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金普利
第107章 金普利
一種力量澎湃充盈的感覺，讓迪亞波羅幾乎快要忍不住戰慄起來。
緋紅之王的力量變得更強了！而且不僅僅是量的提升，更像是一種質的升華，仿佛某種桎梏被打破了！
刪除時間的能力範圍、精度，甚至是持續時間，似乎都得到了強化！
「哈哈哈哈！」一旁的吉爾伽美什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發出了帶著譏諷的冷笑：「真是滑稽的景象！雜修，看來你連自己的力量都無法完全掌控！一塊石頭就能讓你的替身如此躁動不安？」
迪亞波羅沒有理會吉爾伽美什的嘲弄，最初的震驚過後便是狂喜湧上心頭。
他抬起手，看著手背上那道猩紅的令咒仿佛與緋紅之王力量同步越發妖艷，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
他猛地轉頭，目光灼灼地盯向門口的手下，語氣急促地問道：「金普利人呢？他現在在哪裡？！」
手下被迪亞波羅突然激動的情緒嚇了一跳，連忙回答：「回、回托比歐老大，金普利先生把東西交給我們就立刻離開了，沒有說去哪裡，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迪亞波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但更多的則是難以抑制的興奮。他低頭看著緋紅之王手背上那塊如同第三隻眼睛般的賢者之石，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
就在迪亞波羅為賢者之石與緋紅之王的融合而心潮澎湃，急切想要找到金普利問個究竟之時————
深夜，紐約皇后區，那間由普奇打理的教堂，在月色下顯得格外靜謐。彩繪玻璃窗後透出昏黃的燭光，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低沉的禱告聲。
普奇神父正跪在聖像前，進行著晚間的默禱。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內迴蕩，仿佛在與某個更高的存在對話。
「叩、叩、叩。」
一陣的敲門聲打破了夜的寧靜，也打斷了普奇的禱告。他緩緩睜開眼，看向大門的方向。
這麼晚了，會是誰？或許是某個被煩惱困擾無處可歸的迷途羔羊吧。
普奇想著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法袍，然後才走向大門。
「吱呀一」
沉重的木門被拉開，門外清冷的月光和街道的燈光一同湧入。但站在門外的，並非普奇預想中那種失魂落魄的信徒。
來人一身剪裁得體的純白西服，頭戴一頂禮帽，打扮得如同即將出席一場晚宴一樣的男人。
他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右手托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罐，罐子裡浸泡在福馬林溶液中的是一隻膚色蒼白手背上清晰烙印著三道黑色令咒的斷手。
看清來人的瞬間，普奇神父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起來。
白衣男子用空著的左手優雅地摘下禮帽，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紳士禮。
「初次見面，普奇神父。在下，佐爾夫·J·金普利。」
普奇的目光掃過對方那身與教堂氛圍格格不入的打扮，最終落在他右手托著的那個令人不適的罐子上：「黑方的Caster，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金普利直起身，將禮帽重新戴好，臉上的笑容不變：「長話短說，神父。作為這場聖杯戰爭的監督方，我想向您請教一個問題。」
「說。」
「我想知道，」金普利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如果想要解除現有的主從契約，更換御主，甚至變換陣營，是否被允許？」
普奇凝視著金普利，似乎想從他眼中讀出更深層的目的。沉默了幾秒後，他緩緩開口：「可以。聖杯戰爭的規則中，並未禁止從者更換御主。只要滿足特定的條件，契約可以解除，新的契約可以建立。至於變換陣營——規則之內，亦無不可。」
「哦？」金普利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麼，具體需要滿足什麼條件呢？還望神父不吝賜教。」
普奇神父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隻浸泡在福馬林中的斷手上。「原有的令咒是契約的核心媒介，徹底剝奪原御主的令咒，是必要前提。
其次，需要新的具備御主資格的靈媒承接。最後，需要一位位格足夠高的存在，或者利用聖杯系統本身的規則漏洞，進行契約的改寫」。」
說到這裡普奇卻頓了頓，臉上露出了意義不明的微笑，意有所指地補充道：「當然，作為監督方，我知曉所有規則，也擁有部分權限。」
