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刨寧王的根
次日清晨。
睡夢中的甄晚秋忽然感覺自己身上傳來動靜，她慌忙睜開眼睛，卻見賈琮正在自己面前，手還停留在自己胸口。
「走開！」她吃了一驚，連忙伸手去推他。
賈琮淡淡一笑，轉身下床。
她這才發現，他不是要非禮自己，而是在幫她蓋被子。
「是我錯怪你了。」她連忙道歉。
經過昨夜的相處，她發現只要自己不去探聽他的虛實，乖乖配合他，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他對自己也十分規矩。
「現在時辰還早，你可以再睡會。」賈琮說道。
她連忙搖頭：「不用了。」
如果不是昨天實在疲憊，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隨你。」賈琮站起身來，「過來，替我更衣。」
「更，更衣？」她有些愣神，長這麼大她還從未伺候過別人。
「不然呢？你所謂的伺候該不會只是陪我睡覺吧？」賈琮挑眉。
「是。」她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為父母的命都在他手中。
她來到他面前，拿起衣服往他身上套，但她從未穿過男人的衣裳，手忙腳亂好半天都沒能將衣服穿好。
「笨手笨腳的，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賈琮滿臉嫌棄，自己將衣服穿好。
「我，我會學的。」她心頭一慌，連忙道。
賈琮沒有說話，向她抬起手。她眨了眨眼，滿臉疑惑。
「你是真的沒有一點自覺啊！」賈琮一把摟住了她的香肩。
她下意識地扭了扭身子，似乎想要甩開他的手臂，但最終還是依偎在他身旁。
賈琮又向她稍稍側過臉。
這次她明白了，他這是想讓她親他，她滿臉抗拒。
「你就是這樣救你父母的？」賈琮淡淡問道。
她一陣遲疑，最終還是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口。
「一點感覺都沒用，我教你要怎麼親。」賈琮在她臉上重重嘬了一口，聲音響亮。
「你！」她又羞又惱，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親人。
「你什麼你？這點就受不了了？」賈琮指了指自己的臉，「再來。」
甄晚秋跺了跺腳，她用力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用力之大恨不得將他麵皮都嘬破。
賈琮哈哈一笑：「不錯，就是這樣。往後記得照這次來就是。」
甄晚秋氣惱地瞪了他一眼。
「最後，記得一點。不論我說什麼，我做什麼，你都不能有半點異議。」賈琮認真地看著她。
看著他那認真的眼神，她心頭一凜，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但下一瞬，賈琮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向她緩緩湊去。
她握緊了粉拳，心頭滿是屈辱和厭惡，但為了父母，她死死忍住心頭不適，眼睛也沒有閉上，只是直直地瞪著他。
就在她以為賈琮要親上來的時候，他卻是停住了：
「不錯，記住這種感覺，雖然不甘心，但還是要接受。」
「你就作踐我好了！」她咬牙道。
「你犧牲一些所謂的自尊，便能換來父母的活命，你若是覺得不公，那便作罷。」賈琮淡淡道，抬腳欲走。
「別走，你說什麼，我都照做！」她連忙拉住他，就要往他嘴上親去。
但賈琮卻是按住了她的嘴，隨後向外走去：「先去洗漱，一會隨我出門。」
看著他的背影，她又氣又苦，自己都願意了，他竟還嫌棄上了。
……
應天府衙。
一名中年男子正在翻看公文，他鼻樑高懸，下頜方正，頗有些威儀，只是嘴唇單薄，眉梢微垂，隱隱透出幾分冷酷與無情。這人，正是賈雨村。
「大人！」此時，一門衙役忽然來報。
「何事？」賈雨村沉聲問道，看起來極具威嚴。
「寧王二公子衙門外等候。」
賈雨村聞言頓時神情一變，立刻一路小跑的出門去，剛才的威嚴與沉穩瞬間消失不見。
他來到衙門口，只見這裡正停著一架豪華的馬車，一名小廝正在一旁神情倨傲地看著他。
他連忙上前，高聲道：「應天知府賈雨村，恭迎二公子大駕！」
話音落下，車簾掀開，一名美麗的女子從車上下來。隨後，她將一名公子哥從車上扶了下來。
他長得與寧王頗為相似，正是寧王次子，趙宏。當然，現在是賈琮。
賈琮瞥了他一眼：「你就是賈雨村？」
他聲音中滿是不屑，眼神更是極為鄙視。
「是，下官正是賈雨村。」賈雨村滿臉恭敬。趙宏的神情越倨傲，他就越不敢怠慢。
賈琮抬起手臂，甄晚秋立刻湊了過來，依偎在他懷裡。
