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同
在『明劍眸』加持下，剛翻閱完，李牧便頓悟了入門要領，道道信息浮現眼前。
滴水劍法，作為白色品級、引領入門的一階劍法，易學難精，對體質要求也幾乎沒有。
但，問水劍訣，作為一門綠色品級的二階劍法，威力比起『滴水劍法』提升了數倍，其修煉難度提高極多。
首先就是氣血要求。
其他人只能模糊感覺到修煉困難，但李牧清楚看到了提示。
【入門級修行最低要求：氣血9.5以上，滴水劍法小成以上。】
「這要求，嚴苛。」
李牧感慨。至少對新晉家丁來說，除非天賦異稟，恐怕很少人能達到要求。
好在他全部滿足。
如果沒有大衍劍籙，沒有先前兩份藥力滋補，還摸了不少銅幣吃肉，現在的他，哪裡會有修煉《問水劍法》的條件？
「難怪趙猛不再盯著我們修煉，《滴水劍法》從精通到小成這個階段，就算天賦不夠，純粹靠苦修，熬也能熬過去。
而氣血堆積到9.5，要靠藥力和肉食，我們這些逃荒的奴僕，除了曹阿蠻，都需要時間積攢……氣血不夠，無法支撐修煉強度，說什麼都沒有用。」
李牧現在踏足門檻，又率先得到了冷霜玉的抄本，有『明劍眸』加持，又無須指點，可以直接開始修煉，領先其他新丁不知道多少了。
《問水劍訣》共四式：
一式，入門級，聽雷斷潮。
二式，精通級，平湖斷月。
三式，小成級，黃龍吐翠。
四式，大成級，夢泉虎跑。
這四式一脈相承，前面不會，後面練不成，而且對氣血的要求也逐級遞增。
「聽雷斷潮……」
李牧腦海中的小人在瘋狂劈砍，他也迅速開練。
聽雷，斷潮。
簡單的橫劈、豎砍二式，卻韻味無窮，變化萬千。
練成後，竟能調動全身氣血，擊出雷音潮鳴，氣勢驚人！
【問水劍訣：1/100（未入門）】
一遍練完，練度只增長了1點。
畢竟這門綠色品級的劍法，入門天賦要求是50，所以李牧的修煉進度就慢了下來。
不過李牧也不在意。
來日方長，努力就有收穫。
而且這第一式，活動空間要求不高，在屋內可練。
一夜過去。
李牧揮劍不止，不斷重複著同樣的問水劍招第一式，汗水打濕了衣衫，渾身筋骨都出現了疲憊的跡象。
【問水劍訣：20/100（未入門）】
【氣血：9.7↑（藥力消化中）】
「不愧是綠色品級劍法……修煉起來，大大調動了氣血，加上藥力，馬上就要到氣血桎梏了。」
李牧看著氣血的提升，頗為喜悅。
隨即，陣陣疲憊襲來。
今日大戰一場，若非借著藥勁，恢復了傷勢，李牧其實是沒法練劍的。
「最多兩日，便可破關。」李牧心知，越靠近關口，氣血提升越是艱難。
但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有了肉食滋補，藥力加持，還有綠色品級的劍法助力。
他充滿期待。
……
翌日。
李牧的房門被趙拓敲開。
「李牧老弟，聽說昨夜受驚了，我大哥吩咐，給你帶點吃的補補，這兩天，你就先好好歇著。」
「這怎麼好意思？」
李牧將趙拓抓得緊緊的兩條肉乾一把奪過。
肉香……有點怪。
看起來像蛇肉。
看不出來你小子有半點不好意思……趙拓笑道：「好吃不好聞，蒼河特產，赤鱗蚺蛇肉，去了毒性後風乾釀製，哪怕二關武師都靠其養氣血，一斤抵二兩銀子。」
「赤鱗蚺蛇肉？一斤能抵二兩？」
李牧掂了掂，一條肉乾，差不多一斤。
又得四兩銀子慰問品！
一夜暴富啊。
「省著點吃，一天一兩肉就行了，補得太過，反而會氣血反衝，得不償失。」
趙拓羨慕地看著，要不是大哥叮囑一點都不能少，他非得剋扣幾口肉不可，不過，這小子也不是好糊弄的……
「還有這個講究，多謝拓哥了。」
李牧笑著擰下二兩肉，遞給趙拓。
「嗯？你小子……不錯。」趙拓眉開眼笑，「我就跟大哥說，從沒見過你這麼好的苗子，那曹阿蠻，走了就走了！」
