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沒有命運，只有算計
話音落下，凱撒眼眸猛然睜大了幾分，就連窗前的卡拉特也滿臉錯愕。
他沒想到剛剛還渾身發抖躲在青年身後的少女，從輩分上直接橫跨了這麼多層。
「呃……應該算是。」奈拉看著滿臉震驚的青年，仔細捋了捋其中的關係，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而凱撒心中震驚了一瞬，很快就順著這層關係理清了脈絡，直接猜到了少女的身份：「你是瑟拉思的女兒！」
奈拉微微點了點頭，目光中露出一絲苦澀：「沒錯，我的母親確實是魔法女王。」
她也沒想到面前的青年，居然就是母親曾經提起過的那些半神，心中只能感嘆，這或許真是命運的安排。
凱撒實在有些哭笑不得，如果這小傢伙真的是瑟拉思的血脈，那從血脈和輩分上來說，她居然算是自己的妹妹。
這層關係來得太過突然，讓他一時間都不知該怎麼開口。
而且從某種層面上講，目前房間裡的眾人，如果回到曾經的古帝國時代，幾乎都屬於帝國的核心成員。
這間簡陋的石室里，此刻竟聚齊了小半個帝國的正統血脈，像是歷史開了一個荒誕的玩笑。
儘管奈拉的實力很弱，弱到連最基礎的巫術都無法掌握，但她的母親身份地位非同尋常。
甚至從多個層面上講，這位魔法女王的威懾力，比單個半神還要強上不少。
畢竟半神的力量再強大，終究只是個體的力量，而瑟拉思手中握著的，是一座傳承了數千年的知識源頭。
窗前的卡拉特同樣神色複雜，眼中罕見地閃過一絲感慨。
他對於自己的子嗣並不怎麼看重，那些傢伙的誕生只是為了效仿艾爾菲婭而已，看看能不能碰運氣讓後代體內擁有碎片。
所以說直白點，不過是一堆沒用的工具而已。
但這小傢伙倒是有些不同，她的母親瑟拉思作為父親的親妹妹，在帝國內的地位是超然的存在。
只不過鮮有人知，就連許多在帝國中任職多年的貴族，都不知曉這層血緣關係。
甚至在當年的半神戰爭中，這位魔法女王並沒有加入艾爾菲婭的陣營，而是選擇置身事外。
從某種層面上講，也算是給自己省去了一個麻煩的對手，否則那場戰爭的走向或許還會更加複雜。
畢竟他曾經聽說過，瑟拉思和帝國的初代女王，也就是父親的第一任妻子，關係匪淺。
而那位初代女王的地位和影響力，即便是他這樣傲慢的半神也不敢輕視。
而自己和這位魔法女王基本上沒有交集，所以無論從哪個層面上講，瑟拉思都會更偏向於艾爾菲婭。
儘管心中看不起這些凡人，但面對這位比自己還要古老的女人，他心裡還是保留著應有的尊敬。
畢竟說到底，這位是他的姑姑，是與他父親同輩的存在。
更何況，他這位姑姑可是統一了特斯瑞姆的女人，硬生生將這座庭院從混亂的群雄割據狀態整合成了一座知識核心。
無論是從身份、地位，還是底蘊上來講，幾乎都不比半神差勁，在多個方面甚至還要更加全面。
凱撒壓下心中的荒謬情緒，沒想到兜兜轉轉繞了一大圈，到頭來居然都是自己人：「所以你是想救你的母親？」
奈拉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眼前閃過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冷漠的眼神。
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溫情，但即便如此，心底深處她還是無法捨棄那份血脈相連的牽掛。
「母親被囚禁在知識殿堂的最深處，而現在的特斯瑞姆被摩格恩掌控，但是絕大部分法陣的權柄還在她的身體上。」
凱撒眼中閃過一抹瞭然之色，他很早就猜測少女的目的恐怕和知識殿堂有關係，只是一直沒有猜到其真實身份。
「你母親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和千年前的內戰有關？」
奈拉緩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母親的身體在內戰前就出了問題。我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她當時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必須要將自己的意識從軀體中分離出去。」
