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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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士卒將幾名全身癱軟的貪官污吏拖走,賈琮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輕鬆。除掉了這幫主要的害蟲,再想要肅清整個江南官場就容易得多了。

  「多謝殿下!」蘇婉兒不斷向他磕頭。親眼看著兩個惡人被正法,父仇得報,她泣不成聲。

  尚喜兒見她如此,也忍不住潸然淚下。

  賈琮來到兩人面前,將她們從地上扶了起來:「快快請起,懲奸除惡,本就是孤該做之事。」

  他原本打算找個藉口強行將蔣平和王翔殺掉,他不想再慢慢收集證據,不想讓他們多活一日。只是這麼做難免落人口實,但沒想到蘇婉兒會忽然出現,這給他足夠的正當理由誅除兩人。

  兩女起身,看著他的目光中滿是感激。

  【蘇婉兒好感度+30,獲得技能:物華天寶。】

  【物華天寶:你的治下,各種物產出產的速度、質量翻倍。】

  【尚喜兒好感度+20,獲得道具:礦產圖志。】

  【礦產圖志:收錄著全世界所有礦產信息的資料。】

  賈琮心頭一喜,物華天寶的價值不用多說,而礦產圖志也是無價之寶,因為它上面記載了世界上所有的礦產信息,包括種類,成色,儲量,開採難度等信息。

  有了它,他可以按圖索驥,開採各種礦產,這對於國家的發展至關重要。

  「殿下為父親報了仇,民女會遵守諾言,給殿下當牛做馬,以報殿下大恩。」蘇婉兒深深地看著他。

  賈琮搖頭笑道:「蘇姑娘不必如此,孤所做不過是分內之事。」

  蘇婉兒滿臉堅持:「還請殿下給民女一個報恩的機會。」

  看著她身上的金色氣息,賈琮心頭一動:

  「孤倒真還有一件私密之事要蘇姑娘相助。」

  「還請殿下吩咐!婉兒絕不推辭。」蘇婉兒用力點頭。

  賈琮看了看周圍,向她道:「隨孤去房裡,我們細說。」

  聽他說要去房間,蘇婉兒臉色頓時漲紅,她以為賈琮是要做那種事,她輕咬紅唇輕輕點了點頭。

  賈琮轉身向房間走去,她抬腳想要跟他走。此時,尚喜兒拉住了她,目光中帶著關切。

  蘇婉兒向她輕輕搖頭,掙脫了她的手。這是她的承諾,她會做到。

  兩人來到房中,賈琮背對著她:「這事兒切不可讓旁人知曉,你須得守口如瓶。」

  「嗯!」她應了一聲,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

  賈琮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而是略一沉吟:

  「不過此事關係重大,你若不願,孤也不強求。」

  「殿下,民女願意。」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窸窣聲。

  這讓他有些疑惑,當即轉身,卻忽然覺得眼前一亮,只見一具完美無瑕的胴體正在自己眼前。增一分則胖,減一分則瘦,曲線玲瓏,魅惑天成。

  「蘇姑娘,你這是?」

  「殿下為民女報仇申冤,民女心頭感激,怎奈身無長物,唯有以身相許。」蘇婉兒低著頭,聲音中帶著一抹顫抖。

  賈琮搖頭失笑,再次撿起她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她驚愕抬頭,看著他的目光中滿是疑惑和茫然。

  「蘇姑娘,孤說過,斬那些貪官污吏,並不是為了你的回報。孤雖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卻也趁人之危之人。」賈琮解釋道,「之所以喚你進來,是有要緊之事叫交由你辦。」

  「什麼?」

  「孤手裡有許多田地,孤想要將它們分給百姓。可孤無法親力親為,又無法保證那些官吏一定會秉公分配。故而,孤需由一可靠之人,替孤來完成此事。」賈琮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是的,他想要讓蘇婉兒來替他完成分田的工作。

  蘇婉兒吃了一驚:「民女才疏學淺,怕是有負殿下所託。」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賈琮會將如此重要的事交給她。

  「你可以的,孤相信你。」賈琮認真地看著她。

  她有一定學識,心地善良,體恤百姓,身上的金光就是最好的保障。

  他眼中的熱切和期望讓蘇婉兒心頭滿是感動,她向他跪倒:

  「多謝殿下信任,民女萬死不辭!」


  賈琮將她扶了起來,向她笑道:「孤並非要你死,而是要你好好地為江南百姓做好這件事。」

  他拉著她坐下,與她詳細地說了他對於這件事的設想。

  他並不是單純地將土地分給老百姓,而是要將土地田面權,即永久耕種、收益、繼承權,無償授予無地少地的良民佃戶,他們只需要繳納朝廷官方的稅收就行,無須另外交租。

  蘇婉兒聞言瞪大美眸,神情鄭重地向賈琮跪拜:

