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菲奧雷最強新人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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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8章 菲奧雷最強新人露西?

  不待夏恩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糾結理清。

  烏魯蒂亞便已經赤裸著身子,推開房門,毫無顧忌地走進了走廊另一側艾露莎的房間,去挑選合適的衣物。

  「神樂還在家裡呢!」

  夏恩嚇了一跳,連忙壓低聲音追了上去。

  直到探出頭,確認走廊上空無一人,他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不過,這口氣剛松到一半,夏恩就猛地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

  「等等————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我在擔心什麼?」夏恩在心底暗自嘀咕。

  艾露莎不是已經認可他和烏魯蒂亞之間的關係了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

  「嗯————果然,我是潛意識裡在擔心神樂那丫頭,有什么女同潛質,所以才怕她看到這畫面受刺激吧。」

  夏恩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為自己的心虛找了個完美的藉口。

  正當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胡思亂想時。

  「你在喊我?」

  一道清脆中帶著幾分生硬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冒了出來。

  夏恩被嚇得一激靈,轉頭看去。

  只見神樂不知何時已經從院子裡走了進來。

  小女孩手裡還抱著那把從不離身的怨刀「不懼戴天」,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審視的味道:「還有,你昨晚為什麼要在我的房間樓下設置隔音魔法?」

  「這你得去問那個布置魔法的罪魁禍首啊————」夏恩在心裡吐槽。

  他沒想到,這姑娘的聽覺居然這麼靈敏。

  自己不過只是在走廊上小聲嘀咕了句對方的名字,隔著這麼遠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讓夏恩不由得慶幸昨晚那滴水不漏的謹慎作風。

  隔音措施,確實是非常有必要的。

  「沒什麼,只是為了防止魔力冥想時被打擾罷了。」

  夏恩面不改色地扯了個謊,隨後立刻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他的目光順勢流轉,落在了神樂懷裡緊緊抱著的那把帶鞘長刀上:「趁著我現在有空,能讓我看看那把刀嗎?」

  神樂猶豫了一下。

  這把刀對她來說意義非凡,除了艾露莎,她很少讓別人碰。

  但考慮到眼前這個人好歹也是師傅認定的「愛人」,她抿了抿唇,還是雙手將刀遞了過去。

  夏恩接過長刀,入手的瞬間,一股沉甸甸的壓迫感便順著刀鞘傳遞到了掌心。

  他在腦海中快速推演了一番。

  以他現在的技術,確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對怨刀進行重新鍛造,將其威力進一步放大。

  但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握住刀柄去拔刀。

  神樂現在的年紀和魔力儲備還是太淺了,她自身的心境也遠未達到能夠駕馭這種級別力量的程度。

  總結下來就是—暫時還沒有這個必要。

  「保養得不錯,還給你。」夏恩將刀遞了回去。

  「嗯。」神樂接過刀,重新抱在懷裡。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抬起頭有些好奇地看著夏恩:「小溪邊上的那座鍛造爐,是你的嗎?」

  神樂會這麼問,是因為在夏恩沉睡的這四年裡,艾露莎只要沒有任務,幾乎隔三差五就會去那裡保養鍛造工具,可謂是花了不少心思。

  「是的哦。」

  夏恩略帶自得地點了點頭,這可是他引以為傲的手藝:「那可是我吃飯的傢伙。

  論起賺錢的效率,打鐵甚至比去公會接委託還要高。」

  然而,剛吹噓完自己的手藝,夏恩的表情就突然一僵,腦海中猛地閃過一件被他遺忘了很久的要命事情。

  「糟了!」

  四年前,在涅槃事件爆發之前,他可是剛和諾爾的師傅努索,達成了一項長期的合作協議。

  雙方約定好了,每個月由夏恩親自鍛造一把高品質的魔導武器交貨。

  結果,協議剛簽下沒多久,自己就因為詛咒爆發而陷入了長達四年的沉睡。


  這場原本應該互利共贏的合作,自然而然地被他單方面給徹底破壞了。

  「這下麻煩了————」

  向來重視約定的夏恩,頓時感到一陣頭大。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總之————還是得想辦法先將我已經醒過來的消息傳達給對方吧。至於後續要怎麼補償,或者是重新談判————以後再說吧。」

  「怎麼了?看你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就在夏恩苦惱之際,換好衣服的烏魯蒂亞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上半身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簡單立領白襯衫,下半身則換上了一條黑色的高腰緊身長褲。

