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陷阱
看到聖母像汽車一樣忽然熄火，羅光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
「跟我來，我有事想和你談一下，好好解除我們之間的誤會。」
說完，聖母主動示弱，也不怕側身而立的護衛來不及擋子彈，她直接轉身把後背露給羅光。
「美人計對我是沒有用的。」
羅光一句話讓聖母直接一個踉蹌，幸好貼身僕從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不然她得丟大臉。
雖然看不到聖母的音容笑貌，但在貼身聖袍的襯托下，盡顯她的前翹後凸。
聖母沒有回羅光的話，就當聽不到，徑直往神殿走去，也不管對方跟不跟過來。
羅光見狀也知道對方服軟了，便暫時收手，打算先去看看情況。
眾人來到了神殿內，虛空教的一間儀式房。
沒有三跪九拜之類的屁事，聖母直接屏退了全部人，整個房間裡只剩下羅光和她兩人。
「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把你拿下？」等全部人離開後，羅光冷哼了一句。
「我相信啟迪的內容，我的死期還沒到……不過現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你想拿下我，也很正常。」
這是聖母對羅光之前的行為讓她差點出洋相而進行的反擊。
順便說一句，她可不是那種沒有一點戰鬥力的弱女子，哪怕羅光突然暴起，她也有信心能撐到守衛過來。
「你說的啟迪是裝神弄鬼的伎倆嗎？」
羅光並不相信對方的話，某種程度來說對方的能力也算是預知未來，這不科學！
聖母聽過很多次這種話，所以情緒並沒有掀起絲毫波瀾，回道：「這信不信隨你，我短時間裡也無法證明給你看。
唯一可以說的是，如果沒有啟迪的提醒，我剛剛可不會輕易放過你……而伱將會帶給我們巨大的傷亡。」
雖然在啟迪里她沒有看到結果，但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虛空教肯定算輸的一方。
除非以一敵百的對方加入自己這一方，並且為她所用。
所以她最後還是忍住了口，沒有釀成大錯，同時一個新的計劃在她腦海里越來越清晰。
「你這啟迪錯得厲害，我就一個人，怎麼給你們帶那麼大的傷亡。」
「呵呵。」
聖母更加相信自己得到的啟迪，而且高級主教他組建的部隊都被打得快全滅了。
但對方看起來依然完好無損，汗都沒有流一滴。
所以她可不敢拿自己的狂熱守衛去賭對方打不打得過。
這些狂熱守衛才是虛空教中堅力量，也是絕對忠誠於她的。
為了她的目標，這些人可不能有任何閃失。
「回到正題，我覺得你和我們虛空教之間有不少誤會。實際上我教並沒有和你成為敵人的打算。那都是主教他自作主張」
安全起見，聖母也不再和對方扯超能力的事情，轉而把她交代的事情告訴了羅光。
「原來如此。」羅光點了點頭：「那你打算怎麼賠償我的損失？」
對方這情況的確有可能發生，這也給了羅光一點提醒。
自己應該對那幾家負責賺錢的公司更加小心一點，別被人鳩占鵲巢，或者遇人不淑搞塌了。
「賠償？你好像沒有什麼損失吧？不過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20萬里拉，如何？」聖母為了防止對方獅子開大口，先一步提出賠償金額。
「20萬里拉？轉化過來也就不到8000的美金是打發叫花子嗎？」
羅光被逗笑了。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們賠錢。回答我幾個問題吧。那藍色煙霧到底是什麼玩意？為什麼喪屍不會攻擊你們？」
聖母沒有回答羅光的問題，因為普通人可不會關心這些事，轉而反問道：「在說這些之前，你對這場災難了解多少？你又是什麼人？」
「我對這裡的了解不多，畢竟我就是因為運動會那事過來旅遊的。
想著運動會還有一段時間才開幕，便來這邊玩，結果就被困在這裡了。」羅光也沒說他是從平民區過來的。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那麼關心藍色煙霧的事情？也只有F.B.C.之類的反生化組織或者三聯之類的藥物公司會關注這些吧？」
「有利可圖，所以你那賠償更像是在挑釁一個商人。」羅光聽到對方說F.B.C.之類的組織時，臉上露出些許不屑。
「商人嗎？不過以你的戰鬥力，封鎖前就能離開吧？」
