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破4萬分，預定真傳，各自抱團，最後的考驗(4K)
「劍閣當中，大致分為記名弟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外門長老，真傳弟子，內門長老等。」
「真傳弟子的身份地位，幾乎跟內門長老差不多了。」
「不管小牧能不能成為閣主真傳，都已算是江南郡地位極高的那一撮人了。」
葉英露出笑容，欣慰『看』向畫面中的李牧。
四關第一！總分43250分！
已經超過了劍閣閣主江聖帆保持的最高記錄，24050分！
這是多少年沒有出現過的成績，只差最後一關，再奪下第一，不止比肩當今劍閣閣主江聖帆，還要打破其保持百年之久的總分記錄。
「第五關，實戰關，每年實戰內容都不同，不知今年會是何等形式？」葉英思忖。
「實戰關每年都不同？」孫千方對劍閣大典很不熟悉，連問道。
葉英點頭，道：「十年前，我考核的那一年，是進入秘境，所有弟子大亂鬥，按存活時間排位。」
「再上一輪，據說是所有人進入妖族領地，以斬妖數量為勝。」
「再往前，還有內門弟子壓制實力進來出手測試，看表現評分。」
「非常多的考核形式，不讓任何世家可以提前做好充足準備。」
孫千方恍然，連贊同：「這種隨機命題，的確保證了一定公平，再加上有陣法衍化現場畫面，還有六境長老巡場，基本上沒有什麼偷奸耍滑的可能了。」
「不過，這種實戰關，跟前面不同，非常危險。」葉英面色微沉，「各方勢力在這一關，可以開始抱團清場了。很多前面關卡分數極高的人，在這一關提前出局，或者殞命，非常多。我那一屆的四關總分第一，就提前被清場出局了。」
「這也就是說，小牧很可能被針對？」徐匣一怔。
「很有可能。」葉英點首。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
他們都是李牧的師長，想到接下來李牧將要面對的兇險，都流露沉重的神情。
「無妨，這一次我翟家和唐家，都將鼎力支持李牧。小牧這孩子，他難道不知道這一次大典到最後一關，便是充滿兇險的實戰關嗎，但這小子卻沒有對我開口，要我對他如何。不過，老夫早已作出承諾，必保他公允。」翟青山看向畫面中的李牧，沉聲開口。
唐璜老祖重複：「如青山老哥所說，唐家必鼎力支持李牧。」
葉英、葉煒、徐匣三人震動，不由齊齊行禮，代李牧謝過。
沒有人注意到，十三郡師長中，有一人盯著李牧，露出淡淡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殺意。
「李牧，終於等到這一關了，敢動我望月樓主的東西，你真是好膽……」
他不動神色，殺意寒光快速隱沒，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綻，甚至連氣息，都非常低調……
場內。
前一百名的最後一人抵臨沙漏處，氣喘吁吁。
闖過三關剩餘的八百潛龍，全部闖完第四關，成績全部塵埃落定。
李牧依舊是斷層式第一……
鳳青蘿咬牙緊追，以六百粒沙時的成績搶到了第二，獲得5000分。
哪怕得到第二，她依然有些茫然，根本無法想像，李牧怎麼能夠做到用時在四百沙時以內。
「這就是天賦的差距嗎……」鳳青蘿練武至今，從未感受到『天賦差距』，直到這一天。
江北郡劍道第一，在大衍劍碑開九景的天賦面前，不值一提……
而上官瀾目睹李牧恐怖的劍道底蘊後，心神再度受到影響，發揮失常，成績狂跌，被翟飛光、楊知柳反超，只得到了第五。
更讓他心顫的是，楊知柳只淡淡看他一眼，便舉步而去。
其眸光，有意無意都落在李牧身上。
上官瀾低下頭，沉思良久，而後抬起頭，眼神變得陰冷。
「知柳。馬上就是最後一關了。」他走到了楊知柳身邊，一把攥住她的手。
