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近
「終於小成。」
「天賦又可提升了。」
回到小隔間，李牧立刻進入劍籙空間，在問劍台前坐下。
【《滴水劍法》已小成，可載錄】
此事他已相當熟練，凝神握筆，修煉記憶隨之落在空白書頁上，很快出現一行行文字，一張張小圖……
片刻後，筆尖停住。
【小成級《滴水劍法》完整載錄，劍道天賦+10】
旁邊的衍一牆壁上，亦是顯現出李牧的最新信息。
【籙主：李牧】
【氣血：7.9↑】
【神魄：10.0】
【劍道天賦：40.0（白）】
【載錄劍譜：入門級、精通級、小成級《滴水劍法》完整載錄，已提升劍道天賦30.0】
【衍一：明劍眸；衍二：問劍台】
……
【滴水劍法：1/2000（小成）】
「40點天賦了！再載錄一次，就能達到50點綠色品級，追平管事冷霜玉。」
李牧微微一笑，心中欣喜。
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他的天賦終於連曹阿蠻都超越了。
雖然小成到大成的練度要求，也增長到了2000點，但他現在每練一次，都有4點練度。
以他現在對滴水劍法的掌握和理解，加上高達'7.9'的強橫體質，一日修煉20次已經不成問題。
每日80點練度，不出一個月，就可劍法大成！
「等到大成之時，完整載錄一本《滴水劍法》，就可以開啟衍三了。」
李牧充滿期待。
他已經發現了，大衍劍籙會隨著他的劍法造詣不斷提升，而開啟更多變化。
等到成了家丁，就可以接觸更多劍法，實力積累更快，開啟更多。
「家丁，教頭，再到正式弟子，然後才是管事，核心弟子，再往上就是三位莊主了……」
李牧這段時間，也基本已經弄清楚了山莊的階層結構，以及一些相應的權力。
脫去奴籍，成為家丁，不過是一切的起點。
但這一步，卻至關重要，多少出身卑微、身無長物之人，就倒在了這一步。
「還好，現在只剩考核這一關了。」
李牧微笑。
……
……
月光映照的另一邊，藏劍山莊中院。
一處古色古香的兩層小樓上。
二樓內廳，左牆懸掛長條水墨字畫，右牆則是劍架，放置了十柄制式不同、輕重不一的劍器。
正牆落著屏風架，隔出會客區域和練武區域。
其上一個獸形鏤空銅爐燒著檀香，冒出遊絲般的白煙，裊裊升騰。
會客區。
一雙素手捧著長壺，倒下兩杯酸梅湯，分放在隔了數步之遠的一大一小兩張桌子上。
大桌置於屏風前，乃是主位，桌後坐著一身玄色勁裝，綁著高馬尾的女子。
小桌貼著左牆側放，置於水墨字畫之下，此時坐著一名高大魁梧的白衣壯漢。
女子姿容清麗，卻神色冷淡，如覆寒霜。
白衣壯漢則顯得極為拘束，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酸梅湯，卻不敢碰。
儼然上下級會面。
揮退倒湯的丫鬟，冷霜玉端起酸梅湯。
「趙教頭，嘗嘗。」
「多謝管事賞賜。」座下的趙猛行了禮，迫不及待喝一大口。
頓覺舒爽，氣血隱隱活絡起來。
這份酸梅湯並不普通，乃是藏劍山莊的秘方，加入了滋補藥材製作。
清涼解暑，又對習武之人有很大好處。
價值起碼二兩銀子一碗。
「之前十一個苗子，死了四個，有影響嗎？」冷霜玉直奔主題。
拭劍奴寢樓慘案情況，趙猛早就匯報，處置方式她也很滿意。
那些屍體的傷勢她也查看過。
正如趙猛所言，出手之人對滴水劍法的造詣很深。
非三五年不可能有如此精準狠厲的出手。
這自然不可能去查，只會帶來無窮麻煩。
眼下最要緊，是安定。
安定之中，還能壯大自己的勢力。
只要真正有用之人沒有出事，只要還沒觸及底線，她冷霜玉可以忍……
「剩餘七人潛力都不錯，曹阿蠻昨日已精通，此子天生氣血充沛，上等苗子，應得一個名額，其餘人也不差。想來，不會讓管事失望。」趙猛連道。
「嗯，我沒有那麼多功夫整天盯著，要靠你培養多些好手，把萬劍樓看顧好。
抱山雕消失數年，捲土重來，陸續收攏了不少勢力，都敢派探子覬覦我藏劍山莊的運劍車隊。
蒼河城周圍已經開始不安分了，前些日子我到城中一看，三教九流，官府懸賞，都多了不少。