的確在這場生化危機里，藍色煙霧哪怕賣再貴也大把人買，所以聖母只對之前那大段話表達自己的懷疑。
「哪個煞筆說這災難是狂犬病來的？」
羅光這話從側面解釋了為什麼沒有離開，是錯判了情況。
他這一路走來，貓貓狗狗一隻都沒有看到過就是因為狂犬病這檔事，讓哈蘭市的流浪動物遭重了。
那個醫生雖然判斷錯誤，但在變成喪屍前也一直在嘗試救助感染者，結果來說也算是可惜了。
「某種程度來說，這的確是狂犬病，只不過這狂犬病病毒發生了突變。」
「你知道這病毒的事情？」哈蘭病毒的真相沒公開，羅光假裝不知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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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有其他身份了。
聖母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藍色煙霧和那病毒有關係，所以喪屍才不會攻擊吸入藍霧的人，而是把他們當作自己的同類。」
「其實就是感染了哈蘭病毒，只是劑量較少，所以身體暫時沒有出現變異…嗎？」
羅光不太確定的樣子騙過了聖母。
「我們也不清楚，但這是救下舊城區倖存者最好的方法。」
聖母撒了謊，她十分清楚過量吸入藍霧的影響。
「怎麼說？」羅光沒有立即表明自己的態度和想法。
「我們被哈蘭市拋棄了。」
聖母微微低著頭，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繼續說道：「要活下去，我們別無選擇。」
「你們有這技術弄出藍霧？」羅光無視對方占領道德制高點的話，問道。
「在太陽神的啟迪下，我們曾經用陷阱解決了一隻晚上出來狩獵的夜魔。」
這不是聖母在吹噓嚇唬羅光。
她繼續說道：「然後我們在燒掉夜魔屍體的時候發現燃燒冒出來的煙霧是藍色的。
之後我又得到了啟迪，才發現了這藍霧的用處和如何製造。」
這啟迪就像是一個萬能答案，一些難以說明的地方聖母就用這個掩蓋過去。
羅光並不相信對方的話，太扯了。
那個香爐裡面的玩意可是一些藍色粉末，而不是凝固狀的屍油。
如果真的靠燒屍體就能產生藍色煙霧，那根本就沒必要弄成粉末狀，徒增生產成本。
而且哈蘭病毒說到底也只是狂犬病的變種，不像獸化病毒那樣耐高溫，焚燒夜魔屍體自然能殺菌滅毒，根本不可能產生帶有哈蘭病毒的煙霧才對。
聖母其實是吃准普通人無法解決夜魔，根本無法驗證她話的準確性，因此才編造出這麼一個說法。
羅光並沒有追問生產流程，更沒有提自己能戰勝夜魔的事情，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
「哈蘭市的生化危機遲早有解決的一天，到時候你們怎麼辦？那藍色煙霧讓人感染了哈蘭病毒後，可回歸不了正常社會。」
對方剛剛可沒有否認藍霧裡有哈蘭病毒，所以羅光再次試探。
「只要我們能活下去，自然就有辦法，比如在倖存者變成喪屍前，哈蘭病毒的解藥已經研發出來。」
聖母絲毫沒有否認的跡象。
「普通的狂犬病一旦發作就基本無解，為什麼你會覺得突變的狂犬病就有治療方法？」
羅光緊接著說道：「除非你們虛空教已經掌控了這哈蘭病毒解藥的事情，所以才有恃無恐吸入那些藍色煙霧。
不然身居高位，成為舊城區土皇帝的你會讓自己感染哈蘭病毒，埋下一顆定時炸彈嗎？」
聖母沒有猶豫地回答道：「沒有解藥。而且我之前就說過我是為了生存下去，沒有性命，再大的權力也是過眼雲煙。」
「這個藉口很笨拙，你們虛空教不像是為了活下去才吸那藍霧。」
聖母眯著眼睛，回憶自己說過的話，並不知道自己哪裡露餡。
「如果你們真的為了生存，為什麼不把那些喪屍給解決了？」
羅光用食指指著對方，擺出成堂步律師的標誌動作，氣勢十足，大聲質問道。
「……」
聖母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說道：「你覺得這場災難的源頭在哪裡？」
「這和我們剛剛談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有人在這哈蘭市下方建造了一個巨大的研究所，就像浣熊市的安布雷拉公司那樣。」聖母強硬地繼續自己的話。
羅光聽到對方提浣熊市，臉上也沒有多少變化，等待著聖母接下來的話。
「而這場生化危機的源頭就是那研究所的人，一開始就是他們研發了哈蘭病毒，然後投放到地面進行人體測試。」
