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肢
「融合…接肢…」凱撒低聲念著捲軸上描述的符文名稱。
隨後收起捲軸，目光冰冷地掃過雪地上橫七豎八的狼人屍體，最後定格在莉娜身上。
「饒…饒命…」莉娜的聲音細若遊絲，破碎不堪。
凱撒沒理她，徑直走向那具初代狼人首領的屍體旁，它腦袋被砸得稀爛，身體倒還完整。
凱撒抽出腰間的騎士闊劍，劍鋒在冰冷的空氣中划過一道寒光。
「噗嗤！噗嗤！」
兩聲沉悶的斬擊，兩條粗壯的狼人手臂應聲而斷，凱撒注意到，斷口處流出的血液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不再有腐蝕性。
「看來那藥勁兒過去了」凱撒彎腰撿起兩條斷臂。
凱撒又走到另外兩具相對完整的普通狼人屍體旁，手起劍落，「咔嚓！咔嚓！」兩顆猙獰的狼頭和另外一條相對細一些的狼臂也被斬了下來。
凱撒提著四條手臂、兩顆頭顱，一步步走回莉娜身邊，那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莉娜的心臟上，她把頭深深埋進雪裡，身體縮得更緊，發出恐懼的嗚咽。
凱撒沒廢話，把四條手臂和兩顆頭顱像丟垃圾一樣扔在莉娜旁邊的雪地上，然後再次展開了那張捲軸，手指懸在那些繁複到令人眼花的符文上方。
凱撒拿起割下的狼人的血肉繪畫起來，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個符號的轉折、連接都必須精準無誤，稍有差池，這些符文就可能失效。
凱撒不得不說，艾薩斯是個人才，捲軸上的描述比卡洛斯遊記上對巫師的描述要更詳細。
符文這東西一般的巫師還真造不出來，根據艾薩斯的描繪，符文的本質是一種規律，符文的力量並非源自使用者，而源自世界本身就存在的變化。
而這也就是巫師和獵魔人的本質不同，一瓶血脈藥劑，喝下去之後能讓人的血脈發生變化，獵魔人只會關注變化的結果，而巫師則關注的是發生變化這個規律的本身。
艾薩斯這老鬼經過大量的血肉融合、肢體縫合的實驗中，靈光一閃就窺探了這一絲規律，每一道符文都是由無數符號組合而成。
所以符文這東西對於巫師來講就像是獵魔人的傳承一般，屬於不傳之秘。
而艾薩斯窮盡一生所研究出的這一道符文，它擁有的能力便是「接肢」。
可以將不同的物種，不同的血肉融合在一起，從而創造出一個畸形的怪物，這讓凱撒想到了當時拖著艾薩斯逃跑的那個蜘蛛人，恐怕就是以此而造出來的。
「這東西不僅耗體力！還消耗精力就像是讓一個學渣不停的做數學題一樣！」汗水很快從凱撒的額角滲出。
過了許久，一個覆蓋了莉娜和她身邊那些肢體，由狼血構成的巨大而複雜的符文陣，終於在雪地上完成。
就在符文最後一筆完成的瞬間，那由狼血繪製的線條仿佛活了過來，暗紅的光芒一閃而逝，隨即整個符文陣範圍內的積雪無聲地融化、下沉。
「啊——！！！」
悽厲的尖叫猛地從莉娜喉嚨里爆發出來，充滿了劇痛和恐懼，她原本蜷縮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強行掰直，在她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中，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那四條被砍下的狼人手臂，如同被賦予了生命，猛地飛向莉娜的身體兩側！
噗嗤！噗嗤！
她原本手臂下方的腰部皮膚瞬間撕裂開兩道巨大的口子，斷裂的血肉和森森白骨暴露出來！
那四條手臂猛的插入了裂口之中，暗紅的肉芽瘋狂蠕動，從莉娜的傷口和斷臂的截面瘋狂湧出，彼此融合！
同時！
那兩顆被斬下的狼人頭顱也動了，它們翻滾著撞向莉娜頭顱的兩側，兩顆外來的頭顱融合進她的肩膀！
融合的過程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當最後一絲暗紅的光芒從符文陣上褪去，一個畸形怪物出現在了雪地上。