李牧聞言一怔。
「曹阿蠻走了？去哪裡了？」
「鍛劍樓，」趙拓冷笑一聲，「方才鍛劍樓教頭『柳毅』，拿著調令過來，直接帶人走了。」
「這傢伙，看起來憨傻，見風使舵倒很精明。沒跟任何人知會，冷管事也不攔著！」
「……」
李牧無言以對。
這一看就是葉婉清的手筆。
萬劍樓四個新晉家丁，死了一個，跑了一個。
轉眼就剩倆。
名額沒卡住，直接挖人。
這傳出去……
真是直接把冷霜玉的顏面扔到地上踐踏。
「這樣一來，年底的家丁演武，輪到新晉家丁比試，我們萬劍樓可就靠你和那個小和尚了。」
「你可得給咱們爭口氣，狠狠打他們的臉！」
趙拓重重拍了拍李牧的肩膀。
「家丁演武？」李牧捕捉到了重點。
「不錯，算是五樓家丁大考吧，三莊主也會出席，賞賜很豐厚，我們出頭就指望那一天了。這個不急，日後慢慢細說。」
「你好好休息，過幾天，哥哥請你吃酒，介紹你認識認識其他兄弟。大哥說你太悶了，這樣練武，容易給自己憋壞。」
趙拓對李牧還是很欣賞，畢竟李牧很會做人，不論趙拓說什麼，從來都是默默聽話。
不像其他人，有時會不耐煩地打斷，令他感覺很沒面子，又不好發作。
而透過大哥趙猛，他也隱約感覺到，李牧確實很受管事器重。
而如今考核第一的曹阿蠻離開，第三名樊榮昨夜慘死，更顯得李牧這個第二名珍貴。
對於李牧這位這麼會來事，懂規矩，又有潛力的『小師弟』，趙拓不知不覺生出了一種期待，期待其成長起來。
當然，如果趙拓知曉，李牧曾經一夜連殺四人，恐怕就不是這麼想了……
「好。」李牧想了想，趙拓所言也有道理，適當多認識些人，可以了解更多情報，把握自己當前的戰力水平。
「對了，先前都是我大哥的吩咐，你既然喊我一聲拓哥，那我這做哥哥的，看你受傷，也不能沒點表示。所以，給你好不容易物色了一位貼心侍女，侍奉你兩天，她也樂意得很，你好好快活罷！」
李牧聽著聽著，就覺得味道不對了，正要開口拒絕。
但趙拓沒給他機會，其長滿胡茬子的粗莽圓臉上，露出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撂下話轉身就走。
隨即，一位短髮少女走了出來，看著李牧，還有些羞怯：「李牧哥……」
不是孟玲又是誰？
「哎，我就知道是你，別聽拓哥的，」李牧擺擺手，示意孟玲離開，「你有練武天賦，何必來做這種事，明年霜降，說不定就是丫鬟了。」
「李牧哥，我只是想報答你，昨夜……」
「我們已經兩清了，不必再提。你若收了拓哥的銀子，便還給他。回去吧。」
「信！」眼看李牧要走，孟玲急切著，卻是噗通跪下，「我還想求你，幫我送一封信！我已經兩個月很沒有弟弟的消息了，本來蒼河書院那邊送信過來應該是能收到的。可我的身份，不能外出……」
話語聽起來，情真意切。
李牧猶豫了一下，回過頭：「起來吧。送信可以，但你有什麼交換？」
「我……」孟玲怔住。
送一封信，前些年光景好的時候，一枚銅幣就夠了。
但現在這世道，二十個銅板都沒人樂意。
再者，她現在是求一位藏劍山莊的家丁辦事！驅使一位家丁，二十個銅板夠了？
她方才可是聽到，趙拓送出的那份肉乾，價值四兩白銀！！
那便只有……孟玲微咬下唇：「我，我會好好侍奉你的……」
「……」
李牧頓時無言以對，連道：「你要麼給我錢，要麼給點對修煉有用處的，我就幫你。」
「那……」
孟玲慌忙掏出10枚銅幣：「我只有這些……」
李牧拿走5枚，又伸手：「信。」
「哦……哦！」
少女慌慌張張從懷裡找出皺皺巴巴的信，掰平了，雙手捧到李牧手中。
李牧收起信，回房關上了門。
少女有些發怔，本來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某種準備，沒想到，李牧只拿走了5枚銅幣……
「還不走？」房門忽然打開。
