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趙元的最後一搏
眾女見到賈琮，都是又驚又喜地迎了上來，一時間鶯鶯燕燕：
「夫君，你回來了！」
「爺，可無恙？」
「弟弟，一切順利麼？」
「三哥哥，我好想你！」
……
「我一切無恙，也想你們！」賈琮笑著迎了上去，和她們一一擁抱。
看著如此一幕，夏荷滿心驚訝，她沒有想到，他的妻妾竟是如此的美麗，比起她來也毫不遜色。
相見完畢後，林黛玉看向了夏荷：「夫君，這位姑娘是？」
夏荷連忙向她行禮：「夏荷，見過諸位姐姐。」
「姐姐？」林黛玉有些驚奇。
夏荷忙道：「是，他說我排行十，十六。」
聽她這麼說，林黛玉頓時噗嗤一笑，她白了賈琮一眼，拉著她的手：「你可別聽他胡說，咱們家裡可沒什麼座次呢，他也沒那麼多姨娘。」
夏荷這才明白過來，賈琮一直都在耍她，她嗔惱地瞪了他一眼。連忙卸下了偽裝，和眾女重新相見。
眾女見她如此漂亮，也都讚不絕口，她們如此和善的態度讓夏荷心頭也是十分歡喜，很快和她們熟稔起來。
賈琮掃了邢夫人一眼，收斂笑容：
「我聽菲兒說，適才有人要對董夫人無禮？」
在來的路上，袁菲將之前邢夫人和董夫人的衝突告訴了他。
眾女聽他這麼說，都安靜了下來，邢夫人則是冷哼：
「不是對她無禮，是她對我無禮。若不是有小蹄子攔著，我早就撕爛她的嘴了。」
賈琮來到董夫人身旁，扶住了她的手臂，臉色肅然地向眾人道：
「往後，誰也不可對董夫人無禮，當以我生母之禮相待。」
趙元已經是瓮中之鱉了，他的身份也就沒有什麼好忌憚的了。
聽到這話，眾人齊齊吃了一驚，紛紛用震驚的目光看向董夫人。
董夫人拿下了臉上的面具，向眾人道：
「此前迫不得已，隱瞞了真容，還請諸位海涵。」
看到她那與賈琮極為相似的長相，又聽賈琮剛才的「生母」之言，眾女哪裡還不明白，她就是賈琮的親身母親。
「見過太太。」她們連忙上前見禮，就連趙玥趙瑾也不例外。
邢夫人更是悚然而驚，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董夫人竟然是賈琮的生母，一想到剛才還想要掌她嘴，她的身體便微微顫抖。
經歷過這麼多事後，她的愚蠢程度雖然和以前差不多，但卻學會了一個道理：千萬不能和賈琮作對。一切和賈琮為敵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她連忙向董夫人露出討好的笑容：
「夫人勿怪，是我眼拙。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夫人莫要惱我。我若是說了什麼無禮的話，還請夫人別往心裡去。」
「罷了，不知者無罪。」董夫人淡淡道。
「夫人果然有雅量。」邢夫人忙道。
董夫人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和眾女說起了話兒。
看著她們相處和諧，賈琮也是微微一笑，他給了夏荷一個眼神，將她叫了出來。
「你做什麼？我正和夫人說話呢。」她不滿地嗔道。
「你可別忘了正事。」賈琮提醒道。
「正是？不是讓我見夫人的麼？」夏荷不解。
賈琮失笑，拉起她的手向屋內走去。
夏荷頓時紅了臉，低喃道：「天還沒黑呢。」
她以為賈琮是要和她做親密的事。
賈琮向她擠了擠眼：「這事兒未必你要天黑才能做。」
「你，你要姐妹們如何瞧我啊！」夏荷嗔道。
賈琮笑著，將他帶到了一間屋裡。一個身影迎了上來：
「大人你回來啦！」
聽到這個聲音，夏荷猛然一震，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她。
「小魚兒，把面具拿下來吧。」賈琮向她道。
這人正是夏蓮，他決定讓兩女相見。
夏蓮雖不解，但還是拿下了面具，看著她那張布滿傷痕卻熟悉的臉蛋，夏荷頓時淚水長流，她一把抱住了夏蓮，痛哭不已。
夏蓮愣在當場，目光極為複雜，有些恍然，有些迷茫。
「她失去了記憶，你好生和她說說，興許她能記起什麼。」賈琮微微一嘆，轉身離去，將空間讓給了她們。
「爺。」此時，師青玄來到她的身邊。
賈琮二話沒說，將她抱了起來，走進房中。
「爺，我們還有正事要談呢。」師青玄熱情如火，媚眼如絲。這段時間不見他，她心裡也想極了他。
「無妨，不衝突。」賈琮笑道，「小別勝新婚，我可沒法子和你好好地談呢。」
師青玄又羞又喜，吐氣如蘭：
「爺，現在京城在你掌控中了，嗯，你打算接下來做什麼？可，可要打，打皇城？」
