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曖昧的小秘密
在眾人那關注的目光中，兩滴血緩緩靠近，最後融到了一起。
這一刻，賈母和賈政齊齊鬆了口氣，如果賈琮不是賈家的血脈，那對賈府來說，可真是天塌了。
「為確保萬無一失，還要再做一次，還請大人海涵。」宋安向賈琮道。
賈琮點頭：「無妨，謹慎些也是好的。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
他早已有了對策，無論他們驗多少遍，結果都不會變。不說系統道具，就算是生活中存在東西都能干擾真正的結果。比如：鹽，明礬，蜂蜜。
事實上，這種滴血驗親的方式，本質上就不靠譜。
果然，他們又驗了一遍，結果依然沒有任何改變：賈琮的血和賈赦的血依然融合在了一起。
「賈大人，此事下官必定會如實呈報陛下。」宋安向賈琮抱了抱拳。
賈琮向他笑道：「勞煩大人了。」
宋安與他寒暄了幾句，本想道別，但賈琮卻是叫住了他：
「我觀大人行動似有不暢，可是腿腳有傷？」
宋安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大人好眼力，我年輕時腿腳重傷過一次，傷雖好了，卻也落下了病根，發作時疼痛難忍。」
他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身上有不少暗傷，其中腿傷是最嚴重的。
賈琮點了點頭，讓小菊取來了一個小包袱：
「大人，這其中有些藥物，你在傷處外敷內用，半月之後當是能收到成效。」
「這……」宋安頓時猶豫了，他沒想到賈琮會給他送藥，他不知道該收還是不該收。
賈琮向他笑道：「誠惠二十兩。」
聽他這麼說，宋安頓時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他收了銀子，那就不是他白送的，他也就收得心安理得了。
「多謝賈大人。」他給了二十兩銀子，多次道謝後，這才離去。
「大人慢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賈琮的嘴角溢出一絲笑容，之所以送藥，並不是為了拉攏他，當然，他也不是一瓶藥能拉攏的。是因為，他在藥里添加了一些特殊的成分，某些時候或許會起到關鍵的作用。
趙元已經被逼到了絕境，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來，他需要多做出一些應對和布置。
送走了他們之後，他重新回到了院中，探春立刻迎了上來：
「三哥哥可無恙？」
賈琮向她笑道：「自然無恙。」
「那就好。」探春長舒了口氣，隨後試探著問道，「他們可是信了？」
「是。若非如此，我怕是無法如此回來的。」賈琮點頭。他很清楚趙元派宋安來看自己驗親的目的。
探春聰慧，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也忍不住有些後怕，一旦事情敗露，賈琮恐怕就危險了。
「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何不說出來大家一起聽聽？」史湘雲嬌聲問道。
此時姑娘們都在院中，見到兩人說話，也都滿是好奇。
賈琮向她們笑道：「妹妹想見蔡公子呢，就央著我將他帶來。」
眾女聞言紛紛打趣，將探春鬧了個大紅臉，她跺了跺腳，向賈琮嗔道：「我才不見什麼蔡坤呢，他，他也不是好人！」
她雖然在說什麼蔡坤，但實際上卻是說的賈琮本人。關於蔡坤，倒是成了兩人之間獨有的秘密，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感，讓她十分欣喜。
林黛玉噗嗤一笑：「三妹妹用的這個『也』字，倒是有趣兒。也不知誰還不是好人？」
「那還用說？自然是林妹妹啊。」賈琮笑道。
林黛玉嗔道：「我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此時，惜春插口道：「三哥哥與我說了，你晚上將他鎖在門外，不讓他進門。所以，不是好人。」
兩人還未成婚，這大晚上的進出她的房間，難免瓜田李下。
這話一出口，林黛玉大羞，眾女皆笑。
「就是，林姐姐不是好人。」賈琮摟過惜春。
惜春向他重重點頭：「是，惜春是好人。回頭三哥哥來惜春房裡，我讓你進門。」
賈琮捏了捏她的俏臉：「四妹妹真乖！」
惜春忽然嘟嘴看著他：「三哥哥你偏心。」
「啊？我哪裡偏心了？」賈琮不解。
「上回你說林姐姐乖，還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的，為何我沒有？」
這話說得林黛玉面似霞燒地跺了跺腳，轉身跑了。
眾人紛紛大笑，氣氛溫馨而又美好。
賈琮和眾女說笑片刻，又陪著趙玥聊了會天，然後回到了書房。
「公子。」師青玄已經在書房等著他了。
賈琮將她摟在懷裡：「事情查得如何了？」