  「民女替江南百姓,感謝殿下大恩!」

  有了賈琮的做法,百姓們便再也不用擔心土地會被地主豪強奪走,因為地並不是他們的,他們無權買賣,這等於給了他們生存的根本。

  賈琮將她扶了起來,對她實話實說:「此事干係重大,孤暫時無法通過官府來做,唯有讓你這等官場之外的人來做。因此,會有危險。你若不願,孤並不怪你。」

  因為涉及土地改革,觸動了地主和權貴的利益,一定會引起反彈,這會對她的安全造成一定的影響。

  「民女願意!」蘇婉兒堅定地答道。這件事是偉大而又神聖的,她願意為它而鞠躬盡瘁。

  「好。我們來細說。」賈琮拉著她重新坐下,和她講述起具體的做法以及注意事項來。

  蘇婉兒用心地聽著,越聽眼睛越亮,越聽對他越佩服,從他的構思中,他仿佛看到了一個美好的世界:百姓衣食無憂,安居樂業,孩童可以上學,耄耋老有所依,再也不會受到地主的盤剝與欺凌。

  兩人這一說就是數個時辰,當賈琮大概將事情都說完之後,天色都已經亮了。

  賈琮拿出一個信使靈鴿遞給她:

  「此物是孤的聯絡信物,任何時候遇到任何事,只要給孤傳信,兩個時辰之內孤必定會回信。」

  這件事是一個長期的工程,他需要給她留下聯繫的方式。此外,他還會留下一些後手,確保她的安全。

  「多謝殿下!」蘇婉兒深深向他行禮。

  賈琮向她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他的背影,蘇婉兒的目光中帶著一抹崇拜。

  【蘇婉兒好感度+20,獲得技能:極速冷卻。】

  【極速冷卻:被動技能。你所有物品及技能的冷卻時間減半。】

  他離開後沒多久,尚喜兒就走了進來。她一直守在附近,見賈琮離開後,就立刻來了。

  「婉兒,你們成了?」她試探著問道。

  蘇婉兒臉色一紅:「什,什麼成了?」

  「就是侍寢。」尚喜兒還以為她真的不懂。

  蘇婉兒連忙搖頭:「沒有的事兒,你別亂想。」

  「你還想瞞著我麼?」尚喜兒噗嗤一笑,來到床邊,「落紅呢?這可要好好收著。日後你若是有了殿下的骨血,這可重要著呢。」

  蘇婉兒大羞:「喜兒,你別找了。我與殿下,並未做那事兒。」

  蘇婉兒頓時瞪大了眼眸,滿臉不可思議:

  「你們共處一室一整夜,竟什麼都沒做?」

  說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莫非,殿下不行?難怪我等脫了衣裳,他還是無動於衷呢。」

  蘇婉兒嗔道:「快別胡說!殿下不是那等膚淺庸俗之人,他昨兒夜裡和我說了分田地的事兒。」

  賈琮表示這件事可以告訴尚喜兒,她便沒有隱瞞她,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尚喜兒聞言瞪大了美眸,臉上滿羞慚和崇拜: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殿下的格局與魄力,真叫我佩服。」

  她以為賈琮將蘇婉兒帶到房中,是想要和她做那等事兒,但沒想到他竟然是將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了她。

  同樣,賈琮的志向和魄力給了她巨大的震撼。她這些年來一直在各地行走,深知民間疾苦,她賺到的銀子也大多都分給了窮人。賈琮的做法如果能成功,那百姓就不會失去田地,就有了活下去的保障。

  「難怪旁人都說殿下是仙人下凡呢。」蘇婉兒輕輕點頭,「喜兒,你可願助我一臂之力,為殿下辦好這件事兒?」

  尚喜兒滿臉驚訝:「我可以麼?」

  「殿下說,你是個好姑娘,可以請你相助。」


  尚喜兒頓時紅了眼眶,她將賈琮想得那麼不堪,他卻覺得自己是好姑娘,如此信任的委以重任。

  她當即向著賈琮離開的方向跪了下來:「多謝殿下信任。」

  拜過之後,蘇婉兒遞給了一張銀票給她,她頓時一驚,因為那竟是一張大面值的銀票。

  「這是?」她連忙問道。

  「殿下說,這是我等的生活所需。」

  「我們怎麼能拿殿下的銀子呢?」她連忙搖頭。

  蘇婉兒臉色微紅:「我也是這麼說的,但殿下說,往後我等都是他的人了,他自然要照顧好我等的生計。」

  賈琮的想法是,她們為他辦事,他當然要支付報酬,免除她們生活上的後顧之憂。

  「我是殿下的人?」尚喜兒低喃一聲,臉色微紅地將銀票手下。

  【尚喜兒好感度+20,獲得道具:加速沙漏。】

  【加速沙漏:使用後,你的治下生產效率提升三倍,持續時間一個月。】

  ……

  看著系統提示,賈琮眼睛一亮,這可是好東西,可以大大縮短生產的效率。比如原本一艘船要三年才能建造完成,現在只需要一年,原本三個月一熟的作物,現在只需要一個月!

