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愛」與「戀」
第95章 「愛」與「戀」
今夜，魔法少女們沒有課程。並且在接下來的時間應該也沒有了。
正是升學和突破階段的時候，不管是在日常生活還是在魔法少女生涯，她們最近都要開始忙碌起來了。
所以看著空落落的大廈天台，「黑」也能更專注地研究傳送魔法了。
這種魔法不只是術式複雜，所需要的魔力量也相當龐大，哪怕是階級很高的魔法少女也難以負擔。
其實這就不是為魔法少女個體設計的術式，而是魔法少女世界裡對巨型、大型瑪娜水晶最偉大的利用成果之一將軀體暫時地，完全瑪娜化，再存儲與運輸於各城市的瑪娜水晶之間，達到真正意義上的「傳送」效果。
原本來說，在那個世界極為成熟的魔力技藝體系下，這樣的大型魔法陣是能夠安全可靠地惠及低階級魔法少女的，只要水晶沒出問題，所有魔法少女都能通過支付一定貨幣，自由地往來於城市間。
但這邊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先前就提到過，「黑」對非戰鬥魔法要麼完全不熟，要麼是半吊子，且眼下可供布置魔法陣的也只有一個大型瑪娜水晶————如此「艱苦」的條件下，讓三小隻也能傳送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嘛！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試著弄下一次性的單獨傳送。
抽離部分瑪娜製造一根瑪娜楔作為替代，再模仿還有些記憶的術式，在瑪娜楔和瑪娜水晶之間，弄一條粗糙的通道————
憑藉「黑」自己變身後極高度親和的軀體，強行訪問，趁著崩潰前穿行回來，應該不成問題。
不過如此傳送後，肯定會損傷到瑪娜水晶，所以也只能作為冬暮市陷入危險的應急手段。
「讓我看看，怎麼來設計呢————」
「黑」思索著，一屁股坐在瑪娜水晶前。
她左手手指纏繞著精純的光流，右手握著已經寫寫畫畫了不少字符的虛幻圖紙，嘴裡還叼著一根魔力筆，時不時還用小臉去蹭一蹭瑪娜水晶的表面，確認這一塊能量的流動軌跡和預期相符。
這樣忙碌下來，一頭柔順的黑髮比原來又潦草不少，如果不看那過於精緻的五官，就活像個不修邊幅的宅女了。
「鈴鈴鈴鈴一」
好嘛，這下還要讓手機從裙子夾縫飄出來，然後歪頭夾在耳邊。
怎麼就沒有三頭六臂的魔法呢？
「餵？」
「請問您是？我撥通的應該是仕蘭中學高三學生路明非的電話。」一個沉穩的女音問道。
「哦————你沒打錯，我是他監護人。」「黑」懶懶應道。
幾年又忙又閒的，都搞得人精神錯亂了，有時候就會出現這樣的烏龍，「黑」倒是習以為常。
「監護人，請問————」
「是姐姐啦。你是卡塞爾學院的人麼，稍等，我叫他來。」「黑」說著將手機拿遠點「咳咳————」
一個小魔紋被勾勒在嘴巴前。
「來了來了，剛剛在上廁所。」「黑」用路明非的聲音回道。
「路明非？」
「嗯，你是來通知今天面試結果的麼？」
「你好，路明非，我是諾瑪，卡塞爾學院秘書，很高興為你服務。」沉穩的女聲繼續進行著程序：「恭喜你，已經順利通過卡塞爾學院的入學面試。」
「那麼接下來，如果你同意在入學文件上簽字，就可以正式成為卡塞爾學院的一份子」」
「去哪兒簽字？還是麗晶酒店麼？」「黑」問。
「不用，這對你來說只是確認一個選項，只要你說同意」，那麼協議就會被激活。」諾瑪回道。
「哦？真是榮幸，感覺我還挺特殊的？」「黑」不禁戲謔。
「不必懷疑，卡塞爾學院重視每一位學子。」
「真是死板啊，話說你沒有其他更活潑的形態麼？這樣一點都不可愛。
「請不要調戲學院秘書。」
「好，好————我同意啦，人機小秘書~」
「驗證通過，選項開啟————」諾瑪依舊公事公辦地宣布著：「歡迎，路明非，卡塞爾之門已為你開啟。」
「哦。」
「順便，這裡有一封喬薇尼女士寫給昂熱校長的郵件，也一併發到了你填寫的郵箱，請注意查收。」
「知道了。」
掛斷電話，撤掉變聲小魔紋，「黑」重新把魔力筆叼回小嘴。
發了會兒呆。
然後她往後仰躺在風裡，空出一隻手將郵件打開，先掃了眼那張附件的照片，看著夏天花園裡、夕陽的卡塞爾學院下，正牽手漫步的一男一女。
男的很有氣質，比模糊的印象中要小高小帥一點，女的則是永遠沒變的漂亮。
「結果還不是沒遺傳好，」「黑」撇撇嘴：「你們怎麼不直接生女兒呢，隨媽長不就艷壓三大班花了？」
