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認祖歸宗
見董夫人如此模樣，賈琮也是有些詫異，連忙向趙睿解釋：
「陛下，我母親她……」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趙睿便沖了上去，一把抱住董夫人，動情地喊道：「煙兒！」
「殿下！」董夫人頓時泣不成聲。
「煙兒，真的是你嗎？孤不是在做夢吧？」趙睿連聲詢問，心情激動之下，連自稱都沒有改回來。
「殿下，是我！」董夫人緊緊抱著他。
兩人的動作驚呆了所有人，包括賈琮也是如此，誰也沒想到劇情竟然會如此展開。
片刻後，兩人這才分開，見眾人如此神色，趙睿輕咳一聲，先讓眾人起來，隨後看向賈琮：「琮兒，你還不明白嗎？」
這話讓所有人神情巨震，「琮兒」之稱，只有極其親近的長輩才會這麼叫的，比如父母。
賈琮也是滿臉驚愕，他連忙看向董夫人。
董夫人向他點了點頭：「娘當時只以為殿下已經不在了，為了護你周全，這才謊稱你父親已死。殿下，正是你的父親。」
嘶！
眾人一起抽氣，賈琮竟然是趙睿的兒子！
「怎麼會？」賈琮忍不住問道。
趙睿深深地看著他：
「當年，朕奉先帝之命領兵出征，煙兒那時有了身孕，朕本打算回京便迎娶她，怎料一回京便遭了那奸賊構陷。幸賴榮國公趕來相救，朕念及你們母子，便請他趕去相救。
朕改頭換面逃出來之後尋到了榮國公，他告知朕將你帶回了賈府，可煙兒卻為了掩護你們而下落不明。朕去尋過，只在懸崖邊上找到了一些痕跡與煙兒的殘破衣裳，朕悲痛萬分，以為煙兒已經墜落山崖。
朕深知九死一生，你跟著我恐怕難以存活，便將你託付給了榮國公，不求你大富大貴，只求你能安然地活著。」
董夫人也看向他道：
「那時你剛出生，賊人追來，所幸榮國公及時趕至，一路護我們出京。可我不利於行，眼見追兵將至，我便將你託付給了他，隻身一人引開追兵。
我本以為必死，卻為一仙長所救。仙長將我藏匿與山中，直至那日你尋來。」
眾人這才恍然，其中竟然有如此曲折的內情。
一旁的楚恆也明白了過來，難怪趙睿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對於賈琮另眼相待，不肯對付他，還讓師青玄貼身保護他，原來他竟然是他的親兒子！
「朕今日前來，便是為了此事，本想與賈老太君說個明白，不成想卻是遇到了煙兒。」趙睿看著賈琮。
眾人也紛紛看向了他。
賈琮臉色一整，當即向趙睿跪倒：「孩兒，見過父親！」
「好，好！好孩子！」趙睿將他扶了起來，抱著他邊哭邊笑。
一旁董夫人也流淚滿面，一家人相擁而泣。
見到這一幕，眾女都是陪著落淚，賈母則是顫聲道：
「恭喜陛下一家團聚。」
這麼好的孫子，轉眼之間就成了別人的，這讓她心頭不是滋味。
賈琮來到她身邊，恭恭敬敬地向她行禮：
「感謝祖母多年養育之恩，琮，一輩子是你的孫子。」
賈母感動不已，拉著他的手老淚縱橫：「好，有你這句話，我也就知足了。」
一家團圓，不勝歡喜，賈家大排筵席，這天賈琮和趙睿都醉了。
……
次日，宗廟。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宗人府宗正向著趙睿高聲道喜。
今天一早，趙睿就將賈琮帶到了宗廟，進行認祖歸宗的儀式。有專門的仵作和太醫為賈琮和趙睿進行了滴血驗親，連續進行了三次，每次結果都是相融的。
趙睿神色肅穆地點頭：「為皇子更衣，祭拜先祖！」
劉崇立刻上前，帶人為賈琮穿上了玄端冕服，然後引導著他來到太祖皇帝神位前三次跪拜，九次叩首。
