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大婚之日
數日之後，朝會。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魏德的聲音剛響起，一名御史出列道：
「陛下！妖道玄玦欺君罔上，屠戮宗室，殘害忠良！此等目無君上，目無王法的妖道，已是惹得天怒人怨，還請陛下嚴懲！」
話音未落，另一名朝臣便站了出來：
「臣聞夏桀炮烙裂帛，商紂酒池肉林，然未聞以帝王之尊自飲鳩毒！今妖道所煉仙丹皆為毒丹，陛下竟以龍體為鼎爐，莫非欲令史書載『天子服金石崩于丹房』乎？」
他的話音剛落，欽天監正出列：
「臣夜觀天象，紫微晦暗如蒙塵，熒惑直逼帝座！昨日太廟異響，太祖牌位迸裂三寸！此乃列祖列宗泣血示警！陛下若再執迷，臣當撞柱以頸血洗君目！」
文淵閣大學士顧辰接著道：
「先賢有云：天子服奇藥者，百官當叩闕死諫！按本朝律法，妖言惑主當凌遲！今臣等聯名，請開陛下治其死罪，若陛下不允，請先治臣等欺君之罪！」
有了他的帶頭，大多數朝臣紛紛下跪：
「請陛下治其死罪！」
「簡直是一派胡言！仙長何曾屠戮宗室？」趙元大怒。
「人證物證俱全，陛下若有不信，可一一查驗。」
「羅愛卿何在？可有此事？」趙元向羅源問道。
羅源連忙答道：「回陛下。數日前，妖道玄玦約見恭親王，肅親王，義親王三人，藉故將三人全部殺死！隨後又派人將三家親王府屠戮一空，雞犬不留。」
「什，什麼？朕不信！」趙元滿臉震驚。
「如若陛下不信，可尋錦衣衛千戶張順前來一問便知。」
趙元當即喝道：「傳張順！」
不多時，張順到來，他就是前幾天擊殺恭親王的那人。
「張順！仙長這幾日做了什麼？」趙元立刻問道。
「啟稟陛下，仙長這幾日命我等隨著他收取那極陰之魂，說是在三位王爺身上。」張順連忙道。
「什麼！」趙元豁然起身，瞪大了眼睛，「她真是這麼說的？」
「不錯！仙長還令我等取走剖開三位王爺的胸膛，取走他們的心頭血。」
「什麼！」趙元滿臉震驚和哀慟，「朕的皇叔啊！」
他激動地喊了一句，身體就要摔倒。
「陛下，保重啊！」朝臣齊齊道。
「傳那玄玦覲見！」趙元推開來扶他的魏德，高聲道。
不多時，玄玦來了。她的臉上帶著得意和輕蔑，心裡想著，莫不是要封她做國師了？
「陛下，那仙丹還有幾日……」她本想說仙丹的事，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元打斷：
「說！朕的皇叔呢？」
「陛下，煉製仙丹要用到極陰之魂，而那魂魄就在他們身上。」玄玦連忙道。
「你果真害了朕的皇叔！」趙元厲聲道。
玄玦吃了一驚，趙元的態度讓她感覺有些不妙。她強自辯道：
「這是為了給陛下煉製仙……」
「夠了！」趙元勃然大怒，「什麼仙丹要用親人的性命來煉製！這哪是什麼仙丹，分明是妖丹，魔丹！」
玄玦聞言心頭劇跳，她忽然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陛下，煉仙丹本就是逆天而為……」
「住口！休要巧玲辭色！朕在你眼中便是三歲孩童嗎？」趙元厲聲道，「來人，將這妖道腰斬於市！」
玄玦大驚失色：「陛下，若沒了我幫你煉丹，你又如何能得長生，又如何能位列仙班！」
她在提醒趙元，沒有了她，可就沒人給他煉丹了，他毒癮發作了怎麼辦？
趙元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冷冷開口：
「拖下去！」
「陛下！陛下！」玄玦魂飛天外，但任憑她如何呼喊，都不能動搖趙元半分。
看著他目光中的陰冷，一個念頭忽然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或許，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被她掌控！他甚至是刻意放任她殺死幾名王爺的！
但此時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她被幾名侍衛揪住頭髮拖出殿外。
這一幕讓眾朝臣紛紛大喜，趙元終於是「浪子回頭」了，他們齊聲高呼：「陛下聖明！」
「都是朕的不是，被這妖道蒙蔽，以至於幾位皇叔……」趙元滿臉悲傷。
一眾朝臣連忙向他勸慰，讓他不要傷心過度。如此君臣和諧的場面，當真不多見。
好一會之後，趙元這才恢復了心情。禮部尚書嚴澤出列道：
「陛下，賈大人此時尚在詔獄之中。」
趙元連忙道：「快傳他覲見。」
