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怪嬰
黑岩堡·月夜。
借著夜色，凱撒在陰影中穿行，最終站在通往黑岩堡那條崎嶇小路的起點，目光掃視了周圍，正面走肯定不合適，隨後目光鎖定右側刀削般的峭壁。
凱撒雙腿肌肉猛地繃緊，褲管瞬間被撐裂，血肉撕裂皮膚重組膨脹，露出了恐怖肌群，雙腿體型暴漲，上下的比例怪異扭曲。
「轟！」
戰爭化的雙腿爆發出駭人的力量，腳下凍土炸裂，凱撒如一顆人形炮彈，猛地沖天而起，直撲近乎垂直的岩壁！
高度將盡，雙腿膨脹的肌肉瞬間收縮復原，幾乎同時，右臂肌肉轟然膨脹，粗壯的的巨型血肉手臂狠狠砸向冰冷的岩石！
「咔嚓！」
堅硬的岩石應聲碎裂，凱撒的巨手嵌入岩壁，碎石簌簌落下，他整個人就這麼懸在了百丈高空，僅靠一隻巨臂支撐。
「呼…」凱撒吐出一口白氣，眼神冷冽。
凱撒收回手臂的戰爭化，手指摳進岩縫，另一隻手也找到著力點，在這片峭壁的陰影中，像一頭壁虎迅捷地向上攀爬。
崖頂的風更大，凱撒伏在冰冷的岩石邊緣，只露出眼睛，掃視著黑岩堡的後方。
夜晚的黑岩堡內一片死寂，只有零星幾支火把在風中搖曳，映出幾個巡邏的護衛身影，顯得漫不經心。
凱撒沒有停頓，雙腿再次轟然膨脹，血肉化的下肢爆發出恐怖的彈跳力，他猛地向上躍起，手掌抓住城堡中段一處粗糙的石壁，龐大的身軀緊貼陰影，將自己牢牢固定住。
凱撒低頭看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懸崖，「這掉下去怕是有點疼啊！」。
凱撒神經緊繃，開始沿著城堡的外牆，在陰影中無聲移動，石壁冰冷刺骨，每一處窗戶都可能隱藏著視線。
突然，一絲微弱的人聲從一扇窗戶的縫隙里飄出，凱撒立刻屏息，死死貼在窗邊陰影里。
「卡莉爾…就快了…」 一個虛弱沙啞的聲音響起。
「是艾德溫！但…卡莉爾…不是已經死了嗎？」
窗外凱撒眉頭緊皺，他在鎮子上探查的時候，也聽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其中就一條，艾德溫的妻子在幾個月前就已經病逝，也是從那個時間段開始，艾德溫就像變了一個人。
緊接著，一個年輕的女聲響起，帶著親昵和關切：「親愛的我知道你難受，可顧問說真的不能再拖了，你的身體病的很重……」 。
「是艾麗莎？」凱撒疑惑更深，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作為凱撒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為數不多的人類，凱撒記得還是很清楚。
「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艾麗莎的話，「我知道…但今天那個獵魔人不一樣，顧問感覺到了，他很強…也很…怪」
「顧問說需要額外準備…不能急…卡莉爾…為了你…為了我們的新生…」 艾德溫的聲音斷斷續續。
「卡莉爾？新生？」凱撒一臉懵逼，但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獵魔人』，「這不就是我嗎！」
「這老鬼果然有陰謀啊！」窗外的凱撒神色陰冷，一股殺意在胸腔翻湧，但又被強行壓下，現在不是時候。
凱撒緊貼牆壁，將眼睛貼到那道細微的窗戶裂縫上，向內窺視，裡面的情形讓凱撒眉頭緊皺。
艾德溫癱在床上，皮膚呈現詭異的灰白，整個皮膚多處腐爛布滿皺紋，跟凱撒當初看見的樣子就像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艾麗莎則是緊緊地貼在他的懷中，一隻手輕柔撫摸艾德溫布滿皺紋的臉頰，另一隻手攥著染血手帕，輕輕親吻艾德溫腐爛的皮膚……
凱撒輕輕向後退去，這父女兩人的關係有點詭異。
凱撒潛入陰影繼續向城堡更深處潛行，幾個並排的房間窗戶緊閉，但路過其中一扇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和腐爛氣息鑽入鼻腔。
凱撒停下，屏住呼吸，將一隻眼睛緩緩湊近第一扇窗的縫隙。
