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力挽狂瀾
聽到這一聲唱喏，所有人的心瞬間糾成了一團。賈母也在此時醒來，她留著眼淚，顫顫巍巍地和眾女來到了院中。
此時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太監正站在院中，手中還捧著一道聖旨。
看到他，賈母頓時老淚縱橫，她認得，這是趙元身邊的大太監魏德，平常的聖旨根本不是由他來送的。這次他親自出馬，想來是賈府有難。
她哭著跪了下來，身後的一眾女眷們也抽泣著，準備面對這殘酷的現實。
魏德看了她們一眼，展開聖旨，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賈氏子琮……」
聽到這裡，眾人哪裡還不明白，這真是衝著賈琮來的。邢夫人，王夫人在心裡瘋狂咒罵賈琮，而其他姑娘則是滿心黯然。
就在此時，她們只聽魏德繼續念道：
「性資敏慧，行止端方。近日以手抄《妙法蓮華經》進獻東宮，恭呈太后御前。經卷字跡雋秀，筆意虔誠，字裡行間，足見其向佛之心、敬上之誠。太后甚悅，贊其至誠至信，意篤可嘉。
念其一片赤忱，朕特賜美玉一方。此玉溫潤通透，質如凝脂，取君子比德於玉之意，以彰其德。望賈琮持此玉，更修己身，恪守忠孝，不負太后慈恩，不負朕之期許。欽此！」
啊！？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驚愕，就連賈母也用驚愕的目光看著魏德。
不是說要奪爵流放的嗎？怎麼變成賜賈琮美玉了？
「老太君，接旨吧。」魏德向賈母笑道。
賈母一激靈，連忙帶領眾人領旨謝恩。
接了旨之後，魏德又將美玉給了她，賈政連忙上前，塞了幾片金葉子給他，魏德這才笑道：「老太君，你有一個好孫兒。」
這句話等於沒說，卻解開了賈母心頭的疑惑：賈琮破了案！
「是啊，我那孫兒是好呢！」
賈母聞言頓時笑了，壓在她心頭的大石終於落地了。一眾姑娘們也都笑了，迎春更是喜極而泣，淚如雨下。
林黛玉的目光中滿是閃亮：「我就說吧，三哥哥不是那等人。」
「琮兄弟，當真可靠。」薛寶釵也笑了，她果然沒有看錯人。
史湘雲拍手道：「三哥哥真好！」
王熙鳳也笑道：「我這小叔子是個有本事的，這等潑天禍事竟叫他消解了！」
她心頭已經不會拿賈璉與賈琮對比了，因為賈璉不配。
極少笑的李紈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琮三爺當真有本事。」
此時，寧國府的尤氏和秦可卿也在，尤氏的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賈琮不光救了賈珍賈蓉，也救了她。
「等琮兄弟回來，我可要好好做個東道謝他。秦氏，回頭我們一併給他敬茶。」
秦氏就是十二釵之一的秦可卿。她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顧盼間自有萬種風情，卻又含蓄溫婉。唇不點而紅，頰不施而粉，發挽烏雲，斜插一支累絲金鳳釵，耳垂明珠，氣度高華。
她輕輕點頭，柔聲道：「太太說的是。」
「你們可不能只請他，我也去呢。」王熙鳳嬌笑。
賈母向她笑道：「哪裡能少得了你這潑皮破落戶兒？」
眾人聞言皆笑。除了邢夫人，王夫人和賈寶玉。
邢夫人滿臉尷尬，剛才她罵賈琮「孽障」「下流種子」之語猶在耳邊，賈迎春臉上的紅腫依舊未消。
別人笑得越開心，她就越尷尬。那道聖旨和那方美玉，更是如同巴掌一般，狠狠抽在她臉上，讓她痛徹心扉。
王夫人則是臉色漆黑，她沒想到，賈琮真的能破案，王家都沒能辦成的事，他竟然辦成了！再這麼下去，這賈家還有賈寶玉立足之地嗎？