「聽說，你拿了我岳父岳母？」他淡淡問道。
「什，什麼！」賈雨村頓時吃了一大驚，「二公子怕是有所誤會，下官豈敢對你岳父母不敬！」
他哪裡敢對寧王的親家有半點冒犯。
「哦？不是你？」賈琮問向甄晚秋，「晚秋，你不是說你父母被他抓了？」
甄晚秋立刻點頭：「二爺，就是他抓了我父母，還說要處斬。」
賈琮立刻看向賈雨村。
賈雨村心頭一動，試探著問道：「敢問姑娘姓什麼？」
「甄。」
賈雨村頓時恍然：「你竟是甄家的小姐！」
「看來晚秋說得沒錯了。」賈琮淡淡道，「把人放了吧。」
「這……」賈雨村滿臉猶豫，「二公子，這甄家乃是寧王殿下欽點的要犯。」
「少拿父王來壓我！我說放了就放了！哪裡來這許多廢話！」賈琮眼睛一豎，厲聲道，「你若再推三阻四的，別怪我不講情面！」
兩人的異樣和賈琮的大聲引起了不少百姓的圍觀。
「二公子，這使不得啊！」賈雨村有些著急，這甄家不斷給寧王找麻煩，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放了？
「你耳朵聾了不成！」賈琮大怒，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重重地抽了他兩記耳光，「你不過我家裡養的一條狗而已，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
這兩個耳光，打懵了賈雨村，打懵了甄晚秋，也打懵了所有圍觀的百姓。
賈雨村是誰？他是正兒八經科舉出生的進士！是一府長官，代表的是歸順寧王的文官體系。
此時他卻被寧王次子當街扇巴掌，還被稱作「家裡養的狗」。
這扇地不僅是他的臉，還是有所有歸附寧王的讀書人、士大夫、官員的臉！
他們眼巴巴地投效，希望能一展才華和抱負，可在寧王看來，他們只是狗，只是奴才而已！
「還不快去！」賈琮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是，是，下官這就去。」賈雨村怕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匆忙離去。
看著他那狼狽的背影，賈琮的目光中閃過了一抹笑意。
他這麼做，是在傷害寧王的統治根基。試想一下，這件事傳開之後，還有多少讀書人和士紳會真心投靠他？要知道，這裡可是世家大族林立，士紳遍地的江南。在這裡得罪他們，意味著什麼？
同時，這件事也揭露了寧王治下私權大於公器的本質。這等於撕下了他「清君側、安天下」的政治偽裝，向天下宣告他的政權不過是一家一姓的私產，毫無政治理想與法度可言。
他的做法，是從根本上敗壞了寧王的聲望，動搖了他的政治根本，讓他失去政治信用，這是在刨他的根。
甄晚秋驚愕地看著他，她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做。不過，這也讓她越發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他一定不是真正的趙宏！
這也讓她對他更加好奇，他是誰？假扮趙宏的目的是什麼？
不多時，賈雨村將甄家夫婦帶了出來。他們看到見到甄晚秋頓時又驚又喜，可當發現她依偎在賈琮懷裡時，都是臉色大變。他們豈能不認識趙宏，豈能不知他是什麼人？
「爹，娘。你們先回去，我回頭與你們細說。」甄晚秋連忙向他們使眼色，示意兩人先行離開。
兩人雖然有無數疑問，但還是選擇了相信她，快速離去。
見他們離開，賈琮向甄晚秋側了側臉。甄晚秋眼神稍微一變，但開始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啵」。
「哈哈哈哈！不錯。」賈琮大笑，伸手在她的翹臀上捏了一把。
「啊！」她低吟一聲，頓時又急又氣。
他那粗鄙的做派，讓圍觀的百姓都露出了厭惡與鄙夷之色。
賈琮正笑著，忽然瞥見一旁的賈雨村還在，頓時怒道：
「你瞧什麼？還不快滾！」
這完全不把他當人的語氣，讓賈雨村心頭暴怒，但他面上還是陪著笑臉：「是是，二公子勿惱。下官這就滾，這就滾。」
他一邊賠笑，一邊退入衙門。
見他離開，賈琮向甄晚秋發出猥瑣的笑聲：
「小美人兒，走，陪小爺去煙雨樓喝酒去。」
「二爺，那等煙花之地，我……」甄晚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賈琮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翹臀上。
「你說什麼？」
「我說，煙雨樓最是熱鬧，我早就想去了。」甄晚秋滿臉委屈的答道。
「哈哈哈，那就好，走！」賈琮大笑，和她回了車裡。
此時，走入衙門的賈雨村轉身，看著馬車離去的背影，他的目光中閃過一抹怨毒。