凱撒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還需要更多的信息來印證：「在你母親出事之前，那個全知者在這裡嗎？」
奈拉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他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很快搖了搖頭。
「那個時候還沒有全知者，但是已經有一部分鍊金者在做著和今天相同的事情。」
凱撒在房間內緩緩踱步，少女的話讓他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登月的計劃，最初的推動者就是瑟拉思，甚至這一整套知識的循環體系，都是由這位魔法女王親手建立的。
只不過，瑟拉思當時恐怕是以自己的身軀作為載體，用來承載那海量的知識。
所以當她發現身體即將崩潰時，不得不強行帶著龐大的知識轉移意識。
但是普通的靈魂材料根本無法寄宿如此龐大的意識，她只能以許願小瓶那特殊的載體為新的身軀，勉強維繫著自己的存在。
同時直到此刻，凱撒也終於知道了那星辰人影的真實身份。
她很可能就是瑟拉思的意識本身，所謂的全知，也不過是攝取了大量知識之後形成的表象，而不是真正的無所不知。
不僅如此，他現在想起那個死在畸變平原上的卡瑞爾，心中也察覺到一絲異樣。
當時的瑟拉思或許是通過碎片，又或許是通過自己身上攜帶的全能小瓶，總之她刻意指引著卡瑞爾來到自己身邊。
換句話說，這可憐的傢伙看似是被摩伊拉背叛殺死，其實根本就是被瑟拉思「坑」死的。
因為卡瑞爾在他的指引下去尋找碎片，那麼就必然會被自己殺死，這一切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讓全知小瓶和全能小瓶匯聚。
但也可能還有某種更深層的想法，瑟拉思或許很早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
她知道自己必然會前往極北疆域尋找碎片，所以就製造了這一切，回到這場橫跨千年的棋局中央。
他沒想到剛剛還渾身發抖躲在青年身後的少女，從輩分上直接橫跨了這麼多層。
「呃……應該算是。」奈拉看著滿臉震驚的青年，仔細捋了捋其中的關係，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而凱撒心中震驚了一瞬，很快就順著這層關係理清了脈絡，直接猜到了少女的身份：「你是瑟拉思的女兒！」
奈拉微微點了點頭，目光中露出一絲苦澀：「沒錯，我的母親確實是魔法女王。」
她也沒想到面前的青年，居然就是母親曾經提起過的那些半神，心中只能感嘆，這或許真是命運的安排。
凱撒實在有些哭笑不得，如果這小傢伙真的是瑟拉思的血脈，那從血脈和輩分上來說，她居然算是自己的妹妹。
這層關係來得太過突然，讓他一時間都不知該怎麼開口。
而且從某種層面上講，目前房間裡的眾人，如果回到曾經的古帝國時代，幾乎都屬於帝國的核心成員。
這間簡陋的石室里，此刻竟聚齊了小半個帝國的正統血脈，像是歷史開了一個荒誕的玩笑。
儘管奈拉的實力很弱，弱到連最基礎的巫術都無法掌握，但她的母親身份地位非同尋常。
甚至從多個層面上講，這位魔法女王的威懾力，比單個半神還要強上不少。
畢竟半神的力量再強大，終究只是個體的力量，而瑟拉思手中握著的，是一座傳承了數千年的知識源頭。
窗前的卡拉特同樣神色複雜，眼中罕見地閃過一絲感慨。
他對於自己的子嗣並不怎麼看重，那些傢伙的誕生只是為了效仿艾爾菲婭而已，看看能不能碰運氣讓後代體內擁有碎片。
所以說直白點，不過是一堆沒用的工具而已。
但這小傢伙倒是有些不同，她的母親瑟拉思作為父親的親妹妹，在帝國內的地位是超然的存在。
只不過鮮有人知，就連許多在帝國中任職多年的貴族，都不知曉這層血緣關係。
甚至在當年的半神戰爭中，這位魔法女王並沒有加入艾爾菲婭的陣營，而是選擇置身事外。
從某種層面上講，也算是給自己省去了一個麻煩的對手，否則那場戰爭的走向或許還會更加複雜。
畢竟他曾經聽說過，瑟拉思和帝國的初代女王，也就是父親的第一任妻子，關係匪淺。
而那位初代女王的地位和影響力，即便是他這樣傲慢的半神也不敢輕視。