等他叩首完畢之後，趙睿上前遞給他一杯酒，這是象徵宗脈相連的祭酒。
賈琮接過祭酒，將酒液緩緩酹於黃土。
宗正高聲道：「敬奉天地祖先，共享吉慶！即日起，皇子趙琮認祖歸宗！」
宗族眾人齊齊向賈琮行禮：「拜見殿下！」
「免禮！」賈琮揮了揮手，目光中也帶著一抹恍惚，沒想到自己這就是皇子了。
禮畢，眾人紛紛向趙睿道喜，趙睿大笑，多有賞賜。
「琮兒，隨朕回宮！」他拉起賈琮的手，來到皇宮。
此時，文武百官早就收到了風聲，紛紛自發地來到皇城門口等候，見兩人到來，紛紛行禮高呼：
「參見陛下，參見皇子殿下！」
「免禮！」趙睿拉著賈琮的手，滿臉喜悅。
文武百官看著賈琮，目光中帶著羨慕與敬畏。賈琮此前便以才華著稱，之前又拯救了他們的性命，還在趙睿撥亂反正的路上立下了汗馬功勞，對於他成為皇子這件事，他們心服口服，甚至十分擁戴。
來到宮中之後，宮裡的侍衛，太監，宮女也齊齊出來迎接他們，那萬人跪拜的場面，讓賈琮看了也是有些心旌搖曳。
趙睿拉著他，來到了一座被廢棄的宮殿前，看著那緊閉的宮門，他的目光中滿是感懷：「琮兒，你可知這是何處？」
「宮裡人皆稱它為廢宮。」
「昔日，這是朕的居所。那狗賊篡位後，便將它廢棄了。」
這裡是往日的東宮，趙元篡位後，將它封存廢棄。
趙睿推開了大門，裡面一片窗明几淨：
「朕讓人將它清理了一番，往後你便帶著你的妻妾住下吧。」
賈琮連忙搖頭：「父皇，這是東宮，兒臣住這於理不合。」
他現在畢竟只是皇子，還不是太子。
趙睿笑道：「什麼於理不合，朕就你這一個兒子，莫說是太子之位，這皇位也是你的。」
賈琮聞言心頭感慨，趙睿果然和趙元不一樣，如此避諱的話，他竟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不過，這倒也合乎他的心意，親人之間就不要玩什麼心眼子了。
他正要說什麼，趙睿卻是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一旁的楚恆連忙拿出一顆藥丸，要給他服用。
「恆叔且慢。」賈琮接過他手中的藥丸，略一打量頓時臉色一變，「父皇，這藥丸含有毒素，不用再服了。」
「可若不服這藥，陛下久咳難愈。」楚恆連忙道。
賈琮連忙拿起趙睿的手為他把脈，而結果讓他大吃一驚，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讓趙睿服下。
趙睿緩緩停止了咳嗽，但嘴角已是出現了一絲殷紅。
「父皇，你的身子怎到了如此地步？」賈琮問道。
趙睿的身體可以用「千瘡百孔」「滿目瘡痍」來形容，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都是陳年舊疾，不妨事。」趙睿擺了擺手。當年他雖然逃了出來，但身受重傷，早已經傷了根本。
賈琮想了想：「父皇往後當好生休養，切莫勞神。兒臣會每日為父皇診治，父皇的一應飲食用藥，皆由兒臣來安排。」
一般來說，如果是普通皇子對皇帝這麼說，皇帝肯定不會答應，畢竟飲食和藥物關係著生命，豈能都由他人經手。
不過趙睿卻是欣然應下：「好，那就有勞琮兒了。」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讓賈琮心頭受用。
隨後，趙睿帶著他，在宮中逛了一陣，一面追憶著往昔，一面向他介紹著這裡的一草一木。
逛完一圈之後，趙睿有些疲憊，賈琮忙道：
「父皇，兒臣送你回宮歇息。」
趙睿笑道：「不必，你且去將你母親和妻妾接來吧。莫要讓她們等急了。」
「是，兒臣遵旨。」賈琮點頭。