今天開始，要加大巡夜值守的力度。若是出了岔子，哪怕只丟了一兩把藏劍……」
「屬下明白！」趙猛自然知道，眼下增訓家丁好手的重要。
藏劍山莊偌大基業，自然內外都有家丁日夜值守，但基本都是各自負責各自的區域。
當然，也有正式弟子執勤，以備不測，但首先還是家丁示警。
如果出了意外，首責就是各樓管事。
眼下正是競爭核心弟子的時候，核心弟子能獲取的隱秘太多，尤其是山莊的上乘武學，因此不止看潛力，更看忠誠度，功勞。
如果在這個時候被問責，又不知道多久，才能重新得到莊主的信任。
冷霜玉既要練武，又要看顧管理萬劍樓，想辦法立功，增加人手力量是十分必要的。
只可惜，在她的手下，如趙猛這般忠心，機敏，又有實力的家丁，並不多。
其他四樓的家丁中，氣血二關的好手，起碼都有五六個。
擔任教頭的，也都是練劍六年以上，不是卡在氣血二關瓶頸，就是氣血三關，有機會成為正式弟子之人。
因為她雖然天賦很高，但卻是藏劍山莊五大樓管事中，出身最差，人脈最少，根底最淺的一位。
加上鍛劍樓的管事，葉婉清，一直跟她不對付，多方施壓。
導致她的人手，始終是莊內最弱的。
奴僕中好苗子進莊時就被瓜分，三十號家丁配額都沒選滿。
若不是藏劍山莊威名遠播，又有高手坐鎮，內院底蘊更是深厚。
單靠她這點稀薄人力，早就出了不知道多少次事故。
雖然明白這一點，但冷霜玉還是要做好本分，慎之又慎。
尤其是在爭奪核心弟子的關鍵時節。
「這次七人的名單和情況，都在這裡。」
「行，下去吧。」
冷霜玉接過趙猛遞上的名單，一行行字往下看，這些名字被她稍微記住——
曹阿蠻，李嵐橋，李牧，慧真，孟玲，樊榮，齊准。
一共七人，來歷清楚，不管曾經家世如何，現下都是孤兒。
趙猛低頭拱手，緩緩退到門外，轉過身，才敢抬頭離開，流露一絲笑意。
「除了曹阿蠻，李牧那幾人，也很紮實。這份培養的功勞，應該沒問題了。」
「不過，可能還是要刺激一下，最大限度激發他們的潛能……」
冷霜玉已經不止一次承諾，選出的三人若讓她滿意，會賞賜兩份大藥，價值百兩！
而他這麼賣力，也正是為了這兩份大藥，其中一份，就是打算給弟弟趙拓使用。
做教頭的好處，就在這裡。
每樓只任命一個教頭，僅在五大樓管事之下，一眾家丁奴僕之上。
得到的寵信、權力和資源，都是家丁層次中最豐厚的。
……
……
「教頭，你當真要自掏腰包，足足十兩啊！」
第二天下午，練武場上，李牧七人聽到教頭趙猛的宣布，都面露驚訝。
考核第一名，獎勵五兩白銀。
第二名，三兩。
第三名，二兩。
光是第三名，就相當於普通家丁一個月的月俸了。
「十兩的確很多，教頭我足足兩個月的月俸，算是我個人給你們的添頭。」趙猛笑了起來，「所以還沒有精通的，抓緊了。」
「考核一結束，當場兌現。」
眾人聞言，不由眼神都變得火熱起來。
五兩白銀？
李牧聽著都有些眼熱，在他眼裡，那是五份養血散，就算藥力因為身體的耐藥性會下降，但也會有極大幫助！
「想勝過曹阿蠻，雖然也不是不行，但就要徹底暴露實力了，太惹眼……」
曹阿蠻的氣血，在眾人認知里，向來比他高。
在不暴露小成級劍勢的情況下，就必須依靠完美的精通級表現，以巧破力。
哪怕可以找一個破綻，但也有風險。
兩月前孱弱不堪，莫非僅僅服用養血散，練了兩月的劍，就有堪比曹阿蠻的力量了？
而且一直不疾不徐，突然就有練劍數年才能施展出的完美精通級劍術表現了？
這些疑問和關注深究起來，恐怕有不少麻煩。
李牧還是決定，奪第二就可以了，就為那多出的二兩銀子引發懷疑，不值得。
成了家丁，賺錢路子自然就多了。
接下來還有二十天。
只需要穩步展現出壓制其餘五人的實力，到時候穩定發揮拿下第二，就不會節外生枝。
此時，其他人已經開始火熱對練起來，對練時都多了一股拼勁。
顯然，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跟曹阿蠻爭第一沒戲了，但第二、第三名，可是大有希望！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就過了半月。