眾人等待了一陣子，賈琮被帶了上來，此時的他臉色蒼白，神色萎靡，看起來吃了不少苦頭。
「吾皇萬歲……」他正要行禮，趙元卻是親自下了台階，將他扶了起來，滿臉歉然地看著他：
「賈琮，是朕錯怪了你，望你不要怪朕。」
一眾朝臣紛紛欣慰點頭，趙元果真是知道自己錯了，竟然主動認錯了。
賈琮搖頭：「陛下沒錯。微臣狂悖無禮驚擾聖駕，乃是事實。」
他沒有正面回應趙元的認錯，反而是站在趙元的立場上替他開脫，這不僅讓趙元十分滿意，一眾朝臣們也是紛紛點頭。
趙元向他道：「賈琮，你忠勇可嘉，朕心甚慰。往後除卻本職之外，加封英武殿協理學士，替朕分憂。」
眾人聞言紛紛向他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協理學士是大學士的助手，加來是極有可能入閣的。而且英武殿大學士楊琪被罷了官，這意味著，不久的將來，賈琮就是英武殿大學士！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陳舊，賈琮的未來當真是不可限量，位極人臣已經成為必然。
但眾人只有羨慕，卻沒有多少嫉妒，因為這是賈琮拿自己的命換的，在誰也拿玄玦無法的情況下，他卻隻身入宮，企圖以命換命終殺死玄玦，這等魄力誰人能及？
「微臣，謝主隆恩。」賈琮朗聲道。
「賈琮，你與玥兒的婚事太后皇后皆是准了，可以擇日完婚了。」趙元向嚴澤問道，「最近的黃道吉日是什麼時候？」
嚴澤連忙道：「陛下，微臣算過日子，正是下月二十八！」
「好！」趙元滿臉喜色，「那就下月二十八大婚！」
「微臣遵旨！」賈琮躬身道。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抹凝重，下個月二十八距離現在將近有兩個月，那時候趙玥的肚子恐怕已經無法遮掩了，自己必須在近期內將這件事搞定。
趙元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只要趙玥有了身孕，他的計劃就可以開始執行了。
兩人相視而笑，但卻帶著各自的算盤。
……
玄武大道。
一群侍衛押著玄玦來到了菜市口，這裡是京城人流量最密集的區域之一。
「諸位，這妖道蠱惑君王，屠戮宗室，罪大惡極！如今，將其腰斬於市，明正典刑！」一名侍衛頭領向周圍的百姓高聲道。
眾人紛紛圍攏了過來，頓時議論之聲四起：
「原來這就是那企圖以什麼仙丹蒙蔽陛下的妖道！」
「前些日子學子們湧上街頭要殺的就是她啊！」
「瞧著挺漂亮的女人，竟是如此歹毒心腸！」
「呸！明玉公子做得好，這等蛇蠍之人，就該誅殺！」
「還是賈大人看得准，這就是禍國殃民的妖道！」
「陛下果真是生命之主，未曾信了她的妖言！」
「太好了！這等禍國殃民的妖道，早該殺了！」
……
聽著他們的議論，玄玦，即白小嵐冷笑不已，這些百姓不過是可憐蟲罷了，若今日被斬的是賈琮，他們也一樣叫好。
此時，一輛馬車從不遠處緩緩駛來，一人撩開了窗簾向著這裡看來，不是賈琮又是何人？
見到他，她恨得牙痒痒的，此時想來，那日他的行為真的很古怪，甚至是從頭到尾他的表現都很奇怪，她沒有什麼真憑實據，但這種感覺卻異常強烈。
「斬！」
沒等她多想，侍衛忽然將她踹倒在地，手中大刀向她腰間斬落。
就在長刀即將斬中她腰的那一刻，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吶喊，一柄柳葉飛刀射中了舉刀侍衛的咽喉。
「殺！」
數十人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他們武藝高強，瞬間將一眾侍衛衝散，將她從地上拉了出來。
「哈哈哈哈！」她頓時大笑，「想要殺我，做夢！」
她身為紅蓮教的聖女，又豈會沒有人為她效死？
在這些人的衝殺下，現場一片打亂，百姓四處逃散，這為他們的逃跑創造了難得的良機。
在他們的掩護下，她很快便脫離了現場，即將徹底逃脫。
眼看著即將離去，她忽然聽到了一聲尖嘯聲，她心頭巨顫，遍體生寒，仿佛被死神扼住了咽喉，她下意識地側身。
嗤！
下一瞬，劇痛傳來，鮮血飛濺。一支利箭從身後扎進她的身體，穿透了的身體。
她尖叫了一聲，慘呼倒地。
「聖女！」周圍眾人驚呼著將她扶了起來，倉皇逃竄。
她虛弱地轉頭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舉著弓，不是賈琮又是何人。
「賈琮！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她緊咬著牙關，意識陷入了黑暗。