李牧皺眉，女人果然影響練劍。
他可不能暴露，自己一下就學會問水劍訣了，但總不能將其打跑……
「李牧哥，你才拿了五枚銅錢，是不是……太少了？」孟玲問道。
「你是怕我不盡力，糊弄你是吧……」
李牧明白了，扔出兩套髒衣服，孟玲慌忙接住。
「這兩天的衣服，你幫我洗了。兩天後再送回來，以後就別來了，我不喜歡別人打擾我練功。」
「信，等我消息，別問。」
「是，李牧哥。」
孟玲這才小心抱著衣服起身離去。
想著信，想著久久未見的弟弟，想著李牧淡漠的話語，心裡卻突然踏實了，露出一絲微笑。
但她心底還是覺得，李牧收得太少了，他有情義，自己不能不報。
只是，她到底還能回報李牧哥什麼？可惜不是大山里，憑跟阿爹學的打獵本事，還能打幾隻野味……
可惜李牧並不知道她是獵戶之家出身，否則，早就開口讓她辦事了。
……
屋內，李牧微微嘆口氣。
「我還是太善良了。」
他的原則是不管閒事，低調修煉。
但親眼見到孟玲受驚，她所言也情真意切，確實惦念城中弟弟，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只是順道送封信而已，舉手之勞。
一切都得等他氣血破關，搶到運劍名額再說。
間接來說，也是因她和樊榮的事，讓李牧得知了聖佛寺木雕佛像很危險的線索，以及擊殺樊榮立功。
這麼看來，也算是小小的因果承接吧。
將這件小事放在一邊，李牧切下一兩赤鱗蚺蛇肉，分成小塊放進口裡。
重鹽醃製，很咸，口感如年糕。
一兩吃完，飽腹感極強，
劍籙面板也發生了強烈的反饋。
【氣血：9.7↑（藥力消化中，異獸肉消化中）】
「這蛇肉。」
「原來是異獸肉？」
「這種蒼河特產的赤鱗蚺蛇，似乎不簡單。」
李牧微微詫異。
該不會蒼河底下，真藏有什麼妖蛇之類吧……也不應該啊，來這裡這麼久，沒有半點動靜。
也沒聽誰說過。
搖了搖頭，李牧開始練劍。
加快將這些藥力和異獸肉消化掉，還能再吃一頓好的。
滴水劍法，作為白色品級、引領入門的一階劍法，易學難精，對體質要求也幾乎沒有。
但，問水劍訣，作為一門綠色品級的二階劍法，威力比起『滴水劍法』提升了數倍，其修煉難度提高極多。
首先就是氣血要求。
其他人只能模糊感覺到修煉困難，但李牧清楚看到了提示。
【入門級修行最低要求：氣血9.5以上，滴水劍法小成以上。】
「這要求，嚴苛。」
李牧感慨。至少對新晉家丁來說，除非天賦異稟，恐怕很少人能達到要求。
好在他全部滿足。
如果沒有大衍劍籙，沒有先前兩份藥力滋補，還摸了不少銅幣吃肉，現在的他，哪裡會有修煉《問水劍法》的條件？
「難怪趙猛不再盯著我們修煉，《滴水劍法》從精通到小成這個階段，就算天賦不夠，純粹靠苦修，熬也能熬過去。
而氣血堆積到9.5，要靠藥力和肉食，我們這些逃荒的奴僕，除了曹阿蠻，都需要時間積攢……氣血不夠，無法支撐修煉強度，說什麼都沒有用。」
李牧現在踏足門檻，又率先得到了冷霜玉的抄本，有『明劍眸』加持，又無須指點，可以直接開始修煉，領先其他新丁不知道多少了。
《問水劍訣》共四式：
一式，入門級，聽雷斷潮。
二式，精通級，平湖斷月。
三式，小成級，黃龍吐翠。
四式，大成級，夢泉虎跑。
這四式一脈相承，前面不會，後面練不成，而且對氣血的要求也逐級遞增。
「聽雷斷潮……」
李牧腦海中的小人在瘋狂劈砍，他也迅速開練。
聽雷，斷潮。
簡單的橫劈、豎砍二式，卻韻味無窮，變化萬千。
練成後，竟能調動全身氣血，擊出雷音潮鳴，氣勢驚人！
【問水劍訣：1/100（未入門）】
一遍練完，練度只增長了1點。
畢竟這門綠色品級的劍法，入門天賦要求是50，所以李牧的修煉進度就慢了下來。
不過李牧也不在意。
來日方長，努力就有收穫。
而且這第一式，活動空間要求不高，在屋內可練。
一夜過去。
