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聖杯TV
第97章 聖杯TV
尼克弗瑞將攝像機放在大總統的辦公桌上。
大總統身體微微前傾，打開了證物袋取出攝像機，操作了幾下調出了裡面錄像。
屏幕上，畫面晃動，光線昏暗，隱約能看出是一個類似地下室的環境。安德魯臉出現在鏡頭前，旁邊是穿著白色西服的金普利在進行指導。
最初的錄像是似乎是金普利在教導安德魯學習使用鍊金術的紀錄，之後一直都是安德魯鍊金術的嘗試。
但從某個階段開始視頻的記錄內容越來越扭曲，從原來鍊金術的學習使用變成了殘酷血腥的實驗記錄。
「時間是五月二十四日，現在是第十二次嘗試練成賢者之石，材料是四人————」
「時間是五月二十九日，現在是第五十一次嘗試練成賢者之石，材料是七人————」
「現在的時間是————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是第六十次嘗試練成賢者之石，材料是————
三人。」
「惡魔————我詛咒你————你會以最悽慘最痛苦的方式下地獄的！！！」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終於————終於拿到賢者之石了！」
最後一段紀錄，畫面聚焦於一塊散發著不祥紅光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晶體。
大總統緊緊盯著屏幕上那閃爍的煉成反應和安德魯最終手持那顆微小的紅色結晶的畫面，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精光。
他關掉攝像機，身體緩緩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賢者之石————無視等價交換的奇蹟之物————能夠為從者提供近乎無限的魔力————或許可以利用！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大總統腦海中逐漸成形。金普利的威脅固然需要處理，但這份意外獲得的「遺產」，其潛在的價值或許遠超一個失控的從者。
大總統沉思片刻後沒有立刻對如何處理安德魯或追捕金普利做出最終指示，反而對尼克弗瑞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弗瑞局長，這份記錄————除了你和我，還有誰知道裡面的具體內容？尤其是————紅方的其他成員，比如，彼得·帕克那個的小子？」
尼克弗瑞的獨眼迎著大總統的目光，心中瞬間瞭然。
他當然清楚大總統想要利用這些東西做些什麼，但弗瑞內心對此並無異議。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答道：「沒有。發現並修復這台攝像機的是我直屬的簽署了最高級別保密協議的特遣隊。
所有原始數據在初步分析後已進行物理隔離封存，技術團隊接觸的只是經過剪輯和脫敏的版本，並不了解完整背景。
至於紅方的其他成員，包括彼得·帕克，他們只知道我們回收了安德魯，對於這台攝像機及其內部記錄的存在，一無所知。」
大總統聞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很好，至於安德魯————暫時收押在最高級別的醫療監護下，確保他活著。我需要他腦子裡關於鍊金術和那個Caster的一切信息。」
他沒有提如何處理金普利，但弗瑞明白，搜尋和監控的命令絕不會放鬆。
「至於這個————」大總統的手指輕輕點在那台破舊的攝像機上：「全部銷毀掉！絕對不能有任何備份！尤其不能保留在資料庫中！你們神盾局的防火牆對於斯塔克那個傢伙來說就是公共廁所一樣想來就來想上就上地方，絕對不能被他知曉！」
他的內心已經有了一個利用金普利和賢者之石的計劃，就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發現這個賢者之石的真相。
尼克弗瑞點了點頭應道：「明白。
95
就在尼克弗瑞拿著攝像機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陣歡快的音樂突然響起。