兩人又在門口低聲交談了片刻，普奇神父將具體的方法和所需的隱秘儀式，告知了金普利。
「原來如此，感謝您的解答，神父。真是幫大忙了。」金普利微微頷首，似乎對得到的答案非常滿意：「那麼，我就不打擾您的清修了。」
說完他便轉身，想要離去。
「你打算徹底的背叛你的御主嗎，Caster？」普奇最後問道，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聞言金普利步伐停下來了，他轉過身對著普奇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神父，我聽安德魯說過，您曾經對他說過相信引力嗎？我覺得你理論很有道理，人與人之間的相遇與分離，或許早已註定。我只是————順應這場遊戲更精彩的走向罷了。」
說完，他轉過身，托著那隻裝有斷手的罐子，步入了濃郁的夜色之中，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街角。
普奇神父站在門口，望著金普利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低聲自語：「企圖掙脫枷鎖的狂犬嗎————克羅諾斯先生，欲望的漩渦————正在加速啊————」
離開教堂後，金普利並未走遠。他來到附近一棟廢棄高樓的頂層天台，紐約的夜景在他腳下鋪陳開來，燈火璀璨，卻透著一股冰冷的疏離感。
夜風吹拂著他白色的衣角和髮絲，他低頭看著手中那個裝著安德魯斷手的罐子，臉上沒有任何憐憫或後悔。
隨後，金普利空著的左手從西服內袋中，取出了另一件物品，那是一塊比他送給迪亞波羅那塊更大色澤更加深邃猩紅的賢者之石。
它的內部仿佛有生命的血液在流動，散發出不祥而強大的能量波動。
金普利將這塊凝聚了無數生命與靈魂的奇蹟之物舉到眼前，自光透過那剔透的紅色晶體，眺望著天際那輪皎潔的明月。
在他的視野里，清冷的月光被賢者之石徹底染紅，整個月亮仿佛變成了一輪高懸於天的巨大的血瞳，散發著不祥而妖異的美感。
「呵呵————哈哈哈哈哈————」
看著這血月之景，金普利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低聲笑了起來，笑聲逐漸變大，最終變成了充滿癲狂與愉悅的狂笑！
他低下頭，對著右手托著的那個玻璃罐，對著裡面那隻曾經屬於他御主的帶著黑色令咒的右手，輕聲說道：「安德魯，你看到了嗎？這血色的月亮多麼美麗！」
「這場無聊的遊戲，鋪墊已經夠久了————馬上，就要迎來最精彩、最盛大的高潮了！」
一種力量澎湃充盈的感覺，讓迪亞波羅幾乎快要忍不住戰慄起來。
緋紅之王的力量變得更強了！而且不僅僅是量的提升，更像是一種質的升華，仿佛某種桎梏被打破了！
刪除時間的能力範圍、精度，甚至是持續時間，似乎都得到了強化！
「哈哈哈哈！」一旁的吉爾伽美什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發出了帶著譏諷的冷笑：「真是滑稽的景象！雜修，看來你連自己的力量都無法完全掌控！一塊石頭就能讓你的替身如此躁動不安？」
迪亞波羅沒有理會吉爾伽美什的嘲弄，最初的震驚過後便是狂喜湧上心頭。
他抬起手，看著手背上那道猩紅的令咒仿佛與緋紅之王力量同步越發妖艷，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
他猛地轉頭，目光灼灼地盯向門口的手下，語氣急促地問道：「金普利人呢？他現在在哪裡？！」
手下被迪亞波羅突然激動的情緒嚇了一跳，連忙回答：「回、回托比歐老大，金普利先生把東西交給我們就立刻離開了，沒有說去哪裡，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迪亞波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但更多的則是難以抑制的興奮。他低頭看著緋紅之王手背上那塊如同第三隻眼睛般的賢者之石，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
就在迪亞波羅為賢者之石與緋紅之王的融合而心潮澎湃，急切想要找到金普利問個究竟之時————
深夜，紐約皇后區，那間由普奇打理的教堂，在月色下顯得格外靜謐。彩繪玻璃窗後透出昏黃的燭光，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低沉的禱告聲。
普奇神父正跪在聖像前，進行著晚間的默禱。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內迴蕩，仿佛在與某個更高的存在對話。
「叩、叩、叩。」
一陣的敲門聲打破了夜的寧靜，也打斷了普奇的禱告。他緩緩睜開眼，看向大門的方向。
這麼晚了，會是誰？或許是某個被煩惱困擾無處可歸的迷途羔羊吧。
普奇想著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法袍，然後才走向大門。
「吱呀一」
沉重的木門被拉開，門外清冷的月光和街道的燈光一同湧入。但站在門外的，並非普奇預想中那種失魂落魄的信徒。
