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紫陽道經，吞靈法門
張青峰倒了兩杯茶水，與方修相對而坐。
至於吃床板什麼的，自然是選擇性遺忘了。
「你的意思是，昨天無意間，吃下了一顆朱紅色的小果，然後不僅整個人脫胎換骨，體內還多了三道奇異的氣血之力？」
「對，正是如此。」
方修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臉真誠表示肯定。
這是他早已想好的理由，用來解釋身體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那顆朱紅果實，應該是某種傳說中的天材地寶，讓原本只是普通人的你，省去多年苦修，一躍成為了凝血境武者。」
「凝血境武者，是什麼意思？」方修虛心求教。
「武道修行，分為凝血、淬體、開元、神意，這四大境界。
凝血境顧名思義，通過鍛鍊和食補，讓稀薄的氣血變得濃稠，在體內凝練出一道宛如鉛汞的氣血之力，便算得武道入門。
隨後每一次突破，都會多凝練一道氣血之力，並使得肉體力量大幅度提升。」
張青峰望向方修的目光，滿是酸溜溜的羨慕。
遙想自己六歲開始習武，經過十餘年堅持不懈的汗水和努力，忍受了無數的磋磨苦痛。
直到十九歲那年，才堪堪武道入門，邁入凝血境成為武者。
等到三次氣血突破，都已經三十六歲了。
這方家小子，屬實是祖墳冒了青煙，依靠天材地寶的助力，直接少走了數十年彎路。
知曉了武道境界的劃分，方修眼眸一亮：「那我現在，已經三次氣血突破，在同齡人中豈不是天才！」
張青峰搖頭，語氣嚴肅適時潑了盆涼水道：
「武道修行，要麼依仗家世血脈，要麼依靠資質天賦，可這兩樣你都未曾沾邊。儘管現在，你依靠天材地寶的助力，一躍凝練了三道氣血之力，可以後呢？」
「天材地寶奇異且珍稀，哪怕是世家大族都難以獲得，你能夠僥倖得到一次已是祖墳冒青煙，難不成能保證以後，能夠源源不斷獲得服用嗎？」
方修聞言，一時沉默。
武道一途，對於出身寒微的平民而言，確實十分艱難。
還好……
自己開了！
一根十多年的野山參，都可以當五百年靈參用。
那以後各種天材地寶當飯吃，也一點都不過分吧？
張青峰看眼前的方修，聽完後低頭沉默。
以為是自己言語說得太殘酷，打擊到了少年的自信心。
隨後溫聲出言寬慰道：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雖然你一無家世血脈，二無資質天賦，但你現今已是三次氣血突破的武者，哪怕這輩子再無寸進，也能夠在興元城找一份月俸高的工作，讓一家人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了。」
接著。
張青峰彎下腰去，從桌腳下掏出了兩本，落滿灰塵的陳舊書籍。
一本《紫陽吐納法》，一本《黑虎三刀》。
「這兩本，乃是現今流傳最廣的基礎功法之一，雖然遠遠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的傳承功法，但卻是平民百姓所能接觸的最好入門功法了。吐納法能夠幫你更快凝練氣血淬鍊肉身，刀法則讓你在對敵時擁有一定殺招。」
反正都是些爛大街的玩意。
張青峰也不心疼，將這兩本功法，一股腦塞入方修的懷中。
【《紫陽道經·吞靈篇》：紫陽道宗祖師飛升前，所遺留的頂尖鎮宗傳承，唯有當代真傳弟子方可修習，吞靈篇可吞噬天地靈氣等能量熔煉肉身，若是配合完整道經修至大成，可鑄就紫陽聖體】
臥槽！
還能這樣玩？
本來還在嫌棄，灰塵弄髒衣服的方修。
看到文字描述後，不敢置信瞪大雙眼。
「這本《紫陽吐納法》中所提及的『紫陽』，是有什麼來歷嘛？」壓制住心中激動，方修裝作不經意詢問道。
張青峰開口道：「傳說萬年前，有一座名為『紫陽道宗』的仙人門派，這吐納法便是從中流傳而出的劣質版。不過這種明顯往臉上貼金的傳言，隨便聽聽就好，我活了半輩子，可從未聽聞過世間有什麼仙宗存在。」
方修聞言，心中頓時明白。
這《紫陽道經·吞靈篇》的文字描述，來自遙遠過去。
雖然不知，紫陽道宗為何會湮滅在歲月長河。
於塵世不顯，成為一段無法考證的傳說。
不過這也不是現在的他，所需要考慮的問題。