「不打，我打皇城是僭越，還是等太子來吧。他自己的仇，當由他自己來報。」
他如果攻打皇城會落人口實，換了趙睿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我們這幾日做什麼？」
「將皇城盯住，不讓他派人出宮便是。」
「還有呢？」
「還有就是，將這些日子欠你的，全都還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哦，少一點也不行呢。」
「小妖精，我一眼就看出來你不是人，看我大威天龍！」
「嘻嘻，唔……」
……
時間稍稍倒回。
皇宮，養心殿。
踏踏。
聽著殿外急促的腳步聲，趙元的目光中閃過一抹期待，戰鬥的結果終於要出來了。
「報！」一名侍衛跪倒在殿門口，「步軍營急報！」
「快說！」趙元起身，兩眼發亮。
「在巡捕營節節敗退時，袁彬大人率錦衣衛由後方突入戰場，胡方身邊只有百餘名親衛，被一箭穿胸而死，又被袁大人砍下頭顱，步軍營皆降。」
轟！
侍衛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趙元的心上，他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只感覺心口巨疼，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作為自己親軍的錦衣衛會成為刺殺自己的利刃，狠狠地扎進自己的胸口。
他們在關鍵時刻的反水，葬送了他唯一的希望。如今的他所能掌控的部分只剩下了皇城，他已經窮途末路了！
「天要亡朕！」他悽愴地高喊一聲，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數日之後，他終於從昏迷中清醒。入眼的是皇后那蒼白的臉頰，她雙目紅腫，面容悲戚。
「哭什麼，朕還沒死呢。」他厲喝道。
「陛下，太后，太后她昨日崩了！」皇后大哭。
那天太后得知他暈倒，便要傳老太醫入宮，可誰知，老太醫竟然自盡了。太后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病不起，沒多久就去世了。
她的話讓趙元神魂皆顫，他慌忙起身，踉蹌著趕向了慈寧宮，果然見到這裡設下了靈堂，一些妃嬪正在哭泣。
他來到堂前，推開棺材，果然見到太后正躺在其中。
他失魂落魄地看著她，眼眶通紅：「不，不會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退了幾步，隨後如同發狂了一般跑了出去，一會哭一會笑，狀若瘋癲，最後一頭撞在柱子上，再度昏死過去。
不過這次他倒是沒有昏睡多久，很快便醒了過來。醒來後的他一言不發，目光中卻充滿了猙獰與瘋狂，仿佛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他回到養心殿，找來羽林衛指揮使：
「現在外頭局勢如何了？步軍營可有異動？」
「回陛下，史鼐與史鼎二人將步軍營與巡捕營合為一處，兩人各領一部。除此之外倒是並無其他，一切照舊。」
「哦？他們未曾圍住皇城？」趙元神情一動。
「是。」
「涼州叛軍現在何處？」
「這倒是不知，想來應該不會太遠。」
趙元思索片刻，親筆寫了數份勤王詔書交給他：
「選可靠機敏之人，將這詔書送出去。」
這些詔書是給幾名封疆大吏與藩王的，他在詔書中許以重利請他們進京勤王，甚至連王爵都拿出來當了籌碼。
直到此刻，他依舊沒有死心，依舊想要翻盤，依舊想著用一切辦法來保住自己的龍椅。
「遵旨！」
見他要離去，趙元忽然叫住了他，又寫了一份詔書給他。不同於剛才的勤王詔書，這份是哀詔，是公布太后死訊的。
羽林衛指揮使心頭一跳，這種時候如此高調地公布太后的死訊，他想要做什麼？不過，他也不敢多問。
見他離去，趙元的目光中閃過一抹瘋狂：
「文武百官在朕手中，朕看你如何是好！」
太后國喪，於情於理，文武百官都必須入宮哭臨。這是儒家孝道和臣子本分的最高體現，任何人不得以任何藉口推脫，否則就是「不忠不孝」。
一旦他們入宮，他就可以將他們扣在宮中作為人質。到時候趙睿必定騎虎難下：
如果他下令進攻，則會導致滿朝文武被屠，他的形象和口碑都將崩塌，哪怕他陣營內部都會離心離德。而且，就算他真的動手了，滿朝文武的死將會導致朝廷無法運轉，這是一個巨大的爛攤子，遠遠不是提拔幾個官員能收拾的。
如果不攻，那正合他意，等勤王詔書送出去，各地雲集響應，他就依然有翻盤的可能。