睡夢中的甄晚秋忽然感覺自己身上傳來動靜，她慌忙睜開眼睛，卻見賈琮正在自己面前，手還停留在自己胸口。
「走開！」她吃了一驚，連忙伸手去推他。
賈琮淡淡一笑，轉身下床。
她這才發現，他不是要非禮自己，而是在幫她蓋被子。
「是我錯怪你了。」她連忙道歉。
經過昨夜的相處，她發現只要自己不去探聽他的虛實，乖乖配合他，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他對自己也十分規矩。
「現在時辰還早，你可以再睡會。」賈琮說道。
她連忙搖頭：「不用了。」
如果不是昨天實在疲憊，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隨你。」賈琮站起身來，「過來，替我更衣。」
「更，更衣？」她有些愣神，長這麼大她還從未伺候過別人。
「不然呢？你所謂的伺候該不會只是陪我睡覺吧？」賈琮挑眉。
「是。」她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為父母的命都在他手中。
她來到他面前，拿起衣服往他身上套，但她從未穿過男人的衣裳，手忙腳亂好半天都沒能將衣服穿好。
「笨手笨腳的，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賈琮滿臉嫌棄，自己將衣服穿好。
「我，我會學的。」她心頭一慌，連忙道。
賈琮沒有說話，向她抬起手。她眨了眨眼，滿臉疑惑。
「你是真的沒有一點自覺啊！」賈琮一把摟住了她的香肩。
她下意識地扭了扭身子，似乎想要甩開他的手臂，但最終還是依偎在他身旁。
賈琮又向她稍稍側過臉。
這次她明白了，他這是想讓她親他，她滿臉抗拒。
「你就是這樣救你父母的？」賈琮淡淡問道。
她一陣遲疑，最終還是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口。
「一點感覺都沒用，我教你要怎麼親。」賈琮在她臉上重重嘬了一口，聲音響亮。
「你！」她又羞又惱，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親人。
「你什麼你？這點就受不了了？」賈琮指了指自己的臉，「再來。」
甄晚秋跺了跺腳，她用力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用力之大恨不得將他麵皮都嘬破。
賈琮哈哈一笑：「不錯，就是這樣。往後記得照這次來就是。」
甄晚秋氣惱地瞪了他一眼。
「最後，記得一點。不論我說什麼，我做什麼，你都不能有半點異議。」賈琮認真地看著她。
看著他那認真的眼神，她心頭一凜，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但下一瞬，賈琮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向她緩緩湊去。
她握緊了粉拳，心頭滿是屈辱和厭惡，但為了父母，她死死忍住心頭不適，眼睛也沒有閉上，只是直直地瞪著他。
就在她以為賈琮要親上來的時候，他卻是停住了：
「不錯，記住這種感覺，雖然不甘心，但還是要接受。」
「你就作踐我好了！」她咬牙道。
「你犧牲一些所謂的自尊，便能換來父母的活命，你若是覺得不公，那便作罷。」賈琮淡淡道，抬腳欲走。
「別走，你說什麼，我都照做！」她連忙拉住他，就要往他嘴上親去。
但賈琮卻是按住了她的嘴，隨後向外走去：「先去洗漱，一會隨我出門。」
看著他的背影，她又氣又苦，自己都願意了，他竟還嫌棄上了。
……
應天府衙。
一名中年男子正在翻看公文，他鼻樑高懸，下頜方正，頗有些威儀，只是嘴唇單薄，眉梢微垂，隱隱透出幾分冷酷與無情。這人，正是賈雨村。
「大人！」此時，一門衙役忽然來報。
「何事？」賈雨村沉聲問道，看起來極具威嚴。
「寧王二公子衙門外等候。」
賈雨村聞言頓時神情一變，立刻一路小跑的出門去，剛才的威嚴與沉穩瞬間消失不見。
他來到衙門口，只見這裡正停著一架豪華的馬車，一名小廝正在一旁神情倨傲地看著他。
他連忙上前，高聲道：「應天知府賈雨村，恭迎二公子大駕！」
話音落下，車簾掀開，一名美麗的女子從車上下來。隨後，她將一名公子哥從車上扶了下來。
他長得與寧王頗為相似，正是寧王次子，趙宏。當然，現在是賈琮。
賈琮瞥了他一眼：「你就是賈雨村？」
他聲音中滿是不屑，眼神更是極為鄙視。
「是，下官正是賈雨村。」賈雨村滿臉恭敬。趙宏的神情越倨傲，他就越不敢怠慢。
賈琮抬起手臂，甄晚秋立刻湊了過來，依偎在他懷裡。
「聽說，你拿了我岳父岳母？」他淡淡問道。
「什，什麼！」賈雨村頓時吃了一大驚，「二公子怕是有所誤會，下官豈敢對你岳父母不敬！」