目光望向另一本《黑虎三刀》。
【《黑虎五刀》：經過諸多武道強者的努力，大幅改良了基礎的三刀，使其修行更加簡易威力更甚，並在後又延續創造了兩招刀法】
方修翻開書籍，瞥了一眼。
果然原本只有三刀的秘籍，又多了威力更強的兩刀。
這等文字映照現實的偉力，想不到連功法秘籍都能改變！
方修並未急著練習刀法。
坐在張青峰屋內，手捧《紫雲道經·吞靈篇》開始用心研讀。
文字每日一變。
錯過了今日，等下次再出現，不知要等多久了。
至於那本黑虎刀法，從三刀被改良成了五刀。
要是再多放放，會不會再多出個六七八九刀？
經過一段時間的研讀，方修終於將《紫陽吞靈法》牢記於心。
吞靈法共有九層。
普通的吐納法，是以身體感受天地間游離的精氣，然後從口鼻接引吐納，滋養氣血與肉身。
吞靈法則是，在人體一百零八竅穴內，構建吞靈符文，從而形成氣旋。
成功後，無需刻意催動，哪怕睡覺時氣旋都會自主吞噬周邊靈氣。
待到吞靈法修行至大成，甚至可以相隔百丈從其它生靈體內，強行掠奪精氣本源。
簡直猛得不行。
方修催動體內氣血。
按照吞靈法的指引，嘗試在竅穴內，鑄就自己的第一枚符文。
原以為這等遺世仙訣，入門會無比困難。
結果隨著氣血之力，源源不斷灌入竅穴。
一枚散發著古樸氣息的紫色玄妙符文，隨之顯現雛形。
一道紫色氣旋，依託符文而生，自行運轉。
吞靈法成功入門，本來是一件大喜事。
可漸漸的，方修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不對勁。
按照《紫陽吞靈篇》中所訴，氣旋會不斷吞噬天地間充盈的靈氣，用來滋養肉身。
但是現在，卻感知不到絲毫靈氣的存在。
似天地間，靈氣寂滅。
雖然氣旋同樣可以，吞噬天地間游離的稀薄精氣，但精氣所蘊含的能量，遠遠比不上靈氣。
更為糟糕的是，氣旋無法主動停下，每時每刻都在運轉。
無法從外界獲得靈氣，剛剛成型的吞靈氣旋，急需大量能量滋養。
此刻宛若一台無情的榨汁機，開始從方修體內強行抽取。
夾帶著奇異淡藍星輝的氣血，源源不斷朝著氣旋匯入。
「這些淡藍星輝，就是天地間寂滅的靈氣？」
感知到氣旋正不斷凝實，方修頓時想起了，昨夜所服用的那根五百年靈參。
乃是吸收天地靈氣精華而生。
這些靈氣，因為無法被肉體直接吸收，便殘存體內。
陰差陽錯之下，伴隨著氣血，一同成為了如今吞靈氣旋的養料。
一刻鐘後。
氣旋徹底凝實，抽取氣血的力道隨之驟減。
而方修體內凝練出的三道氣血之力，此刻僅剩下萎靡瘦小的最後一道。
不過好處也顯而易見——
【姓名：方修】
【氣血：31.6→14.5】
【體質：31.6→45.3】
【力量：23.4→37.1】
【精神：8.8→9】
【現狀：一名初涉武道、氣血充盈的人族少年，一拳下去可以輕鬆打死一頭牛】
【功法：《紫陽吞靈法》（入門）】
【現狀：一名差點被功法吸成人干，氣血萎靡的人族少年】
這波，不虧！
現在他也明白了，為何這《紫陽吞靈法》，會被前人修改劣化了。
如今天地靈氣不存。
若是正常人去修煉吞靈法，絕對會在構建吞靈符文之初，就被當場吸成人干。
「方家小子，你臉色怎麼這般蒼白，是不是修煉出什麼岔子了？」
回到房中的張青峰，見到面無血色的方修，嚇了一大跳。
「無事，修養一下就好。」方修擺了擺手。
文字映照現實，乃是他最大的秘密，自然不能暴露。
張青峰不疑有他，打趣道：「若非你小子，是誤食天材地寶初涉武道，否則我都要以為，你是使用了某些『以血養體』的歪門邪道了。」
「以血養體，這是何意？」武道小白的方修不解詢問。
張青峰解答道：「武者體內凝練出的氣血，會隨著時間不斷滋養武者筋骨，雖然過程十分緩慢，但勝在穩健。但總有些武者，會走些歪門邪道，用某些邪功將好不容易凝練出的氣血，打散融於肉身，好在極短的時間內，提高體魄強度。」
「啊？這種行為，難道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嗎？」剛做過這種事的方修，心頭一緊。
「這種行為，無疑於殺雞取卵、竭澤而漁。要知道，普通人想要凝練氣血何其不易，一旦主動散去氣血，再次凝練的必將難度大增，畢竟天材地寶又不是山野間隨處可摘的野菜，尋常武者都是靠著經年累月吐納與淬鍊而成。況且單純的肉身力量，又怎可與氣血之力的神異比擬。」