李牧揮劍不止，不斷重複著同樣的問水劍招第一式，汗水打濕了衣衫，渾身筋骨都出現了疲憊的跡象。
【問水劍訣：20/100（未入門）】
【氣血：9.7↑（藥力消化中）】
「不愧是綠色品級劍法……修煉起來，大大調動了氣血，加上藥力，馬上就要到氣血桎梏了。」
李牧看著氣血的提升，頗為喜悅。
隨即，陣陣疲憊襲來。
今日大戰一場，若非借著藥勁，恢復了傷勢，李牧其實是沒法練劍的。
「最多兩日，便可破關。」李牧心知，越靠近關口，氣血提升越是艱難。
但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有了肉食滋補，藥力加持，還有綠色品級的劍法助力。
他充滿期待。
……
翌日。
李牧的房門被趙拓敲開。
「李牧老弟，聽說昨夜受驚了，我大哥吩咐，給你帶點吃的補補，這兩天，你就先好好歇著。」
「這怎麼好意思？」
李牧將趙拓抓得緊緊的兩條肉乾一把奪過。
肉香……有點怪。
看起來像蛇肉。
看不出來你小子有半點不好意思……趙拓笑道：「好吃不好聞，蒼河特產，赤鱗蚺蛇肉，去了毒性後風乾釀製，哪怕二關武師都靠其養氣血，一斤抵二兩銀子。」
「赤鱗蚺蛇肉？一斤能抵二兩？」
李牧掂了掂，一條肉乾，差不多一斤。
又得四兩銀子慰問品！
一夜暴富啊。
「省著點吃，一天一兩肉就行了，補得太過，反而會氣血反衝，得不償失。」
趙拓羨慕地看著，要不是大哥叮囑一點都不能少，他非得剋扣幾口肉不可，不過，這小子也不是好糊弄的……
「還有這個講究，多謝拓哥了。」
李牧笑著擰下二兩肉，遞給趙拓。
「嗯？你小子……不錯。」趙拓眉開眼笑，「我就跟大哥說，從沒見過你這麼好的苗子，那曹阿蠻，走了就走了！」
李牧聞言一怔。
「曹阿蠻走了？去哪裡了？」
「鍛劍樓，」趙拓冷笑一聲，「方才鍛劍樓教頭『柳毅』，拿著調令過來，直接帶人走了。」
「這傢伙，看起來憨傻，見風使舵倒很精明。沒跟任何人知會，冷管事也不攔著！」
「……」
李牧無言以對。
這一看就是葉婉清的手筆。
萬劍樓四個新晉家丁，死了一個，跑了一個。
轉眼就剩倆。
名額沒卡住，直接挖人。
這傳出去……
真是直接把冷霜玉的顏面扔到地上踐踏。
「這樣一來，年底的家丁演武，輪到新晉家丁比試，我們萬劍樓可就靠你和那個小和尚了。」
「你可得給咱們爭口氣，狠狠打他們的臉！」
趙拓重重拍了拍李牧的肩膀。
「家丁演武？」李牧捕捉到了重點。
「不錯，算是五樓家丁大考吧，三莊主也會出席，賞賜很豐厚，我們出頭就指望那一天了。這個不急，日後慢慢細說。」
「你好好休息，過幾天，哥哥請你吃酒，介紹你認識認識其他兄弟。大哥說你太悶了，這樣練武，容易給自己憋壞。」
趙拓對李牧還是很欣賞，畢竟李牧很會做人，不論趙拓說什麼，從來都是默默聽話。
不像其他人，有時會不耐煩地打斷，令他感覺很沒面子，又不好發作。
而透過大哥趙猛，他也隱約感覺到，李牧確實很受管事器重。
而如今考核第一的曹阿蠻離開，第三名樊榮昨夜慘死，更顯得李牧這個第二名珍貴。
對於李牧這位這麼會來事，懂規矩，又有潛力的『小師弟』，趙拓不知不覺生出了一種期待，期待其成長起來。
當然，如果趙拓知曉，李牧曾經一夜連殺四人，恐怕就不是這麼想了……
「好。」李牧想了想，趙拓所言也有道理，適當多認識些人，可以了解更多情報，把握自己當前的戰力水平。
「對了，先前都是我大哥的吩咐，你既然喊我一聲拓哥，那我這做哥哥的，看你受傷，也不能沒點表示。所以，給你好不容易物色了一位貼心侍女，侍奉你兩天，她也樂意得很，你好好快活罷！」
李牧聽著聽著，就覺得味道不對了，正要開口拒絕。
但趙拓沒給他機會，其長滿胡茬子的粗莽圓臉上，露出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撂下話轉身就走。
