她可沒有耐心聽某個小傢伙唐突嘮叨。
「啊，我就知道————又是豬肘子！」芬格爾哀嘆道。
「豬肘子怎麼了，挺香啊。」路明非用叉子擺弄著。
「要是每年都吃這個你就不覺得了。」
「一年一次也還好—話說你不是高年級的麼？」路明非反應過來：「怎麼來我們這桌了？」
「高過頭了，沒有跟我同樣的八年級老資歷，就只能被發配到新生桌咯。」
「————能混成這樣，你也真是無藥可救了。」
不過爛歸爛，芬格爾肚子裡還是裝著點信息的，趁午飯這個難得和他有點交集的場合，路明非又打聽了不少學院的事情。
其中自然包括他明早要上的課，也就是那什麼「魔動機械設計學」，聽著還挺有趣。
而負責那節課的教授名字，就更有趣了—「龍德施泰特」。
加上前面已經出現的「古德里安」、「曼施坦因」等教授名字，喂喂，你們卡塞爾真有點不對勁吧？
雖然聽芬格爾說，因為首席校董「卡塞爾家族」是德國的，所以卡塞爾學院自然也是德式風格————但德式也不是這麼「德」的啊。
算了管這些幹嘛，還是再問問所謂的「魔動機械」到底是怎麼個魔動法吧————
「一年級新生請注意，原定於明天上午的魔動力機械設計學一級課取消，龍德施泰特教授會把講義發送到各位郵箱，以便大家進行自學————」
好嘛，剛說研究一下，課沒了。
雖說自習也不是不行，但肯定沒有懂行的教授親自講解來得清楚。
路明非有些鬱悶，但很快因為芬格爾的提醒又來了興致。
芬格爾說，龍德施泰特教授兼任執行部的職位，估計又是去進行秘密任務了。
而和卡塞爾學院有關的秘密任務還能是什麼—龍！
「這群傢伙，是真的能找到龍啊？」路明非思索著：「夏彌那個人模人樣的傢伙以外的，其他的龍————」
會是什麼樣呢，和來時火車上那般的，最原始最凶戾的西方巨龍麼？或者就像現代考古那樣，從墓穴里找到躺在棺材的，實際身份卻是龍類的古代人屍？亦或是就和昨天那個標本一樣的小蜥蜴似的幼龍？
查查吧，教授要親自出馬的任務，估計挺有來頭————反正課程都取消了。
「卡塞爾學院的秘密任務？」
「我不知道哦。」
電話那頭的蘇恩曦如是說。
「我知道你不知道，所以我的意思是讓你幫忙查查！」路明非無奈。
「不好~查啊！」蘇恩曦的語氣聽起來更無奈：「卡塞爾執行部在全世界各個地方都有分部，那些分部每天也都進行著各種各樣的任務，海了去了————你讓我怎麼查，一個個篩選？臣妾做不到啊~」
「就查本部最近最重量級的任務，領頭的是終生教授曼斯·龍德施泰特，就這兩天！」路明非給出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
「唔唔唔————」但蘇恩曦依舊勉勉強強的樣子，像沒睡醒。
「你等著！我不伺候了，我讓拜託我問這件事的傢伙直接和你談吧！」
「嗯？難道說？「黑」就在你身邊？她也去卡塞爾了？」
「黑小姐！」路明非對諾頓館的空曠大廳喊了一句。
然後將手機靜音，輕聲道：「變身。」
幾秒鐘後，握著手機的就變成魔法少女「黑」纖細修長的手指了。
「能查到麼？學院本部有關龍類的重要行動？」「黑」又問了一遍。
「能！當然能！你等一下，我馬上給路明非電腦發一封那個任務的郵件，然後我再詳細和你說說怎麼回事！」」
不僅「黑」無語，坐在旁邊沙發的零更是不斷投來視線。
「」
但零關注的肯定不僅是蘇恩曦毫無cd的變臉，還有路明非就在眼前無縫切換成魔法少女後，再繼續接電話的行為————真熟練啊。
「說起來，路明非童鞋應該在入學輔導時聽過吧，」蘇恩曦聲音顯然大了不少：「卡塞爾學院研究部得出結論，認為龍族中幾位親王級別的人物，也就是初代種，四大君主，沉眠之地都在中國。」