原本的莉娜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擁有三個狼頭、六條手臂的血肉造物，她的身體也因此變得異常臃腫。
凱撒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莉娜的力量，遠超之前的莉娜，甚至比那個嗑了藥的初代狼人首領還要強上一些。
但力量的增長，似乎並未帶來反抗的勇氣。
莉娜看到凱撒的眼神，立刻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她龐大的身體猛地一縮，六條手臂慌亂地抱住自己。
「還不夠。」凱撒低聲自語，恐懼會背叛，只有徹底的掌控才可靠。
凱撒再次翻開艾薩斯的捲軸，迅速找到那個記載著控制詛咒的部分，這正是艾薩斯能驅使那些畸變怪物的根本，方法相對簡單。
凱撒抽出腰間的銀劍，走到莉娜身前聲音平靜：「脫掉衣服。」
莉娜的三個頭顱都僵住了，六隻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屈辱，但在凱撒目光的注視下。
她顫抖著用不協調的六條手臂，笨拙的撕扯掉身上早已破爛不堪的衣物，露出了龐大的身軀。
凱撒眼神毫無波動，銀劍的劍尖精準的刺在莉娜的胸口，向下劃開一道大口子，莉娜痛得渾身一抽，卻死死咬住獠牙，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傷口翻開，露出了下方一顆正在瘋狂跳動的心臟，凱撒伸出左手，用銀劍在掌心同樣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涌了出來，沒有絲毫猶豫，將滴血的手掌懸在莉娜暴露的心臟上方，幾滴滾燙的鮮血，滴落在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表面。
嗤——！
血液接觸的瞬間，莉娜的身體猛地繃直，三個頭顱同時發出痛苦的悶哼。
凱撒收回手，不顧掌心的傷口，用沾著鮮血的手指，開始在莉娜心臟周圍的皮肉上快速繪製符文。
這一次繪製的符文簡單了許多，看起來像是艾薩斯從接肢符文中抽離的幾個符號。
隨著最後一個符號完成，凱撒的血液迅速被那顆心臟吸收，緊接著在心臟靠近傷口的位置，一個暗紅色的肉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緊依附在心臟之上。
隨後凱撒掌心的傷口內部也長了一顆相同形狀的肉瘤，但大小卻比莉娜的那一顆要小的多。
成了！這顆肉瘤就是詛咒的核心，也是他掌控莉娜生死的鑰匙，只要他想，就能隨時將掌心的肉瘤取出來捏爆，而莉娜的心臟也會隨之爆裂。
恐懼或許會消退，但這顆埋在她生命核心的炸彈，將永遠確保她的「忠誠」。
「變回去。」凱撒命令道，聲音依舊平淡。
莉娜龐大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融合的痛苦尚未平息，強行逆轉形態帶來的撕裂感再次席捲全身。
兩顆頭顱緩緩縮回身體，手臂也縮入腹中，她癱在雪地上，劇烈喘息，雖然恢復了大致的人形，但是臉上的五官產生了稍許的扭曲。
「穿上！」凱撒扔過來一件從普通狼人屍體上扒下的破爛皮襖。
莉娜艱難套上那件骯髒的皮襖，寬大的衣物勉強遮住了她的身軀，只露出一雙混雜著痛苦的眼睛。
凱撒不再看她，轉身望向霜霧瀰漫的寒鴉鎮方向，眼神深邃，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騎士闊劍和錘頭釘。
「走了。」凱撒聲音平淡，朝著那座散發著陰謀氣息的城鎮走去。
莉娜掙扎著從雪地里爬起來，用寬大的皮襖兜帽盡力遮住自己的臉，像一個沉默的影子，緊緊跟在了那個身影之後。
霜狼小徑的寒風呼嘯著，漸漸掩蓋了那場血腥改造的痕跡。
只留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融入了通往寒鴉鎮，愈發濃重的灰白雪霧之中……