隨即，一位短髮少女走了出來，看著李牧，還有些羞怯：「李牧哥……」
不是孟玲又是誰？
「哎，我就知道是你，別聽拓哥的，」李牧擺擺手，示意孟玲離開，「你有練武天賦，何必來做這種事，明年霜降，說不定就是丫鬟了。」
「李牧哥，我只是想報答你，昨夜……」
「我們已經兩清了，不必再提。你若收了拓哥的銀子，便還給他。回去吧。」
「信！」眼看李牧要走，孟玲急切著，卻是噗通跪下，「我還想求你，幫我送一封信！我已經兩個月很沒有弟弟的消息了，本來蒼河書院那邊送信過來應該是能收到的。可我的身份，不能外出……」
話語聽起來，情真意切。
李牧猶豫了一下，回過頭：「起來吧。送信可以，但你有什麼交換？」
「我……」孟玲怔住。
送一封信，前些年光景好的時候，一枚銅幣就夠了。
但現在這世道，二十個銅板都沒人樂意。
再者，她現在是求一位藏劍山莊的家丁辦事！驅使一位家丁，二十個銅板夠了？
她方才可是聽到，趙拓送出的那份肉乾，價值四兩白銀！！
那便只有……孟玲微咬下唇：「我，我會好好侍奉你的……」
「……」
李牧頓時無言以對，連道：「你要麼給我錢，要麼給點對修煉有用處的，我就幫你。」
「那……」
孟玲慌忙掏出10枚銅幣：「我只有這些……」
李牧拿走5枚，又伸手：「信。」
「哦……哦！」
少女慌慌張張從懷裡找出皺皺巴巴的信，掰平了，雙手捧到李牧手中。
李牧收起信，回房關上了門。
少女有些發怔，本來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某種準備，沒想到，李牧只拿走了5枚銅幣……
「還不走？」房門忽然打開。
李牧皺眉，女人果然影響練劍。
他可不能暴露，自己一下就學會問水劍訣了，但總不能將其打跑……
「李牧哥，你才拿了五枚銅錢，是不是……太少了？」孟玲問道。
「你是怕我不盡力，糊弄你是吧……」
李牧明白了，扔出兩套髒衣服，孟玲慌忙接住。
「這兩天的衣服，你幫我洗了。兩天後再送回來，以後就別來了，我不喜歡別人打擾我練功。」
「信，等我消息，別問。」
「是，李牧哥。」
孟玲這才小心抱著衣服起身離去。
想著信，想著久久未見的弟弟，想著李牧淡漠的話語，心裡卻突然踏實了，露出一絲微笑。
但她心底還是覺得，李牧收得太少了，他有情義，自己不能不報。
只是，她到底還能回報李牧哥什麼？可惜不是大山里，憑跟阿爹學的打獵本事，還能打幾隻野味……
可惜李牧並不知道她是獵戶之家出身，否則，早就開口讓她辦事了。
……
屋內，李牧微微嘆口氣。
「我還是太善良了。」
他的原則是不管閒事，低調修煉。
但親眼見到孟玲受驚，她所言也情真意切，確實惦念城中弟弟，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只是順道送封信而已，舉手之勞。
一切都得等他氣血破關，搶到運劍名額再說。
間接來說，也是因她和樊榮的事，讓李牧得知了聖佛寺木雕佛像很危險的線索，以及擊殺樊榮立功。
這麼看來，也算是小小的因果承接吧。
將這件小事放在一邊，李牧切下一兩赤鱗蚺蛇肉，分成小塊放進口裡。
重鹽醃製，很咸，口感如年糕。
一兩吃完，飽腹感極強，
劍籙面板也發生了強烈的反饋。
【氣血：9.7↑（藥力消化中，異獸肉消化中）】
「這蛇肉。」
「原來是異獸肉？」
「這種蒼河特產的赤鱗蚺蛇，似乎不簡單。」
李牧微微詫異。
該不會蒼河底下，真藏有什麼妖蛇之類吧……也不應該啊，來這裡這麼久，沒有半點動靜。
也沒聽誰說過。
搖了搖頭，李牧開始練劍。
加快將這些藥力和異獸肉消化掉，還能再吃一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