而自己和這位魔法女王基本上沒有交集，所以無論從哪個層面上講，瑟拉思都會更偏向於艾爾菲婭。
儘管心中看不起這些凡人，但面對這位比自己還要古老的女人，他心裡還是保留著應有的尊敬。
畢竟說到底，這位是他的姑姑，是與他父親同輩的存在。
更何況，他這位姑姑可是統一了特斯瑞姆的女人，硬生生將這座庭院從混亂的群雄割據狀態整合成了一座知識核心。
無論是從身份、地位，還是底蘊上來講，幾乎都不比半神差勁，在多個方面甚至還要更加全面。
凱撒壓下心中的荒謬情緒，沒想到兜兜轉轉繞了一大圈，到頭來居然都是自己人：「所以你是想救你的母親？」
奈拉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眼前閃過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冷漠的眼神。
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溫情，但即便如此，心底深處她還是無法捨棄那份血脈相連的牽掛。
「母親被囚禁在知識殿堂的最深處，而現在的特斯瑞姆被摩格恩掌控，但是絕大部分法陣的權柄還在她的身體上。」
凱撒眼中閃過一抹瞭然之色，他很早就猜測少女的目的恐怕和知識殿堂有關係，只是一直沒有猜到其真實身份。
「你母親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和千年前的內戰有關？」
奈拉緩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母親的身體在內戰前就出了問題。我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她當時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必須要將自己的意識從軀體中分離出去。」
凱撒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還需要更多的信息來印證：「在你母親出事之前，那個全知者在這裡嗎？」
奈拉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他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很快搖了搖頭。
「那個時候還沒有全知者，但是已經有一部分鍊金者在做著和今天相同的事情。」
凱撒在房間內緩緩踱步，少女的話讓他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登月的計劃，最初的推動者就是瑟拉思，甚至這一整套知識的循環體系，都是由這位魔法女王親手建立的。
只不過，瑟拉思當時恐怕是以自己的身軀作為載體，用來承載那海量的知識。
所以當她發現身體即將崩潰時，不得不強行帶著龐大的知識轉移意識。
但是普通的靈魂材料根本無法寄宿如此龐大的意識，她只能以許願小瓶那特殊的載體為新的身軀，勉強維繫著自己的存在。
同時直到此刻，凱撒也終於知道了那星辰人影的真實身份。
她很可能就是瑟拉思的意識本身，所謂的全知，也不過是攝取了大量知識之後形成的表象，而不是真正的無所不知。
不僅如此，他現在想起那個死在畸變平原上的卡瑞爾，心中也察覺到一絲異樣。
當時的瑟拉思或許是通過碎片，又或許是通過自己身上攜帶的全能小瓶，總之她刻意指引著卡瑞爾來到自己身邊。
換句話說，這可憐的傢伙看似是被摩伊拉背叛殺死，其實根本就是被瑟拉思「坑」死的。
因為卡瑞爾在他的指引下去尋找碎片，那麼就必然會被自己殺死，這一切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讓全知小瓶和全能小瓶匯聚。
但也可能還有某種更深層的想法，瑟拉思或許很早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
她知道自己必然會前往極北疆域尋找碎片，所以就製造了這一切，回到這場橫跨千年的棋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