這，是他的最後一搏！
「夫君，你回來了！」
「爺，可無恙？」
「弟弟，一切順利麼？」
「三哥哥，我好想你！」
……
「我一切無恙，也想你們！」賈琮笑著迎了上去，和她們一一擁抱。
看著如此一幕，夏荷滿心驚訝，她沒有想到，他的妻妾竟是如此的美麗，比起她來也毫不遜色。
相見完畢後，林黛玉看向了夏荷：「夫君，這位姑娘是？」
夏荷連忙向她行禮：「夏荷，見過諸位姐姐。」
「姐姐？」林黛玉有些驚奇。
夏荷忙道：「是，他說我排行十，十六。」
聽她這麼說，林黛玉頓時噗嗤一笑，她白了賈琮一眼，拉著她的手：「你可別聽他胡說，咱們家裡可沒什麼座次呢，他也沒那麼多姨娘。」
夏荷這才明白過來，賈琮一直都在耍她，她嗔惱地瞪了他一眼。連忙卸下了偽裝，和眾女重新相見。
眾女見她如此漂亮，也都讚不絕口，她們如此和善的態度讓夏荷心頭也是十分歡喜，很快和她們熟稔起來。
賈琮掃了邢夫人一眼，收斂笑容：
「我聽菲兒說，適才有人要對董夫人無禮？」
在來的路上，袁菲將之前邢夫人和董夫人的衝突告訴了他。
眾女聽他這麼說，都安靜了下來，邢夫人則是冷哼：
「不是對她無禮，是她對我無禮。若不是有小蹄子攔著，我早就撕爛她的嘴了。」
賈琮來到董夫人身旁，扶住了她的手臂，臉色肅然地向眾人道：
「往後，誰也不可對董夫人無禮，當以我生母之禮相待。」
趙元已經是瓮中之鱉了，他的身份也就沒有什麼好忌憚的了。
聽到這話，眾人齊齊吃了一驚，紛紛用震驚的目光看向董夫人。
董夫人拿下了臉上的面具，向眾人道：
「此前迫不得已，隱瞞了真容，還請諸位海涵。」
看到她那與賈琮極為相似的長相，又聽賈琮剛才的「生母」之言，眾女哪裡還不明白，她就是賈琮的親身母親。
「見過太太。」她們連忙上前見禮，就連趙玥趙瑾也不例外。
邢夫人更是悚然而驚，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董夫人竟然是賈琮的生母，一想到剛才還想要掌她嘴，她的身體便微微顫抖。
經歷過這麼多事後，她的愚蠢程度雖然和以前差不多，但卻學會了一個道理：千萬不能和賈琮作對。一切和賈琮為敵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她連忙向董夫人露出討好的笑容：
「夫人勿怪，是我眼拙。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夫人莫要惱我。我若是說了什麼無禮的話，還請夫人別往心裡去。」
「罷了，不知者無罪。」董夫人淡淡道。
「夫人果然有雅量。」邢夫人忙道。
董夫人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和眾女說起了話兒。
看著她們相處和諧，賈琮也是微微一笑，他給了夏荷一個眼神，將她叫了出來。
「你做什麼？我正和夫人說話呢。」她不滿地嗔道。
「你可別忘了正事。」賈琮提醒道。
「正是？不是讓我見夫人的麼？」夏荷不解。
賈琮失笑，拉起她的手向屋內走去。
夏荷頓時紅了臉，低喃道：「天還沒黑呢。」
她以為賈琮是要和她做親密的事。
賈琮向她擠了擠眼：「這事兒未必你要天黑才能做。」
「你，你要姐妹們如何瞧我啊！」夏荷嗔道。
賈琮笑著，將他帶到了一間屋裡。一個身影迎了上來：
「大人你回來啦！」
聽到這個聲音，夏荷猛然一震，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她。
「小魚兒，把面具拿下來吧。」賈琮向她道。
這人正是夏蓮，他決定讓兩女相見。
夏蓮雖不解，但還是拿下了面具，看著她那張布滿傷痕卻熟悉的臉蛋，夏荷頓時淚水長流，她一把抱住了夏蓮，痛哭不已。
夏蓮愣在當場，目光極為複雜，有些恍然，有些迷茫。
「她失去了記憶，你好生和她說說，興許她能記起什麼。」賈琮微微一嘆，轉身離去，將空間讓給了她們。
「爺。」此時，師青玄來到她的身邊。
賈琮二話沒說，將她抱了起來，走進房中。
「爺，我們還有正事要談呢。」師青玄熱情如火，媚眼如絲。這段時間不見他，她心裡也想極了他。
「無妨，不衝突。」賈琮笑道，「小別勝新婚，我可沒法子和你好好地談呢。」
師青玄又羞又喜，吐氣如蘭：
「爺，現在京城在你掌控中了，嗯，你打算接下來做什麼？可，可要打，打皇城？」
「不打，我打皇城是僭越，還是等太子來吧。他自己的仇，當由他自己來報。」
他如果攻打皇城會落人口實，換了趙睿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我們這幾日做什麼？」