房間內光線昏暗，一個渾身布滿紫黑色肉瘤的嬰兒正以一種非人的速度在牆壁和天花板上爬行！
每一次肉瘤接觸石壁，都會「噗嗤」一聲破裂，流出粘稠的黃綠色膿液，石壁瞬間被腐蝕出坑窪……
「這黑岩堡裡面果然藏的有東西！」凱撒看著房間內那畸形的嬰兒，想到了跟在艾德溫身旁的那個黑衣人。
凱撒緩緩移動到下一個窗戶，這扇封得更死，但是凱撒卻聞到了一股野獸的腥氣，這股味道與莉娜那一夥兒狼人類似，無比相近。
「是狼人？看來那場襲擊並非偶然……」，凱撒思索片刻，緩緩朝第三扇窗戶挪去。
第三個房間的窗戶，虛掩著一條縫，凱撒緩緩將眼睛湊近縫隙，向內窺視。
「！！！」
一隻同樣湊在窗縫內側的眼睛，猝不及防地與凱撒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
那是一個皮膚蒼白的嬰兒，雙眼沒有瞳孔被墨綠色所覆蓋，它眼睛眨了眨，緊接著，那張蒼白的小嘴猛地咧開，露出一個天真到極致的笑容。
然而凱撒瞳孔驟然收縮，那咧開的嘴裡，根本沒有牙齒和舌頭，只有密密麻麻不斷蠕動的綠色蛆蟲！
「嘻嘻……」
詭異的笑聲剛響起，嬰兒蒼白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無數細小的孔洞，無數形態各異的蟲子，黑色的甲蟲、多足的蜈蚣、細長的線蟲，瘋狂地從那些孔洞中噴涌而出！
而它的雙眼則是從眼窩中緩緩鑽了出來來，末端伸出了如蜘蛛般的下肢，那刺耳的笑聲也越來越大。
先下手為強！
凱撒沒有絲毫猶豫，全身血肉轟然膨脹，三米高的戰爭巨人瞬間成型，那隻足以捏碎岩石的巨手，猛地探入窗戶縫隙，精準的抓住了那個正在噴吐蟲潮的恐怖嬰兒！
「吱——！！！」
尖銳的蟲鳴尖叫瞬間爆發，嬰兒在巨手中瘋狂扭動，更多的蟲群從它身體各處噴濺出來！
在這太容易暴露！
凱撒眼神冰冷，抓住蟲嬰的巨手猛地發力回抽，同時雙腿狠狠蹬在城堡外牆上！
「轟隆！」
堅硬的石壁被蹬出蛛網般的裂痕，借著這股狂暴的反作用力，凱撒抓著那團不斷掙扎的「東西」，朝著下方深不見底的懸崖直直墜下！
風聲在耳邊呼嘯，凱撒將手中那不斷尖叫的蟲嬰，狠狠按向下方急速掠過的陡峭崖壁！
「噗嘰！咔嚓！嘶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混合著蟲嬰更加悽厲的尖叫響徹懸崖。
凱撒的手臂在粗糙的岩壁上瘋狂摩擦，綠色的粘稠汁液在岩壁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下墜的速度被這粗暴的方式硬生生減緩！
凱撒向下望去瞅准距離，另一隻手猛地插入岩壁，碎石飛濺，巨人化的身軀借著這最後的緩衝奮力一躍，沉重地落在了通往黑岩堡崎嶇小路的起點，震得地面微微一顫。
巨大的慣性讓凱撒踉蹌了一步才站穩，低頭看向抓住蟲嬰的那隻手臂，被摩擦得皮開肉綻，不過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但恐怖的是傷口裡，幾條細小的長著尖銳口器的綠色蛆蟲，正瘋狂地往他手臂的血肉里鑽，而且肉眼可見地，它們在傷口裡快速蠕動、分裂、增殖！一片細小的蟲群正在他的血肉中形成！
鑽心的麻癢和細微的啃噬感傳來！
凱撒眼神一厲，沒有絲毫遲疑，左手瞬間抽出腰間的銀質匕首，冰冷的寒光在夜色中一閃而過！
「唰！」
鋒利的刀刃精準地貼著腕骨上方，將整個手掌連帶一小截小臂的血肉，齊刷刷削掉！
「呃哼！」劇痛讓凱撒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被削掉的血肉「啪嗒」一聲掉在凍土上，幾乎是落地的瞬間，那片血肉就瘋狂地蠕動起來，被無數鑽出的綠色蛆蟲徹底覆蓋啃噬，幾個呼吸間就只剩下一小灘冒著白煙的粘稠綠汁。
凱撒斷腕處的血肉劇烈蠕動肉芽交織生長，凱撒低頭看著正在癒合的手腕，又抬頭望向黑岩堡那聳立在懸崖頂端的輪廓，眼神陰沉。
「艾德溫…顧問…還有那些『孩子』…」凱撒低聲自語，「這裡的水很深…」
濃重的夜色籠罩著小路，只有那灘冒著白煙的綠色粘液，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兇險，凱撒的身影，很快融入了通往寒鴉鎮方向的黑暗之中。