「並且種種現象都表明這幾頭相當重量級的龍類將在不久後甦醒，所以深入中國屠龍的任務迫在眉睫————現在你們知道了吧，為什麼卡塞爾學院都在說中文，加入這門課程是必要的準備。」
關於沉眠之地和中文的部分「黑|確實是才了解，但初代種即將甦醒什麼的，她還挺有話語權的。
因為一年多前，某條小母龍正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從冬暮市坐車去首都的。
「然後這次卡塞爾執行部本部的任務，」蘇恩曦繼續說：「就是和四大君主中的青銅與火之王」有關！」
「青銅與火之王？」
「嗯，聽名字就知道是掌控火元素的君主對吧？並且可能是因為對火元素的絕對掌控，青銅與火之王同時也是站在龍族鍊金術頂點的存在，被稱為鍊金之王」！」
聽蘇恩曦講解著，「黑|金色的眸子微微流轉，同時空著的另一隻手也凝聚起黑色的火焰。
很巧，雖然魔法少女「黑」聞名在外的主要能力是駕馭四大元素，但她用得最多、對她來說最便利易用，且也是親切、最符合她暴力個性的一無疑只有火元素。
這一元素不僅為「黑|帶來了大量可供直接構築的破壞魔法，也讓她輕鬆掌握了用火魔力進行分解、熔煉乃至鍛造的手段，由此又派生出花樣繁多的戰鬥方式，讓她與常規魔法少女徹底區分開來。
「夏彌那丫頭是能夠很好隱藏力量、運用力量的類型，」「黑」不禁更加感興趣：「不知道她的同代親族，青銅與火之王」，又會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呢？」
如果有機會碰面，又沒發展成直接敵對關係的話，或許能和對方交流一下火元素與鍊金方面的知識。
「喂喂？「黑」你還在聽嗎？」蘇恩曦的聲音傳來。
「你繼續。」
「哦，是這樣，目前他們也只是根據前期調查初步猜測，青銅與火之王的龍墓在三峽夔門一帶，所以這次任務就是派出艦船去那兒深入調查————」
「搞半天也就還在找地方的階段，龍毛都沒見到一根？」
「呃，古代著名人類的墳墓都難找，更別說擁有超自然力量的龍類啦，純血的更是一個貓得比一個深！不過瞧他們這次的陣仗，來船都開進去了，大概把握不小哦？」
「開船進三峽啊————在那地方行動，真不會引起國家級別的糾紛麼？」
「這方面他們可太有經驗了，肯定都打點好了。再說你想啊，不管是哪裡的當地政府，都不會願意重要場所臥著一頭能毀天滅地的怪物————屠龍任務能順利展開，這方面的通行是最基礎的，秘黨布局很多年了。」
「這樣麼，」「黑」有些失望：「說回任務本身吧————我還以為能直接看到龍。」
「安啦，要是他們有收穫，我會想辦法發給你的！」
「嗯。」
「對了對了，」蘇恩曦又提到：「這次任務名單里有兩個明非崽認識的人哦，葉勝和酒德亞紀，別看他倆當面試官的時候跟普通大哥哥大姐姐似的，實際都是執行部的好手啊！」
「那我就代替路明非，祝他們順利吧。」「黑」說。
雖然只有兩面之緣，但印象還不錯。
而且————也都是被星星和花朵的魔法祝福過的人啊。
被魔法少女祝福後，肯定就會往幸福啊美好啊之類的方向去，這點，作為魔法少女的某種底層邏輯之一，「黑」還是深以為然的。
也不止她自己單方面這麼認為，戰績可查：
自「黑」巡禮歸來「神功大成」，終於有底氣做出一些承諾或者說出一些祝福後，無一例外全部靈驗了！全部！
當然，怎麼靈驗的別管。
反正，在魔法少女的世界裡，存在很多關於「黑」，但她自己不知道的「小趣聞」，其中比較重量級的一條就是：