「將皇城盯住，不讓他派人出宮便是。」
「還有呢？」
「還有就是，將這些日子欠你的，全都還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哦，少一點也不行呢。」
「小妖精，我一眼就看出來你不是人，看我大威天龍！」
「嘻嘻，唔……」
……
時間稍稍倒回。
皇宮，養心殿。
踏踏。
聽著殿外急促的腳步聲，趙元的目光中閃過一抹期待，戰鬥的結果終於要出來了。
「報！」一名侍衛跪倒在殿門口，「步軍營急報！」
「快說！」趙元起身，兩眼發亮。
「在巡捕營節節敗退時，袁彬大人率錦衣衛由後方突入戰場，胡方身邊只有百餘名親衛，被一箭穿胸而死，又被袁大人砍下頭顱，步軍營皆降。」
轟！
侍衛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趙元的心上，他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只感覺心口巨疼，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作為自己親軍的錦衣衛會成為刺殺自己的利刃，狠狠地扎進自己的胸口。
他們在關鍵時刻的反水，葬送了他唯一的希望。如今的他所能掌控的部分只剩下了皇城，他已經窮途末路了！
「天要亡朕！」他悽愴地高喊一聲，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數日之後，他終於從昏迷中清醒。入眼的是皇后那蒼白的臉頰，她雙目紅腫，面容悲戚。
「哭什麼，朕還沒死呢。」他厲喝道。
「陛下，太后，太后她昨日崩了！」皇后大哭。
那天太后得知他暈倒，便要傳老太醫入宮，可誰知，老太醫竟然自盡了。太后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病不起，沒多久就去世了。
她的話讓趙元神魂皆顫，他慌忙起身，踉蹌著趕向了慈寧宮，果然見到這裡設下了靈堂，一些妃嬪正在哭泣。
他來到堂前，推開棺材，果然見到太后正躺在其中。
他失魂落魄地看著她，眼眶通紅：「不，不會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退了幾步，隨後如同發狂了一般跑了出去，一會哭一會笑，狀若瘋癲，最後一頭撞在柱子上，再度昏死過去。
不過這次他倒是沒有昏睡多久，很快便醒了過來。醒來後的他一言不發，目光中卻充滿了猙獰與瘋狂，仿佛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他回到養心殿，找來羽林衛指揮使：
「現在外頭局勢如何了？步軍營可有異動？」
「回陛下，史鼐與史鼎二人將步軍營與巡捕營合為一處，兩人各領一部。除此之外倒是並無其他，一切照舊。」
「哦？他們未曾圍住皇城？」趙元神情一動。
「是。」
「涼州叛軍現在何處？」
「這倒是不知，想來應該不會太遠。」
趙元思索片刻，親筆寫了數份勤王詔書交給他：
「選可靠機敏之人，將這詔書送出去。」
這些詔書是給幾名封疆大吏與藩王的，他在詔書中許以重利請他們進京勤王，甚至連王爵都拿出來當了籌碼。
直到此刻，他依舊沒有死心，依舊想要翻盤，依舊想著用一切辦法來保住自己的龍椅。
「遵旨！」
見他要離去，趙元忽然叫住了他，又寫了一份詔書給他。不同於剛才的勤王詔書，這份是哀詔，是公布太后死訊的。
羽林衛指揮使心頭一跳，這種時候如此高調地公布太后的死訊，他想要做什麼？不過，他也不敢多問。
見他離去，趙元的目光中閃過一抹瘋狂：
「文武百官在朕手中，朕看你如何是好！」
太后國喪，於情於理，文武百官都必須入宮哭臨。這是儒家孝道和臣子本分的最高體現，任何人不得以任何藉口推脫，否則就是「不忠不孝」。
一旦他們入宮，他就可以將他們扣在宮中作為人質。到時候趙睿必定騎虎難下：
如果他下令進攻，則會導致滿朝文武被屠，他的形象和口碑都將崩塌，哪怕他陣營內部都會離心離德。而且，就算他真的動手了，滿朝文武的死將會導致朝廷無法運轉，這是一個巨大的爛攤子，遠遠不是提拔幾個官員能收拾的。
如果不攻，那正合他意，等勤王詔書送出去，各地雲集響應，他就依然有翻盤的可能。
這，是他的最後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