他正要離開，趙睿又叫住了他，向他露出曖昧的笑容：「朕雖只說讓你接妻妾來，可那些個與你相好的姑娘，你可別落下。」
他知道除了明面上的妻妾之外，賈琮還有一些紅顏知己。昨天他在賈府見到了懷著身孕的王熙鳳，自然看出了一些端倪。
「這……怕是會落人口實。」賈琮臉色一紅。
趙睿搖頭：「誰敢多嘴半句？咱家人丁不旺，多納些妻妾不是常理麼？」
這倒是他的實話，趙家本來就沒多少人，又經過了趙元的屠戮，真的沒剩下多少了。他這身體早已經不能傳宗接代了，開枝散葉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賈琮一人的身上。
「當真可以麼？有些人的身份怕是不大妥當。」賈琮有些猶豫。
「不大妥當？」趙睿驚訝地看著他，「你該不會是連尤氏……」
「不是尤氏，是康妃。」賈琮連忙將康妃的事簡單講述了一遍。
他倒是沒忘記，自己還養了一房外室。
趙睿聞言一愣，隨後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幹得漂亮，就該奪了那狗賊的妻妾！他還有些順妃，敬妃之類的留在宮中，你若喜歡一併納了。」
除了皇后自殺了之外，趙元其他的妃子還在。
賈琮連忙搖頭：「不必了。父皇，我也只是一說而已，康妃是否願意入宮還在兩說呢。」
他不是曹賊，沒那種嗜好。
「無妨，稍加易容便是，若非親近之人誰還記得她的模樣。」趙睿大笑，「告訴她們，誰若替你懷上子嗣，朕重重有賞。」
「是。」賈琮應了一聲，告辭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趙睿滿是喜愛，待他徹底離去之後，他這才回到養心殿。
不多時間，禮部尚書嚴澤求見，給他帶來了一個消息：
登基大典定在半月之後的吉日。
他眼波一閃：「朕要在登基大典上再加一典。」
「陛下，我母親她……」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趙睿便沖了上去，一把抱住董夫人，動情地喊道：「煙兒！」
「殿下！」董夫人頓時泣不成聲。
「煙兒，真的是你嗎？孤不是在做夢吧？」趙睿連聲詢問，心情激動之下，連自稱都沒有改回來。
「殿下，是我！」董夫人緊緊抱著他。
兩人的動作驚呆了所有人，包括賈琮也是如此，誰也沒想到劇情竟然會如此展開。
片刻後，兩人這才分開，見眾人如此神色，趙睿輕咳一聲，先讓眾人起來，隨後看向賈琮：「琮兒，你還不明白嗎？」
這話讓所有人神情巨震，「琮兒」之稱，只有極其親近的長輩才會這麼叫的，比如父母。
賈琮也是滿臉驚愕，他連忙看向董夫人。
董夫人向他點了點頭：「娘當時只以為殿下已經不在了，為了護你周全，這才謊稱你父親已死。殿下，正是你的父親。」
嘶！
眾人一起抽氣，賈琮竟然是趙睿的兒子！
「怎麼會？」賈琮忍不住問道。
趙睿深深地看著他：
「當年，朕奉先帝之命領兵出征，煙兒那時有了身孕，朕本打算回京便迎娶她，怎料一回京便遭了那奸賊構陷。幸賴榮國公趕來相救，朕念及你們母子，便請他趕去相救。
朕改頭換面逃出來之後尋到了榮國公，他告知朕將你帶回了賈府，可煙兒卻為了掩護你們而下落不明。朕去尋過，只在懸崖邊上找到了一些痕跡與煙兒的殘破衣裳，朕悲痛萬分，以為煙兒已經墜落山崖。
朕深知九死一生，你跟著我恐怕難以存活，便將你託付給了榮國公，不求你大富大貴，只求你能安然地活著。」
董夫人也看向他道：
「那時你剛出生，賊人追來，所幸榮國公及時趕至，一路護我們出京。可我不利於行，眼見追兵將至，我便將你託付給了他，隻身一人引開追兵。
