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賞賜
「但我的氣血，還是隱患。照這樣下去，若到時候對練考核要對上王雀……」李牧心中憂慮。
王雀的氣血高達6.6，比他高了一截。
哪怕有劍術練度的優勢，但真的對決起來，若被拖入持久戰，很可能是險勝，慘勝。
那就會受傷。
李牧不想受傷，受傷就會影響修行的進度。
必須儘快解決提升氣血。
但，去哪裡弄銀子呢？
忽然響起五聲鐘響，打斷思緒。
知道是管事大人又來吩咐了，李牧連跟著人群下樓。
冷霜玉仍是一身玄衣勁裝，顯得曲線尤為渾圓飽滿，腳邊放著不少空劍匣。
輕啟薄唇，冷冷道：「今天莊裡要調一批藏劍，我點到哪個劍架，負責人就去清點裝匣，搬運下來。」
「三層五十七號劍架，二十柄。」
「六層四十五號劍架，二十柄。」
「七層九十六號劍架，二十柄。」
「……趙拓，把清單發下去，再安排好搬運。要快。」
「是！」
其身側一位滿臉鬍鬚的魁梧家丁，拿著一沓清單站了出來。
「七層九十六號劍架，我負責的。」
李牧自覺上前。
這『趙拓』，跟教頭『趙猛』看起來似是兄弟……
「李牧是吧？你，你，還有你，跟著上去搬運。」
趙拓看了李牧一眼，對了對手上的冊子，分給李牧一張紙，隨意點了三個人跟上搬運。
四人扛著空匣子，上到七樓劍架前，快速對著清單裝點，很快裝滿劍匣送到了樓下。
李牧平日低調練劍，交際也少，跟這三人沒有什麼齟齬。
又是管事發話，出了差池一併受罰，自然沒有什麼波折。
但其他人就沒有那麼順利。
有一個組搬運下來的時候，不知是誰絆了一跤，摔了一地。
「姓梁的，你故意的！」
「蠢東西，害死人！」
幾人怒目而視，直接扭打在一起，場面極其混亂。
一旁的家丁立即出手將幾人制服，按到冷霜玉面前跪下。
「幾頭蠢豬，這麼點事都做不好，賞你們十鞭子，逐出山莊，永不敘用。滾！」
冷霜玉一條鞭子凌厲抽出，將幾人打得皮開肉綻，叫人將他們都拖了出去。
幾人痛哭流涕，連連磕頭，但冷霜玉看都不看一眼，任由他們被拖走。
「這批劍不能用了。重新養護，換一批下來。」冷霜玉吩咐。
很快，又一箱劍匣裝滿抬了下來。
冷霜玉打開劍匣一個個查看，檢查得極為細緻，在場之人一下都有些緊張起來。
若被發現有差池……
突然，冷霜玉面色一變，舉起一柄重劍：「這上面還有鏽跡未除。六層四十五號劍架，是誰，出來！」
一個少女戰戰兢兢出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冷霜玉面無表情，直接抽了十鞭子，抽得少女背後血跡斑斑，暈死過去。
「拖下去，沒死就扔到洗衣房。」
眾人看得心驚肉跳，不敢言語。
李牧仔細回想，自己應該沒有紕漏之處。
有了明劍眸，他對劍器更加敏銳，連上面一絲微塵都看得清楚，更不用說鏽跡。
全部檢查一遍，冷霜玉沒有再發現問題，才微微點頭：「剩下這些人還是用心做事的。趙拓，每人賞一兩銀子。」
「我藏劍山莊，賞罰分明。做的好就賞，做不好就罰！只要好好做事，哪怕是個奴才，莊裡都不會虧待你們。」
「都聽清楚了，好好記得冷管事的恩情，莊裡的恩情，認真做事，不要犯蠢，不要犯懶，不要犯渾！」
趙拓大聲吼著，隨意將一錠錠銀子扔到李牧等人的腳邊，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其他人看到竟然真有銀子，都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多謝管事大人賞賜！多謝各位莊主恩典！」