  最關鍵的是,這東西的體積不大,是可以使用聚寶香囊複製的,這意味著,將來他的治下生產效率將會永久加速。他的治下,將會迎來國力爆炸式的增長!

  這讓他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回到玉梅小苑之後,正好林如海來訪,他用望氣術打量了他一番,他的氣息果然也是金色的。

  林如海在聽說了蔣平和王翔被正法的事,對於他的殺伐果斷大加讚賞,然後將整理的名單交給他。

  賈琮沒有拖延,當即按照名單召見了這些人。通過望氣術,他也確定這些人都是正直,有才幹的人。他沒有猶豫,立刻給這些人授予了官職。

  而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他這次江南之行基本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只要再交代幾件事,就可以回京了。

  夜晚。

  「這些日子,多有叨擾。這杯,孤敬甄老。」

  飯桌上,賈琮向著甄應嘉舉杯。

  甄應嘉吃了一驚,連忙起身:「殿下言重,我全家幸賴殿下搭救,何來叨擾之語。」

  「甄老謙虛了。」賈琮笑了笑,和他碰了一杯。

  喝下了這杯酒之後,他看了看桌上的甄家三姐妹,卻見她們都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己。

  他輕咳一聲,向甄應嘉道:「甄老,孤不日便要回京,有一不情之請,還望甄老應允。」

  「殿下請講。」甄應嘉點頭。

  「孤與幾位妹妹情投意合,有意與幾位妹妹白頭偕老,還望甄老將她們嫁與我。」賈琮說道。

  聽到他的話,幾女同時臉色通紅地低下頭去。

  甄應嘉聞言看了看她們,見她們都是這般神態,哪裡不知道她們的心意,他笑道:

  「承蒙殿下錯愛,是她們福分。她們嬌生慣養,將來若有不妥之處,還請殿下海涵一二。」

  賈琮點頭:「甄老放心,孤一定會好好待她們的。」

  「好好。」甄應嘉捋須而笑,隨後向幾女囑咐道:

  「你等入宮之後,切記要恪守婦道,好好相夫教子,不可讓殿下操心。」

  「是。」幾女齊齊嬌聲應道。

  甄應嘉大喜,勉勵幾句之後,和賈琮喝了不少酒,最終醉倒。

  用完飯後,賈琮回到了自己房中。不多時,房門被敲響。

  他打開門,卻見幾女正站在門外,臉色都是紅紅的。

  「幾位妹妹,你們這是?」賈琮問道。

  甄清秋和甄淑秋紅著臉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有甄晚秋開口道:

  「前兒殿下不是說改日還要抹葉子牌麼?」

  賈琮向她們擠了擠眼:「好啊!正好我也想玩呢。不過先說好,今兒要決戰到天亮,誰也不准先睡。」

  兩女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都是羞得頭都不敢抬,倒是甄晚秋媚聲道:「我們自是無妨,只是不知,殿下撐得住麼?」


  賈琮哈哈一笑,將她們拉進門內:「撐不撐得住,你們試試就知道了。」

  不多時,房間內便響起了打牌的響聲。

  ……

  數日之後。

  夜晚,金陵近郊。

  一輛馬車正快速地向城外駛去,坐在車裡的正是陸文淵。

  這些日子,他將金陵乃至江南的世家大族抄了個遍,收斂了巨量的財富和田地,正當他得意不已的時候,卻收到了江南官場變天了的消息,他交好的幾名官員死的死,抓得抓。

  他嗅到了危險的信號,於是收拾了財物連夜出逃,甚至連妻兒都沒有通知。

  唏律律!

  此時,馬匹發出一聲嘶鳴,馬車猛然停住。

  那巨大的慣性差點將他甩出馬車,他撩開車簾,向車把式罵道:

  「蠢材!不會駕車就滾!」

  但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卻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驚駭,只見前方的道路被一隊騎兵擋住,領頭的兩人正是朱燕和宋統領。

  這些日子,他在他們的幫助下大殺四方。而如今,他們卻站在了他的對面。

  「朱家主,宋統領,你們這是做什麼?」他訕笑著問道。

  朱燕冷冷地看著他:「陸山長這是要去哪兒?」

  「我有長輩去世了,我要趕去奔喪。因事發突然,倒是未曾與兩位說。」他連忙道。

  「原來如此。」朱燕點了點頭,「此時外頭不太平,就讓宋統領派人送陸山長一程如何?」

  陸文淵連忙道:「不必了,宋統領貴人事多,些許小事就不勞煩送宋統領了。」

  宋安根本沒有理他,只是抬了抬手:「來人,送陸山長上路。」

  當即有兩名漢子向陸文淵走去,邊走邊抽刀。

  陸文淵見狀魂飛天外:「朱燕!你竟然背信棄義,過河拆橋!」

  朱燕冷著俏臉:「我們從來都不是同路人,何談背信棄義?」

  從一開始,她就不和陸文淵是同路人,只不過是奉了賈琮之命,利用他背鍋罷了。

  陸文淵勃然大怒,還要再罵,但此時那兩人已經抽出了刀,來到了他面前。他魂飛天外,求道:

  「我願意將所有的錢財田地都交給你們,求你們饒我一命!」

  對於他的條件,沒有任何人說話。

  「這可是數百萬兩銀子,幾十萬畝的良田啊!都給你們!」陸文淵將車裡的幾個包袱丟在了地上,裡面放著的是眾多的銀票和地契。

  但依然沒有人理會他,回應他的,只有兩柄長刀,它們同時刺入了他的體內。

  「你,你們……」他吐血不止,滿臉的不甘心。

  「你什麼你,你作奸犯科,害死的百姓還少嗎?」朱燕嬌喝。

  陸文淵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他為人陰險卑鄙,乾的壞事甚至比那些世家大族多。

  陸文淵想要說什麼,卻終於沒能說出口,他倒在地上,很快便沒了聲息。

  見他死去,朱燕鬆了口氣,向宋安問道:「宋統領,你可知公子何時歸來?」

  這些日子不見他,她真的很想他。

  「許是這兩日吧。」宋安答道。

  朱燕沒有說話,只是長長嘆了口氣。兩人之間的氣氛極度曖昧,卻戛然而止,這讓她一顆芳心完全拴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此時,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怎麼,你很想見孤麼?」

  眾人連忙望去,只見一個身影正站在不遠處,笑吟吟地看著他們。不是賈琮又是何人!

  他要做的事,就是見一見宋安和朱燕,交代一些事情。

  「公子!」朱燕美眸一亮,快步來到他身前,一頭扎進了她的懷裡。

  賈琮笑道:「如此小女兒的做派,可不是一家之主該有的。」

  「可我先是女人,才是家主。」朱燕嬌聲道,隨後仔細地打量了他一番,見他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公子,這些日子你去哪兒了?」

  「先是去了前線,解決了寧王,收復了江南。隨後出海剿滅了倭寇與海盜,最後又處置了些貪官污吏,整頓了官場。」賈琮大致講了一下這些日子的行程。


  朱燕一愣,隨後嬌笑不已:「別鬧,你又不是太子!」

  她也聽說了賈琮這些日子的作為,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話音落下,宋安帶著一眾手下來到他面前,向他跪拜道:

  「參見殿下!」

  「免禮,平身。」

  「殿下?」朱燕驚愕地看著他。

  宋安連忙向她道:「朱家主,公子就是太子殿下。」

  「太,太子殿下?」朱燕徹底懵了,她萬萬沒想到賈琮竟然是太子。

  賈琮向她笑道:「怎麼?孤可是不像太子?」

  聽他自稱「孤」,朱燕頓時回過神來,她連忙從他懷裡出來,向他跪拜道:「民女參見太子殿下!」

  賈琮將她扶了起來:「不必多禮,還是如同往常般相處就是。」

  朱燕用複雜的目光看著他,她哪裡還能用尋常的目光看待他,這可是太子,未來的皇帝!

  賈琮微微一笑,騎上了馬,向她伸手:「此處不是說話的地兒,我們回城說。」

  朱燕呆呆地看著他。

  賈琮失笑,伸手抄起了她的腰肢,將她抱到了懷裡:

  「此前不是一直想知道孤的身份嗎?怎麼知道了卻如此拘謹了?」

  朱燕臉色大紅:「你畢竟是太子殿下。」

  「如你適才說的,我先是我,隨後才是太子。我又沒變,你又為何變了?」賈琮向她笑道,「我喜歡的,可是此前那個風風火火,不讓鬚眉的朱家主。」

  聽他這麼說,朱燕忽然輕咬貝齒,隨後向他主動送上了芳唇。

  兩人分別有一段日子了,這一吻極為纏綿,直到透不過氣來,她才放開他。

  但即便分開了,她的一雙妙目卻依然牢牢地鎖在他身上。

  賈琮笑道:「心裡有話直說便是,無須顧慮。」

  朱燕鼓起勇氣問道:「你會接我入宮麼?」

  他是太子,如果要嫁給他,就只能隨他入宮。

  「看你表現。」賈琮哈哈一笑。

  朱燕大羞,卻再次向他送上了香吻。

  兩人一路纏綿回到城中,朱燕卻是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將他拉進了自己的房中。

  「殿下,妾身如此表現可還不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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