看完照片，她繼續翻閱著郵件，從開頭「親愛的昂熱校長」掃到結尾處的「請您代我轉達，說爸爸媽媽愛他。」
「又是，愛」啊————」
「黑」將手機輕輕拋走，身子完全倒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夜空。
她在想，那總是被人們掛在嘴邊，那總是出現在信的結尾，那總是被太過輕易提及的————「愛」，到底是什麼呢？
不管是名為「路明非」的衰小孩，還是名為「黑」的魔法少女，兩個世界兩段人生，都不曾知曉所謂的「愛」為何物。
「不過，既然是魔法少女的話，那我起碼還有大愛」吧。」「黑」輕聲道。
「大愛無疆，大愛無疆啊————你看，為了更好地愛我的老家，我不還是乖乖上大學去了嘛。」
偷了會兒懶，就該繼續工作了，「黑」坐起來回到原位，再度搗鼓起一次性傳送魔法。
麗晶酒店，行政層套間。
依舊沒有收穫的諾諾有些苦悶，沒精打采地陷在沙發里。
不是，那個什麼「星瞳文化傳媒有限公司」也太離譜了吧，安保那麼嚴是防誰啊，還接不接客戶做不做生意啊？她就是想在最外邊摸摸牆摸摸門都不讓啊？
更誇張的是還專門有倆黑bro來趕人走，操著彆扭的口音，跟你用中文典故講大道理，簡直是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折磨。
而且動武也沒辦法，光從門衛就看得出，裡面那批混血種血統都挺高的，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全都跑到這種偏遠小城來當社畜了。
怎麼，真就全都是為了「魔法少女」？外界現在不都當作小地方神秘儀式嘛。
煩惱著，諾諾去泡了杯咖啡，打開筆記本電腦。
屏幕彈出兩條企鵝消息，一個是id為「Susie」的，一個是id為「索尼克」的。
她直接叉掉「索尼克」的，因為不看也知道在發什麼，然後點開「Susie」的對話窗□，接受了語音聊天邀請。
「怎麼樣，還順利麼？」「Susie」問。
「一點都不。」諾諾開始倒苦水：「愁死我了————」
「難道都是假的？那你這三年的「朝思暮想」不全都白費了————感覺好傻哦。」
「不，」諾諾沒理會對方的調侃，只是輕聲道：「借著當面試官的機會，實地到了這兒後我更加確定了—
」
「一切都是真的。」
「是嘛，有點魔幻————那你為什麼愁眉苦臉的？」
「因為所有的線索都躲著我啊，特別是那個最重要，原本也應該最好接觸的————毫不留情地把我拒絕了呀！啊，我這輩子還沒吃過這種癟呢。」
「真稀奇！誰啊，竟敢無視咱們的小魔女？」
「算了，等回去慢慢說吧，反正那個擺臭臉的傢伙也很快入學了。」
「哇，還是師弟？」
「得了吧，我感覺我更像他師妹呢！」
「好好好，既然你在冬暮市沒別的收穫了，那要不要稍微回個頭看看？」「Susie」轉移了話題：「考慮下唄，他應該已經給你發了邀請了。」
「怎麼你也開始了？」諾諾皺眉：「說吧，收了人家什麼好處？」
「一輛杜卡迪Multistrada1200S！很棒哦。」
「————不愧是那個傻大款。」諾諾扶額。
「哎呀，人家又有錢又賊帥，還特別專一，從一年級開始要死要活地追你了，你就從了他吧，非要被你心裡那個花里胡哨的東西卡著麼？」「Susie」誠懇地勸道：「別天真了，姐姐，再拖下去都畢業了，到時候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麼好的人類高質量男性！」
「行了行了，別拿口水噴我了，」諾諾無奈，並回擊道：「你光說我，自己呢？」
「我起碼還有人追，你到現在連個目標都沒有啊！你怎麼好意思說我的？」
「你原來不是想試試和你們那個面癱會長拉近關係麼？你倆確實也挺配的，後頭為什麼放棄了？」
「Susie」那邊沉默了會兒。
「我偷偷告訴你，你別亂傳嗷！」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得了吧，這套說完就泄密去了————你知道麼？楚子航，絕對有個暗戀的人！」「Susie」煞有其事地說道。
「啊？難道老娘的魅力還波及了獅心會會長？」諾諾驚了。
「去你的！」「Susie」笑罵：「應該不是咱們學院的，可能是他以前認識的女生，或者難忘的初戀吧？」
「這種男人最碰不得，就算在一起了，哄你睡覺也會唱最悲傷的前任情歌！」