在聽說了那個關於他的謠言後，他便立刻讓師青玄追查源頭。他想要知道，是什麼人在暗算他。
「公子花了那麼多銀子與精力，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也就不配待在公子身邊了。」師青玄嬌笑道。
賈琮也笑了：「你這話可不對，我讓你留在我身邊，看中的不是你的辦事能力。」
「那是什麼？」師青玄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你的美色。從見你第一面起，我就沉溺於你的美色而不可自拔了。」賈琮笑道。
師青玄噗嗤一笑，滿臉溫柔和愛慕地看著他：
「你就哄我吧，能活在你的花言巧語裡，我便是死了也甘心。」
賈琮做出兇狠的模樣：「我不甘心，好不容易騙到手的媳婦兒，怎能這般容易就死了？不給我生十個八個兒子，你別想逃脫我的掌心。」
這話讓師青玄嬌笑個不停：「就會說大話，你倒是讓我懷啊。」
賈琮一把抱起她，走進內室。
「不想聽我調查的事兒了麼？」師青玄笑道。
賈琮笑道：「你說啊，我又不堵你嘴就是。」
「你呀，正如林姑娘所說的，不是好人。」師青玄聲音中帶著無比的嬌媚，「我查過了，第一個說這事兒的，是一個剛來京城不久的女子，瞧著大概二十上下，長相普通。」
「可曾尋到她的下落。」
「如今京城我們的眼線眾多，自然是尋著了。她此時正躲在東郊的一處宅子裡。」
「可有同黨？」
「並未瞧見。可要拿下拷問？」
賈琮思索片刻：「嚴密監視便是，暫時不去動她。此時冒頭的，不過是些小魚小蝦而已，藏在水中的才是大魚。」
「那趙元猜疑心極重，我怕他會對你不利。」
「無妨，他本就對我十分猜疑。但他此時內憂外患，怕是不敢輕易動我的，除非能坐實我是廢太子的人。想來，這也是那暗中之人想要做的事。」
「他想要借趙元的手來除掉你？」
「不錯。不過趙元此時自身難保，他想要借刀殺人怕是有些難度，我倒要瞧瞧，他還能有什麼手段。」
師青玄噗嗤一笑，聲音越發嬌媚：「公子霸氣的模樣，當真好生迷人。」
「迷人麼？也就一般吧。」
「公子，若你是趙元，你會如何破局？」
「轉移注意力，轉嫁矛盾。」
「何謂轉嫁矛盾？」
「比如，樹立一個共同的敵人，或是發動一場戰爭。」
……
養心殿。
「你們可能確定？」趙元向兩名老太醫問道。
老太醫齊聲答道：「微臣敢以性命擔保，此事絕無紕漏。」
賈琮的手段根本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他們自然無比篤定自己所看到的事實。
「嗯，退下吧。」趙元揮了揮手。
待他們離去後，他又看向了宋安：
「你覺得此事可有蹊蹺？」
宋安搖頭：「回陛下，微臣仔細留意過，無論是賈老太君還是賈政皆無異常。賈大人也頗為坦然，並無怪異之處。」
他的確一直在留心賈母和賈政的神態，如果他們有什麼問題，應該瞞不過他的眼睛，不過他們表現得都很正常。
聽他這麼說，趙元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如果賈琮真是廢太子血脈，那對他來說才是最壞的情況。如今驗證過了他的身份後，他倒是少了一些顧忌。
接下來，他倒是可以利用賈琮，幫他來解決目前的窘迫。
他想了想，向宋安吩咐了幾件事。
宋安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目光中帶著一絲驚愕，如果真這麼做了，那他就是整個中原的罪人。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麼？」趙元看出了他的異樣。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陛下，若是做了這等事兒，必定會使百姓死傷頗多，微臣……」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趙元就抄起了桌上的硯台，砸在了他的腦門上，鮮血頓時順著他的腦袋流淌下來。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教朕做事？」趙元向他罵道，「朕要你去做，你只管做！若再敢有半句廢話，朕必定誅你九族！」
如果是在平時，他或許還不會如此暴躁，還能聽得進話，可如今，他四面楚歌，面對著萬丈深淵，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氣度與從容。
宋安充其量只是他養的狗而已，他要他去咬人，他竟然還敢推三阻四，這讓他如何能忍。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會死許多人，但那又如何？他不這麼做，他的皇位可能就保不住了。那些人的命，哪裡有他的皇位來得重要。
「是，微臣不敢！」宋安應了一聲，連忙退去，根本不敢擦頭上的血。