  這種偏向於幹練的裝扮,不僅沒有掩蓋住她的好身材,反而將她原本就修長筆直的雙腿襯托得更加豐腴性感。

  不得不說,穿上了艾露莎衣服的烏魯蒂亞,很有一股屬於對方的颯爽風格。

  「你怎麼從師傅的房間裡出來的?!」

  神樂瞬間警惕了起來。

  她狐疑地盯著烏魯蒂亞,像是只護食的小犬一樣湊上前去,圍著她左顧右盼地打量了一番。

  「而且,這是師傅的衣服!」

  這幾乎是質問的語氣。

  不過,大概是因為昨晚的「補償」讓她非常滿意,烏魯蒂亞此刻的心情顯然相當不錯0

  她絲毫沒有因為神樂的無禮而生氣,反而嘴角帶著淺笑,語氣平和地解釋道:「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所以只好暫且借用一下你師傅的。我想,以艾露莎的胸襟,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這確實是一個從邏輯上來說相當無懈可擊的理由。

  可神樂憑著直覺,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她想到了昨晚莫名其妙的隔音法陣。

  於是,她轉過頭,目光銳利地射向一旁表情已經變得有些僵硬的夏恩:「你們兩個————該不會是背著師傅,在家裡偷偷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這個問題實在是有些過於尖銳了。

  烏魯蒂亞眉毛微挑。

  以她對夏恩的了解,這傢伙在面對這種讓人下不來台的質問時,肯定會想辦法轉移話題。

  她捂著嘴輕笑了一聲,剛準備開口接話,幫他打個圓場。

  卻不想,夏恩這次並沒有退縮。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將烏魯蒂亞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不要胡思猜測。她對我來說,和艾露莎一樣重要。」

  迎著神樂震驚的目光,夏恩的眼神沒有絲毫閃躲。

  感受到以及夏恩這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態度。

  烏魯蒂亞微微一愣,隨即覺得自己的主動出擊總算是頗有卓效,這傢伙就得有個強勢的人在前面牽著他走才行。

  她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神樂那頭順滑的黑髮:「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瞎打聽哦。」

  「你說什麼!誰是小孩子!」

  最討厭被人當成小孩的神樂,立刻被這句話點燃,原本緊繃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可烏魯蒂亞卻不再理會這隻炸毛的小貓。

  她轉過頭,自顧自地對著夏恩說道:「走吧。你剛才不是在嘀咕著有什麼事要趕著去做嗎?」

  「你還真是擅長撩撥別人的情緒啊。」

  眼看著神樂馬上就要徹底爆發,夏恩生怕再待下去這丫頭會被氣炸。

  他連忙拉著烏魯蒂亞的手,快步往院門外走。

  「是嗎?反正你心裡很清楚我就是這種性格,不是嗎?」

  烏魯蒂亞跟上他的腳步,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快。

  「你現在還真是————越來越坦率了。」

  夏恩有些無奈。他總感覺,對方今天的心情出奇的不錯。

  不過,感受到手心裡傳來的溫熱觸感,夏恩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

  雖然他也是這樣就是了。

  「啊,姑且算是在你面前,才是這副模樣吧。」

  兩人就這麼十指緊扣,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了起來。


  他們的手牽得很緊,但腳下的步伐卻放得很慢。

  明明只是前往公會的一段短短路程,硬生生被他們走出了將近一個小時。

  在夏恩的記憶中,這堪稱是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以來,最長一次閒聊。

  直到妖精尾巴公會的大門出現在視線盡頭。

  烏魯蒂亞才主動鬆開了夏恩的手。

  「我要去找我那個笨蛋母親了。」

  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長髮,語氣恢復了些許平淡。

  「她的那個笨蛋弟子,這會兒應該也在她那裡吧。」

  聽到這種稱呼,夏恩發現這女人對烏魯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但轉念一想到烏魯平時在公會裡豪放的性格,夏恩頓時覺得,作為女兒烏魯蒂亞恐怕也是對那個不靠譜的母親感到相當頭疼吧。