「保護聖女！突圍！」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魏德的聲音剛響起，一名御史出列道：
「陛下！妖道玄玦欺君罔上，屠戮宗室，殘害忠良！此等目無君上，目無王法的妖道，已是惹得天怒人怨，還請陛下嚴懲！」
話音未落，另一名朝臣便站了出來：
「臣聞夏桀炮烙裂帛，商紂酒池肉林，然未聞以帝王之尊自飲鳩毒！今妖道所煉仙丹皆為毒丹，陛下竟以龍體為鼎爐，莫非欲令史書載『天子服金石崩于丹房』乎？」
他的話音剛落，欽天監正出列：
「臣夜觀天象，紫微晦暗如蒙塵，熒惑直逼帝座！昨日太廟異響，太祖牌位迸裂三寸！此乃列祖列宗泣血示警！陛下若再執迷，臣當撞柱以頸血洗君目！」
文淵閣大學士顧辰接著道：
「先賢有云：天子服奇藥者，百官當叩闕死諫！按本朝律法，妖言惑主當凌遲！今臣等聯名，請開陛下治其死罪，若陛下不允，請先治臣等欺君之罪！」
有了他的帶頭，大多數朝臣紛紛下跪：
「請陛下治其死罪！」
「簡直是一派胡言！仙長何曾屠戮宗室？」趙元大怒。
「人證物證俱全，陛下若有不信，可一一查驗。」
「羅愛卿何在？可有此事？」趙元向羅源問道。
羅源連忙答道：「回陛下。數日前，妖道玄玦約見恭親王，肅親王，義親王三人，藉故將三人全部殺死！隨後又派人將三家親王府屠戮一空，雞犬不留。」
「什，什麼？朕不信！」趙元滿臉震驚。
「如若陛下不信，可尋錦衣衛千戶張順前來一問便知。」
趙元當即喝道：「傳張順！」
不多時，張順到來，他就是前幾天擊殺恭親王的那人。
「張順！仙長這幾日做了什麼？」趙元立刻問道。
「啟稟陛下，仙長這幾日命我等隨著他收取那極陰之魂，說是在三位王爺身上。」張順連忙道。
「什麼！」趙元豁然起身，瞪大了眼睛，「她真是這麼說的？」
「不錯！仙長還令我等取走剖開三位王爺的胸膛，取走他們的心頭血。」
「什麼！」趙元滿臉震驚和哀慟，「朕的皇叔啊！」
他激動地喊了一句，身體就要摔倒。
「陛下，保重啊！」朝臣齊齊道。
「傳那玄玦覲見！」趙元推開來扶他的魏德，高聲道。
不多時，玄玦來了。她的臉上帶著得意和輕蔑，心裡想著，莫不是要封她做國師了？
「陛下，那仙丹還有幾日……」她本想說仙丹的事，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元打斷：
「說！朕的皇叔呢？」
「陛下，煉製仙丹要用到極陰之魂，而那魂魄就在他們身上。」玄玦連忙道。
「你果真害了朕的皇叔！」趙元厲聲道。
玄玦吃了一驚，趙元的態度讓她感覺有些不妙。她強自辯道：
「這是為了給陛下煉製仙……」
「夠了！」趙元勃然大怒，「什麼仙丹要用親人的性命來煉製！這哪是什麼仙丹，分明是妖丹，魔丹！」
玄玦聞言心頭劇跳，她忽然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陛下，煉仙丹本就是逆天而為……」
「住口！休要巧玲辭色！朕在你眼中便是三歲孩童嗎？」趙元厲聲道，「來人，將這妖道腰斬於市！」
玄玦大驚失色：「陛下，若沒了我幫你煉丹，你又如何能得長生，又如何能位列仙班！」
她在提醒趙元，沒有了她，可就沒人給他煉丹了，他毒癮發作了怎麼辦？
趙元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冷冷開口：
「拖下去！」
「陛下！陛下！」玄玦魂飛天外，但任憑她如何呼喊，都不能動搖趙元半分。
看著他目光中的陰冷，一個念頭忽然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或許，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被她掌控！他甚至是刻意放任她殺死幾名王爺的！
但此時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她被幾名侍衛揪住頭髮拖出殿外。
這一幕讓眾朝臣紛紛大喜，趙元終於是「浪子回頭」了，他們齊聲高呼：「陛下聖明！」
「都是朕的不是，被這妖道蒙蔽，以至於幾位皇叔……」趙元滿臉悲傷。
一眾朝臣連忙向他勸慰，讓他不要傷心過度。如此君臣和諧的場面，當真不多見。
好一會之後，趙元這才恢復了心情。禮部尚書嚴澤出列道：
「陛下，賈大人此時尚在詔獄之中。」
趙元連忙道：「快傳他覲見。」
眾人等待了一陣子，賈琮被帶了上來，此時的他臉色蒼白，神色萎靡，看起來吃了不少苦頭。
「吾皇萬歲……」他正要行禮，趙元卻是親自下了台階，將他扶了起來，滿臉歉然地看著他：
