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探春意亂
數日之後，賈府。
賈琮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對面的探春微蹙秀眉，思索了好一會之後這才丟下棋子：「我又輸了。三哥哥棋藝高超，佩服。」
賈琮向她笑道：「三妹妹言不由衷的樣子，很有趣兒。」
探春聞言臉色一紅：「我哪裡言不由衷了？」
「三妹妹分明是有心事，卻說我棋藝高超。」賈琮看著她。
若論真實水平，探春棋藝的確不如他，但並不會輸得這麼慘。
探春沉默不語，賈琮說得沒錯，她的確是有心事。
「三妹妹有何煩心事，不如與我說說？」賈琮打量了她一眼，忽然眼睛一亮，「莫非是有相好的公子了？」
探春臉色一紅，啐道：「什麼相好的，三哥哥你再亂說，仔細我不理你了。」
賈琮笑道：「若不是這事，還有什麼讓三妹妹這般苦惱。」
賈府的不穩定因素都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姑娘們的生活比以往輕鬆了許多，她們喜歡什麼，他也都支持她們。按照道理，她們應該是沒什麼煩惱的。
探春似乎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深深地嘆息一聲。
賈琮見她如此模樣，大概明白了幾分：「可是趙姨娘又與你吵了？」
探春最大的痛苦來源，就是她的生母趙姨娘，她愚昧、貪婪，不斷地給她惹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值得三哥哥勞神。」探春搖頭。賈琮是朝廷大員，每天忙碌的是關乎天下民生的大事，她不想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打擾他。
賈琮聞言瞭然：「三妹妹煩惱的，可是趙國基的事兒？」
趙國基是賈府僕人，也是趙姨娘的弟弟，是賈探春的舅舅。前些日子，他去世了。按照賈府的規矩，是要發放喪葬費的。
可就是在喪葬費的問題上，賈探春和趙姨娘發生了衝突。探春認為他是賈府的僕人，喪葬費只應該給二十兩。而趙姨娘則認為他屬於她的親戚，不屬於僕人，應該按照四十兩的喪葬費標準。
兩方面因為這個問題僵持不下，趙姨娘罵探春的話很難聽，說她忘了根本，只揀高枝兒飛，連親舅舅都不照顧云云，這讓探春很難堪，也很苦惱。
探春嘆了口氣：「三哥哥還是知道了。」
賈琮笑道：「我若連自己府上的事兒都不清楚，還當什麼官兒？」
事實上，整個賈府是他掌控力最強的地方，不論大事小事都瞞不過他的耳目。
「那依三哥哥看來，該是二十兩還是四十兩？」探春看著他，她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和她有相同的立場。
賈琮笑道：「依我瞧來，整個家都是三妹妹管的，三妹妹說幾兩，就是幾兩。」
探春聞言心頭一喜，賈琮的偏愛和支持讓她心頭歡喜，但她還是嗔道：「三哥哥，這是在說正事兒呢！」
賈琮收起笑容：「對於這趙國基，三妹妹作何感想？」
「他是個老實人，平日裡雖悶聲不響，卻也本分。」探春答道。
趙國基和趙姨娘雖然是姐弟，但兩人完全是兩個極端，趙姨娘貪婪勢力，趙國基老實本分。
賈琮點頭：「既如此。那按照規矩給二十兩，剩餘那二十兩，我來給。」
探春連忙搖頭：「三哥哥這與你無關。」
賈琮笑道：「怎麼無關了？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呢。」
探春臉色大紅，嗔道：「三哥哥你再胡說，看我理不理你！」
「三妹妹，我是說，回頭我會以蔡坤之名送二十兩給趙姨娘。」
賈琮的話讓探春微微一滯，她的目光頓時一亮。按照二十兩是遵守賈府的規則，而蔡坤給二十兩，則是顧全親戚的情分。趙姨娘得到了實際的好處，自然就會閉嘴。
同時，此舉也昭示著探春是有婆家撐腰的，讓趙姨娘在與她鬧的時候顧忌著點。
「那，那這二十兩，算我的。」探春連忙道。
「我蔡坤還沒窮到讓自己老婆貼錢的地步。」賈琮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她，「早先倒是忘了貼補家用，這個你先拿著。不夠再往我要。」
探春看去，赫然見到那是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她連忙擺手：
「三哥哥，這太多了，我不能收。」
賈琮拉過她的手，將銀票放在她的手裡：「你就拿著吧。該花的時候也要花，讓趙姨娘知道你婆家有勢力有錢，她才不敢再造次。」