我本以為必死，卻為一仙長所救。仙長將我藏匿與山中，直至那日你尋來。」
眾人這才恍然，其中竟然有如此曲折的內情。
一旁的楚恆也明白了過來，難怪趙睿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對於賈琮另眼相待，不肯對付他，還讓師青玄貼身保護他，原來他竟然是他的親兒子！
「朕今日前來，便是為了此事，本想與賈老太君說個明白，不成想卻是遇到了煙兒。」趙睿看著賈琮。
眾人也紛紛看向了他。
賈琮臉色一整，當即向趙睿跪倒：「孩兒，見過父親！」
「好，好！好孩子！」趙睿將他扶了起來，抱著他邊哭邊笑。
一旁董夫人也流淚滿面，一家人相擁而泣。
見到這一幕，眾女都是陪著落淚，賈母則是顫聲道：
「恭喜陛下一家團聚。」
這麼好的孫子，轉眼之間就成了別人的，這讓她心頭不是滋味。
賈琮來到她身邊，恭恭敬敬地向她行禮：
「感謝祖母多年養育之恩，琮，一輩子是你的孫子。」
賈母感動不已，拉著他的手老淚縱橫：「好，有你這句話，我也就知足了。」
一家團圓，不勝歡喜，賈家大排筵席，這天賈琮和趙睿都醉了。
……
次日，宗廟。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宗人府宗正向著趙睿高聲道喜。
今天一早，趙睿就將賈琮帶到了宗廟，進行認祖歸宗的儀式。有專門的仵作和太醫為賈琮和趙睿進行了滴血驗親，連續進行了三次，每次結果都是相融的。
趙睿神色肅穆地點頭：「為皇子更衣，祭拜先祖！」
劉崇立刻上前，帶人為賈琮穿上了玄端冕服，然後引導著他來到太祖皇帝神位前三次跪拜，九次叩首。
等他叩首完畢之後，趙睿上前遞給他一杯酒，這是象徵宗脈相連的祭酒。
賈琮接過祭酒，將酒液緩緩酹於黃土。
宗正高聲道：「敬奉天地祖先，共享吉慶！即日起，皇子趙琮認祖歸宗！」
宗族眾人齊齊向賈琮行禮：「拜見殿下！」
「免禮！」賈琮揮了揮手，目光中也帶著一抹恍惚，沒想到自己這就是皇子了。
禮畢，眾人紛紛向趙睿道喜，趙睿大笑，多有賞賜。
「琮兒，隨朕回宮！」他拉起賈琮的手，來到皇宮。
此時，文武百官早就收到了風聲，紛紛自發地來到皇城門口等候，見兩人到來，紛紛行禮高呼：
「參見陛下，參見皇子殿下！」
「免禮！」趙睿拉著賈琮的手，滿臉喜悅。
文武百官看著賈琮，目光中帶著羨慕與敬畏。賈琮此前便以才華著稱，之前又拯救了他們的性命，還在趙睿撥亂反正的路上立下了汗馬功勞，對於他成為皇子這件事，他們心服口服，甚至十分擁戴。
來到宮中之後，宮裡的侍衛，太監，宮女也齊齊出來迎接他們，那萬人跪拜的場面，讓賈琮看了也是有些心旌搖曳。
趙睿拉著他，來到了一座被廢棄的宮殿前，看著那緊閉的宮門，他的目光中滿是感懷：「琮兒，你可知這是何處？」
「宮裡人皆稱它為廢宮。」
「昔日，這是朕的居所。那狗賊篡位後，便將它廢棄了。」
這裡是往日的東宮，趙元篡位後，將它封存廢棄。
趙睿推開了大門，裡面一片窗明几淨：
「朕讓人將它清理了一番，往後你便帶著你的妻妾住下吧。」
賈琮連忙搖頭：「父皇，這是東宮，兒臣住這於理不合。」
他現在畢竟只是皇子，還不是太子。
趙睿笑道：「什麼於理不合，朕就你這一個兒子，莫說是太子之位，這皇位也是你的。」
賈琮聞言心頭感慨，趙睿果然和趙元不一樣，如此避諱的話，他竟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不過，這倒也合乎他的心意，親人之間就不要玩什麼心眼子了。
他正要說什麼，趙睿卻是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一旁的楚恆連忙拿出一顆藥丸，要給他服用。