見他離去，趙元這才冷哼了一聲：「哪怕屍山血海，誰也別想奪走朕的皇位！」
這一刻，賈母和賈政齊齊鬆了口氣，如果賈琮不是賈家的血脈，那對賈府來說，可真是天塌了。
「為確保萬無一失，還要再做一次，還請大人海涵。」宋安向賈琮道。
賈琮點頭：「無妨，謹慎些也是好的。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
他早已有了對策，無論他們驗多少遍，結果都不會變。不說系統道具，就算是生活中存在東西都能干擾真正的結果。比如：鹽，明礬，蜂蜜。
事實上，這種滴血驗親的方式，本質上就不靠譜。
果然，他們又驗了一遍，結果依然沒有任何改變：賈琮的血和賈赦的血依然融合在了一起。
「賈大人，此事下官必定會如實呈報陛下。」宋安向賈琮抱了抱拳。
賈琮向他笑道：「勞煩大人了。」
宋安與他寒暄了幾句，本想道別，但賈琮卻是叫住了他：
「我觀大人行動似有不暢，可是腿腳有傷？」
宋安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大人好眼力，我年輕時腿腳重傷過一次，傷雖好了，卻也落下了病根，發作時疼痛難忍。」
他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身上有不少暗傷，其中腿傷是最嚴重的。
賈琮點了點頭，讓小菊取來了一個小包袱：
「大人，這其中有些藥物，你在傷處外敷內用，半月之後當是能收到成效。」
「這……」宋安頓時猶豫了，他沒想到賈琮會給他送藥，他不知道該收還是不該收。
賈琮向他笑道：「誠惠二十兩。」
聽他這麼說，宋安頓時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他收了銀子，那就不是他白送的，他也就收得心安理得了。
「多謝賈大人。」他給了二十兩銀子，多次道謝後，這才離去。
「大人慢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賈琮的嘴角溢出一絲笑容，之所以送藥，並不是為了拉攏他，當然，他也不是一瓶藥能拉攏的。是因為，他在藥里添加了一些特殊的成分，某些時候或許會起到關鍵的作用。
趙元已經被逼到了絕境，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來，他需要多做出一些應對和布置。
送走了他們之後，他重新回到了院中，探春立刻迎了上來：
「三哥哥可無恙？」
賈琮向她笑道：「自然無恙。」
「那就好。」探春長舒了口氣，隨後試探著問道，「他們可是信了？」
「是。若非如此，我怕是無法如此回來的。」賈琮點頭。他很清楚趙元派宋安來看自己驗親的目的。
探春聰慧，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也忍不住有些後怕，一旦事情敗露，賈琮恐怕就危險了。
「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何不說出來大家一起聽聽？」史湘雲嬌聲問道。
此時姑娘們都在院中，見到兩人說話，也都滿是好奇。
賈琮向她們笑道：「妹妹想見蔡公子呢，就央著我將他帶來。」
眾女聞言紛紛打趣，將探春鬧了個大紅臉，她跺了跺腳，向賈琮嗔道：「我才不見什麼蔡坤呢，他，他也不是好人！」
她雖然在說什麼蔡坤，但實際上卻是說的賈琮本人。關於蔡坤，倒是成了兩人之間獨有的秘密，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感，讓她十分欣喜。
林黛玉噗嗤一笑：「三妹妹用的這個『也』字，倒是有趣兒。也不知誰還不是好人？」
「那還用說？自然是林妹妹啊。」賈琮笑道。
林黛玉嗔道：「我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此時，惜春插口道：「三哥哥與我說了，你晚上將他鎖在門外，不讓他進門。所以，不是好人。」
兩人還未成婚，這大晚上的進出她的房間，難免瓜田李下。
這話一出口，林黛玉大羞，眾女皆笑。
「就是，林姐姐不是好人。」賈琮摟過惜春。
惜春向他重重點頭：「是，惜春是好人。回頭三哥哥來惜春房裡，我讓你進門。」
賈琮捏了捏她的俏臉：「四妹妹真乖！」
惜春忽然嘟嘴看著他：「三哥哥你偏心。」
「啊？我哪裡偏心了？」賈琮不解。
「上回你說林姐姐乖，還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的，為何我沒有？」
這話說得林黛玉面似霞燒地跺了跺腳，轉身跑了。
眾人紛紛大笑，氣氛溫馨而又美好。
賈琮和眾女說笑片刻，又陪著趙玥聊了會天，然後回到了書房。
「公子。」師青玄已經在書房等著他了。
賈琮將她摟在懷裡：「事情查得如何了？」
在聽說了那個關於他的謠言後，他便立刻讓師青玄追查源頭。他想要知道，是什麼人在暗算他。