「天賦又可提升了。」
回到小隔間，李牧立刻進入劍籙空間，在問劍台前坐下。
【《滴水劍法》已小成，可載錄】
此事他已相當熟練，凝神握筆，修煉記憶隨之落在空白書頁上，很快出現一行行文字，一張張小圖……
片刻後，筆尖停住。
【小成級《滴水劍法》完整載錄，劍道天賦+10】
旁邊的衍一牆壁上，亦是顯現出李牧的最新信息。
【籙主：李牧】
【氣血：7.9↑】
【神魄：10.0】
【劍道天賦：40.0（白）】
【載錄劍譜：入門級、精通級、小成級《滴水劍法》完整載錄，已提升劍道天賦30.0】
【衍一：明劍眸；衍二：問劍台】
……
【滴水劍法：1/2000（小成）】
「40點天賦了！再載錄一次，就能達到50點綠色品級，追平管事冷霜玉。」
李牧微微一笑，心中欣喜。
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他的天賦終於連曹阿蠻都超越了。
雖然小成到大成的練度要求，也增長到了2000點，但他現在每練一次，都有4點練度。
以他現在對滴水劍法的掌握和理解，加上高達'7.9'的強橫體質，一日修煉20次已經不成問題。
每日80點練度，不出一個月，就可劍法大成！
「等到大成之時，完整載錄一本《滴水劍法》，就可以開啟衍三了。」
李牧充滿期待。
他已經發現了，大衍劍籙會隨著他的劍法造詣不斷提升，而開啟更多變化。
等到成了家丁，就可以接觸更多劍法，實力積累更快，開啟更多。
「家丁，教頭，再到正式弟子，然後才是管事，核心弟子，再往上就是三位莊主了……」
李牧這段時間，也基本已經弄清楚了山莊的階層結構，以及一些相應的權力。
脫去奴籍，成為家丁，不過是一切的起點。
但這一步，卻至關重要，多少出身卑微、身無長物之人，就倒在了這一步。
「還好，現在只剩考核這一關了。」
李牧微笑。
……
……
月光映照的另一邊，藏劍山莊中院。
一處古色古香的兩層小樓上。
二樓內廳，左牆懸掛長條水墨字畫，右牆則是劍架，放置了十柄制式不同、輕重不一的劍器。
正牆落著屏風架，隔出會客區域和練武區域。
其上一個獸形鏤空銅爐燒著檀香，冒出遊絲般的白煙，裊裊升騰。
會客區。
一雙素手捧著長壺，倒下兩杯酸梅湯，分放在隔了數步之遠的一大一小兩張桌子上。
大桌置於屏風前，乃是主位，桌後坐著一身玄色勁裝，綁著高馬尾的女子。
小桌貼著左牆側放，置於水墨字畫之下，此時坐著一名高大魁梧的白衣壯漢。
女子姿容清麗，卻神色冷淡，如覆寒霜。
白衣壯漢則顯得極為拘束，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酸梅湯，卻不敢碰。
儼然上下級會面。
揮退倒湯的丫鬟，冷霜玉端起酸梅湯。
「趙教頭，嘗嘗。」
「多謝管事賞賜。」座下的趙猛行了禮，迫不及待喝一大口。
頓覺舒爽，氣血隱隱活絡起來。
這份酸梅湯並不普通，乃是藏劍山莊的秘方，加入了滋補藥材製作。
清涼解暑，又對習武之人有很大好處。
價值起碼二兩銀子一碗。
「之前十一個苗子，死了四個，有影響嗎？」冷霜玉直奔主題。
拭劍奴寢樓慘案情況，趙猛早就匯報，處置方式她也很滿意。
那些屍體的傷勢她也查看過。
正如趙猛所言，出手之人對滴水劍法的造詣很深。
非三五年不可能有如此精準狠厲的出手。
這自然不可能去查，只會帶來無窮麻煩。
眼下最要緊，是安定。
安定之中，還能壯大自己的勢力。
只要真正有用之人沒有出事，只要還沒觸及底線，她冷霜玉可以忍……
「剩餘七人潛力都不錯，曹阿蠻昨日已精通，此子天生氣血充沛，上等苗子，應得一個名額，其餘人也不差。想來，不會讓管事失望。」趙猛連道。
「嗯，我沒有那麼多功夫整天盯著，要靠你培養多些好手，把萬劍樓看顧好。
抱山雕消失數年，捲土重來，陸續收攏了不少勢力，都敢派探子覬覦我藏劍山莊的運劍車隊。
蒼河城周圍已經開始不安分了，前些日子我到城中一看，三教九流，官府懸賞，都多了不少。
今天開始，要加大巡夜值守的力度。若是出了岔子，哪怕只丟了一兩把藏劍……」