「恆叔且慢。」賈琮接過他手中的藥丸，略一打量頓時臉色一變，「父皇，這藥丸含有毒素，不用再服了。」
「可若不服這藥，陛下久咳難愈。」楚恆連忙道。
賈琮連忙拿起趙睿的手為他把脈，而結果讓他大吃一驚，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讓趙睿服下。
趙睿緩緩停止了咳嗽，但嘴角已是出現了一絲殷紅。
「父皇，你的身子怎到了如此地步？」賈琮問道。
趙睿的身體可以用「千瘡百孔」「滿目瘡痍」來形容，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都是陳年舊疾，不妨事。」趙睿擺了擺手。當年他雖然逃了出來，但身受重傷，早已經傷了根本。
賈琮想了想：「父皇往後當好生休養，切莫勞神。兒臣會每日為父皇診治，父皇的一應飲食用藥，皆由兒臣來安排。」
一般來說，如果是普通皇子對皇帝這麼說，皇帝肯定不會答應，畢竟飲食和藥物關係著生命，豈能都由他人經手。
不過趙睿卻是欣然應下：「好，那就有勞琮兒了。」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讓賈琮心頭受用。
隨後，趙睿帶著他，在宮中逛了一陣，一面追憶著往昔，一面向他介紹著這裡的一草一木。
逛完一圈之後，趙睿有些疲憊，賈琮忙道：
「父皇，兒臣送你回宮歇息。」
趙睿笑道：「不必，你且去將你母親和妻妾接來吧。莫要讓她們等急了。」
「是，兒臣遵旨。」賈琮點頭。
他正要離開，趙睿又叫住了他，向他露出曖昧的笑容：「朕雖只說讓你接妻妾來，可那些個與你相好的姑娘，你可別落下。」
他知道除了明面上的妻妾之外，賈琮還有一些紅顏知己。昨天他在賈府見到了懷著身孕的王熙鳳，自然看出了一些端倪。
「這……怕是會落人口實。」賈琮臉色一紅。
趙睿搖頭：「誰敢多嘴半句？咱家人丁不旺，多納些妻妾不是常理麼？」
這倒是他的實話，趙家本來就沒多少人，又經過了趙元的屠戮，真的沒剩下多少了。他這身體早已經不能傳宗接代了，開枝散葉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賈琮一人的身上。
「當真可以麼？有些人的身份怕是不大妥當。」賈琮有些猶豫。
「不大妥當？」趙睿驚訝地看著他，「你該不會是連尤氏……」
「不是尤氏，是康妃。」賈琮連忙將康妃的事簡單講述了一遍。
他倒是沒忘記，自己還養了一房外室。
趙睿聞言一愣，隨後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幹得漂亮，就該奪了那狗賊的妻妾！他還有些順妃，敬妃之類的留在宮中，你若喜歡一併納了。」
除了皇后自殺了之外，趙元其他的妃子還在。
賈琮連忙搖頭：「不必了。父皇，我也只是一說而已，康妃是否願意入宮還在兩說呢。」
他不是曹賊，沒那種嗜好。
「無妨，稍加易容便是，若非親近之人誰還記得她的模樣。」趙睿大笑，「告訴她們，誰若替你懷上子嗣，朕重重有賞。」
「是。」賈琮應了一聲，告辭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趙睿滿是喜愛，待他徹底離去之後，他這才回到養心殿。
不多時間，禮部尚書嚴澤求見，給他帶來了一個消息：
登基大典定在半月之後的吉日。
他眼波一閃：「朕要在登基大典上再加一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