在場的兩人一愣紛紛看向聲音來源處，發現竟是自己手機，兩人的手機都在同一時間播放的同一首歌曲。
與此同時，全世界。
無論人們身處何地，正在做什麼，是在工作會議上演示PPT，是在用手機追劇打遊戲，是在證券交易所緊盯大盤，還是僅僅在與家人視頻通話。
所有的屏幕，無論是手機、電腦、平板，甚至是街頭的GG大屏和家中的智能電視，都在同一瞬間被強制切換。
「♫打開你的電視機♫，♫準時收看聖杯TV♫，♬實現大家欲望的好幫手♫。」
伴隨著歡樂的音樂響起，艾斯德斯、宿儺、奧加————等目前幾個已經出場從者的鑄幣大頭像和Q版小人在屏幕上飄過。
「噗——！」
正在托尼的海邊豪華別墅優雅地抿著托尼專門為他花重金買了的大吉嶺紅茶的鐘離，看到屏幕上扭屁股的Q版的自己的形象，一個沒忍住茶水直接噴了對面托尼一臉。
」Oh！MySuit！」
托尼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昂貴的定製西裝前襟濕了一大片。
但此刻托尼根本沒有在意這些小事，他指著屏幕上還在蹦躂比著剪刀手的Q版鋼鐵俠托尼斯塔克，氣得手都在抖：「這————這什麼品位？！這簡直是————褻瀆！對我帥氣形象的褻瀆！我要起訴他！」
而在各地觀看這個節自的從者和御主紛紛露出難繃的表情，就連一直沉穩的奎托斯和奧加都繃不住了。
終於，在無數人徹底無語的注視下，這段難繃的活全家片頭結束了。
畫面切換到一個布置得頗為正式的新聞演播室場景。深棕色的木質背景牆，柔和而專業的燈光，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除了主持人席上坐著的兩位。
在原本屬於主持人的位置坐著一個深棕色皮膚留著白色短髮的神父和一個身穿金色皮套鎧甲的神秘人，他們正是普奇和奧丁。
普奇對著鏡頭面帶微笑說道：「歡迎收看聖杯TV，我是你們的主持人兼此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和裁判恩里克·普奇。」
一旁的奧丁也開口道：「我是聖杯戰爭的舉辦方奧丁。」
隨著節目正式開始，世界各地的觀眾們發現終於可以發彈幕了，頓時間直播間上方的彈幕爆炸般的湧出。
【什麼鬼？這尼瑪是什麼玩意怎麼強制安裝在我的手機里！】
【草擬嗎！我TM還在工作這狗屁軟體直接彈出來，我文件都還沒保存啊！】
【聖杯戰爭是什麼？這場節自又是幹什麼的？】
雖然彈幕上有很多詢問聖杯戰爭的問題，但大部分還是問候普奇和奧丁的全家。
普奇看著這些彈幕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他沒想自己幹了一輩子神父到哪裡都是萬人敬仰，沒想到竟然還會有晚節不保的一天。
沒辦法，普奇選擇性忽略掉那些攻擊性很強的彈幕，面帶微笑的繼續說道：「想必觀看節目的各位一定很疑惑吧，到底什麼是聖杯戰爭？這個節目究竟是幹什麼的？」
隨著他的話語，他們身後的大型屏幕開始播放經過剪輯的畫面：艾斯德斯凍結街道的冰霜、宿儺領域展開的恐怖景象、金普利引發的連環爆炸、奧加一拳洞穿雲層的駭人威力————以及一些被波及的廢墟和驚恐的人群。
這些真實無比的戰鬥場面，瞬間讓許多還在罵罵咧咧的觀眾安靜了下來，彈幕的風向也開始轉變。
【臥槽？！這特效————不對，這看起來不像特效啊！】
【那個冰————那個火————那些怪物？！這都是真的？！】
【我想起來了！之前紐約不是有幾個街區被打沒了嗎？新聞說是恐怖分子襲擊！】
【所以這些都是真的？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者？還有那些————從者？】
【聖杯戰爭————就是讓這些怪物互相打架？】
這個時候奧丁的聲音響起：「正如諸位所見，所謂聖杯戰爭，是紅黑兩方十四組御主與從者，為了爭奪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萬能之釜聖杯」，而展開的生死角逐。」
普奇接過話頭，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聖杯的力量超乎想像，它能扭轉因果，顛覆常理，甚至————復活亡者。