李牧將銀子撿起來，臉上裝出感激，低頭跟著其他人一陣敬謝，心底卻不由想到：「難怪有言道，寧為乞丐，不為人奴！連小小的家丁，都不把奴才當人。」
銀子有了，應該高興。
這一兩銀子能解燃眉之急，狠狠提升一次氣血。
但他心底那股擺脫奴籍的願望，卻更加強烈。
……
上工一結束，李牧連飯都不吃，直接趕往藥房。
一兩銀子太多，藏哪裡都不安全。
換成肉乾，當然能吃兩個月，但也怕偷，怕老鼠吃。
還是換成藥最好。
雖然用藥都可能有一些隱患，但眼下李牧顧不得那麼多了。
藥房在中院，拭劍奴經常往這邊走去靈澗峰挑水，李牧自然熟絡。
走了一段青石板路，穿過前面一個小花園，就是藥房了。
忽然，李牧腳步一停。
前方出現一道高大身影堵住了去路。
他一回頭，看到又一個身影出現。
兩個少年的面孔都有些眼熟，都是萬劍樓的拭劍奴，但他沒記住名字，明劍眸也就顯示不出來，只有兩人的其他信息情況。
氣血都是5.0，神魄可以忽略，劍道天賦只有10，《滴水劍法》尚未入門……
快速判斷了兩人的實力，李牧將手伸進懷裡，握住了那一截早就折斷藏在身上的木劍。
「兩位大哥，有事嗎？」
「沒什麼，找你借點銀子花花罷了。」
兩人不懷好意地笑了。
他們兩人是同村的兄弟，早在入莊為奴之前，都在村里遊手好閒、逞凶鬥勇，靠騙吃騙喝為生，後來村子沒了，逃荒到藏家山莊。
今天看到那麼多人都領了銀子，心底早就起了心思。
篩選了一番，又經人提醒，才選定了身材最為瘦弱的李牧。
在他們的印象里，李牧很少說話，也沒什麼朋友，幾乎是獨來獨往。
劍術進展也就跟他們差不多，反正沒入門，而且隨身不能攜帶利器。
真是打秋風的完美之選……
兩人直接就盯上了李牧，尾隨著他，並且根據路線確定了李牧的行蹤目標，提前進行了蹲伏。
這種事他們沒少干，李牧也沒有辦法感知百步以外的動靜，自然沒有發覺。
「只是借點銀子買肉吃，你交出來，我們什麼都不會做。」
「對啊，相識一場，我們也不想傷害你。交出來吧。」
兩人慢慢靠近，有意無意間封鎖了李牧的退路。
「好，我給你們……」李牧流露出一絲畏懼，在懷裡摸索，似乎準備掏出銀子來。
「這就對了。」
兩人都笑了，不過並未放鬆警惕，畢竟銀子還沒有到手。
暗暗做好隨時擒住李牧的準備。
再怎麼說，憑他們這一身力量，也不覺得眼前這個孱弱少年可以應對得了。
李牧微微垂目。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跑？路都被堵死了怎麼跑？
給錢？給錢就會放過我嗎？
今天放過我，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今天只有兩個人，下一次又是幾個人？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只找苦命人。
強者才能活，才有地位，才有尊嚴，弱者只能跪著，吃鞭子，做奴才，被人搶！
這是我的買藥錢，我就要靠這點錢養身子，壯氣血……
壯了氣血，才能穩穩通過考核，脫去奴籍，練劍改命……
你們要搶我的錢，就是要我的命……
誰要我的命，我就要他的命！！！
心念在電光火石間飛轉而過。
驚懼在剎那間變成噴涌而出的怒火。
「我給你媽的頭！！」
嘭！！
一截木劍猛然戳出，雨刺劍勢豁然遞出，炸開恐怖氣流。
正面對著李牧的高大少年慘叫一聲，整個人失去重心，跌倒在地，捂著臉痛嚎起來。
鮮血從他的臉上汩汩流下。
他的眼睛被炸傷了！！
