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暗度陳倉(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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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暗度陳倉(求訂閱)

  朝陽初上,溫煦的光線灑落在銀裝素裹的杜瓦爾城堡前,積雪在朝陽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城堡門前已列隊整齊,侍衛們肅立在晨光中,呼出的白氣在嚴寒中凝結成霜。

  瑪格麗特公主與約翰大主教在侍從的簇擁下緩步走出城堡大門,墨菲身著正式的男爵禮服,親自相送。

  「這幾天多有叨擾了,西爾文男爵。」約翰大主教手持權杖,語氣莊重,」

  願真理之神庇佑杜瓦爾領。」

  墨菲右手撫胸,微微欠身:「承蒙大主教吉言。」

  就在這時刻,站在大主教身側的瑪格麗特忽然悄悄的對著墨菲的方向輕輕勾了勾手指。

  她臉上依然保持著端莊的微笑,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寬大的衣袖完美遮掩,隱秘得無人察覺。

  墨菲面色如常:「公主殿下這一路辛苦了,杜瓦爾領會謹記對王室的承諾。」

  瑪格麗特優雅地頷首:「男爵的款待,我會銘記在心。」

  就在侍從們忙著安置行李的間隙,瑪格麗特公主突然「不小心」將手中的絲帕掉落在地。

  那方繡著紫羅蘭的絲帕正好飄落在墨菲腳邊。

  「哎呀,」公主輕呼一聲,「我的帕子————」

  墨菲立即彎腰拾起,在遞還的瞬間,他感覺到公主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掌心。

  他立刻收回手,動作快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異常。

  「請殿下收好。」他的聲音平穩如常,眼神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瑪格麗特接過絲帕:「多謝男爵。」

  作為尊貴的公主,她從不會親自拾起掉落的手帕,更不會使用已經沾染塵埃的物件。

  但現在她卻將絲帕疊好收進了衣裙。

  這讓墨菲眼神中的警告更濃。

  不過,瑪格麗特公主依然神色自若地登上了馬車,但在車門關上的前一刻,她突然探出身來:「西爾文男爵,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墨菲微微欠身:「殿下放心,我永遠不會忘記。」

  隨著車隊緩緩啟程,墨菲保持著恭送的姿態,直到最後一輛馬車消失在道路盡頭。

  他才終於鬆了口氣。

  這個公主,比他想像中還要大膽。

  大膽到他恨不得當場給她一個教訓,讓她明白這樣的遊戲有多危險。

  可惜不能。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必須維持著好人設,不能流露出絲毫異樣。

  或許正是這份「不能」,才讓瑪格麗特公主如此肆無忌憚。

  墨菲已經看明白了,她骨子裡就渴望著這樣的刺激,享受著在危險邊緣遊走的快感,享受著那種被規則束縛卻又試圖打破規則的反叛。

  這自然讓他火冒三丈。

  他暗下決心,下次再單獨見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瑪姬時,定要給她一個狼狠的教訓,讓她明白有些界限不容逾越。

  裝飾華貴的馬車車廂內,炭火在精緻的銅爐中靜靜燃燒,驅散了北境的嚴寒。

  瑪格麗特公主優雅地整理好裙擺,端莊地在天鵝絨座椅上坐正。

  約翰大主教坐在她對面的座位上,權杖倚在身側。

  「那麼,」大主教緩緩開口,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公主,「昨晚你終於做了想做的事?去了那位男爵的工坊?」

  瑪格麗特輕輕頷首,指尖撫過裙擺的褶皺:「確實去看了。」

  大主教問道:「結果如何?西爾文男爵可有任何異常?有沒有找到與械之魔女相關的線索?」

  瑪格麗特微微搖頭,神色平靜:「我仔細檢查過了,工坊里沒有任何與表姐——

  相關的物品或痕跡。至於他身上的詛咒為何會消失————」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困惑,「這件事確實蹊蹺,但確實找不到任何人為干預的證據,就像是莫名其妙自行消散了一般。」

  約翰大主教聞言,不禁輕嘆一聲:「可惜了,本以為能通過這位男爵,順藤摸瓜找到些關於械之魔女的線索。畢竟二十年前,奧蒂莉亞確實在這裡停留過一段時間。」

  瑪格麗特公主抬起與奧蒂莉亞極為相似的臉龐,唇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終究只是一絲微乎其微的可能。以我對表姐的了解,這更可能是她布下的又一個煙霧。她最擅長的就是故布疑陣,讓人在虛假的線索間疲於奔命。」


  大主教點點頭:「確實如此,那個魔女的狡詐程度遠超常人想像。而且這些煙霧」往往暗藏劇毒,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能輕易觸碰。記得二十年前,這裡的阿爾貝托主教就曾中過她的圈套。」