今夜，魔法少女們沒有課程。並且在接下來的時間應該也沒有了。
正是升學和突破階段的時候，不管是在日常生活還是在魔法少女生涯，她們最近都要開始忙碌起來了。
所以看著空落落的大廈天台，「黑」也能更專注地研究傳送魔法了。
這種魔法不只是術式複雜，所需要的魔力量也相當龐大，哪怕是階級很高的魔法少女也難以負擔。
其實這就不是為魔法少女個體設計的術式，而是魔法少女世界裡對巨型、大型瑪娜水晶最偉大的利用成果之一將軀體暫時地，完全瑪娜化，再存儲與運輸於各城市的瑪娜水晶之間，達到真正意義上的「傳送」效果。
原本來說，在那個世界極為成熟的魔力技藝體系下，這樣的大型魔法陣是能夠安全可靠地惠及低階級魔法少女的，只要水晶沒出問題，所有魔法少女都能通過支付一定貨幣，自由地往來於城市間。
但這邊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先前就提到過，「黑」對非戰鬥魔法要麼完全不熟，要麼是半吊子，且眼下可供布置魔法陣的也只有一個大型瑪娜水晶————如此「艱苦」的條件下，讓三小隻也能傳送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嘛！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試著弄下一次性的單獨傳送。
抽離部分瑪娜製造一根瑪娜楔作為替代，再模仿還有些記憶的術式，在瑪娜楔和瑪娜水晶之間，弄一條粗糙的通道————
憑藉「黑」自己變身後極高度親和的軀體，強行訪問，趁著崩潰前穿行回來，應該不成問題。
不過如此傳送後，肯定會損傷到瑪娜水晶，所以也只能作為冬暮市陷入危險的應急手段。
「讓我看看，怎麼來設計呢————」
「黑」思索著，一屁股坐在瑪娜水晶前。
她左手手指纏繞著精純的光流，右手握著已經寫寫畫畫了不少字符的虛幻圖紙，嘴裡還叼著一根魔力筆，時不時還用小臉去蹭一蹭瑪娜水晶的表面，確認這一塊能量的流動軌跡和預期相符。
這樣忙碌下來，一頭柔順的黑髮比原來又潦草不少，如果不看那過於精緻的五官，就活像個不修邊幅的宅女了。
「鈴鈴鈴鈴一」
好嘛，這下還要讓手機從裙子夾縫飄出來，然後歪頭夾在耳邊。
怎麼就沒有三頭六臂的魔法呢？
「餵？」
「請問您是？我撥通的應該是仕蘭中學高三學生路明非的電話。」一個沉穩的女音問道。
「哦————你沒打錯，我是他監護人。」「黑」懶懶應道。
幾年又忙又閒的，都搞得人精神錯亂了，有時候就會出現這樣的烏龍，「黑」倒是習以為常。
「監護人，請問————」
「是姐姐啦。你是卡塞爾學院的人麼，稍等，我叫他來。」「黑」說著將手機拿遠點「咳咳————」
一個小魔紋被勾勒在嘴巴前。
「來了來了，剛剛在上廁所。」「黑」用路明非的聲音回道。
「路明非？」
「嗯，你是來通知今天面試結果的麼？」
「你好，路明非，我是諾瑪，卡塞爾學院秘書，很高興為你服務。」沉穩的女聲繼續進行著程序：「恭喜你，已經順利通過卡塞爾學院的入學面試。」
「那麼接下來，如果你同意在入學文件上簽字，就可以正式成為卡塞爾學院的一份子」」
「去哪兒簽字？還是麗晶酒店麼？」「黑」問。
「不用，這對你來說只是確認一個選項，只要你說同意」，那麼協議就會被激活。」諾瑪回道。
「哦？真是榮幸，感覺我還挺特殊的？」「黑」不禁戲謔。
「不必懷疑，卡塞爾學院重視每一位學子。」
「真是死板啊，話說你沒有其他更活潑的形態麼？這樣一點都不可愛。
「請不要調戲學院秘書。」
「好，好————我同意啦，人機小秘書~」
「驗證通過，選項開啟————」諾瑪依舊公事公辦地宣布著：「歡迎，路明非，卡塞爾之門已為你開啟。」
「哦。」
「順便，這裡有一封喬薇尼女士寫給昂熱校長的郵件，也一併發到了你填寫的郵箱，請注意查收。」
「知道了。」
掛斷電話，撤掉變聲小魔紋，「黑」重新把魔力筆叼回小嘴。
發了會兒呆。
然後她往後仰躺在風裡，空出一隻手將郵件打開，先掃了眼那張附件的照片，看著夏天花園裡、夕陽的卡塞爾學院下，正牽手漫步的一男一女。
男的很有氣質，比模糊的印象中要小高小帥一點，女的則是永遠沒變的漂亮。
「結果還不是沒遺傳好，」「黑」撇撇嘴：「你們怎麼不直接生女兒呢，隨媽長不就艷壓三大班花了？」
看完照片，她繼續翻閱著郵件，從開頭「親愛的昂熱校長」掃到結尾處的「請您代我轉達，說爸爸媽媽愛他。」