隨後收起捲軸，目光冰冷地掃過雪地上橫七豎八的狼人屍體，最後定格在莉娜身上。
「饒…饒命…」莉娜的聲音細若遊絲，破碎不堪。
凱撒沒理她，徑直走向那具初代狼人首領的屍體旁，它腦袋被砸得稀爛，身體倒還完整。
凱撒抽出腰間的騎士闊劍，劍鋒在冰冷的空氣中划過一道寒光。
「噗嗤！噗嗤！」
兩聲沉悶的斬擊，兩條粗壯的狼人手臂應聲而斷，凱撒注意到，斷口處流出的血液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不再有腐蝕性。
「看來那藥勁兒過去了」凱撒彎腰撿起兩條斷臂。
凱撒又走到另外兩具相對完整的普通狼人屍體旁，手起劍落，「咔嚓！咔嚓！」兩顆猙獰的狼頭和另外一條相對細一些的狼臂也被斬了下來。
凱撒提著四條手臂、兩顆頭顱，一步步走回莉娜身邊，那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莉娜的心臟上，她把頭深深埋進雪裡，身體縮得更緊，發出恐懼的嗚咽。
凱撒沒廢話，把四條手臂和兩顆頭顱像丟垃圾一樣扔在莉娜旁邊的雪地上，然後再次展開了那張捲軸，手指懸在那些繁複到令人眼花的符文上方。
凱撒拿起割下的狼人的血肉繪畫起來，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個符號的轉折、連接都必須精準無誤，稍有差池，這些符文就可能失效。
凱撒不得不說，艾薩斯是個人才，捲軸上的描述比卡洛斯遊記上對巫師的描述要更詳細。
符文這東西一般的巫師還真造不出來，根據艾薩斯的描繪，符文的本質是一種規律，符文的力量並非源自使用者，而源自世界本身就存在的變化。
而這也就是巫師和獵魔人的本質不同，一瓶血脈藥劑，喝下去之後能讓人的血脈發生變化，獵魔人只會關注變化的結果，而巫師則關注的是發生變化這個規律的本身。
艾薩斯這老鬼經過大量的血肉融合、肢體縫合的實驗中，靈光一閃就窺探了這一絲規律，每一道符文都是由無數符號組合而成。
所以符文這東西對於巫師來講就像是獵魔人的傳承一般，屬於不傳之秘。
而艾薩斯窮盡一生所研究出的這一道符文，它擁有的能力便是「接肢」。
可以將不同的物種，不同的血肉融合在一起，從而創造出一個畸形的怪物，這讓凱撒想到了當時拖著艾薩斯逃跑的那個蜘蛛人，恐怕就是以此而造出來的。
「這東西不僅耗體力！還消耗精力就像是讓一個學渣不停的做數學題一樣！」汗水很快從凱撒的額角滲出。
過了許久，一個覆蓋了莉娜和她身邊那些肢體，由狼血構成的巨大而複雜的符文陣，終於在雪地上完成。
就在符文最後一筆完成的瞬間，那由狼血繪製的線條仿佛活了過來，暗紅的光芒一閃而逝，隨即整個符文陣範圍內的積雪無聲地融化、下沉。
「啊——！！！」
悽厲的尖叫猛地從莉娜喉嚨里爆發出來，充滿了劇痛和恐懼，她原本蜷縮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強行掰直，在她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中，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那四條被砍下的狼人手臂，如同被賦予了生命，猛地飛向莉娜的身體兩側！
噗嗤！噗嗤！
她原本手臂下方的腰部皮膚瞬間撕裂開兩道巨大的口子，斷裂的血肉和森森白骨暴露出來！
那四條手臂猛的插入了裂口之中，暗紅的肉芽瘋狂蠕動，從莉娜的傷口和斷臂的截面瘋狂湧出，彼此融合！
同時！
那兩顆被斬下的狼人頭顱也動了，它們翻滾著撞向莉娜頭顱的兩側，兩顆外來的頭顱融合進她的肩膀！
融合的過程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當最後一絲暗紅的光芒從符文陣上褪去，一個畸形怪物出現在了雪地上。
原本的莉娜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擁有三個狼頭、六條手臂的血肉造物，她的身體也因此變得異常臃腫。