聖母的話斬釘截鐵，和之前說話的語氣有很大的區別，就像在宣洩一個壓抑在心裡很久的秘密。
「F.B.C.那些蠢貨，居然沒有繼續去找源頭！甚至還發出那種噁心所有遇害者的公告！」
羅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憤怒。
聖母雙拳緊握著，太陽神面具後面雙眼通紅，眼瞳里滿是怒火。
「你怎麼知道研究所的事情？我又怎麼知道你說得是真是假？」
這些秘密對方為什麼要告訴自己？是因為自己的戰鬥力，所以對方想招攬自己去對付那研究所？
抑或者是對方有其他手段，自己是將死之人，所以不怕自己泄露出去？
羅光心裡想著，繼續道：「而且你就不怕我是研究所的人？」
「你不像。」
聖母似乎很熟悉那些人，說道：「回到之前的問題，為什麼我要留下那些喪屍，自然是為了防禦研究所派出來的敵人，還是為了活下去。」
「至於研究所派人的原因很簡單，我就是這研究所的其中一個實驗品。」
「你逃出來了，為什麼不向F.B.C.舉報？哪怕研究所在哈蘭市地下，F.B.C.掘地三尺也會把研究所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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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光在心裡補充了一句「F.B.C.肯定喜歡那些研究資料。」
「我不是逃出來的…是像垃圾一樣被研究所的人廢棄處理，被丟到哈蘭市的垃圾堆里……
但我並沒有死，變成哈蘭市那連環殺人事件中的一員，而是覺醒了天賦，成為虛空教的聖母。」
原本以為自己逃離了噩夢的聖母苦笑了一聲：「結果沒想到的是這聖母也是研究所的目標。
我之所以被抓去做實驗，其實也是因為我是太陽之子部落血統，有那神秘力量的潛力。」
「至於你說的找F.B.C.說這些事，首先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些研究所的具體位置，更不知道研究所有多深，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的話，我會很被動。」
聖母也是有思考過利用F.B.C.復仇，最後還是決定依靠自己以及虛空教的力量：「而我要證明研究所的存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把我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
天下的烏鴉一樣黑，誰知道我會不會被F.B.C.抓去他們研究所繼續當隨意被揉捏的實驗體呢？」
雖然用了問句，但羅光明白對方根本就不信任F.B.C.等一系列反生化組織。
所以他也沒提B.S.A.A.之類的組織名字，對方正在說的不是未來的計劃，而是她正在走的道路。
羅光問道：「但你把這個秘密告訴給我了，為什麼？難道你覺得我能幫你復仇嗎？」
「我對你說這些，並不是因為啟迪給我的提示，而是我的個人感覺。」
爆炸聲忽然在房間內響起，藍色煙霧瞬間塞滿了整個儀式房。
這儀式房原本是給那些投奔虛空教的人改信用的。
類似洗禮，加入虛空教必須吸那些藍色煙霧。
而虛空教信徒要擔任更高的職位，必須完成一個晉升儀式，也很簡單吸入更多的藍霧以確認對太陽神的信仰。
這藍霧能讓人不受哈蘭病毒感染者攻擊的能力，但這並不是其主要作用，而是藍霧的副作用罷了。
聖母發現她血統里的天賦能力，那個啟迪能力不過是天賦的冰山一角。
她發現吸入藍霧的人會和她產生意識上的連結，之後可以直接通過意識對那些人進行單方面的講話和下達命令。
羅光和克蘭他們遇到的那群新教徒在第一次吸入藍霧時會夢到哈蘭神殿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司鐸這個位置的人，聖母如果集中全部精神就能操控司鐸進行觀察和行動，所以羅光預防措施直接解決司鐸是正確的選擇。
如果是高級主教這種吸入大量藍色煙霧的人，聖母一次性可以操控數十個。
吸入藍霧越多，聖母控制起來就越簡單。
所以聖母她對羅光說那麼多事情，根本不擔心羅光泄露出去，就當做在滿足對方的「遺願」，同時也為自己的「招攬」計劃拖延時間。
除了狂熱守衛外，她在神殿裡還隱藏著一支部隊。
那部隊名字叫做「夜魔」，正好缺一名衝鋒隊長。