見他拉著自己的手，探春滿臉羞紅。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小菊的聲音：
「爺，袁彬大人求見。」
賈琮向探春笑道：「娘子，那為夫這便去了。」
「快走！」探春抽回手，滿臉紅暈。
賈琮笑了笑，轉身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探春的目光中滿是迷離。
【賈探春好感度+10，獲得技能：呼風喚雨。】
……
「賈郞！」
賈琮剛來到會客廳，一個身影便撲了過來抱住了他的手臂。正是袁菲。
「賈郞，幾日不見，可有想我？」她像賈琮嬌聲問道。
「沒有，下一位。」賈琮搖頭。
袁菲嘟著嘴瞪著他：「你騙人！你肯定有想我。」
「別胡鬧，我還有正是要與大人相談。」袁彬瞪了她一眼。
「那好吧，賈郞，我去與小竹她們比武去了，她們的劍陣十分厲害。」袁菲向賈琮說了一句，這才不舍離去。
見她離開，袁彬連忙向賈琮道歉：「舍妹無狀，還請大人海涵。」
賈琮笑道：「無妨，她天真爛漫，我也很喜歡。」
聽他這麼說，袁彬這才放心了許多。
兩人落座，品了一會茶後，袁彬向他拱手道：
「那日之事，多謝大人了，若非大人力挽狂瀾，後果不堪設想。」
賈琮搖頭：「袁大人，你我之間就無須這些了。你我休戚相關，救你也是救自己。」
他的話讓袁彬心頭一暖，他點了點頭，決定開誠布公：
「大人，你可知那些是什麼來歷？」
「這卻是不知，還請袁大人指教。」
「指教不敢當。」袁彬壓低聲音，「不知大人可知，那位一直都養著一支秘密衛隊？」
他所說的那位，指的自然就是趙元。
「不知。」賈琮再次搖頭。
「它們名為暗衛，專門幫他處置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比如那廢太子餘孽。」袁彬沒有隱瞞，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
賈琮恍然：「原來如此。」
「此次不知為何，他竟是要除掉小妹。」袁彬緊皺著眉頭。
「說來也是慚愧，如我所料不差，怕是被我牽連了。」賈琮也沒有瞞他，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袁彬看著他：「大人不必自責，這並非你的錯。而是他生性多疑，容不得人。」
「我所慮著乃是大人你，你與我關係親近，怕是……」賈琮有些猶豫。
袁彬長嘆一聲：「大人不必思慮太多，這本是我這等人應有的下場，雖看著風光，可終究只是一條狗而已。」
作為皇帝的親軍，錦衣衛指揮使的下場向來不好，替皇帝干髒活背鍋不說，最後的結局就是被推出來擋刀。
袁彬其實是個聰明人，他也一直十分低調，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功成身退。不過從目前來看，顯然有些困難。
賈琮看著他：「袁大人可信我？」
「信。若沒有大人，袁某怕是已經身首異處了。」袁彬毫不猶豫地點頭。
「好！你既信我，那我必定保你平安。」
袁彬大喜，起身向他行禮：「日後必定以大人馬首是瞻。」
賈琮抬手將他扶了起來：「好，你我往後相守相助，共同進退！」
袁彬大喜，立刻表示願意與他結為最穩固的盟友。
兩人明確了關係，又比之前親近不少，袁彬向他道：
「大人近日可曾聽了傳言？」
「什麼傳言？」
「就是太后的事兒。」
賈琮緩緩點頭：「聽著了，此事在京城傳播甚廣。」
關於趙元身世的傳言這幾天流傳甚廣，街頭巷尾都在傳。當然，並沒有人敢在明面上說。
「聽聞許多朝臣都在私下走動，怕是一場風雨要來了。」
「這是必然。他的正統性被動搖，自然是人心浮動。」賈琮點頭，趙元的正統身份出了問題，他的統治根基必然被動搖。
「那我等該當如何？」袁彬問道。
「一切照舊，守好自己的本分。如我所料不差，這不過是前兆，真正的雷霆還未到來。」賈琮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精芒。
如果這件事傳了出去，天下必定震動，這時候趙睿如果打出旗號，這對趙元的打擊是致命的。
「是。」袁彬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大人。這幾天市井又有你的傳言。」
「哦？是什麼？」賈琮這點倒是並沒有關注到。
「有人傳言，你並非是賈家人，而是……」袁彬忽然有些猶豫。
「你我之間，直說便是。」
「那我便直說了，如有冒犯，還請大人海涵。」袁彬小心地道，「有傳言說，你並非賈家人，而是廢太子餘孽。你的生母，是當年廢太子趙睿養的外室。」
賈琮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這是有人在借著趙元的手除掉自己！
