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真理之門
第95章 真理之門
「開始了！」
煉成陣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眼光芒！龐大的能量在地下室中瘋狂奔涌，空氣在尖嘯，地面在震顫！
在蒼藍色的練成反應的弧光閃爍中在刻煉成陣的中心，一隻巨大的眼睛緩緩在虛空中張開！眼球轉動著望向周圍，隨即它冰冷的自光瞬間鎖定了安德魯，直勾勾的盯著他這個觸碰禁忌的褻瀆者！
在一瞬間安德魯感覺自己的意識被猛地抽離，周遭的一切血腥味、金普利、煉成陣——
——全都消失了。
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虛無之中，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空間，只有永恆的「無」。
而在他身後，矗立著一扇巨大的石門，門上刻滿了無法理解的符號和紋路。
「這————這裡是哪裡？！」安德魯震驚地環顧四周，聲音在這片虛無中顯得異常微弱。
「這裡是真理之門的內部。」一個仿佛由無數聲音疊加而成的聲音響起。
安德魯猛地轉頭，看到一個純白的沒有具體面貌的人形實體，正隨意地盤坐在虛無中，一隻手撐著臉頰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雖然沒有任何信息湧入腦中，但一瞬間安德魯便已意識到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個神秘存在的真面目，是鍊金術的源頭和起點，是一，是全，是世界規則本身化身，是————【真理】
真理的聲音再次響起，直接迴蕩在安德魯的耳邊：「鍊金術師，你想要交換什麼？」
聞言安德魯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朝著那白色人形激動地大喊著：「我想要復活媽媽！我的手腳、我的心臟、我的靈魂————隨便你拿走什麼！只要讓她活過來，不管什麼樣的代價我都付！！」
真理那模糊的面容上，似乎咧開了一個充滿譏諷的笑容。
「不夠。」
簡單的兩個字，如同冰水澆頭。
「為什麼不夠？！」安德魯一愣，隨即崩潰地大喊起來：「用我的生命換媽媽的生命！一條命換一條命！這就是鍊金術的等價交換！」
「沒錯，等價交換。但天平之上，早已承載了額外的重量————」
真理再一次笑出了聲，祂緩緩的伸出了手指向安德魯，準確的說是安德魯身後的那扇巨大的真理之門說道：「被你殺死的那些人，被你奪走的生命————你要用什麼來支付這代價呢？」
安德魯猛然回頭！
在他的身後，那扇象徵著宇宙根源的「真理之門」轟然洞開！
門後並非虛無，而是無數扭曲、痛苦、怨毒的黑影！它們嘶吼著，伸出無數由絕望和憎恨凝聚的手臂，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他湧來，死死抓住他的四肢、軀幹，要將他拖入無盡的深淵！
「不！不要！放開我！」安德魯驚恐地掙扎，但沒有任何作用。
在被拖入真理之門外的瞬間，安德魯看清了那些黑影的模樣。是閃電和他的跟班、神盾局特工鷹眼、地獄廚房的黑幫、熱情組織的成員、陌生的流浪漢、湯姆先生、瑪麗阿姨————還有那個最後用憎恨目光看著他的少年，約翰！
「不—！！！」
安德魯的意識被猛地甩回現實！
現實世界中，煉成陣的光芒達到了頂峰，隨即，那蒼藍色的閃電如同擁有生命般，猛地掃過安德魯的身體！
「噗嗤！」
他的雙眼在瞬間崩壞、汽化，化為兩縷青煙消散！劇烈的痛苦甚至來不及傳遞到大腦一但這僅僅是開始，真理之門的力量繼續無情地剝奪著「代價」。
安德魯的右臂，從肩膀開始，血肉、骨骼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一般，一點點地崩解、消散！
就在那毀滅性的力量即將吞噬到他右手手掌，觸及那三道代表著他御主身份的令咒時，令咒仿佛感受到了毀滅的威脅猛地爆發出最後一波強大的魔力，形成了一道短暫的屏障！
「轟！」
龐大魔力與真理之門的力量劇烈衝突、抵消！最後令咒的魔力強行阻隔了真理之門的力量，仿佛在說「此物不屬於此次交換」！
代價的索取，被強行中斷了。
而右手手掌也齊腕而斷，帶著那三道已經黯淡的令咒，啪嗒一聲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安德魯倒在血泊中，此刻他已經失去了雙眼，失去了右臂和大半個肩膀，成了一個浸泡在自己鮮血里的殘破人偶。
「媽媽————媽媽————」
劇烈的痛苦讓他幾乎昏厥，但安德魯仍舊憑藉著一股執念，用僅剩的左手支撐著身體，拖著殘破的身軀，一點一點地艱難地爬向煉成陣的中心。
煉成陣的光芒漸漸散去。
但中心出現的，並非安德魯朝思暮想的母親。