  這麼一想,他不由得對烏魯蒂亞多出了幾分同情。

  「行,那你去吧。」夏恩沖她揮了揮手,隨後又覺得有些奇怪。

  他指了指完全相反的方向:「不過,烏魯前輩現在居住的公寓明明在另一邊,你為什麼還要特意跟著我走到公會這裡來?」

  「————」烏魯蒂亞身體一愣,懶得理會這個白痴。

  「是因為在公會門外沒有感受到烏魯的魔力,所以才離開的嗎?」

  夏恩歪了歪頭,看著對方轉身離去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便推開了公會的大門。

  因為一路上磨磨蹭蹭,現在的時間已經不算早了。

  不出所料,公會大廳里自然是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

  喝酒的在拼酒,打牌的在叫罵,吹牛的在唾沫橫飛。

  只不過,因為格雷那個暴露狂今天不在的緣故,原本公會每天的保留節目,並沒有上演。

  夏恩熟練地穿過人群,湊到了一張桌子前。

  納茲正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桌子上,雙眼無神地發著呆。

  「這傢伙怎麼回事?」夏恩拉開椅子坐下,有些納悶,「明明已經從列車上下來休整一整夜了,怎麼還是一副暈車沒緩過來的要死表情?」

  坐在旁邊啃魚的哈比嘆了口氣,好心地解釋道:「因為納茲他又沒能打聽到關於伊古尼爾的消息。那個叫克布拉的傢伙,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

  夏恩恍然大悟。鬧了半天,還是克布拉那傢伙造的孽。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在納茲頭上敲了一下,臨時起意道:「既然你閒著也是閒著,反正沒事幹,要不要幫跑個腿?去幫我送封信。」

  「啊————不去。沒興趣。」

  納茲翻了個白眼,連頭都沒抬一下,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這傢伙,有必要這麼喪氣嗎?」

  夏恩無語地撇了撇嘴。

  他實在是不好意思自己舔著臉去見那個被他鴿了整整四年的努索,本想抓個壯丁代勞。

  但既然納茲這頭倔驢一口回絕了,他也不好強迫。

  「算了,我自己去任務欄那邊發布個加急跑腿委託吧。」

  夏恩嘆了口氣,剛準備起身去任務板。

  就在這時,坐在鄰桌的瓦卡巴,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大聲嘲笑起來:「我說納茲啊,你要是再這麼繼續懶散消沉下去,你那火龍」的名號,可就要被其他人給徹底蓋過去咯!」

  「最近咱們菲奧雷王國,可是橫空出世了一個不得了的超級新人啊!」

  「啊?那又怎樣。」納茲依舊趴在桌子上,興致缺缺地嘟囔,「那種事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瓦卡巴故作驚訝地反問,「你整天掛在嘴邊的火龍」,代表的難道不是那個伊古尼爾嗎?」

  「哈?誰?在哪裡?!」

  前一秒還是一條死魚的納茲,瞬間精神抖擻地從凳子上蹦了起來。

  「真是好懂的單細胞生物————」

  公會裡的所有人在這一刻,十分默契地在心裡發出了感嘆。

  「咳咳。據說啊,那個新人有著一頭如同陽光般耀眼的金色秀髮。」


  「平時看起來就是個青春活潑的美少女,但到了正式的場合,她身上的氣質卻雍容華貴得如同出身名門的尊貴夫人。」

  向來消息靈通的馬卡歐,湊過來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她叫什麼名字?現在人在哪裡?能不能想辦法拉進我們公會?」

  聽到這樣的描述,一旁正被幾個女生圍著的洛基,頓時眼睛一亮。滿臉心馳神往地發出了素質三連問。

  而站在一旁的夏恩,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金髮?青春美少女?

  這描述————怎麼越聽越覺得莫名耳熟呢?

  「不僅如此!」馬卡歐喝了口啤酒,故意拉長了聲音賣關子。

  「據說,她還是一位極其精通星靈魔法的強大魔導士!手裡甚至掌握了好幾把稀有的黃道十二宮黃金鑰匙!」

  「絕對是最近菲奧雷王國風頭最盛、最炙手可熱的超級新人!」

  然而,馬卡歐接下來的半句話,直接將洛基那剛剛燃起的熱情,「呲溜」一聲給徹底澆滅了。

  「星————星靈魔導士?」

  剛才還滿臉興奮的洛基,聽到這幾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幾個瞬步就退到了公會的大門口,嘴裡神經質地喃喃著「星靈魔導士」幾個字,然後就像見鬼了一樣,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哈哈哈!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擅長應對星靈魔導士啊。」

  馬卡歐攤了攤手,對洛基這種應激反應早就見怪不怪。

  周圍的公會成員也跟著發出一陣鬨笑。

  反倒是站在人群中的夏恩,此刻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金髮————氣質像貴族大小姐————星靈魔.士————還有黃金鑰匙————」

  所有這些特徵匯聚在一起。

  「這不是露西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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