賈琮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對面的探春微蹙秀眉，思索了好一會之後這才丟下棋子：「我又輸了。三哥哥棋藝高超，佩服。」
賈琮向她笑道：「三妹妹言不由衷的樣子，很有趣兒。」
探春聞言臉色一紅：「我哪裡言不由衷了？」
「三妹妹分明是有心事，卻說我棋藝高超。」賈琮看著她。
若論真實水平，探春棋藝的確不如他，但並不會輸得這麼慘。
探春沉默不語，賈琮說得沒錯，她的確是有心事。
「三妹妹有何煩心事，不如與我說說？」賈琮打量了她一眼，忽然眼睛一亮，「莫非是有相好的公子了？」
探春臉色一紅，啐道：「什麼相好的，三哥哥你再亂說，仔細我不理你了。」
賈琮笑道：「若不是這事，還有什麼讓三妹妹這般苦惱。」
賈府的不穩定因素都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姑娘們的生活比以往輕鬆了許多，她們喜歡什麼，他也都支持她們。按照道理，她們應該是沒什麼煩惱的。
探春似乎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深深地嘆息一聲。
賈琮見她如此模樣，大概明白了幾分：「可是趙姨娘又與你吵了？」
探春最大的痛苦來源，就是她的生母趙姨娘，她愚昧、貪婪，不斷地給她惹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值得三哥哥勞神。」探春搖頭。賈琮是朝廷大員，每天忙碌的是關乎天下民生的大事，她不想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打擾他。
賈琮聞言瞭然：「三妹妹煩惱的，可是趙國基的事兒？」
趙國基是賈府僕人，也是趙姨娘的弟弟，是賈探春的舅舅。前些日子，他去世了。按照賈府的規矩，是要發放喪葬費的。
可就是在喪葬費的問題上，賈探春和趙姨娘發生了衝突。探春認為他是賈府的僕人，喪葬費只應該給二十兩。而趙姨娘則認為他屬於她的親戚，不屬於僕人，應該按照四十兩的喪葬費標準。
兩方面因為這個問題僵持不下，趙姨娘罵探春的話很難聽，說她忘了根本，只揀高枝兒飛，連親舅舅都不照顧云云，這讓探春很難堪，也很苦惱。
探春嘆了口氣：「三哥哥還是知道了。」
賈琮笑道：「我若連自己府上的事兒都不清楚，還當什麼官兒？」
事實上，整個賈府是他掌控力最強的地方，不論大事小事都瞞不過他的耳目。
「那依三哥哥看來，該是二十兩還是四十兩？」探春看著他，她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和她有相同的立場。
賈琮笑道：「依我瞧來，整個家都是三妹妹管的，三妹妹說幾兩，就是幾兩。」
探春聞言心頭一喜，賈琮的偏愛和支持讓她心頭歡喜，但她還是嗔道：「三哥哥，這是在說正事兒呢！」
賈琮收起笑容：「對於這趙國基，三妹妹作何感想？」
「他是個老實人，平日裡雖悶聲不響，卻也本分。」探春答道。
趙國基和趙姨娘雖然是姐弟，但兩人完全是兩個極端，趙姨娘貪婪勢力，趙國基老實本分。
賈琮點頭：「既如此。那按照規矩給二十兩，剩餘那二十兩，我來給。」
探春連忙搖頭：「三哥哥這與你無關。」
賈琮笑道：「怎麼無關了？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呢。」
探春臉色大紅，嗔道：「三哥哥你再胡說，看我理不理你！」
「三妹妹，我是說，回頭我會以蔡坤之名送二十兩給趙姨娘。」
賈琮的話讓探春微微一滯，她的目光頓時一亮。按照二十兩是遵守賈府的規則，而蔡坤給二十兩，則是顧全親戚的情分。趙姨娘得到了實際的好處，自然就會閉嘴。
同時，此舉也昭示著探春是有婆家撐腰的，讓趙姨娘在與她鬧的時候顧忌著點。
「那，那這二十兩，算我的。」探春連忙道。
「我蔡坤還沒窮到讓自己老婆貼錢的地步。」賈琮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她，「早先倒是忘了貼補家用，這個你先拿著。不夠再往我要。」
探春看去，赫然見到那是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她連忙擺手：
「三哥哥，這太多了，我不能收。」
賈琮拉過她的手，將銀票放在她的手裡：「你就拿著吧。該花的時候也要花，讓趙姨娘知道你婆家有勢力有錢，她才不敢再造次。」
見他拉著自己的手，探春滿臉羞紅。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小菊的聲音：
「爺，袁彬大人求見。」