「你做什麼？」楊知柳眉頭一蹙。
「最後一關，李牧必須出局。」上官瀾低聲道。
……
各郡潛龍看完自身成績，迅速開始抱團聚攏，所有人都知道，實戰關馬上要開始。
數十個小山頭很快形成，緊密討論。
「牧哥，待會小心，眼熱你這四關第一的人太多了。」翟安寧低聲道。
翟飛光、翟芊芊等翟家弟子，唐家弟子，都圍著李牧，眾人都能感受到不遠處，不時有些許審視的目光射來，有意無意朝他們掃過。
「嗯。」李牧微微點首，沒有絲毫意外，早在先前就已經心中有數，最兇險的一關，就是這最後一關。
前面四關，都算是『個人試煉』，有劍閣長老，甚至劍閣閣主親臨，沒有人敢隨意破壞規則。
而且，李牧那個時候一直處於先頭部隊，能找到機會對他出手的，也只有那幾個人。
面對這幾人，全力爆發之下，李牧還真沒有誰是打不過的，哪怕真有膽違反規則者，他也不怵。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最後的實戰關，必定是最艱險的考驗，在來的路上，翟青山已經給他提點過。
前不久，葉英也提及，這實戰關不簡單，講了諸多注意事項，和他參加時的心得體會。
「這一關，將會很針對頭名麼……」李牧略略掃視一眼，觸及不少目光，都已經不太友善。
不少人先前過來曾跟他結交，但現在已然隱隱流露敵意……
放眼過去，差不多60多個小團體，每個團體十多人，不斷商議著什麼，且開始有人互相走動，交談。
李牧飛速查看他們的信息，心中大致確認了幾個特別需要提防的世家，江北鳳族，上官家，楊家，還有跟他們看起來交流後變得親切起來的一些小團體。
玄夜就在這些小團體中，盯著李牧，流露一絲冷意。
「李牧，我們待會可以一起走嗎。」李映秋前來。
在她身邊，還有東方白鶴、段浪等十多人，顯然都是她聚攏過來的。
「跟我同行，你們不怕？」李牧笑道，言外之意，跟著他走的風險很大。
這十多人的天賦明顯墊底，都在2000-4000之數，能堅挺到這一步，殊為不易。
「你身邊的人可不少啊，翟家、唐家高手都在。我們這樣的小團體，都處於新秀榜中下部分，實力還是不足。若不跟著你，恐怕也是最先被清場的一批。」
「關鍵時刻，我們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李映秋認真道，東方白鶴、段浪等人都點頭，顯然他們已經討論過。
沒辦法，雖然闖入了八百名內，他們已經是三千潛龍中的佼佼者，但在這八百人當中再排序？
他們都驚恐發現，自己的綜合實力竟然處於墊底部分，一群人在李映秋的號召下聚攏，完全屬於報團取暖。
而李映秋也無奈，她雖出身名宿蘇慕遮經營的武館，但這種武館比起十三郡大族、大世家實屬草根般的存在，她現在是獨苗，大族、大世家的團體她是融不進去的，只能自己再拉了這個小團隊。
而這小團隊顯然實力也是最差的。
心中泛起焦慮之下，她一下就注意到了李牧，而跟隨李牧的提議，也並沒有人反對。
其實這也是一場豪賭。
這些人不是愚鈍之輩，眼光都很亮，當然看得出來李牧現在是眾矢之的，跟著他很危險。
不過，他們本身這個小團體就處於『靜候出局區』，但若是能夠贏得李牧這位板上釘釘的『內門真傳弟子』一絲關注才出局，意義就大不相同了。
李牧一瞬就明白了他們的心思，笑了笑，點頭道：「好，隨你們吧。」
其實一人面對一個小團體，他倒不懼，但若讓他一人獨對數百名二境……那確實有些棘手了。
「好了，現在最新排名已經出來，你們當中有不少人排名進步了，也有不少人排名退步了。先前我說過，只有前二百名才能進入內門。現在你們還有最後一關的機會。」
「第五關！實戰關！妖魔戰場！隨我來吧！」
半空中，凌虛子露出微笑，笑看著眾人，大聲道。
然而，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赫然變色。