說著。
張青峰調動體內，一部分氣血之力。
用僅剩的左臂，朝著空氣揮出一拳。
長拳破空，在屋內掀起一陣烈風。
這便是凝練出氣血之力的武者，與未凝練出的本質區別。
可以調動體內氣血之力，瞬息之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聽了這番解答的方修，發現只是再次凝練的難度大增外，並沒有其它副作用，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於他而言，凝練氣血的天材地寶，根本不擔心。
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小身板扛不住，虛不受補爆體而亡。
不過方修心中，又升起了新的疑惑。
既然以血養體，是純虧的「歪門邪道」，為何會有一部分武者，會選擇這樣做呢？
總不可能，煉體把腦子都給鍛鍊成了肌肉。
連這麼簡單的一筆帳，都算不過來的吧？
張青峰聽到這個問題後，嘆了一口氣道：
「這便與突破凝血境有關。普通人凝練九道氣血圓滿，肉身便會無法承受，只能選擇突破邁入淬體境，但對於某些天賦異稟的存在而言，因為肉身強度遠超常人，可以突破極境在體內多凝練出幾道氣血，這對於未來的武道修行大有裨益。」
這下，方修明白了。
體魄強度，決定了凝血境的上限。
那些以血養體的武者，都是奔著更高的凝練上限去的。
「那張叔你知道，有史以來的眾多武者，最高的一位是凝練出多少道氣血，才邁入淬體境的嗎？」方修想要了解一番。
張青峰一臉自豪道：「那必然是我們大夏國的武神，宇文天元老前輩。
作為宇文家族的嫡長子，他早在孕育娘胎時，便被家族以各種天材地寶、珍稀靈物滋養，降世時更是因為天資卓越，引發了不小的天地異象。
十七歲時，便以十八道凝練氣血邁入淬體境，震驚天下武道！」
十八道嘛。
方修不置一詞。
覺得配合自己的努力，以及吞靈法和金手指微不足道的輔助。
或許。
可以創造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凝血境的終極神話！
至於吃床板什麼的，自然是選擇性遺忘了。
「你的意思是，昨天無意間，吃下了一顆朱紅色的小果，然後不僅整個人脫胎換骨，體內還多了三道奇異的氣血之力？」
「對，正是如此。」
方修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臉真誠表示肯定。
這是他早已想好的理由，用來解釋身體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那顆朱紅果實，應該是某種傳說中的天材地寶，讓原本只是普通人的你，省去多年苦修，一躍成為了凝血境武者。」
「凝血境武者，是什麼意思？」方修虛心求教。
「武道修行，分為凝血、淬體、開元、神意，這四大境界。
凝血境顧名思義，通過鍛鍊和食補，讓稀薄的氣血變得濃稠，在體內凝練出一道宛如鉛汞的氣血之力，便算得武道入門。
隨後每一次突破，都會多凝練一道氣血之力，並使得肉體力量大幅度提升。」
張青峰望向方修的目光，滿是酸溜溜的羨慕。
遙想自己六歲開始習武，經過十餘年堅持不懈的汗水和努力，忍受了無數的磋磨苦痛。
直到十九歲那年，才堪堪武道入門，邁入凝血境成為武者。
等到三次氣血突破，都已經三十六歲了。
這方家小子，屬實是祖墳冒了青煙，依靠天材地寶的助力，直接少走了數十年彎路。
知曉了武道境界的劃分，方修眼眸一亮：「那我現在，已經三次氣血突破，在同齡人中豈不是天才！」
張青峰搖頭，語氣嚴肅適時潑了盆涼水道：
「武道修行，要麼依仗家世血脈，要麼依靠資質天賦，可這兩樣你都未曾沾邊。儘管現在，你依靠天材地寶的助力，一躍凝練了三道氣血之力，可以後呢？」
「天材地寶奇異且珍稀，哪怕是世家大族都難以獲得，你能夠僥倖得到一次已是祖墳冒青煙，難不成能保證以後，能夠源源不斷獲得服用嗎？」
方修聞言，一時沉默。
武道一途，對於出身寒微的平民而言，確實十分艱難。
還好……
自己開了！
一根十多年的野山參，都可以當五百年靈參用。
那以後各種天材地寶當飯吃，也一點都不過分吧？
張青峰看眼前的方修，聽完後低頭沉默。