借著夜色，凱撒在陰影中穿行，最終站在通往黑岩堡那條崎嶇小路的起點，目光掃視了周圍，正面走肯定不合適，隨後目光鎖定右側刀削般的峭壁。
凱撒雙腿肌肉猛地繃緊，褲管瞬間被撐裂，血肉撕裂皮膚重組膨脹，露出了恐怖肌群，雙腿體型暴漲，上下的比例怪異扭曲。
「轟！」
戰爭化的雙腿爆發出駭人的力量，腳下凍土炸裂，凱撒如一顆人形炮彈，猛地沖天而起，直撲近乎垂直的岩壁！
高度將盡，雙腿膨脹的肌肉瞬間收縮復原，幾乎同時，右臂肌肉轟然膨脹，粗壯的的巨型血肉手臂狠狠砸向冰冷的岩石！
「咔嚓！」
堅硬的岩石應聲碎裂，凱撒的巨手嵌入岩壁，碎石簌簌落下，他整個人就這麼懸在了百丈高空，僅靠一隻巨臂支撐。
「呼…」凱撒吐出一口白氣，眼神冷冽。
凱撒收回手臂的戰爭化，手指摳進岩縫，另一隻手也找到著力點，在這片峭壁的陰影中，像一頭壁虎迅捷地向上攀爬。
崖頂的風更大，凱撒伏在冰冷的岩石邊緣，只露出眼睛，掃視著黑岩堡的後方。
夜晚的黑岩堡內一片死寂，只有零星幾支火把在風中搖曳，映出幾個巡邏的護衛身影，顯得漫不經心。
凱撒沒有停頓，雙腿再次轟然膨脹，血肉化的下肢爆發出恐怖的彈跳力，他猛地向上躍起，手掌抓住城堡中段一處粗糙的石壁，龐大的身軀緊貼陰影，將自己牢牢固定住。
凱撒低頭看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懸崖，「這掉下去怕是有點疼啊！」。
凱撒神經緊繃，開始沿著城堡的外牆，在陰影中無聲移動，石壁冰冷刺骨，每一處窗戶都可能隱藏著視線。
突然，一絲微弱的人聲從一扇窗戶的縫隙里飄出，凱撒立刻屏息，死死貼在窗邊陰影里。
「卡莉爾…就快了…」 一個虛弱沙啞的聲音響起。
「是艾德溫！但…卡莉爾…不是已經死了嗎？」
窗外凱撒眉頭緊皺，他在鎮子上探查的時候，也聽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其中就一條，艾德溫的妻子在幾個月前就已經病逝，也是從那個時間段開始，艾德溫就像變了一個人。
緊接著，一個年輕的女聲響起，帶著親昵和關切：「親愛的我知道你難受，可顧問說真的不能再拖了，你的身體病的很重……」 。
「是艾麗莎？」凱撒疑惑更深，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作為凱撒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為數不多的人類，凱撒記得還是很清楚。
「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艾麗莎的話，「我知道…但今天那個獵魔人不一樣，顧問感覺到了，他很強…也很…怪」
「顧問說需要額外準備…不能急…卡莉爾…為了你…為了我們的新生…」 艾德溫的聲音斷斷續續。
「卡莉爾？新生？」凱撒一臉懵逼，但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獵魔人』，「這不就是我嗎！」
「這老鬼果然有陰謀啊！」窗外的凱撒神色陰冷，一股殺意在胸腔翻湧，但又被強行壓下，現在不是時候。
凱撒緊貼牆壁，將眼睛貼到那道細微的窗戶裂縫上，向內窺視，裡面的情形讓凱撒眉頭緊皺。
艾德溫癱在床上，皮膚呈現詭異的灰白，整個皮膚多處腐爛布滿皺紋，跟凱撒當初看見的樣子就像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艾麗莎則是緊緊地貼在他的懷中，一隻手輕柔撫摸艾德溫布滿皺紋的臉頰，另一隻手攥著染血手帕，輕輕親吻艾德溫腐爛的皮膚……
凱撒輕輕向後退去，這父女兩人的關係有點詭異。
凱撒潛入陰影繼續向城堡更深處潛行，幾個並排的房間窗戶緊閉，但路過其中一扇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和腐爛氣息鑽入鼻腔。
凱撒停下，屏住呼吸，將一隻眼睛緩緩湊近第一扇窗的縫隙。
房間內光線昏暗，一個渾身布滿紫黑色肉瘤的嬰兒正以一種非人的速度在牆壁和天花板上爬行！
每一次肉瘤接觸石壁，都會「噗嗤」一聲破裂，流出粘稠的黃綠色膿液，石壁瞬間被腐蝕出坑窪……