  他的目光變得悠遠:「那時我還只是個普通司祭,曾有幸聽過阿爾貝托主教的課。他是個充滿智慧的長者,卻在追查奧蒂莉亞的過程中一步步落入陷阱,最終————」

  瑪格麗特端正坐姿,語氣溫和:「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至少我們確認了西爾文男爵與表姐並無關聯,這也算是個好消息。杜瓦爾領能夠繼續維持穩定,對王國的邊防總是有利的。」

  大主教微微頷首,但眉頭依然緊鎖:「只是我始終覺得,那個男爵身上似乎藏著什麼。他在宴會上的表現,對減稅政策的執著————」

  瑪格麗特泛著珍珠光澤的指甲輕輕划過車窗上凝結的霜花:「或許他和那些南方出現的善良」領主是一樣的,都懷著某種不切實際的理想。」

  「善良?」大主教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屑,「是那種要求均分財富的善良嗎?」

  他冷哼一聲:「北境可沒有南方那麼繁榮富庶,竟然也會誕生出這樣的異類。這麼說來,這個西爾文領主確實去南方避難過一段時間,可能就是在那裡沾染了某些危險思潮。」

  瑪格麗特凝視著窗外的雪景:「或許他在工坊里研究的那些玩意兒,也是受到南方那些思潮的影響。需要現在採取行動制止嗎?」

  約翰大主教搖了搖頭:「不必了,在即將到來的邊境戰爭中臨時換人,恐怕連基本的稅收都難以保障。眼下最重要的是集中力量消滅異端,其他事情都可以等到戰爭結束後再處理。」

  車廂內陷入了寂靜。

  嘎吱!

  馬車在積雪的道路上平穩前行,載著各懷心事的兩人,緩緩駛向遠方。

  晨光透過高窗灑進餐廳,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餐。

  熱氣騰騰的燕麥粥里撒著堅果和乾果,煎得金黃的火腿片邊緣微微捲起,烤蘑菇散發著蒜香和羅勒的香氣,還有一碟剛出爐的黃油麵包。

  雖然按照教廷慣例,晨間只該食用蜂蜜酒、麵包或冷肉,就像瑪格麗特公主和約翰大主教那樣,吃了簡陋的早餐就走了。

  但在北境的嚴寒中,這樣的清淡飲食實在難以抵禦刺骨的寒冷。

  好吧,以上都是扯淡的理由,這不過是墨菲想要享用豐盛早餐的藉口,奧蘿拉自然也樂意作陪。

  「總算把貴客送走了。」奧蘿拉坐在墨菲身旁,靈巧地切著一片焦香的火腿,語氣輕快地說。

  墨菲抿了一口熱牛奶:「是啊,總算走了。」

  昨夜瑪格麗特在他的控制下交代了許多內情,包括那個分期繳稅的陷阱。

  前兩期或許能如期繳納,之後王室就會以稅款不足為由,直接插手杜瓦爾領的事務。

  得知這個陰謀時,墨菲怒不可遏,當場就讓公主嘗到了苦頭。

  除此之外,昨夜瑪格麗特還透露了不少情報,兩人也商議了很多的計劃。

  只是不知這位公主能否順利執行他的指令。

  但無論如何,她至少得先幫他消除了大主教的懷疑,確保選項二順利完成。

  奧蘿拉輕輕擺弄著自己的手指,若有所思地說:「哥哥,我想把指甲染成珍珠色,你覺得這個顏色適合我嗎?」

  墨菲想起她今早特意穿著的黑色絲綢長襪,放下手中的銀制餐具,溫和地注視著她:「珍珠色很襯你的膚色,不過如果你想要更特別的,我聽說最近從東方來了一批新的染料,有一種淡紫色,上面還能點綴星月圖案。」

  「真的嗎?」奧蘿拉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那會不會太花哨了?」

  「怎麼會,」墨菲微笑著為她斟了一杯熱牛奶,「對於你來說肯定好看,況且————」

  他頓了頓,聲音輕柔:「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最特別的那個。」

  奧蘿拉雙頰微紅,開心地繼續問道:「那————要不要連腳趾甲也一起染了?

  這樣你幫我按摩的時候,看著也會心情更好吧?」

  墨菲的眼神柔和下來:「只要你開心就好。不過————」他伸手輕撫她的髮絲,「記住,奧蘿拉,最美的裝飾永遠比不上你本身的獨特。就像晨光中的露珠不需要任何點綴,因為它本身就閃耀著獨一無二的光芒。」

  奧蘿拉的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那說好了,等下你就陪我去選染料。」

  「好。」墨菲剛應下,卻突然怔住了,手中的牛奶杯微微一頓。

  「怎麼了?」奧蘿拉關切道。

  墨菲感覺到意識中來自系統的信息流,隨即若無其事地搖搖頭:「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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