「又是，愛」啊————」
「黑」將手機輕輕拋走，身子完全倒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夜空。
她在想，那總是被人們掛在嘴邊，那總是出現在信的結尾，那總是被太過輕易提及的————「愛」，到底是什麼呢？
不管是名為「路明非」的衰小孩，還是名為「黑」的魔法少女，兩個世界兩段人生，都不曾知曉所謂的「愛」為何物。
「不過，既然是魔法少女的話，那我起碼還有大愛」吧。」「黑」輕聲道。
「大愛無疆，大愛無疆啊————你看，為了更好地愛我的老家，我不還是乖乖上大學去了嘛。」
偷了會兒懶，就該繼續工作了，「黑」坐起來回到原位，再度搗鼓起一次性傳送魔法。
麗晶酒店，行政層套間。
依舊沒有收穫的諾諾有些苦悶，沒精打采地陷在沙發里。
不是，那個什麼「星瞳文化傳媒有限公司」也太離譜了吧，安保那麼嚴是防誰啊，還接不接客戶做不做生意啊？她就是想在最外邊摸摸牆摸摸門都不讓啊？
更誇張的是還專門有倆黑bro來趕人走，操著彆扭的口音，跟你用中文典故講大道理，簡直是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折磨。
而且動武也沒辦法，光從門衛就看得出，裡面那批混血種血統都挺高的，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全都跑到這種偏遠小城來當社畜了。
怎麼，真就全都是為了「魔法少女」？外界現在不都當作小地方神秘儀式嘛。
煩惱著，諾諾去泡了杯咖啡，打開筆記本電腦。
屏幕彈出兩條企鵝消息，一個是id為「Susie」的，一個是id為「索尼克」的。
她直接叉掉「索尼克」的，因為不看也知道在發什麼，然後點開「Susie」的對話窗□，接受了語音聊天邀請。
「怎麼樣，還順利麼？」「Susie」問。
「一點都不。」諾諾開始倒苦水：「愁死我了————」
「難道都是假的？那你這三年的「朝思暮想」不全都白費了————感覺好傻哦。」
「不，」諾諾沒理會對方的調侃，只是輕聲道：「借著當面試官的機會，實地到了這兒後我更加確定了—
」
「一切都是真的。」
「是嘛，有點魔幻————那你為什麼愁眉苦臉的？」
「因為所有的線索都躲著我啊，特別是那個最重要，原本也應該最好接觸的————毫不留情地把我拒絕了呀！啊，我這輩子還沒吃過這種癟呢。」
「真稀奇！誰啊，竟敢無視咱們的小魔女？」
「算了，等回去慢慢說吧，反正那個擺臭臉的傢伙也很快入學了。」
「哇，還是師弟？」
「得了吧，我感覺我更像他師妹呢！」
「好好好，既然你在冬暮市沒別的收穫了，那要不要稍微回個頭看看？」「Susie」轉移了話題：「考慮下唄，他應該已經給你發了邀請了。」
「怎麼你也開始了？」諾諾皺眉：「說吧，收了人家什麼好處？」
「一輛杜卡迪Multistrada1200S！很棒哦。」
「————不愧是那個傻大款。」諾諾扶額。
「哎呀，人家又有錢又賊帥，還特別專一，從一年級開始要死要活地追你了，你就從了他吧，非要被你心裡那個花里胡哨的東西卡著麼？」「Susie」誠懇地勸道：「別天真了，姐姐，再拖下去都畢業了，到時候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麼好的人類高質量男性！」
「行了行了，別拿口水噴我了，」諾諾無奈，並回擊道：「你光說我，自己呢？」
「我起碼還有人追，你到現在連個目標都沒有啊！你怎麼好意思說我的？」
「你原來不是想試試和你們那個面癱會長拉近關係麼？你倆確實也挺配的，後頭為什麼放棄了？」
「Susie」那邊沉默了會兒。
「我偷偷告訴你，你別亂傳嗷！」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得了吧，這套說完就泄密去了————你知道麼？楚子航，絕對有個暗戀的人！」「Susie」煞有其事地說道。
「啊？難道老娘的魅力還波及了獅心會會長？」諾諾驚了。
「去你的！」「Susie」笑罵：「應該不是咱們學院的，可能是他以前認識的女生，或者難忘的初戀吧？」
「這種男人最碰不得，就算在一起了，哄你睡覺也會唱最悲傷的前任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