「公子花了那麼多銀子與精力，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也就不配待在公子身邊了。」師青玄嬌笑道。
賈琮也笑了：「你這話可不對，我讓你留在我身邊，看中的不是你的辦事能力。」
「那是什麼？」師青玄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你的美色。從見你第一面起，我就沉溺於你的美色而不可自拔了。」賈琮笑道。
師青玄噗嗤一笑，滿臉溫柔和愛慕地看著他：
「你就哄我吧，能活在你的花言巧語裡，我便是死了也甘心。」
賈琮做出兇狠的模樣：「我不甘心，好不容易騙到手的媳婦兒，怎能這般容易就死了？不給我生十個八個兒子，你別想逃脫我的掌心。」
這話讓師青玄嬌笑個不停：「就會說大話，你倒是讓我懷啊。」
賈琮一把抱起她，走進內室。
「不想聽我調查的事兒了麼？」師青玄笑道。
賈琮笑道：「你說啊，我又不堵你嘴就是。」
「你呀，正如林姑娘所說的，不是好人。」師青玄聲音中帶著無比的嬌媚，「我查過了，第一個說這事兒的，是一個剛來京城不久的女子，瞧著大概二十上下，長相普通。」
「可曾尋到她的下落。」
「如今京城我們的眼線眾多，自然是尋著了。她此時正躲在東郊的一處宅子裡。」
「可有同黨？」
「並未瞧見。可要拿下拷問？」
賈琮思索片刻：「嚴密監視便是，暫時不去動她。此時冒頭的，不過是些小魚小蝦而已，藏在水中的才是大魚。」
「那趙元猜疑心極重，我怕他會對你不利。」
「無妨，他本就對我十分猜疑。但他此時內憂外患，怕是不敢輕易動我的，除非能坐實我是廢太子的人。想來，這也是那暗中之人想要做的事。」
「他想要借趙元的手來除掉你？」
「不錯。不過趙元此時自身難保，他想要借刀殺人怕是有些難度，我倒要瞧瞧，他還能有什麼手段。」
師青玄噗嗤一笑，聲音越發嬌媚：「公子霸氣的模樣，當真好生迷人。」
「迷人麼？也就一般吧。」
「公子，若你是趙元，你會如何破局？」
「轉移注意力，轉嫁矛盾。」
「何謂轉嫁矛盾？」
「比如，樹立一個共同的敵人，或是發動一場戰爭。」
……
養心殿。
「你們可能確定？」趙元向兩名老太醫問道。
老太醫齊聲答道：「微臣敢以性命擔保，此事絕無紕漏。」
賈琮的手段根本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他們自然無比篤定自己所看到的事實。
「嗯，退下吧。」趙元揮了揮手。
待他們離去後，他又看向了宋安：
「你覺得此事可有蹊蹺？」
宋安搖頭：「回陛下，微臣仔細留意過，無論是賈老太君還是賈政皆無異常。賈大人也頗為坦然，並無怪異之處。」
他的確一直在留心賈母和賈政的神態，如果他們有什麼問題，應該瞞不過他的眼睛，不過他們表現得都很正常。
聽他這麼說，趙元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如果賈琮真是廢太子血脈，那對他來說才是最壞的情況。如今驗證過了他的身份後，他倒是少了一些顧忌。
接下來，他倒是可以利用賈琮，幫他來解決目前的窘迫。
他想了想，向宋安吩咐了幾件事。
宋安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目光中帶著一絲驚愕，如果真這麼做了，那他就是整個中原的罪人。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麼？」趙元看出了他的異樣。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陛下，若是做了這等事兒，必定會使百姓死傷頗多，微臣……」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趙元就抄起了桌上的硯台，砸在了他的腦門上，鮮血頓時順著他的腦袋流淌下來。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教朕做事？」趙元向他罵道，「朕要你去做，你只管做！若再敢有半句廢話，朕必定誅你九族！」
如果是在平時，他或許還不會如此暴躁，還能聽得進話，可如今，他四面楚歌，面對著萬丈深淵，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氣度與從容。
宋安充其量只是他養的狗而已，他要他去咬人，他竟然還敢推三阻四，這讓他如何能忍。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會死許多人，但那又如何？他不這麼做，他的皇位可能就保不住了。那些人的命，哪裡有他的皇位來得重要。
「是，微臣不敢！」宋安應了一聲，連忙退去，根本不敢擦頭上的血。
見他離去，趙元這才冷哼了一聲：「哪怕屍山血海，誰也別想奪走朕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