「屬下明白！」趙猛自然知道，眼下增訓家丁好手的重要。
藏劍山莊偌大基業，自然內外都有家丁日夜值守，但基本都是各自負責各自的區域。
當然，也有正式弟子執勤，以備不測，但首先還是家丁示警。
如果出了意外，首責就是各樓管事。
眼下正是競爭核心弟子的時候，核心弟子能獲取的隱秘太多，尤其是山莊的上乘武學，因此不止看潛力，更看忠誠度，功勞。
如果在這個時候被問責，又不知道多久，才能重新得到莊主的信任。
冷霜玉既要練武，又要看顧管理萬劍樓，想辦法立功，增加人手力量是十分必要的。
只可惜，在她的手下，如趙猛這般忠心，機敏，又有實力的家丁，並不多。
其他四樓的家丁中，氣血二關的好手，起碼都有五六個。
擔任教頭的，也都是練劍六年以上，不是卡在氣血二關瓶頸，就是氣血三關，有機會成為正式弟子之人。
因為她雖然天賦很高，但卻是藏劍山莊五大樓管事中，出身最差，人脈最少，根底最淺的一位。
加上鍛劍樓的管事，葉婉清，一直跟她不對付，多方施壓。
導致她的人手，始終是莊內最弱的。
奴僕中好苗子進莊時就被瓜分，三十號家丁配額都沒選滿。
若不是藏劍山莊威名遠播，又有高手坐鎮，內院底蘊更是深厚。
單靠她這點稀薄人力，早就出了不知道多少次事故。
雖然明白這一點，但冷霜玉還是要做好本分，慎之又慎。
尤其是在爭奪核心弟子的關鍵時節。
「這次七人的名單和情況，都在這裡。」
「行，下去吧。」
冷霜玉接過趙猛遞上的名單，一行行字往下看，這些名字被她稍微記住——
曹阿蠻，李嵐橋，李牧，慧真，孟玲，樊榮，齊准。
一共七人，來歷清楚，不管曾經家世如何，現下都是孤兒。
趙猛低頭拱手，緩緩退到門外，轉過身，才敢抬頭離開，流露一絲笑意。
「除了曹阿蠻，李牧那幾人，也很紮實。這份培養的功勞，應該沒問題了。」
「不過，可能還是要刺激一下，最大限度激發他們的潛能……」
冷霜玉已經不止一次承諾，選出的三人若讓她滿意，會賞賜兩份大藥，價值百兩！
而他這麼賣力，也正是為了這兩份大藥，其中一份，就是打算給弟弟趙拓使用。
做教頭的好處，就在這裡。
每樓只任命一個教頭，僅在五大樓管事之下，一眾家丁奴僕之上。
得到的寵信、權力和資源，都是家丁層次中最豐厚的。
……
……
「教頭，你當真要自掏腰包，足足十兩啊！」
第二天下午，練武場上，李牧七人聽到教頭趙猛的宣布，都面露驚訝。
考核第一名，獎勵五兩白銀。
第二名，三兩。
第三名，二兩。
光是第三名，就相當於普通家丁一個月的月俸了。
「十兩的確很多，教頭我足足兩個月的月俸，算是我個人給你們的添頭。」趙猛笑了起來，「所以還沒有精通的，抓緊了。」
「考核一結束，當場兌現。」
眾人聞言，不由眼神都變得火熱起來。
五兩白銀？
李牧聽著都有些眼熱，在他眼裡，那是五份養血散，就算藥力因為身體的耐藥性會下降，但也會有極大幫助！
「想勝過曹阿蠻，雖然也不是不行，但就要徹底暴露實力了，太惹眼……」
曹阿蠻的氣血，在眾人認知里，向來比他高。
在不暴露小成級劍勢的情況下，就必須依靠完美的精通級表現，以巧破力。
哪怕可以找一個破綻，但也有風險。
兩月前孱弱不堪，莫非僅僅服用養血散，練了兩月的劍，就有堪比曹阿蠻的力量了？
而且一直不疾不徐，突然就有練劍數年才能施展出的完美精通級劍術表現了？
這些疑問和關注深究起來，恐怕有不少麻煩。
李牧還是決定，奪第二就可以了，就為那多出的二兩銀子引發懷疑，不值得。
成了家丁，賺錢路子自然就多了。
接下來還有二十天。
只需要穩步展現出壓制其餘五人的實力，到時候穩定發揮拿下第二，就不會節外生枝。
此時，其他人已經開始火熱對練起來，對練時都多了一股拼勁。
顯然，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跟曹阿蠻爭第一沒戲了，但第二、第三名，可是大有希望！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就過了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