「這黑岩堡裡面果然藏的有東西！」凱撒看著房間內那畸形的嬰兒，想到了跟在艾德溫身旁的那個黑衣人。
凱撒緩緩移動到下一個窗戶，這扇封得更死，但是凱撒卻聞到了一股野獸的腥氣，這股味道與莉娜那一夥兒狼人類似，無比相近。
「是狼人？看來那場襲擊並非偶然……」，凱撒思索片刻，緩緩朝第三扇窗戶挪去。
第三個房間的窗戶，虛掩著一條縫，凱撒緩緩將眼睛湊近縫隙，向內窺視。
「！！！」
一隻同樣湊在窗縫內側的眼睛，猝不及防地與凱撒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
那是一個皮膚蒼白的嬰兒，雙眼沒有瞳孔被墨綠色所覆蓋，它眼睛眨了眨，緊接著，那張蒼白的小嘴猛地咧開，露出一個天真到極致的笑容。
然而凱撒瞳孔驟然收縮，那咧開的嘴裡，根本沒有牙齒和舌頭，只有密密麻麻不斷蠕動的綠色蛆蟲！
「嘻嘻……」
詭異的笑聲剛響起，嬰兒蒼白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無數細小的孔洞，無數形態各異的蟲子，黑色的甲蟲、多足的蜈蚣、細長的線蟲，瘋狂地從那些孔洞中噴涌而出！
而它的雙眼則是從眼窩中緩緩鑽了出來來，末端伸出了如蜘蛛般的下肢，那刺耳的笑聲也越來越大。
先下手為強！
凱撒沒有絲毫猶豫，全身血肉轟然膨脹，三米高的戰爭巨人瞬間成型，那隻足以捏碎岩石的巨手，猛地探入窗戶縫隙，精準的抓住了那個正在噴吐蟲潮的恐怖嬰兒！
「吱——！！！」
尖銳的蟲鳴尖叫瞬間爆發，嬰兒在巨手中瘋狂扭動，更多的蟲群從它身體各處噴濺出來！
在這太容易暴露！
凱撒眼神冰冷，抓住蟲嬰的巨手猛地發力回抽，同時雙腿狠狠蹬在城堡外牆上！
「轟隆！」
堅硬的石壁被蹬出蛛網般的裂痕，借著這股狂暴的反作用力，凱撒抓著那團不斷掙扎的「東西」，朝著下方深不見底的懸崖直直墜下！
風聲在耳邊呼嘯，凱撒將手中那不斷尖叫的蟲嬰，狠狠按向下方急速掠過的陡峭崖壁！
「噗嘰！咔嚓！嘶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混合著蟲嬰更加悽厲的尖叫響徹懸崖。
凱撒的手臂在粗糙的岩壁上瘋狂摩擦，綠色的粘稠汁液在岩壁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下墜的速度被這粗暴的方式硬生生減緩！
凱撒向下望去瞅准距離，另一隻手猛地插入岩壁，碎石飛濺，巨人化的身軀借著這最後的緩衝奮力一躍，沉重地落在了通往黑岩堡崎嶇小路的起點，震得地面微微一顫。
巨大的慣性讓凱撒踉蹌了一步才站穩，低頭看向抓住蟲嬰的那隻手臂，被摩擦得皮開肉綻，不過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但恐怖的是傷口裡，幾條細小的長著尖銳口器的綠色蛆蟲，正瘋狂地往他手臂的血肉里鑽，而且肉眼可見地，它們在傷口裡快速蠕動、分裂、增殖！一片細小的蟲群正在他的血肉中形成！
鑽心的麻癢和細微的啃噬感傳來！
凱撒眼神一厲，沒有絲毫遲疑，左手瞬間抽出腰間的銀質匕首，冰冷的寒光在夜色中一閃而過！
「唰！」
鋒利的刀刃精準地貼著腕骨上方，將整個手掌連帶一小截小臂的血肉，齊刷刷削掉！
「呃哼！」劇痛讓凱撒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被削掉的血肉「啪嗒」一聲掉在凍土上，幾乎是落地的瞬間，那片血肉就瘋狂地蠕動起來，被無數鑽出的綠色蛆蟲徹底覆蓋啃噬，幾個呼吸間就只剩下一小灘冒著白煙的粘稠綠汁。
凱撒斷腕處的血肉劇烈蠕動肉芽交織生長，凱撒低頭看著正在癒合的手腕，又抬頭望向黑岩堡那聳立在懸崖頂端的輪廓，眼神陰沉。
「艾德溫…顧問…還有那些『孩子』…」凱撒低聲自語，「這裡的水很深…」
濃重的夜色籠罩著小路，只有那灘冒著白煙的綠色粘液，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兇險，凱撒的身影，很快融入了通往寒鴉鎮方向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