一般魔法少女給出祝福，就是用夢幻美麗的姿態、堅定不移的信念————等人們能從她們的存在或行為本身感受到的品質，去感染大家，讓大家深受鼓舞，憧憬美好，變得積極和努力：
但「黑」呢，那傲慢孤高的性格和冷冰冰的態度，走這條路就比較艱難，所以為了讓自己在戰鬥之外，多少還是像個正兒八經的「魔法少女」。「黑」會更加在意，或者，超在意一她曾經給的許諾與祝福。
那麼，這樣的結果就只有一個了————
為了不讓自己失信於人，或者「暴露」出自己的祝福居然屁用沒有，「黑」會極為果斷地直接動手來進行「售後服務」！
要麼是把接受祝福但是走偏了路的傢伙進行物理上的人格修正，要麼把阻撓幸福和美好結果實現的東西，全部破壞！
總之就是殊途共歸？「黑」自己是這麼想的。
至於其他魔法少女們，就只能心情複雜地將其總結為「「黑」之怪談」的其中一部分了。
回到通話，關於執行部的任務，蘇恩曦也就知道這麼多了。
就和正在夔門江上挖掘龍類秘密的那些專員一樣，在出現新的結果前，什麼都還是謎團。
沒理會蘇恩曦視頻通話的邀請，「黑|直接關掉手機，坐回沙發上稍作整理。
她靜靜等待沒怎麼用的魔力漸漸消散，旁邊的零則繼續安靜地看著自己的書，諾頓館外陽光燦爛，很多學生都去午睡後，卡塞爾學院一下又安靜不少。
反正沒事，要不來布置安保領域吧，「黑一想。
經過冬暮市「天際大廈」天台的嘗試，她也多少熟悉了些，為了讓這個卡塞爾學院內的新家更加安全可靠，布置她不在時也能防止入侵的魔法陣，是很有必要。
你說卡塞爾學院自己的安保？別傻了，信別人不如信自己！
說干就干，「黑」站起來在客廳踱步，尋找合適的構成支點，零則偶爾從書本中抬頭，追尋她走動的身影。
唔————這地方是大家都知道的建築，肯定就不用隱匿了，所以主要就弄防止小偷進入與外部窺視、以及防護劇烈衝擊的魔法陣吧？
然後也可以提前選一個房間作成熔煉鍛造的小工坊，如果成功學到了龍類科技鼎鼎大名的「鍊金術」，就可以多多練習，並嘗試結合自己的靠天賦領悟的火元素鍛造術。
「還有————」「黑」揉著零的頭髮湊近。
零好奇地扭過頭看她。
「需不需要，我給你的房間也弄一個防止別人偷窺，或者突然闖入的魔法？」「黑」問：「放心，弄好後就連我自己一時半會兒都進不去。」
零搖頭。
「不要？為什麼？」
零冰藍色的眸子定住了，似乎在思考。
「你的房間會有麼？」她反問。
「沒有啊，」「黑」理所當然道：「我怎麼可能需要這種東西？」
「哼，」隨後她扯了扯嘴角：「誰要是敢趁著我睡覺的時候闖進來，盡可以試試，我一定給他一次永生難忘的絕妙」體驗！」
零眨了眨眼，低頭繼續看書去了。
「所以你真不要？」「黑」歪頭，用指尖輕輕敲零的腦袋。
「不要。」
「好吧~」「黑」聳聳肩，扁了扁嘴。
又把客廳的角落好好逛一圈後，「黑」位置定得差不多了，就準備開始進行構築魔法陣的工程口時間充裕，放心動手，也不擔心忽然需要出門見人，畢竟最近的一節課也臨時取消了。
「投影，開始————」
鐺！鐺！鐺—！！
震耳欲聾的鐘聲，從教堂處開始，迅速迴蕩在整個午間的卡塞爾學院。
零收起書看向窗外，「黑|手中即將釋放的，用於投影出魔法陣胚胎模型的大量魔力，也及時收住。
同時，零察覺不到，但「黑」感知中卻異常清晰的熟悉氣息也隨之而來。
「停止時間的言靈？」「黑」撇撇嘴，將聚集而來，即將在諾頓館客廳成型的風元素擾亂。
外面似乎有大事發生，她可沒有耐心聽某個小傢伙唐突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