正因如此，這場戰爭的殘酷性也毋庸置疑。為了儘可能減少對普通世界的干擾，並確保戰爭的相對公平」，我們才決定以此種形式，向全世界闡明規則，並————進行必要的實況轉播與解說。」
【實現任何願望？！復活死者？！】
【真的假的？！那豈不是————】
【為了這種東西廝殺————難怪那麼可怕。】
【等等，轉播？解說？你們要把這戰爭當節目播？！】
【太瘋狂了！但也————有點刺激是怎麼回事？】
「並非全程直播，」普奇解釋道：「我們會選取精彩或關鍵的戰役進行轉播，並由我和舉辦方進行評述。同時，我們也會適時介紹各位御主與從者的背景、能力，以及————他們為何而戰，他們的願望是什麼。」
奧丁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讓世人見證吧，見證欲望的碰撞，見證信念的交鋒，見證————誰才有資格捧起那最終的聖杯。這不僅僅是他們的戰爭，也是一場面向全人類的————盛宴」！」
普奇點了點頭，儘管他內心可能並不完全贊同「盛宴」這個說法，但他還是按照計劃說道：「在節目期間，全球的觀眾可以通過彈幕發表看法，也可以參與我們後續可能會推出的競猜與互動環節。
當然，我們強烈建議普通民眾遠離交戰區域，任何因此產生的後果，聖堂教會與聖杯戰爭運營方概不負責。」
【————我有點懵，但好像又有點懂了。】
【這是要把超凡戰爭綜藝化？】
【雖然很扯，但我居然有點想繼續看下去————】
【那個大總統是不是也是御主？他剛才在新聞里好像手背上也有圖案！】
【太危險了！政府應該阻止他們！】
【怎麼阻止？你沒看到那些怪物的力量嗎？】
演播室的畫面逐漸淡出，背景屏幕上的戰鬥集錦也緩緩停止。
普奇面對鏡頭，做出了最後的總結：「第一期《聖杯TV》的序幕就到此為止。接下來，戰爭仍將繼續。請保持關注，下一期的節自，我們或許會帶來黑方與紅方最新動向的分析，甚至是某場關鍵戰役的實況轉播。」
奧丁：「塔塔開（戰鬥）！唯有戰鬥，方能生存下來，方能抵達願望的終點！」
節目信號切斷，全球的屏幕恢復了正常，但「聖杯TV」的APP圖標依舊頑固地停留在所有設備的顯眼位置。
尼克弗瑞將攝像機放在大總統的辦公桌上。
大總統身體微微前傾，打開了證物袋取出攝像機，操作了幾下調出了裡面錄像。
屏幕上，畫面晃動，光線昏暗，隱約能看出是一個類似地下室的環境。安德魯臉出現在鏡頭前，旁邊是穿著白色西服的金普利在進行指導。
最初的錄像是似乎是金普利在教導安德魯學習使用鍊金術的紀錄，之後一直都是安德魯鍊金術的嘗試。
但從某個階段開始視頻的記錄內容越來越扭曲，從原來鍊金術的學習使用變成了殘酷血腥的實驗記錄。
「時間是五月二十四日，現在是第十二次嘗試練成賢者之石，材料是四人————」
「時間是五月二十九日，現在是第五十一次嘗試練成賢者之石，材料是七人————」
「現在的時間是————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是第六十次嘗試練成賢者之石，材料是————
三人。」
「惡魔————我詛咒你————你會以最悽慘最痛苦的方式下地獄的！！！」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終於————終於拿到賢者之石了！」
最後一段紀錄，畫面聚焦於一塊散發著不祥紅光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晶體。
大總統緊緊盯著屏幕上那閃爍的煉成反應和安德魯最終手持那顆微小的紅色結晶的畫面，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精光。
他關掉攝像機，身體緩緩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賢者之石————無視等價交換的奇蹟之物————能夠為從者提供近乎無限的魔力————或許可以利用！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大總統腦海中逐漸成形。金普利的威脅固然需要處理，但這份意外獲得的「遺產」，其潛在的價值或許遠超一個失控的從者。