沒有人料想到，這最後一關，竟然是妖魔戰場！！
「妖魔戰場，竟然是妖魔戰場……牧哥，我們不會死在裡面吧。」翟安寧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連開口。
李牧的臉色也驟然一變。他當然知道妖魔戰場，這些天他指點翟安寧，後者也竭力搜集各種情報，送給李牧。
其中就有一條情報，特別提到了最後一關『實戰關』曾安排到『妖魔戰場』。
但那一次考核試煉，傷亡十分慘重，最後的八百人，死傷過半。
那一次考核僅錄用了四百多人！
有的人永遠被妖魔吞噬了神魄，或折斷手腳，或損傷根基，從此無緣武道。
場外十三郡師長們也都徹底炸鍋，全都驚呼起來。
「怎麼會是妖魔戰場，這還是大典考核嗎？」
「原來都是模擬試煉，可以控制，但……進入妖魔戰場，那已經不再可控。」
「長老，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那一次考核死的天才還不夠多嗎？現在，又想要歷史重演？！」
山頂廣場上，眾人情緒激動，向玉虛子高呼出聲。
「安靜。」
玉虛子面色嚴肅，一聲大喝如雷霆，震得滿場收聲，安靜下來。
不過，哪怕是上官碧霄、翟青山、楊震、唐璜等世家老祖，都是面色陰沉，極為不悅。
沒有任何人想到，這最後一關，劍閣會再度選擇史上最慘烈的考核方式。
這般送命式的考核，他們無法接受。
但玉虛子等人提出這樣的考核，對這樣的場面自然早有預想。
他正要開口，忽然一個更為宏亮的聲音，遠遠傳了出來，迴蕩在整片山谷上空。
「為什麼劍閣將這一關定為妖魔戰場，告訴各位也無妨。」
「東玄荒域邊境，已經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再過十年，整個大乾都要面臨妖魔入侵的大浩劫。」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話不可能作假，因為所有人都能聽出，這道聲音，正是出自劍閣閣主，江聖帆！
江閣主親口道出的這一秘辛，簡直要引起整個大乾的恐慌，波動！
各郡世家老祖，都在這一刻變了臉色。
「東玄荒域邊境，竟然危急到了這個地步，先前為何沒有半點音訊。」翟青山喃喃出聲。
他忽然看向一旁，昭陽公主面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公主，國師早已知曉？」
昭陽公主微微頷首，傳音道：「青山老祖，此事與歸墟入口再開啟有關。這一次歸墟入口的開啟，牽引甚大，邊境的劍陣破損，修復困難。我奉命下江南，便是為了消除災火源頭。」
「歸墟……」翟青山從未想到過，曾經被視為探寶聖地的歸墟，現如今竟引動了邊境劍陣的崩潰，那可是百年來劍閣秘密派遣不知多少人力物力凝鑄的心血。
而在場內，所有年輕潛龍皆驚愕。
這一次當真觸及了李牧的盲區。
「東玄荒域邊境？那是什麼地方？」李牧看向翟安寧。
翟安寧沉聲道：「此事，我卻是聽爺爺曾提及。」
「整座大乾，其實就處於東玄荒域之中。以前東玄荒域，有十數國，後經大乾征伐統一後，再無他國。但是，大乾周遭還有諸多未經探索的恐怖地帶，妖魔、異族等層出不窮。先輩曾率隊大拓荒，但死傷慘烈，甚至引來大災劫，妖魔、異族入侵不斷。」
「後來，劍仙周陽橫空出世，率領諸多六境祖師，發生了慘烈的抗擊，最終擊退妖魔、異族等，建立了緩衝區，鑄造邊境長城，並鋪設劍陣。」
「隨後，周陽就回到大乾，創立了劍閣……」
李牧愣神，沒有想到，大乾史上曾經發生如此慘烈的事件。
「那現如今，我們要踏入的妖魔戰場，該不會是……」李牧忽然明白了。
翟安寧點頭：「恐怕就是要前往那片緩衝區了。」
東玄荒域！緩衝區！妖魔戰場！邊境長城！劍陣……