而是一團扭曲猙獰幾乎無法辨認出人形的「東西」，它像是由各種血肉和器官胡亂拼接而成，表面布滿不規則的隆起和裂縫，發出持續而痛苦的的哀嚎。
那怪物似乎感知到了安德魯的靠近，發出一陣更加急促而悲傷的嗚咽聲。
安德魯聽到了聲音身體猛地一顫，他激動地用左手向前摸索：「媽媽？！是你嗎媽媽？！回答我！為什麼不回應我？！」
他胡亂地摸索著，最終抓住了一隻————粗壯、布滿硬繭、明顯屬於男性的手臂。
觸感傳來的瞬間，安德魯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茫然地「轉向」金普利的方向，聲音顫抖的問道：「金普利先生————這————這是我媽媽嗎？」
金普利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這一切，他的自光掃過血泊中的安德魯，又看了看那團扭曲的合成怪物，最終發出化為一聲複雜的嘆息。
「真是————殘酷啊，安德魯。」
金普利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冷漠：「我記得我說過，如果你不能再與我一同前行，去見證這場聖杯戰爭最終的結局————我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
他頓了頓，看著安德魯那空洞的眼窩，繼續說道：「現在的你，已經失去了雙眼，失去了右手，也失去了令咒——更重要的是，你連最後的意志」也徹底破碎了。你已經沒有能力和資格，繼續這場遊戲了。
那麼————」
此刻安德魯完全沒有聽見金普利所說的話，只是用僅剩的左手胡亂的摸索著周圍的一切：「金普利先生！你到底在說什麼！告訴我————媽媽————是媽媽————在我面前的是媽媽嗎？！」
金普利沒有回答，只是彎腰撿起了地上那隻帶著令咒的斷掌，然後緩緩轉過身。
「再見了，安德魯。」
他沒有絲毫留戀，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越來越遠，直至徹底消失。
只留下雙目失明右臂殘缺的少年，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對著那團象徵著他所有努力和罪孽所造就的最終結果，那個不斷哀嚎的扭曲肉塊流下了悲傷悔恨的淚水。
他失去了一切，包括最後的希望和那個引導他走向毀滅的「同伴」，獨自被遺棄在由他自己親手造就的無邊無際的黑暗與絕望之中。
「開始了！」
煉成陣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眼光芒！龐大的能量在地下室中瘋狂奔涌，空氣在尖嘯，地面在震顫！
在蒼藍色的練成反應的弧光閃爍中在刻煉成陣的中心，一隻巨大的眼睛緩緩在虛空中張開！眼球轉動著望向周圍，隨即它冰冷的自光瞬間鎖定了安德魯，直勾勾的盯著他這個觸碰禁忌的褻瀆者！
在一瞬間安德魯感覺自己的意識被猛地抽離，周遭的一切血腥味、金普利、煉成陣——
——全都消失了。
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虛無之中，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空間，只有永恆的「無」。
而在他身後，矗立著一扇巨大的石門，門上刻滿了無法理解的符號和紋路。
「這————這裡是哪裡？！」安德魯震驚地環顧四周，聲音在這片虛無中顯得異常微弱。
「這裡是真理之門的內部。」一個仿佛由無數聲音疊加而成的聲音響起。
安德魯猛地轉頭，看到一個純白的沒有具體面貌的人形實體，正隨意地盤坐在虛無中，一隻手撐著臉頰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雖然沒有任何信息湧入腦中，但一瞬間安德魯便已意識到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個神秘存在的真面目，是鍊金術的源頭和起點，是一，是全，是世界規則本身化身，是————【真理】
真理的聲音再次響起，直接迴蕩在安德魯的耳邊：「鍊金術師，你想要交換什麼？」
聞言安德魯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朝著那白色人形激動地大喊著：「我想要復活媽媽！我的手腳、我的心臟、我的靈魂————隨便你拿走什麼！只要讓她活過來，不管什麼樣的代價我都付！！」
真理那模糊的面容上，似乎咧開了一個充滿譏諷的笑容。
「不夠。」
簡單的兩個字，如同冰水澆頭。
「為什麼不夠？！」安德魯一愣，隨即崩潰地大喊起來：「用我的生命換媽媽的生命！一條命換一條命！這就是鍊金術的等價交換！」
「沒錯，等價交換。但天平之上，早已承載了額外的重量————」