……
「跟我來，我有事想和你談一下，好好解除我們之間的誤會。」
說完，聖母主動示弱，也不怕側身而立的護衛來不及擋子彈，她直接轉身把後背露給羅光。
「美人計對我是沒有用的。」
羅光一句話讓聖母直接一個踉蹌，幸好貼身僕從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不然她得丟大臉。
雖然看不到聖母的音容笑貌，但在貼身聖袍的襯托下，盡顯她的前翹後凸。
聖母沒有回羅光的話，就當聽不到，徑直往神殿走去，也不管對方跟不跟過來。
羅光見狀也知道對方服軟了，便暫時收手，打算先去看看情況。
眾人來到了神殿內，虛空教的一間儀式房。
沒有三跪九拜之類的屁事，聖母直接屏退了全部人，整個房間裡只剩下羅光和她兩人。
「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把你拿下？」等全部人離開後，羅光冷哼了一句。
「我相信啟迪的內容，我的死期還沒到……不過現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你想拿下我，也很正常。」
這是聖母對羅光之前的行為讓她差點出洋相而進行的反擊。
順便說一句，她可不是那種沒有一點戰鬥力的弱女子，哪怕羅光突然暴起，她也有信心能撐到守衛過來。
「你說的啟迪是裝神弄鬼的伎倆嗎？」
羅光並不相信對方的話，某種程度來說對方的能力也算是預知未來，這不科學！
聖母聽過很多次這種話，所以情緒並沒有掀起絲毫波瀾，回道：「這信不信隨你，我短時間裡也無法證明給你看。
唯一可以說的是，如果沒有啟迪的提醒，我剛剛可不會輕易放過你……而伱將會帶給我們巨大的傷亡。」
雖然在啟迪里她沒有看到結果，但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虛空教肯定算輸的一方。
除非以一敵百的對方加入自己這一方，並且為她所用。
所以她最後還是忍住了口，沒有釀成大錯，同時一個新的計劃在她腦海里越來越清晰。
「你這啟迪錯得厲害，我就一個人，怎麼給你們帶那麼大的傷亡。」
「呵呵。」
聖母更加相信自己得到的啟迪，而且高級主教他組建的部隊都被打得快全滅了。
但對方看起來依然完好無損，汗都沒有流一滴。
所以她可不敢拿自己的狂熱守衛去賭對方打不打得過。
這些狂熱守衛才是虛空教中堅力量，也是絕對忠誠於她的。
為了她的目標，這些人可不能有任何閃失。
「回到正題，我覺得你和我們虛空教之間有不少誤會。實際上我教並沒有和你成為敵人的打算。那都是主教他自作主張」
安全起見，聖母也不再和對方扯超能力的事情，轉而把她交代的事情告訴了羅光。
「原來如此。」羅光點了點頭：「那你打算怎麼賠償我的損失？」
對方這情況的確有可能發生，這也給了羅光一點提醒。
自己應該對那幾家負責賺錢的公司更加小心一點，別被人鳩占鵲巢，或者遇人不淑搞塌了。
「賠償？你好像沒有什麼損失吧？不過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20萬里拉，如何？」聖母為了防止對方獅子開大口，先一步提出賠償金額。
「20萬里拉？轉化過來也就不到8000的美金是打發叫花子嗎？」
羅光被逗笑了。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們賠錢。回答我幾個問題吧。那藍色煙霧到底是什麼玩意？為什麼喪屍不會攻擊你們？」
聖母沒有回答羅光的問題，因為普通人可不會關心這些事，轉而反問道：「在說這些之前，你對這場災難了解多少？你又是什麼人？」
「我對這裡的了解不多，畢竟我就是因為運動會那事過來旅遊的。
想著運動會還有一段時間才開幕，便來這邊玩，結果就被困在這裡了。」羅光也沒說他是從平民區過來的。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那麼關心藍色煙霧的事情？也只有F.B.C.之類的反生化組織或者三聯之類的藥物公司會關注這些吧？」
「有利可圖，所以你那賠償更像是在挑釁一個商人。」羅光聽到對方說F.B.C.之類的組織時，臉上露出些許不屑。
「商人嗎？不過以你的戰鬥力，封鎖前就能離開吧？」
的確在這場生化危機里，藍色煙霧哪怕賣再貴也大把人買，所以聖母只對之前那大段話表達自己的懷疑。
「哪個煞筆說這災難是狂犬病來的？」
羅光這話從側面解釋了為什麼沒有離開，是錯判了情況。