李牧被這些新冒出來的詞彙衝擊，好久才緩過神。
不過，他並不怵，深吸了口氣，反而露出些許笑容。
「妖魔嗎，那可都是養血壯神的寶藥啊。」
「真傳弟子的身份地位，幾乎跟內門長老差不多了。」
「不管小牧能不能成為閣主真傳，都已算是江南郡地位極高的那一撮人了。」
葉英露出笑容，欣慰『看』向畫面中的李牧。
四關第一！總分43250分！
已經超過了劍閣閣主江聖帆保持的最高記錄，24050分！
這是多少年沒有出現過的成績，只差最後一關，再奪下第一，不止比肩當今劍閣閣主江聖帆，還要打破其保持百年之久的總分記錄。
「第五關，實戰關，每年實戰內容都不同，不知今年會是何等形式？」葉英思忖。
「實戰關每年都不同？」孫千方對劍閣大典很不熟悉，連問道。
葉英點頭，道：「十年前，我考核的那一年，是進入秘境，所有弟子大亂鬥，按存活時間排位。」
「再上一輪，據說是所有人進入妖族領地，以斬妖數量為勝。」
「再往前，還有內門弟子壓制實力進來出手測試，看表現評分。」
「非常多的考核形式，不讓任何世家可以提前做好充足準備。」
孫千方恍然，連贊同：「這種隨機命題，的確保證了一定公平，再加上有陣法衍化現場畫面，還有六境長老巡場，基本上沒有什麼偷奸耍滑的可能了。」
「不過，這種實戰關，跟前面不同，非常危險。」葉英面色微沉，「各方勢力在這一關，可以開始抱團清場了。很多前面關卡分數極高的人，在這一關提前出局，或者殞命，非常多。我那一屆的四關總分第一，就提前被清場出局了。」
「這也就是說，小牧很可能被針對？」徐匣一怔。
「很有可能。」葉英點首。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
他們都是李牧的師長，想到接下來李牧將要面對的兇險，都流露沉重的神情。
「無妨，這一次我翟家和唐家，都將鼎力支持李牧。小牧這孩子，他難道不知道這一次大典到最後一關，便是充滿兇險的實戰關嗎，但這小子卻沒有對我開口，要我對他如何。不過，老夫早已作出承諾，必保他公允。」翟青山看向畫面中的李牧，沉聲開口。
唐璜老祖重複：「如青山老哥所說，唐家必鼎力支持李牧。」
葉英、葉煒、徐匣三人震動，不由齊齊行禮，代李牧謝過。
沒有人注意到，十三郡師長中，有一人盯著李牧，露出淡淡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殺意。
「李牧，終於等到這一關了，敢動我望月樓主的東西，你真是好膽……」
他不動神色，殺意寒光快速隱沒，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綻，甚至連氣息，都非常低調……
場內。
前一百名的最後一人抵臨沙漏處，氣喘吁吁。
闖過三關剩餘的八百潛龍，全部闖完第四關，成績全部塵埃落定。
李牧依舊是斷層式第一……
鳳青蘿咬牙緊追，以六百粒沙時的成績搶到了第二，獲得5000分。
哪怕得到第二，她依然有些茫然，根本無法想像，李牧怎麼能夠做到用時在四百沙時以內。
「這就是天賦的差距嗎……」鳳青蘿練武至今，從未感受到『天賦差距』，直到這一天。
江北郡劍道第一，在大衍劍碑開九景的天賦面前，不值一提……
而上官瀾目睹李牧恐怖的劍道底蘊後，心神再度受到影響，發揮失常，成績狂跌，被翟飛光、楊知柳反超，只得到了第五。
更讓他心顫的是，楊知柳只淡淡看他一眼，便舉步而去。
其眸光，有意無意都落在李牧身上。
上官瀾低下頭，沉思良久，而後抬起頭，眼神變得陰冷。
「知柳。馬上就是最後一關了。」他走到了楊知柳身邊，一把攥住她的手。
「你做什麼？」楊知柳眉頭一蹙。
「最後一關，李牧必須出局。」上官瀾低聲道。
……
各郡潛龍看完自身成績，迅速開始抱團聚攏，所有人都知道，實戰關馬上要開始。
數十個小山頭很快形成，緊密討論。