以為是自己言語說得太殘酷，打擊到了少年的自信心。
隨後溫聲出言寬慰道：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雖然你一無家世血脈，二無資質天賦，但你現今已是三次氣血突破的武者，哪怕這輩子再無寸進，也能夠在興元城找一份月俸高的工作，讓一家人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了。」
接著。
張青峰彎下腰去，從桌腳下掏出了兩本，落滿灰塵的陳舊書籍。
一本《紫陽吐納法》，一本《黑虎三刀》。
「這兩本，乃是現今流傳最廣的基礎功法之一，雖然遠遠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的傳承功法，但卻是平民百姓所能接觸的最好入門功法了。吐納法能夠幫你更快凝練氣血淬鍊肉身，刀法則讓你在對敵時擁有一定殺招。」
反正都是些爛大街的玩意。
張青峰也不心疼，將這兩本功法，一股腦塞入方修的懷中。
【《紫陽道經·吞靈篇》：紫陽道宗祖師飛升前，所遺留的頂尖鎮宗傳承，唯有當代真傳弟子方可修習，吞靈篇可吞噬天地靈氣等能量熔煉肉身，若是配合完整道經修至大成，可鑄就紫陽聖體】
臥槽！
還能這樣玩？
本來還在嫌棄，灰塵弄髒衣服的方修。
看到文字描述後，不敢置信瞪大雙眼。
「這本《紫陽吐納法》中所提及的『紫陽』，是有什麼來歷嘛？」壓制住心中激動，方修裝作不經意詢問道。
張青峰開口道：「傳說萬年前，有一座名為『紫陽道宗』的仙人門派，這吐納法便是從中流傳而出的劣質版。不過這種明顯往臉上貼金的傳言，隨便聽聽就好，我活了半輩子，可從未聽聞過世間有什麼仙宗存在。」
方修聞言，心中頓時明白。
這《紫陽道經·吞靈篇》的文字描述，來自遙遠過去。
雖然不知，紫陽道宗為何會湮滅在歲月長河。
於塵世不顯，成為一段無法考證的傳說。
不過這也不是現在的他，所需要考慮的問題。
目光望向另一本《黑虎三刀》。
【《黑虎五刀》：經過諸多武道強者的努力，大幅改良了基礎的三刀，使其修行更加簡易威力更甚，並在後又延續創造了兩招刀法】
方修翻開書籍，瞥了一眼。
果然原本只有三刀的秘籍，又多了威力更強的兩刀。
這等文字映照現實的偉力，想不到連功法秘籍都能改變！
方修並未急著練習刀法。
坐在張青峰屋內，手捧《紫雲道經·吞靈篇》開始用心研讀。
文字每日一變。
錯過了今日，等下次再出現，不知要等多久了。
至於那本黑虎刀法，從三刀被改良成了五刀。
要是再多放放，會不會再多出個六七八九刀？
經過一段時間的研讀，方修終於將《紫陽吞靈法》牢記於心。
吞靈法共有九層。
普通的吐納法，是以身體感受天地間游離的精氣，然後從口鼻接引吐納，滋養氣血與肉身。
吞靈法則是，在人體一百零八竅穴內，構建吞靈符文，從而形成氣旋。
成功後，無需刻意催動，哪怕睡覺時氣旋都會自主吞噬周邊靈氣。
待到吞靈法修行至大成，甚至可以相隔百丈從其它生靈體內，強行掠奪精氣本源。
簡直猛得不行。
方修催動體內氣血。
按照吞靈法的指引，嘗試在竅穴內，鑄就自己的第一枚符文。
原以為這等遺世仙訣，入門會無比困難。
結果隨著氣血之力，源源不斷灌入竅穴。
一枚散發著古樸氣息的紫色玄妙符文，隨之顯現雛形。
一道紫色氣旋，依託符文而生，自行運轉。
吞靈法成功入門，本來是一件大喜事。
可漸漸的，方修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不對勁。
按照《紫陽吞靈篇》中所訴，氣旋會不斷吞噬天地間充盈的靈氣，用來滋養肉身。
但是現在，卻感知不到絲毫靈氣的存在。
似天地間，靈氣寂滅。
雖然氣旋同樣可以，吞噬天地間游離的稀薄精氣，但精氣所蘊含的能量，遠遠比不上靈氣。
更為糟糕的是，氣旋無法主動停下，每時每刻都在運轉。
無法從外界獲得靈氣，剛剛成型的吞靈氣旋，急需大量能量滋養。
此刻宛若一台無情的榨汁機，開始從方修體內強行抽取。
夾帶著奇異淡藍星輝的氣血，源源不斷朝著氣旋匯入。
「這些淡藍星輝，就是天地間寂滅的靈氣？」
感知到氣旋正不斷凝實，方修頓時想起了，昨夜所服用的那根五百年靈參。
乃是吸收天地靈氣精華而生。
這些靈氣，因為無法被肉體直接吸收，便殘存體內。