他這一路走來，貓貓狗狗一隻都沒有看到過就是因為狂犬病這檔事，讓哈蘭市的流浪動物遭重了。
那個醫生雖然判斷錯誤，但在變成喪屍前也一直在嘗試救助感染者，結果來說也算是可惜了。
「某種程度來說，這的確是狂犬病，只不過這狂犬病病毒發生了突變。」
「你知道這病毒的事情？」哈蘭病毒的真相沒公開，羅光假裝不知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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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有其他身份了。
聖母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藍色煙霧和那病毒有關係，所以喪屍才不會攻擊吸入藍霧的人，而是把他們當作自己的同類。」
「其實就是感染了哈蘭病毒，只是劑量較少，所以身體暫時沒有出現變異…嗎？」
羅光不太確定的樣子騙過了聖母。
「我們也不清楚，但這是救下舊城區倖存者最好的方法。」
聖母撒了謊，她十分清楚過量吸入藍霧的影響。
「怎麼說？」羅光沒有立即表明自己的態度和想法。
「我們被哈蘭市拋棄了。」
聖母微微低著頭，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繼續說道：「要活下去，我們別無選擇。」
「你們有這技術弄出藍霧？」羅光無視對方占領道德制高點的話，問道。
「在太陽神的啟迪下，我們曾經用陷阱解決了一隻晚上出來狩獵的夜魔。」
這不是聖母在吹噓嚇唬羅光。
她繼續說道：「然後我們在燒掉夜魔屍體的時候發現燃燒冒出來的煙霧是藍色的。
之後我又得到了啟迪，才發現了這藍霧的用處和如何製造。」
這啟迪就像是一個萬能答案，一些難以說明的地方聖母就用這個掩蓋過去。
羅光並不相信對方的話，太扯了。
那個香爐裡面的玩意可是一些藍色粉末，而不是凝固狀的屍油。
如果真的靠燒屍體就能產生藍色煙霧，那根本就沒必要弄成粉末狀，徒增生產成本。
而且哈蘭病毒說到底也只是狂犬病的變種，不像獸化病毒那樣耐高溫，焚燒夜魔屍體自然能殺菌滅毒，根本不可能產生帶有哈蘭病毒的煙霧才對。
聖母其實是吃准普通人無法解決夜魔，根本無法驗證她話的準確性，因此才編造出這麼一個說法。
羅光並沒有追問生產流程，更沒有提自己能戰勝夜魔的事情，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
「哈蘭市的生化危機遲早有解決的一天，到時候你們怎麼辦？那藍色煙霧讓人感染了哈蘭病毒後，可回歸不了正常社會。」
對方剛剛可沒有否認藍霧裡有哈蘭病毒，所以羅光再次試探。
「只要我們能活下去，自然就有辦法，比如在倖存者變成喪屍前，哈蘭病毒的解藥已經研發出來。」
聖母絲毫沒有否認的跡象。
「普通的狂犬病一旦發作就基本無解，為什麼你會覺得突變的狂犬病就有治療方法？」
羅光緊接著說道：「除非你們虛空教已經掌控了這哈蘭病毒解藥的事情，所以才有恃無恐吸入那些藍色煙霧。
不然身居高位，成為舊城區土皇帝的你會讓自己感染哈蘭病毒，埋下一顆定時炸彈嗎？」
聖母沒有猶豫地回答道：「沒有解藥。而且我之前就說過我是為了生存下去，沒有性命，再大的權力也是過眼雲煙。」
「這個藉口很笨拙，你們虛空教不像是為了活下去才吸那藍霧。」
聖母眯著眼睛，回憶自己說過的話，並不知道自己哪裡露餡。
「如果你們真的為了生存，為什麼不把那些喪屍給解決了？」
羅光用食指指著對方，擺出成堂步律師的標誌動作，氣勢十足，大聲質問道。
「……」
聖母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說道：「你覺得這場災難的源頭在哪裡？」
「這和我們剛剛談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有人在這哈蘭市下方建造了一個巨大的研究所，就像浣熊市的安布雷拉公司那樣。」聖母強硬地繼續自己的話。
羅光聽到對方提浣熊市，臉上也沒有多少變化，等待著聖母接下來的話。
「而這場生化危機的源頭就是那研究所的人，一開始就是他們研發了哈蘭病毒，然後投放到地面進行人體測試。」
聖母的話斬釘截鐵，和之前說話的語氣有很大的區別，就像在宣洩一個壓抑在心裡很久的秘密。
「F.B.C.那些蠢貨，居然沒有繼續去找源頭！甚至還發出那種噁心所有遇害者的公告！」