凱撒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莉娜的力量，遠超之前的莉娜，甚至比那個嗑了藥的初代狼人首領還要強上一些。
但力量的增長，似乎並未帶來反抗的勇氣。
莉娜看到凱撒的眼神，立刻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她龐大的身體猛地一縮，六條手臂慌亂地抱住自己。
「還不夠。」凱撒低聲自語，恐懼會背叛，只有徹底的掌控才可靠。
凱撒再次翻開艾薩斯的捲軸，迅速找到那個記載著控制詛咒的部分，這正是艾薩斯能驅使那些畸變怪物的根本，方法相對簡單。
凱撒抽出腰間的銀劍，走到莉娜身前聲音平靜：「脫掉衣服。」
莉娜的三個頭顱都僵住了，六隻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屈辱，但在凱撒目光的注視下。
她顫抖著用不協調的六條手臂，笨拙的撕扯掉身上早已破爛不堪的衣物，露出了龐大的身軀。
凱撒眼神毫無波動，銀劍的劍尖精準的刺在莉娜的胸口，向下劃開一道大口子，莉娜痛得渾身一抽，卻死死咬住獠牙，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傷口翻開，露出了下方一顆正在瘋狂跳動的心臟，凱撒伸出左手，用銀劍在掌心同樣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涌了出來，沒有絲毫猶豫，將滴血的手掌懸在莉娜暴露的心臟上方，幾滴滾燙的鮮血，滴落在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表面。
嗤——！
血液接觸的瞬間，莉娜的身體猛地繃直，三個頭顱同時發出痛苦的悶哼。
凱撒收回手，不顧掌心的傷口，用沾著鮮血的手指，開始在莉娜心臟周圍的皮肉上快速繪製符文。
這一次繪製的符文簡單了許多，看起來像是艾薩斯從接肢符文中抽離的幾個符號。
隨著最後一個符號完成，凱撒的血液迅速被那顆心臟吸收，緊接著在心臟靠近傷口的位置，一個暗紅色的肉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緊依附在心臟之上。
隨後凱撒掌心的傷口內部也長了一顆相同形狀的肉瘤，但大小卻比莉娜的那一顆要小的多。
成了！這顆肉瘤就是詛咒的核心，也是他掌控莉娜生死的鑰匙，只要他想，就能隨時將掌心的肉瘤取出來捏爆，而莉娜的心臟也會隨之爆裂。
恐懼或許會消退，但這顆埋在她生命核心的炸彈，將永遠確保她的「忠誠」。
「變回去。」凱撒命令道，聲音依舊平淡。
莉娜龐大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融合的痛苦尚未平息，強行逆轉形態帶來的撕裂感再次席捲全身。
兩顆頭顱緩緩縮回身體，手臂也縮入腹中，她癱在雪地上，劇烈喘息，雖然恢復了大致的人形，但是臉上的五官產生了稍許的扭曲。
「穿上！」凱撒扔過來一件從普通狼人屍體上扒下的破爛皮襖。
莉娜艱難套上那件骯髒的皮襖，寬大的衣物勉強遮住了她的身軀，只露出一雙混雜著痛苦的眼睛。
凱撒不再看她，轉身望向霜霧瀰漫的寒鴉鎮方向，眼神深邃，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騎士闊劍和錘頭釘。
「走了。」凱撒聲音平淡，朝著那座散發著陰謀氣息的城鎮走去。
莉娜掙扎著從雪地里爬起來，用寬大的皮襖兜帽盡力遮住自己的臉，像一個沉默的影子，緊緊跟在了那個身影之後。
霜狼小徑的寒風呼嘯著，漸漸掩蓋了那場血腥改造的痕跡。
只留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融入了通往寒鴉鎮，愈發濃重的灰白雪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