「你，你入門了……」李牧身後的那個少年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那分明就是『雨刺』劍勢。
他沒想到，李牧就靠一截斷木，施展出來的劍勢，直接把同伴給震傷了！
劍勢的威力，不是他赤手空拳能抵擋的！
一陣驚恐瞬間湧上心頭，大腿也哆嗦起來，他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本來以為李牧是軟柿子，又怕李牧把銀子立刻花光了，什麼都沒準備，就匆匆跟了上來。
誰能想到，這小子藏了一截斷木，劍術也入了門！
再給他選一次，根本就不可能找李牧的茬！
「還想走？」
李牧一扭身，一個箭步衝刺跟上，狠狠一劍再度刺出。
嘭！
逃命不及的少年應聲倒地，背後的灰衣都被劍勢炸開一個口子，露出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
「饒……饒命……」這人吐出一大口鮮血，含糊不清地說著。
「這是我的買藥錢，我就靠這點錢養身子，壯氣血，你們要搶我的買藥錢，就是要我的命……」
「誰要我的命，我就要他的命！！！」
李牧從旁邊撿起一塊石頭，對著此人的手腳關節狠狠砸了一下。
慘叫過後，這人暈死了過去。
從這人身上摸索出十個銅板，李牧又走向前頭那個還在慘叫求饒的高大少年。
「別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我身上還有錢，都給……啊！！！」
世界安靜了。
李牧又摸出了十五個銅板。
真窮，敢情他是第一單？
李牧冷冷看了躺在地上的兩人一眼，沸騰的氣血緩緩平復。
「莊裡不好殺人，但廢掉你們，不會有人追究，也不會有人聽你們解釋，而且馬上就會把你們扔出去。
因為山莊不養閒人，懶人，和廢物……」
將斷木、銅板藏進懷中，擦了擦手，李牧快步走向藥房。
王雀的氣血高達6.6，比他高了一截。
哪怕有劍術練度的優勢，但真的對決起來，若被拖入持久戰，很可能是險勝，慘勝。
那就會受傷。
李牧不想受傷，受傷就會影響修行的進度。
必須儘快解決提升氣血。
但，去哪裡弄銀子呢？
忽然響起五聲鐘響，打斷思緒。
知道是管事大人又來吩咐了，李牧連跟著人群下樓。
冷霜玉仍是一身玄衣勁裝，顯得曲線尤為渾圓飽滿，腳邊放著不少空劍匣。
輕啟薄唇，冷冷道：「今天莊裡要調一批藏劍，我點到哪個劍架，負責人就去清點裝匣，搬運下來。」
「三層五十七號劍架，二十柄。」
「六層四十五號劍架，二十柄。」
「七層九十六號劍架，二十柄。」
「……趙拓，把清單發下去，再安排好搬運。要快。」
「是！」
其身側一位滿臉鬍鬚的魁梧家丁，拿著一沓清單站了出來。
「七層九十六號劍架，我負責的。」
李牧自覺上前。
這『趙拓』，跟教頭『趙猛』看起來似是兄弟……
「李牧是吧？你，你，還有你，跟著上去搬運。」
趙拓看了李牧一眼，對了對手上的冊子，分給李牧一張紙，隨意點了三個人跟上搬運。
四人扛著空匣子，上到七樓劍架前，快速對著清單裝點，很快裝滿劍匣送到了樓下。
李牧平日低調練劍，交際也少，跟這三人沒有什麼齟齬。
又是管事發話，出了差池一併受罰，自然沒有什麼波折。
但其他人就沒有那麼順利。
有一個組搬運下來的時候，不知是誰絆了一跤，摔了一地。
「姓梁的，你故意的！」
「蠢東西，害死人！」
幾人怒目而視，直接扭打在一起，場面極其混亂。
一旁的家丁立即出手將幾人制服，按到冷霜玉面前跪下。
「幾頭蠢豬，這麼點事都做不好，賞你們十鞭子，逐出山莊，永不敘用。滾！」
冷霜玉一條鞭子凌厲抽出，將幾人打得皮開肉綻，叫人將他們都拖了出去。