來人一身剪裁得體的純白西服，頭戴一頂禮帽，打扮得如同即將出席一場晚宴一樣的男人。
他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右手托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罐，罐子裡浸泡在福馬林溶液中的是一隻膚色蒼白手背上清晰烙印著三道黑色令咒的斷手。
看清來人的瞬間，普奇神父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起來。
白衣男子用空著的左手優雅地摘下禮帽，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紳士禮。
「初次見面，普奇神父。在下，佐爾夫·J·金普利。」
普奇的目光掃過對方那身與教堂氛圍格格不入的打扮，最終落在他右手托著的那個令人不適的罐子上：「黑方的Caster，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金普利直起身，將禮帽重新戴好，臉上的笑容不變：「長話短說，神父。作為這場聖杯戰爭的監督方，我想向您請教一個問題。」
「說。」
「我想知道，」金普利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如果想要解除現有的主從契約，更換御主，甚至變換陣營，是否被允許？」
普奇凝視著金普利，似乎想從他眼中讀出更深層的目的。沉默了幾秒後，他緩緩開口：「可以。聖杯戰爭的規則中，並未禁止從者更換御主。只要滿足特定的條件，契約可以解除，新的契約可以建立。至於變換陣營——規則之內，亦無不可。」
「哦？」金普利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麼，具體需要滿足什麼條件呢？還望神父不吝賜教。」
普奇神父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隻浸泡在福馬林中的斷手上。「原有的令咒是契約的核心媒介，徹底剝奪原御主的令咒，是必要前提。
其次，需要新的具備御主資格的靈媒承接。最後，需要一位位格足夠高的存在，或者利用聖杯系統本身的規則漏洞，進行契約的改寫」。」
說到這裡普奇卻頓了頓，臉上露出了意義不明的微笑，意有所指地補充道：「當然，作為監督方，我知曉所有規則，也擁有部分權限。」
兩人又在門口低聲交談了片刻，普奇神父將具體的方法和所需的隱秘儀式，告知了金普利。
「原來如此，感謝您的解答，神父。真是幫大忙了。」金普利微微頷首，似乎對得到的答案非常滿意：「那麼，我就不打擾您的清修了。」
說完他便轉身，想要離去。
「你打算徹底的背叛你的御主嗎，Caster？」普奇最後問道，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聞言金普利步伐停下來了，他轉過身對著普奇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神父，我聽安德魯說過，您曾經對他說過相信引力嗎？我覺得你理論很有道理，人與人之間的相遇與分離，或許早已註定。我只是————順應這場遊戲更精彩的走向罷了。」
說完，他轉過身，托著那隻裝有斷手的罐子，步入了濃郁的夜色之中，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街角。
普奇神父站在門口，望著金普利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低聲自語：「企圖掙脫枷鎖的狂犬嗎————克羅諾斯先生，欲望的漩渦————正在加速啊————」
離開教堂後，金普利並未走遠。他來到附近一棟廢棄高樓的頂層天台，紐約的夜景在他腳下鋪陳開來，燈火璀璨，卻透著一股冰冷的疏離感。
夜風吹拂著他白色的衣角和髮絲，他低頭看著手中那個裝著安德魯斷手的罐子，臉上沒有任何憐憫或後悔。
隨後，金普利空著的左手從西服內袋中，取出了另一件物品，那是一塊比他送給迪亞波羅那塊更大色澤更加深邃猩紅的賢者之石。
它的內部仿佛有生命的血液在流動，散發出不祥而強大的能量波動。
金普利將這塊凝聚了無數生命與靈魂的奇蹟之物舉到眼前，自光透過那剔透的紅色晶體，眺望著天際那輪皎潔的明月。
在他的視野里，清冷的月光被賢者之石徹底染紅，整個月亮仿佛變成了一輪高懸於天的巨大的血瞳，散發著不祥而妖異的美感。
「呵呵————哈哈哈哈哈————」
看著這血月之景，金普利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低聲笑了起來，笑聲逐漸變大，最終變成了充滿癲狂與愉悅的狂笑！
他低下頭，對著右手托著的那個玻璃罐，對著裡面那隻曾經屬於他御主的帶著黑色令咒的右手，輕聲說道：「安德魯，你看到了嗎？這血色的月亮多麼美麗！」
「這場無聊的遊戲，鋪墊已經夠久了————馬上，就要迎來最精彩、最盛大的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