「牧哥，待會小心，眼熱你這四關第一的人太多了。」翟安寧低聲道。
翟飛光、翟芊芊等翟家弟子，唐家弟子，都圍著李牧，眾人都能感受到不遠處，不時有些許審視的目光射來，有意無意朝他們掃過。
「嗯。」李牧微微點首，沒有絲毫意外，早在先前就已經心中有數，最兇險的一關，就是這最後一關。
前面四關，都算是『個人試煉』，有劍閣長老，甚至劍閣閣主親臨，沒有人敢隨意破壞規則。
而且，李牧那個時候一直處於先頭部隊，能找到機會對他出手的，也只有那幾個人。
面對這幾人，全力爆發之下，李牧還真沒有誰是打不過的，哪怕真有膽違反規則者，他也不怵。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最後的實戰關，必定是最艱險的考驗，在來的路上，翟青山已經給他提點過。
前不久，葉英也提及，這實戰關不簡單，講了諸多注意事項，和他參加時的心得體會。
「這一關，將會很針對頭名麼……」李牧略略掃視一眼，觸及不少目光，都已經不太友善。
不少人先前過來曾跟他結交，但現在已然隱隱流露敵意……
放眼過去，差不多60多個小團體，每個團體十多人，不斷商議著什麼，且開始有人互相走動，交談。
李牧飛速查看他們的信息，心中大致確認了幾個特別需要提防的世家，江北鳳族，上官家，楊家，還有跟他們看起來交流後變得親切起來的一些小團體。
玄夜就在這些小團體中，盯著李牧，流露一絲冷意。
「李牧，我們待會可以一起走嗎。」李映秋前來。
在她身邊，還有東方白鶴、段浪等十多人，顯然都是她聚攏過來的。
「跟我同行，你們不怕？」李牧笑道，言外之意，跟著他走的風險很大。
這十多人的天賦明顯墊底，都在2000-4000之數，能堅挺到這一步，殊為不易。
「你身邊的人可不少啊，翟家、唐家高手都在。我們這樣的小團體，都處於新秀榜中下部分，實力還是不足。若不跟著你，恐怕也是最先被清場的一批。」
「關鍵時刻，我們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李映秋認真道，東方白鶴、段浪等人都點頭，顯然他們已經討論過。
沒辦法，雖然闖入了八百名內，他們已經是三千潛龍中的佼佼者，但在這八百人當中再排序？
他們都驚恐發現，自己的綜合實力竟然處於墊底部分，一群人在李映秋的號召下聚攏，完全屬於報團取暖。
而李映秋也無奈，她雖出身名宿蘇慕遮經營的武館，但這種武館比起十三郡大族、大世家實屬草根般的存在，她現在是獨苗，大族、大世家的團體她是融不進去的，只能自己再拉了這個小團隊。
而這小團隊顯然實力也是最差的。
心中泛起焦慮之下，她一下就注意到了李牧，而跟隨李牧的提議，也並沒有人反對。
其實這也是一場豪賭。
這些人不是愚鈍之輩，眼光都很亮，當然看得出來李牧現在是眾矢之的，跟著他很危險。
不過，他們本身這個小團體就處於『靜候出局區』，但若是能夠贏得李牧這位板上釘釘的『內門真傳弟子』一絲關注才出局，意義就大不相同了。
李牧一瞬就明白了他們的心思，笑了笑，點頭道：「好，隨你們吧。」
其實一人面對一個小團體，他倒不懼，但若讓他一人獨對數百名二境……那確實有些棘手了。
「好了，現在最新排名已經出來，你們當中有不少人排名進步了，也有不少人排名退步了。先前我說過，只有前二百名才能進入內門。現在你們還有最後一關的機會。」
「第五關！實戰關！妖魔戰場！隨我來吧！」
半空中，凌虛子露出微笑，笑看著眾人，大聲道。
然而，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赫然變色。
沒有人料想到，這最後一關，竟然是妖魔戰場！！
「妖魔戰場，竟然是妖魔戰場……牧哥，我們不會死在裡面吧。」翟安寧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連開口。