幾人痛哭流涕，連連磕頭，但冷霜玉看都不看一眼，任由他們被拖走。
「這批劍不能用了。重新養護，換一批下來。」冷霜玉吩咐。
很快，又一箱劍匣裝滿抬了下來。
冷霜玉打開劍匣一個個查看，檢查得極為細緻，在場之人一下都有些緊張起來。
若被發現有差池……
突然，冷霜玉面色一變，舉起一柄重劍：「這上面還有鏽跡未除。六層四十五號劍架，是誰，出來！」
一個少女戰戰兢兢出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冷霜玉面無表情，直接抽了十鞭子，抽得少女背後血跡斑斑，暈死過去。
「拖下去，沒死就扔到洗衣房。」
眾人看得心驚肉跳，不敢言語。
李牧仔細回想，自己應該沒有紕漏之處。
有了明劍眸，他對劍器更加敏銳，連上面一絲微塵都看得清楚，更不用說鏽跡。
全部檢查一遍，冷霜玉沒有再發現問題，才微微點頭：「剩下這些人還是用心做事的。趙拓，每人賞一兩銀子。」
「我藏劍山莊，賞罰分明。做的好就賞，做不好就罰！只要好好做事，哪怕是個奴才，莊裡都不會虧待你們。」
「都聽清楚了，好好記得冷管事的恩情，莊裡的恩情，認真做事，不要犯蠢，不要犯懶，不要犯渾！」
趙拓大聲吼著，隨意將一錠錠銀子扔到李牧等人的腳邊，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其他人看到竟然真有銀子，都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多謝管事大人賞賜！多謝各位莊主恩典！」
李牧將銀子撿起來，臉上裝出感激，低頭跟著其他人一陣敬謝，心底卻不由想到：「難怪有言道，寧為乞丐，不為人奴！連小小的家丁，都不把奴才當人。」
銀子有了，應該高興。
這一兩銀子能解燃眉之急，狠狠提升一次氣血。
但他心底那股擺脫奴籍的願望，卻更加強烈。
……
上工一結束，李牧連飯都不吃，直接趕往藥房。
一兩銀子太多，藏哪裡都不安全。
換成肉乾，當然能吃兩個月，但也怕偷，怕老鼠吃。
還是換成藥最好。
雖然用藥都可能有一些隱患，但眼下李牧顧不得那麼多了。
藥房在中院，拭劍奴經常往這邊走去靈澗峰挑水，李牧自然熟絡。
走了一段青石板路，穿過前面一個小花園，就是藥房了。
忽然，李牧腳步一停。
前方出現一道高大身影堵住了去路。
他一回頭，看到又一個身影出現。
兩個少年的面孔都有些眼熟，都是萬劍樓的拭劍奴，但他沒記住名字，明劍眸也就顯示不出來，只有兩人的其他信息情況。
氣血都是5.0，神魄可以忽略，劍道天賦只有10，《滴水劍法》尚未入門……
快速判斷了兩人的實力，李牧將手伸進懷裡，握住了那一截早就折斷藏在身上的木劍。
「兩位大哥，有事嗎？」
「沒什麼，找你借點銀子花花罷了。」
兩人不懷好意地笑了。
他們兩人是同村的兄弟，早在入莊為奴之前，都在村里遊手好閒、逞凶鬥勇，靠騙吃騙喝為生，後來村子沒了，逃荒到藏家山莊。
今天看到那麼多人都領了銀子，心底早就起了心思。
篩選了一番，又經人提醒，才選定了身材最為瘦弱的李牧。
在他們的印象里，李牧很少說話，也沒什麼朋友，幾乎是獨來獨往。
劍術進展也就跟他們差不多，反正沒入門，而且隨身不能攜帶利器。
真是打秋風的完美之選……
兩人直接就盯上了李牧，尾隨著他，並且根據路線確定了李牧的行蹤目標，提前進行了蹲伏。
這種事他們沒少干，李牧也沒有辦法感知百步以外的動靜，自然沒有發覺。
「只是借點銀子買肉吃，你交出來，我們什麼都不會做。」
「對啊，相識一場，我們也不想傷害你。交出來吧。」