羅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憤怒。
聖母雙拳緊握著，太陽神面具後面雙眼通紅，眼瞳里滿是怒火。
「你怎麼知道研究所的事情？我又怎麼知道你說得是真是假？」
這些秘密對方為什麼要告訴自己？是因為自己的戰鬥力，所以對方想招攬自己去對付那研究所？
抑或者是對方有其他手段，自己是將死之人，所以不怕自己泄露出去？
羅光心裡想著，繼續道：「而且你就不怕我是研究所的人？」
「你不像。」
聖母似乎很熟悉那些人，說道：「回到之前的問題，為什麼我要留下那些喪屍，自然是為了防禦研究所派出來的敵人，還是為了活下去。」
「至於研究所派人的原因很簡單，我就是這研究所的其中一個實驗品。」
「你逃出來了，為什麼不向F.B.C.舉報？哪怕研究所在哈蘭市地下，F.B.C.掘地三尺也會把研究所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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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光在心裡補充了一句「F.B.C.肯定喜歡那些研究資料。」
「我不是逃出來的…是像垃圾一樣被研究所的人廢棄處理，被丟到哈蘭市的垃圾堆里……
但我並沒有死，變成哈蘭市那連環殺人事件中的一員，而是覺醒了天賦，成為虛空教的聖母。」
原本以為自己逃離了噩夢的聖母苦笑了一聲：「結果沒想到的是這聖母也是研究所的目標。
我之所以被抓去做實驗，其實也是因為我是太陽之子部落血統，有那神秘力量的潛力。」
「至於你說的找F.B.C.說這些事，首先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些研究所的具體位置，更不知道研究所有多深，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的話，我會很被動。」
聖母也是有思考過利用F.B.C.復仇，最後還是決定依靠自己以及虛空教的力量：「而我要證明研究所的存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把我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
天下的烏鴉一樣黑，誰知道我會不會被F.B.C.抓去他們研究所繼續當隨意被揉捏的實驗體呢？」
雖然用了問句，但羅光明白對方根本就不信任F.B.C.等一系列反生化組織。
所以他也沒提B.S.A.A.之類的組織名字，對方正在說的不是未來的計劃，而是她正在走的道路。
羅光問道：「但你把這個秘密告訴給我了，為什麼？難道你覺得我能幫你復仇嗎？」
「我對你說這些，並不是因為啟迪給我的提示，而是我的個人感覺。」
爆炸聲忽然在房間內響起，藍色煙霧瞬間塞滿了整個儀式房。
這儀式房原本是給那些投奔虛空教的人改信用的。
類似洗禮，加入虛空教必須吸那些藍色煙霧。
而虛空教信徒要擔任更高的職位，必須完成一個晉升儀式，也很簡單吸入更多的藍霧以確認對太陽神的信仰。
這藍霧能讓人不受哈蘭病毒感染者攻擊的能力，但這並不是其主要作用，而是藍霧的副作用罷了。
聖母發現她血統里的天賦能力，那個啟迪能力不過是天賦的冰山一角。
她發現吸入藍霧的人會和她產生意識上的連結，之後可以直接通過意識對那些人進行單方面的講話和下達命令。
羅光和克蘭他們遇到的那群新教徒在第一次吸入藍霧時會夢到哈蘭神殿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司鐸這個位置的人，聖母如果集中全部精神就能操控司鐸進行觀察和行動，所以羅光預防措施直接解決司鐸是正確的選擇。
如果是高級主教這種吸入大量藍色煙霧的人，聖母一次性可以操控數十個。
吸入藍霧越多，聖母控制起來就越簡單。
所以聖母她對羅光說那麼多事情，根本不擔心羅光泄露出去，就當做在滿足對方的「遺願」，同時也為自己的「招攬」計劃拖延時間。
除了狂熱守衛外，她在神殿裡還隱藏著一支部隊。
那部隊名字叫做「夜魔」，正好缺一名衝鋒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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