他哪裡敢對寧王的親家有半點冒犯。
「哦？不是你？」賈琮問向甄晚秋，「晚秋，你不是說你父母被他抓了？」
甄晚秋立刻點頭：「二爺，就是他抓了我父母，還說要處斬。」
賈琮立刻看向賈雨村。
賈雨村心頭一動，試探著問道：「敢問姑娘姓什麼？」
「甄。」
賈雨村頓時恍然：「你竟是甄家的小姐！」
「看來晚秋說得沒錯了。」賈琮淡淡道，「把人放了吧。」
「這……」賈雨村滿臉猶豫，「二公子，這甄家乃是寧王殿下欽點的要犯。」
「少拿父王來壓我！我說放了就放了！哪裡來這許多廢話！」賈琮眼睛一豎，厲聲道，「你若再推三阻四的，別怪我不講情面！」
兩人的異樣和賈琮的大聲引起了不少百姓的圍觀。
「二公子，這使不得啊！」賈雨村有些著急，這甄家不斷給寧王找麻煩，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放了？
「你耳朵聾了不成！」賈琮大怒，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重重地抽了他兩記耳光，「你不過我家裡養的一條狗而已，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
這兩個耳光，打懵了賈雨村，打懵了甄晚秋，也打懵了所有圍觀的百姓。
賈雨村是誰？他是正兒八經科舉出生的進士！是一府長官，代表的是歸順寧王的文官體系。
此時他卻被寧王次子當街扇巴掌，還被稱作「家裡養的狗」。
這扇地不僅是他的臉，還是有所有歸附寧王的讀書人、士大夫、官員的臉！
他們眼巴巴地投效，希望能一展才華和抱負，可在寧王看來，他們只是狗，只是奴才而已！
「還不快去！」賈琮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是，是，下官這就去。」賈雨村怕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匆忙離去。
看著他那狼狽的背影，賈琮的目光中閃過了一抹笑意。
他這麼做，是在傷害寧王的統治根基。試想一下，這件事傳開之後，還有多少讀書人和士紳會真心投靠他？要知道，這裡可是世家大族林立，士紳遍地的江南。在這裡得罪他們，意味著什麼？
同時，這件事也揭露了寧王治下私權大於公器的本質。這等於撕下了他「清君側、安天下」的政治偽裝，向天下宣告他的政權不過是一家一姓的私產，毫無政治理想與法度可言。
他的做法，是從根本上敗壞了寧王的聲望，動搖了他的政治根本，讓他失去政治信用，這是在刨他的根。
甄晚秋驚愕地看著他，她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做。不過，這也讓她越發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他一定不是真正的趙宏！
這也讓她對他更加好奇，他是誰？假扮趙宏的目的是什麼？
不多時，賈雨村將甄家夫婦帶了出來。他們看到見到甄晚秋頓時又驚又喜，可當發現她依偎在賈琮懷裡時，都是臉色大變。他們豈能不認識趙宏，豈能不知他是什麼人？
「爹，娘。你們先回去，我回頭與你們細說。」甄晚秋連忙向他們使眼色，示意兩人先行離開。
兩人雖然有無數疑問，但還是選擇了相信她，快速離去。
見他們離開，賈琮向甄晚秋側了側臉。甄晚秋眼神稍微一變，但開始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啵」。
「哈哈哈哈！不錯。」賈琮大笑，伸手在她的翹臀上捏了一把。
「啊！」她低吟一聲，頓時又急又氣。
他那粗鄙的做派，讓圍觀的百姓都露出了厭惡與鄙夷之色。
賈琮正笑著，忽然瞥見一旁的賈雨村還在，頓時怒道：
「你瞧什麼？還不快滾！」
這完全不把他當人的語氣，讓賈雨村心頭暴怒，但他面上還是陪著笑臉：「是是，二公子勿惱。下官這就滾，這就滾。」
他一邊賠笑，一邊退入衙門。
見他離開，賈琮向甄晚秋發出猥瑣的笑聲：
「小美人兒，走，陪小爺去煙雨樓喝酒去。」
「二爺，那等煙花之地，我……」甄晚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賈琮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翹臀上。
「你說什麼？」
「我說，煙雨樓最是熱鬧，我早就想去了。」甄晚秋滿臉委屈的答道。
「哈哈哈，那就好，走！」賈琮大笑，和她回了車裡。
此時，走入衙門的賈雨村轉身，看著馬車離去的背影，他的目光中閃過一抹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