大總統沉思片刻後沒有立刻對如何處理安德魯或追捕金普利做出最終指示，反而對尼克弗瑞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弗瑞局長，這份記錄————除了你和我，還有誰知道裡面的具體內容？尤其是————紅方的其他成員，比如，彼得·帕克那個的小子？」
尼克弗瑞的獨眼迎著大總統的目光，心中瞬間瞭然。
他當然清楚大總統想要利用這些東西做些什麼，但弗瑞內心對此並無異議。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答道：「沒有。發現並修復這台攝像機的是我直屬的簽署了最高級別保密協議的特遣隊。
所有原始數據在初步分析後已進行物理隔離封存，技術團隊接觸的只是經過剪輯和脫敏的版本，並不了解完整背景。
至於紅方的其他成員，包括彼得·帕克，他們只知道我們回收了安德魯，對於這台攝像機及其內部記錄的存在，一無所知。」
大總統聞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很好，至於安德魯————暫時收押在最高級別的醫療監護下，確保他活著。我需要他腦子裡關於鍊金術和那個Caster的一切信息。」
他沒有提如何處理金普利，但弗瑞明白，搜尋和監控的命令絕不會放鬆。
「至於這個————」大總統的手指輕輕點在那台破舊的攝像機上：「全部銷毀掉！絕對不能有任何備份！尤其不能保留在資料庫中！你們神盾局的防火牆對於斯塔克那個傢伙來說就是公共廁所一樣想來就來想上就上地方，絕對不能被他知曉！」
他的內心已經有了一個利用金普利和賢者之石的計劃，就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發現這個賢者之石的真相。
尼克弗瑞點了點頭應道：「明白。
95
就在尼克弗瑞拿著攝像機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陣歡快的音樂突然響起。
在場的兩人一愣紛紛看向聲音來源處，發現竟是自己手機，兩人的手機都在同一時間播放的同一首歌曲。
與此同時，全世界。
無論人們身處何地，正在做什麼，是在工作會議上演示PPT，是在用手機追劇打遊戲，是在證券交易所緊盯大盤，還是僅僅在與家人視頻通話。
所有的屏幕，無論是手機、電腦、平板，甚至是街頭的GG大屏和家中的智能電視，都在同一瞬間被強制切換。
「♫打開你的電視機♫，♫準時收看聖杯TV♫，♬實現大家欲望的好幫手♫。」
伴隨著歡樂的音樂響起，艾斯德斯、宿儺、奧加————等目前幾個已經出場從者的鑄幣大頭像和Q版小人在屏幕上飄過。
「噗——！」
正在托尼的海邊豪華別墅優雅地抿著托尼專門為他花重金買了的大吉嶺紅茶的鐘離，看到屏幕上扭屁股的Q版的自己的形象，一個沒忍住茶水直接噴了對面托尼一臉。
」Oh！MySuit！」
托尼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昂貴的定製西裝前襟濕了一大片。
但此刻托尼根本沒有在意這些小事，他指著屏幕上還在蹦躂比著剪刀手的Q版鋼鐵俠托尼斯塔克，氣得手都在抖：「這————這什麼品位？！這簡直是————褻瀆！對我帥氣形象的褻瀆！我要起訴他！」
而在各地觀看這個節自的從者和御主紛紛露出難繃的表情，就連一直沉穩的奎托斯和奧加都繃不住了。
終於，在無數人徹底無語的注視下，這段難繃的活全家片頭結束了。
畫面切換到一個布置得頗為正式的新聞演播室場景。深棕色的木質背景牆，柔和而專業的燈光，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除了主持人席上坐著的兩位。
在原本屬於主持人的位置坐著一個深棕色皮膚留著白色短髮的神父和一個身穿金色皮套鎧甲的神秘人，他們正是普奇和奧丁。
普奇對著鏡頭面帶微笑說道：「歡迎收看聖杯TV，我是你們的主持人兼此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和裁判恩里克·普奇。」
一旁的奧丁也開口道：「我是聖杯戰爭的舉辦方奧丁。」
隨著節目正式開始，世界各地的觀眾們發現終於可以發彈幕了，頓時間直播間上方的彈幕爆炸般的湧出。