陰差陽錯之下，伴隨著氣血，一同成為了如今吞靈氣旋的養料。
一刻鐘後。
氣旋徹底凝實，抽取氣血的力道隨之驟減。
而方修體內凝練出的三道氣血之力，此刻僅剩下萎靡瘦小的最後一道。
不過好處也顯而易見——
【姓名：方修】
【氣血：31.6→14.5】
【體質：31.6→45.3】
【力量：23.4→37.1】
【精神：8.8→9】
【現狀：一名初涉武道、氣血充盈的人族少年，一拳下去可以輕鬆打死一頭牛】
【功法：《紫陽吞靈法》（入門）】
【現狀：一名差點被功法吸成人干，氣血萎靡的人族少年】
這波，不虧！
現在他也明白了，為何這《紫陽吞靈法》，會被前人修改劣化了。
如今天地靈氣不存。
若是正常人去修煉吞靈法，絕對會在構建吞靈符文之初，就被當場吸成人干。
「方家小子，你臉色怎麼這般蒼白，是不是修煉出什麼岔子了？」
回到房中的張青峰，見到面無血色的方修，嚇了一大跳。
「無事，修養一下就好。」方修擺了擺手。
文字映照現實，乃是他最大的秘密，自然不能暴露。
張青峰不疑有他，打趣道：「若非你小子，是誤食天材地寶初涉武道，否則我都要以為，你是使用了某些『以血養體』的歪門邪道了。」
「以血養體，這是何意？」武道小白的方修不解詢問。
張青峰解答道：「武者體內凝練出的氣血，會隨著時間不斷滋養武者筋骨，雖然過程十分緩慢，但勝在穩健。但總有些武者，會走些歪門邪道，用某些邪功將好不容易凝練出的氣血，打散融於肉身，好在極短的時間內，提高體魄強度。」
「啊？這種行為，難道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嗎？」剛做過這種事的方修，心頭一緊。
「這種行為，無疑於殺雞取卵、竭澤而漁。要知道，普通人想要凝練氣血何其不易，一旦主動散去氣血，再次凝練的必將難度大增，畢竟天材地寶又不是山野間隨處可摘的野菜，尋常武者都是靠著經年累月吐納與淬鍊而成。況且單純的肉身力量，又怎可與氣血之力的神異比擬。」
說著。
張青峰調動體內，一部分氣血之力。
用僅剩的左臂，朝著空氣揮出一拳。
長拳破空，在屋內掀起一陣烈風。
這便是凝練出氣血之力的武者，與未凝練出的本質區別。
可以調動體內氣血之力，瞬息之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聽了這番解答的方修，發現只是再次凝練的難度大增外，並沒有其它副作用，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於他而言，凝練氣血的天材地寶，根本不擔心。
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小身板扛不住，虛不受補爆體而亡。
不過方修心中，又升起了新的疑惑。
既然以血養體，是純虧的「歪門邪道」，為何會有一部分武者，會選擇這樣做呢？
總不可能，煉體把腦子都給鍛鍊成了肌肉。
連這麼簡單的一筆帳，都算不過來的吧？
張青峰聽到這個問題後，嘆了一口氣道：
「這便與突破凝血境有關。普通人凝練九道氣血圓滿，肉身便會無法承受，只能選擇突破邁入淬體境，但對於某些天賦異稟的存在而言，因為肉身強度遠超常人，可以突破極境在體內多凝練出幾道氣血，這對於未來的武道修行大有裨益。」
這下，方修明白了。
體魄強度，決定了凝血境的上限。
那些以血養體的武者，都是奔著更高的凝練上限去的。
「那張叔你知道，有史以來的眾多武者，最高的一位是凝練出多少道氣血，才邁入淬體境的嗎？」方修想要了解一番。
張青峰一臉自豪道：「那必然是我們大夏國的武神，宇文天元老前輩。
作為宇文家族的嫡長子，他早在孕育娘胎時，便被家族以各種天材地寶、珍稀靈物滋養，降世時更是因為天資卓越，引發了不小的天地異象。
十七歲時，便以十八道凝練氣血邁入淬體境，震驚天下武道！」
十八道嘛。
方修不置一詞。
覺得配合自己的努力，以及吞靈法和金手指微不足道的輔助。
或許。
可以創造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凝血境的終極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