賈琮向探春笑道：「娘子，那為夫這便去了。」
「快走！」探春抽回手，滿臉紅暈。
賈琮笑了笑，轉身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探春的目光中滿是迷離。
【賈探春好感度+10，獲得技能：呼風喚雨。】
……
「賈郞！」
賈琮剛來到會客廳，一個身影便撲了過來抱住了他的手臂。正是袁菲。
「賈郞，幾日不見，可有想我？」她像賈琮嬌聲問道。
「沒有，下一位。」賈琮搖頭。
袁菲嘟著嘴瞪著他：「你騙人！你肯定有想我。」
「別胡鬧，我還有正是要與大人相談。」袁彬瞪了她一眼。
「那好吧，賈郞，我去與小竹她們比武去了，她們的劍陣十分厲害。」袁菲向賈琮說了一句，這才不舍離去。
見她離開，袁彬連忙向賈琮道歉：「舍妹無狀，還請大人海涵。」
賈琮笑道：「無妨，她天真爛漫，我也很喜歡。」
聽他這麼說，袁彬這才放心了許多。
兩人落座，品了一會茶後，袁彬向他拱手道：
「那日之事，多謝大人了，若非大人力挽狂瀾，後果不堪設想。」
賈琮搖頭：「袁大人，你我之間就無須這些了。你我休戚相關，救你也是救自己。」
他的話讓袁彬心頭一暖，他點了點頭，決定開誠布公：
「大人，你可知那些是什麼來歷？」
「這卻是不知，還請袁大人指教。」
「指教不敢當。」袁彬壓低聲音，「不知大人可知，那位一直都養著一支秘密衛隊？」
他所說的那位，指的自然就是趙元。
「不知。」賈琮再次搖頭。
「它們名為暗衛，專門幫他處置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比如那廢太子餘孽。」袁彬沒有隱瞞，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
賈琮恍然：「原來如此。」
「此次不知為何，他竟是要除掉小妹。」袁彬緊皺著眉頭。
「說來也是慚愧，如我所料不差，怕是被我牽連了。」賈琮也沒有瞞他，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袁彬看著他：「大人不必自責，這並非你的錯。而是他生性多疑，容不得人。」
「我所慮著乃是大人你，你與我關係親近，怕是……」賈琮有些猶豫。
袁彬長嘆一聲：「大人不必思慮太多，這本是我這等人應有的下場，雖看著風光，可終究只是一條狗而已。」
作為皇帝的親軍，錦衣衛指揮使的下場向來不好，替皇帝干髒活背鍋不說，最後的結局就是被推出來擋刀。
袁彬其實是個聰明人，他也一直十分低調，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功成身退。不過從目前來看，顯然有些困難。
賈琮看著他：「袁大人可信我？」
「信。若沒有大人，袁某怕是已經身首異處了。」袁彬毫不猶豫地點頭。
「好！你既信我，那我必定保你平安。」
袁彬大喜，起身向他行禮：「日後必定以大人馬首是瞻。」
賈琮抬手將他扶了起來：「好，你我往後相守相助，共同進退！」
袁彬大喜，立刻表示願意與他結為最穩固的盟友。
兩人明確了關係，又比之前親近不少，袁彬向他道：
「大人近日可曾聽了傳言？」
「什麼傳言？」
「就是太后的事兒。」
賈琮緩緩點頭：「聽著了，此事在京城傳播甚廣。」
關於趙元身世的傳言這幾天流傳甚廣，街頭巷尾都在傳。當然，並沒有人敢在明面上說。
「聽聞許多朝臣都在私下走動，怕是一場風雨要來了。」
「這是必然。他的正統性被動搖，自然是人心浮動。」賈琮點頭，趙元的正統身份出了問題，他的統治根基必然被動搖。
「那我等該當如何？」袁彬問道。
「一切照舊，守好自己的本分。如我所料不差，這不過是前兆，真正的雷霆還未到來。」賈琮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精芒。
如果這件事傳了出去，天下必定震動，這時候趙睿如果打出旗號，這對趙元的打擊是致命的。
「是。」袁彬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大人。這幾天市井又有你的傳言。」
「哦？是什麼？」賈琮這點倒是並沒有關注到。
「有人傳言，你並非是賈家人，而是……」袁彬忽然有些猶豫。
「你我之間，直說便是。」
「那我便直說了，如有冒犯，還請大人海涵。」袁彬小心地道，「有傳言說，你並非賈家人，而是廢太子餘孽。你的生母，是當年廢太子趙睿養的外室。」
賈琮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這是有人在借著趙元的手除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