「賈琮，是朕錯怪了你，望你不要怪朕。」
一眾朝臣紛紛欣慰點頭，趙元果真是知道自己錯了，竟然主動認錯了。
賈琮搖頭：「陛下沒錯。微臣狂悖無禮驚擾聖駕，乃是事實。」
他沒有正面回應趙元的認錯，反而是站在趙元的立場上替他開脫，這不僅讓趙元十分滿意，一眾朝臣們也是紛紛點頭。
趙元向他道：「賈琮，你忠勇可嘉，朕心甚慰。往後除卻本職之外，加封英武殿協理學士，替朕分憂。」
眾人聞言紛紛向他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協理學士是大學士的助手，加來是極有可能入閣的。而且英武殿大學士楊琪被罷了官，這意味著，不久的將來，賈琮就是英武殿大學士！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陳舊，賈琮的未來當真是不可限量，位極人臣已經成為必然。
但眾人只有羨慕，卻沒有多少嫉妒，因為這是賈琮拿自己的命換的，在誰也拿玄玦無法的情況下，他卻隻身入宮，企圖以命換命終殺死玄玦，這等魄力誰人能及？
「微臣，謝主隆恩。」賈琮朗聲道。
「賈琮，你與玥兒的婚事太后皇后皆是准了，可以擇日完婚了。」趙元向嚴澤問道，「最近的黃道吉日是什麼時候？」
嚴澤連忙道：「陛下，微臣算過日子，正是下月二十八！」
「好！」趙元滿臉喜色，「那就下月二十八大婚！」
「微臣遵旨！」賈琮躬身道。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抹凝重，下個月二十八距離現在將近有兩個月，那時候趙玥的肚子恐怕已經無法遮掩了，自己必須在近期內將這件事搞定。
趙元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只要趙玥有了身孕，他的計劃就可以開始執行了。
兩人相視而笑，但卻帶著各自的算盤。
……
玄武大道。
一群侍衛押著玄玦來到了菜市口，這裡是京城人流量最密集的區域之一。
「諸位，這妖道蠱惑君王，屠戮宗室，罪大惡極！如今，將其腰斬於市，明正典刑！」一名侍衛頭領向周圍的百姓高聲道。
眾人紛紛圍攏了過來，頓時議論之聲四起：
「原來這就是那企圖以什麼仙丹蒙蔽陛下的妖道！」
「前些日子學子們湧上街頭要殺的就是她啊！」
「瞧著挺漂亮的女人，竟是如此歹毒心腸！」
「呸！明玉公子做得好，這等蛇蠍之人，就該誅殺！」
「還是賈大人看得准，這就是禍國殃民的妖道！」
「陛下果真是生命之主，未曾信了她的妖言！」
「太好了！這等禍國殃民的妖道，早該殺了！」
……
聽著他們的議論，玄玦，即白小嵐冷笑不已，這些百姓不過是可憐蟲罷了，若今日被斬的是賈琮，他們也一樣叫好。
此時，一輛馬車從不遠處緩緩駛來，一人撩開了窗簾向著這裡看來，不是賈琮又是何人？
見到他，她恨得牙痒痒的，此時想來，那日他的行為真的很古怪，甚至是從頭到尾他的表現都很奇怪，她沒有什麼真憑實據，但這種感覺卻異常強烈。
「斬！」
沒等她多想，侍衛忽然將她踹倒在地，手中大刀向她腰間斬落。
就在長刀即將斬中她腰的那一刻，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吶喊，一柄柳葉飛刀射中了舉刀侍衛的咽喉。
「殺！」
數十人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他們武藝高強，瞬間將一眾侍衛衝散，將她從地上拉了出來。
「哈哈哈哈！」她頓時大笑，「想要殺我，做夢！」
她身為紅蓮教的聖女，又豈會沒有人為她效死？
在這些人的衝殺下，現場一片打亂，百姓四處逃散，這為他們的逃跑創造了難得的良機。
在他們的掩護下，她很快便脫離了現場，即將徹底逃脫。
眼看著即將離去，她忽然聽到了一聲尖嘯聲，她心頭巨顫，遍體生寒，仿佛被死神扼住了咽喉，她下意識地側身。
嗤！
下一瞬，劇痛傳來，鮮血飛濺。一支利箭從身後扎進她的身體，穿透了的身體。
她尖叫了一聲，慘呼倒地。
「聖女！」周圍眾人驚呼著將她扶了起來，倉皇逃竄。
她虛弱地轉頭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舉著弓，不是賈琮又是何人。
「賈琮！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她緊咬著牙關，意識陷入了黑暗。
「保護聖女！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