李牧的臉色也驟然一變。他當然知道妖魔戰場，這些天他指點翟安寧，後者也竭力搜集各種情報，送給李牧。
其中就有一條情報，特別提到了最後一關『實戰關』曾安排到『妖魔戰場』。
但那一次考核試煉，傷亡十分慘重，最後的八百人，死傷過半。
那一次考核僅錄用了四百多人！
有的人永遠被妖魔吞噬了神魄，或折斷手腳，或損傷根基，從此無緣武道。
場外十三郡師長們也都徹底炸鍋，全都驚呼起來。
「怎麼會是妖魔戰場，這還是大典考核嗎？」
「原來都是模擬試煉，可以控制，但……進入妖魔戰場，那已經不再可控。」
「長老，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那一次考核死的天才還不夠多嗎？現在，又想要歷史重演？！」
山頂廣場上，眾人情緒激動，向玉虛子高呼出聲。
「安靜。」
玉虛子面色嚴肅，一聲大喝如雷霆，震得滿場收聲，安靜下來。
不過，哪怕是上官碧霄、翟青山、楊震、唐璜等世家老祖，都是面色陰沉，極為不悅。
沒有任何人想到，這最後一關，劍閣會再度選擇史上最慘烈的考核方式。
這般送命式的考核，他們無法接受。
但玉虛子等人提出這樣的考核，對這樣的場面自然早有預想。
他正要開口，忽然一個更為宏亮的聲音，遠遠傳了出來，迴蕩在整片山谷上空。
「為什麼劍閣將這一關定為妖魔戰場，告訴各位也無妨。」
「東玄荒域邊境，已經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再過十年，整個大乾都要面臨妖魔入侵的大浩劫。」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話不可能作假，因為所有人都能聽出，這道聲音，正是出自劍閣閣主，江聖帆！
江閣主親口道出的這一秘辛，簡直要引起整個大乾的恐慌，波動！
各郡世家老祖，都在這一刻變了臉色。
「東玄荒域邊境，竟然危急到了這個地步，先前為何沒有半點音訊。」翟青山喃喃出聲。
他忽然看向一旁，昭陽公主面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公主，國師早已知曉？」
昭陽公主微微頷首，傳音道：「青山老祖，此事與歸墟入口再開啟有關。這一次歸墟入口的開啟，牽引甚大，邊境的劍陣破損，修復困難。我奉命下江南，便是為了消除災火源頭。」
「歸墟……」翟青山從未想到過，曾經被視為探寶聖地的歸墟，現如今竟引動了邊境劍陣的崩潰，那可是百年來劍閣秘密派遣不知多少人力物力凝鑄的心血。
而在場內，所有年輕潛龍皆驚愕。
這一次當真觸及了李牧的盲區。
「東玄荒域邊境？那是什麼地方？」李牧看向翟安寧。
翟安寧沉聲道：「此事，我卻是聽爺爺曾提及。」
「整座大乾，其實就處於東玄荒域之中。以前東玄荒域，有十數國，後經大乾征伐統一後，再無他國。但是，大乾周遭還有諸多未經探索的恐怖地帶，妖魔、異族等層出不窮。先輩曾率隊大拓荒，但死傷慘烈，甚至引來大災劫，妖魔、異族入侵不斷。」
「後來，劍仙周陽橫空出世，率領諸多六境祖師，發生了慘烈的抗擊，最終擊退妖魔、異族等，建立了緩衝區，鑄造邊境長城，並鋪設劍陣。」
「隨後，周陽就回到大乾，創立了劍閣……」
李牧愣神，沒有想到，大乾史上曾經發生如此慘烈的事件。
「那現如今，我們要踏入的妖魔戰場，該不會是……」李牧忽然明白了。
翟安寧點頭：「恐怕就是要前往那片緩衝區了。」
東玄荒域！緩衝區！妖魔戰場！邊境長城！劍陣……
李牧被這些新冒出來的詞彙衝擊，好久才緩過神。
不過，他並不怵，深吸了口氣，反而露出些許笑容。
「妖魔嗎，那可都是養血壯神的寶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