真理再一次笑出了聲，祂緩緩的伸出了手指向安德魯，準確的說是安德魯身後的那扇巨大的真理之門說道：「被你殺死的那些人，被你奪走的生命————你要用什麼來支付這代價呢？」
安德魯猛然回頭！
在他的身後，那扇象徵著宇宙根源的「真理之門」轟然洞開！
門後並非虛無，而是無數扭曲、痛苦、怨毒的黑影！它們嘶吼著，伸出無數由絕望和憎恨凝聚的手臂，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他湧來，死死抓住他的四肢、軀幹，要將他拖入無盡的深淵！
「不！不要！放開我！」安德魯驚恐地掙扎，但沒有任何作用。
在被拖入真理之門外的瞬間，安德魯看清了那些黑影的模樣。是閃電和他的跟班、神盾局特工鷹眼、地獄廚房的黑幫、熱情組織的成員、陌生的流浪漢、湯姆先生、瑪麗阿姨————還有那個最後用憎恨目光看著他的少年，約翰！
「不—！！！」
安德魯的意識被猛地甩回現實！
現實世界中，煉成陣的光芒達到了頂峰，隨即，那蒼藍色的閃電如同擁有生命般，猛地掃過安德魯的身體！
「噗嗤！」
他的雙眼在瞬間崩壞、汽化，化為兩縷青煙消散！劇烈的痛苦甚至來不及傳遞到大腦一但這僅僅是開始，真理之門的力量繼續無情地剝奪著「代價」。
安德魯的右臂，從肩膀開始，血肉、骨骼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一般，一點點地崩解、消散！
就在那毀滅性的力量即將吞噬到他右手手掌，觸及那三道代表著他御主身份的令咒時，令咒仿佛感受到了毀滅的威脅猛地爆發出最後一波強大的魔力，形成了一道短暫的屏障！
「轟！」
龐大魔力與真理之門的力量劇烈衝突、抵消！最後令咒的魔力強行阻隔了真理之門的力量，仿佛在說「此物不屬於此次交換」！
代價的索取，被強行中斷了。
而右手手掌也齊腕而斷，帶著那三道已經黯淡的令咒，啪嗒一聲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安德魯倒在血泊中，此刻他已經失去了雙眼，失去了右臂和大半個肩膀，成了一個浸泡在自己鮮血里的殘破人偶。
「媽媽————媽媽————」
劇烈的痛苦讓他幾乎昏厥，但安德魯仍舊憑藉著一股執念，用僅剩的左手支撐著身體，拖著殘破的身軀，一點一點地艱難地爬向煉成陣的中心。
煉成陣的光芒漸漸散去。
但中心出現的，並非安德魯朝思暮想的母親。
而是一團扭曲猙獰幾乎無法辨認出人形的「東西」，它像是由各種血肉和器官胡亂拼接而成，表面布滿不規則的隆起和裂縫，發出持續而痛苦的的哀嚎。
那怪物似乎感知到了安德魯的靠近，發出一陣更加急促而悲傷的嗚咽聲。
安德魯聽到了聲音身體猛地一顫，他激動地用左手向前摸索：「媽媽？！是你嗎媽媽？！回答我！為什麼不回應我？！」
他胡亂地摸索著，最終抓住了一隻————粗壯、布滿硬繭、明顯屬於男性的手臂。
觸感傳來的瞬間，安德魯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茫然地「轉向」金普利的方向，聲音顫抖的問道：「金普利先生————這————這是我媽媽嗎？」
金普利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這一切，他的自光掃過血泊中的安德魯，又看了看那團扭曲的合成怪物，最終發出化為一聲複雜的嘆息。
「真是————殘酷啊，安德魯。」
金普利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冷漠：「我記得我說過，如果你不能再與我一同前行，去見證這場聖杯戰爭最終的結局————我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
他頓了頓，看著安德魯那空洞的眼窩，繼續說道：「現在的你，已經失去了雙眼，失去了右手，也失去了令咒——更重要的是，你連最後的意志」也徹底破碎了。你已經沒有能力和資格，繼續這場遊戲了。
那麼————」
此刻安德魯完全沒有聽見金普利所說的話，只是用僅剩的左手胡亂的摸索著周圍的一切：「金普利先生！你到底在說什麼！告訴我————媽媽————是媽媽————在我面前的是媽媽嗎？！」
金普利沒有回答，只是彎腰撿起了地上那隻帶著令咒的斷掌，然後緩緩轉過身。
「再見了，安德魯。」
他沒有絲毫留戀，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越來越遠，直至徹底消失。
只留下雙目失明右臂殘缺的少年，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對著那團象徵著他所有努力和罪孽所造就的最終結果，那個不斷哀嚎的扭曲肉塊流下了悲傷悔恨的淚水。
他失去了一切，包括最後的希望和那個引導他走向毀滅的「同伴」，獨自被遺棄在由他自己親手造就的無邊無際的黑暗與絕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