【什麼鬼？這尼瑪是什麼玩意怎麼強制安裝在我的手機里！】
【草擬嗎！我TM還在工作這狗屁軟體直接彈出來，我文件都還沒保存啊！】
【聖杯戰爭是什麼？這場節自又是幹什麼的？】
雖然彈幕上有很多詢問聖杯戰爭的問題，但大部分還是問候普奇和奧丁的全家。
普奇看著這些彈幕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他沒想自己幹了一輩子神父到哪裡都是萬人敬仰，沒想到竟然還會有晚節不保的一天。
沒辦法，普奇選擇性忽略掉那些攻擊性很強的彈幕，面帶微笑的繼續說道：「想必觀看節目的各位一定很疑惑吧，到底什麼是聖杯戰爭？這個節目究竟是幹什麼的？」
隨著他的話語，他們身後的大型屏幕開始播放經過剪輯的畫面：艾斯德斯凍結街道的冰霜、宿儺領域展開的恐怖景象、金普利引發的連環爆炸、奧加一拳洞穿雲層的駭人威力————以及一些被波及的廢墟和驚恐的人群。
這些真實無比的戰鬥場面，瞬間讓許多還在罵罵咧咧的觀眾安靜了下來，彈幕的風向也開始轉變。
【臥槽？！這特效————不對，這看起來不像特效啊！】
【那個冰————那個火————那些怪物？！這都是真的？！】
【我想起來了！之前紐約不是有幾個街區被打沒了嗎？新聞說是恐怖分子襲擊！】
【所以這些都是真的？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者？還有那些————從者？】
【聖杯戰爭————就是讓這些怪物互相打架？】
這個時候奧丁的聲音響起：「正如諸位所見，所謂聖杯戰爭，是紅黑兩方十四組御主與從者，為了爭奪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萬能之釜聖杯」，而展開的生死角逐。」
普奇接過話頭，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聖杯的力量超乎想像，它能扭轉因果，顛覆常理，甚至————復活亡者。
正因如此，這場戰爭的殘酷性也毋庸置疑。為了儘可能減少對普通世界的干擾，並確保戰爭的相對公平」，我們才決定以此種形式，向全世界闡明規則，並————進行必要的實況轉播與解說。」
【實現任何願望？！復活死者？！】
【真的假的？！那豈不是————】
【為了這種東西廝殺————難怪那麼可怕。】
【等等，轉播？解說？你們要把這戰爭當節目播？！】
【太瘋狂了！但也————有點刺激是怎麼回事？】
「並非全程直播，」普奇解釋道：「我們會選取精彩或關鍵的戰役進行轉播，並由我和舉辦方進行評述。同時，我們也會適時介紹各位御主與從者的背景、能力，以及————他們為何而戰，他們的願望是什麼。」
奧丁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讓世人見證吧，見證欲望的碰撞，見證信念的交鋒，見證————誰才有資格捧起那最終的聖杯。這不僅僅是他們的戰爭，也是一場面向全人類的————盛宴」！」
普奇點了點頭，儘管他內心可能並不完全贊同「盛宴」這個說法，但他還是按照計劃說道：「在節目期間，全球的觀眾可以通過彈幕發表看法，也可以參與我們後續可能會推出的競猜與互動環節。
當然，我們強烈建議普通民眾遠離交戰區域，任何因此產生的後果，聖堂教會與聖杯戰爭運營方概不負責。」
【————我有點懵，但好像又有點懂了。】
【這是要把超凡戰爭綜藝化？】
【雖然很扯，但我居然有點想繼續看下去————】
【那個大總統是不是也是御主？他剛才在新聞里好像手背上也有圖案！】
【太危險了！政府應該阻止他們！】
【怎麼阻止？你沒看到那些怪物的力量嗎？】
演播室的畫面逐漸淡出，背景屏幕上的戰鬥集錦也緩緩停止。
普奇面對鏡頭，做出了最後的總結：「第一期《聖杯TV》的序幕就到此為止。接下來，戰爭仍將繼續。請保持關注，下一期的節自，我們或許會帶來黑方與紅方最新動向的分析，甚至是某場關鍵戰役的實況轉播。」
奧丁：「塔塔開（戰鬥）！唯有戰鬥，方能生存下來，方能抵達願望的終點！」
節目信號切斷，全球的屏幕恢復了正常，但「聖杯TV」的APP圖標依舊頑固地停留在所有設備的顯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