兩人慢慢靠近，有意無意間封鎖了李牧的退路。
「好，我給你們……」李牧流露出一絲畏懼，在懷裡摸索，似乎準備掏出銀子來。
「這就對了。」
兩人都笑了，不過並未放鬆警惕，畢竟銀子還沒有到手。
暗暗做好隨時擒住李牧的準備。
再怎麼說，憑他們這一身力量，也不覺得眼前這個孱弱少年可以應對得了。
李牧微微垂目。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跑？路都被堵死了怎麼跑？
給錢？給錢就會放過我嗎？
今天放過我，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今天只有兩個人，下一次又是幾個人？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只找苦命人。
強者才能活，才有地位，才有尊嚴，弱者只能跪著，吃鞭子，做奴才，被人搶！
這是我的買藥錢，我就要靠這點錢養身子，壯氣血……
壯了氣血，才能穩穩通過考核，脫去奴籍，練劍改命……
你們要搶我的錢，就是要我的命……
誰要我的命，我就要他的命！！！
心念在電光火石間飛轉而過。
驚懼在剎那間變成噴涌而出的怒火。
「我給你媽的頭！！」
嘭！！
一截木劍猛然戳出，雨刺劍勢豁然遞出，炸開恐怖氣流。
正面對著李牧的高大少年慘叫一聲，整個人失去重心，跌倒在地，捂著臉痛嚎起來。
鮮血從他的臉上汩汩流下。
他的眼睛被炸傷了！！
「你，你入門了……」李牧身後的那個少年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那分明就是『雨刺』劍勢。
他沒想到，李牧就靠一截斷木，施展出來的劍勢，直接把同伴給震傷了！
劍勢的威力，不是他赤手空拳能抵擋的！
一陣驚恐瞬間湧上心頭，大腿也哆嗦起來，他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本來以為李牧是軟柿子，又怕李牧把銀子立刻花光了，什麼都沒準備，就匆匆跟了上來。
誰能想到，這小子藏了一截斷木，劍術也入了門！
再給他選一次，根本就不可能找李牧的茬！
「還想走？」
李牧一扭身，一個箭步衝刺跟上，狠狠一劍再度刺出。
嘭！
逃命不及的少年應聲倒地，背後的灰衣都被劍勢炸開一個口子，露出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
「饒……饒命……」這人吐出一大口鮮血，含糊不清地說著。
「這是我的買藥錢，我就靠這點錢養身子，壯氣血，你們要搶我的買藥錢，就是要我的命……」
「誰要我的命，我就要他的命！！！」
李牧從旁邊撿起一塊石頭，對著此人的手腳關節狠狠砸了一下。
慘叫過後，這人暈死了過去。
從這人身上摸索出十個銅板，李牧又走向前頭那個還在慘叫求饒的高大少年。
「別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我身上還有錢，都給……啊！！！」
世界安靜了。
李牧又摸出了十五個銅板。
真窮，敢情他是第一單？
李牧冷冷看了躺在地上的兩人一眼，沸騰的氣血緩緩平復。
「莊裡不好殺人，但廢掉你們，不會有人追究，也不會有人聽你們解釋，而且馬上就會把你們扔出去。
因為山莊不養閒人，懶人，和廢物……」
將斷木、銅板藏進懷中，擦了擦手，李牧快步走向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