而賈寶玉則是滿臉失落，他感覺林妹妹似乎離他越來越遠了，他要拿什麼才能挽回她的心？
魏德走後不久，忽有婆子大喜著跑了過來：
「赦老爺，珍大爺，小蓉大爺都回來啦！」
眾人大喜，徹底放下心來，賈府之危已解。
……
時間稍稍倒回。
皇宮，養心殿。
「什麼時辰了？」正在批閱奏章的趙元忽然抬頭。
「回陛下，已是亥時三刻了。」魏德躬身道。
趙元冷笑：「看來那賈琮是不會來了。去，傳朕旨意……」
就在他要降旨將賈府奪爵之時，一名侍衛在殿門口報導：
「陛下，錦衣衛指揮使袁大人求見。」
趙元目光一凝：「傳。」
這個時候袁彬求見，是有什麼事呢？
不多時，袁彬走進殿中，身上尤自帶著尚未乾涸的血跡。
「出了何事？」趙元連忙問道。
「陛下，微臣尋著了刺客所在，並於亥時發起突襲，然，對方戰力驚人，誓死不降，口中又藏有毒丸，兩百六十餘人全部戰死！」
「什麼！」趙元一驚，「到底怎麼回事，你細細到來。」
「三日之前，刺客於夜間再度刺殺察哈爾公主，為賈公子所阻，刺客雖逃脫，卻沾染了異花之粉，此粉有異香，經久不散。賈公子憑此香尋到了那刺客的藏身之所。」
「微臣探查後發現，那藏身之所易守難攻，且有多人藏匿。為求萬無一失，微臣於暗中調集人手，賈公子在明以惑其心。待到亥時，微臣這才動手。」
「原來如此！」趙元一愣，「好個泛舟湖上，連朕都為他所惑。」
「賈公子智計過人，微臣亦是心折。」袁彬也贊了一句。
「可查明那伙刺客是何身份？」趙元又問。
袁彬猶豫著看了看四周，趙元會意，屏退殿中宮女太監，只留魏德一人。
「陛下，微臣於刺客中發現一人身份特殊。」
「誰？」
「此人名為周勤。」袁彬壓低聲音，「乃忠順王府侍衛長趙大妻弟。」
趙元豁然起身，目光中帶著駭人的殺機。
他在原地踱了一會，忽然開口：「此事只可你知，不得入他人之耳！此案就此了結，將賈府之人放回去。」
「遵旨！」袁彬高聲應道，隨後退去。
「魏德，你去榮國府傳旨，就說賈琮獻《妙法蓮華經》，太后甚悅，賞他一方美玉。」
「遵旨！」魏德就要退去，但趙元忽又叫住了他：
「去將賈琮尋來，朕要見他。」
此時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太監正站在院中，手中還捧著一道聖旨。
看到他，賈母頓時老淚縱橫，她認得，這是趙元身邊的大太監魏德，平常的聖旨根本不是由他來送的。這次他親自出馬，想來是賈府有難。
她哭著跪了下來，身後的一眾女眷們也抽泣著，準備面對這殘酷的現實。
魏德看了她們一眼，展開聖旨，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賈氏子琮……」
聽到這裡，眾人哪裡還不明白，這真是衝著賈琮來的。邢夫人，王夫人在心裡瘋狂咒罵賈琮，而其他姑娘則是滿心黯然。
就在此時，她們只聽魏德繼續念道：
「性資敏慧，行止端方。近日以手抄《妙法蓮華經》進獻東宮，恭呈太后御前。經卷字跡雋秀，筆意虔誠，字裡行間，足見其向佛之心、敬上之誠。太后甚悅，贊其至誠至信，意篤可嘉。
念其一片赤忱，朕特賜美玉一方。此玉溫潤通透，質如凝脂，取君子比德於玉之意，以彰其德。望賈琮持此玉，更修己身，恪守忠孝，不負太后慈恩，不負朕之期許。欽此！」
啊！？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驚愕，就連賈母也用驚愕的目光看著魏德。
不是說要奪爵流放的嗎？怎麼變成賜賈琮美玉了？
「老太君，接旨吧。」魏德向賈母笑道。
賈母一激靈，連忙帶領眾人領旨謝恩。
接了旨之後，魏德又將美玉給了她，賈政連忙上前，塞了幾片金葉子給他，魏德這才笑道：「老太君，你有一個好孫兒。」
這句話等於沒說，卻解開了賈母心頭的疑惑：賈琮破了案！
「是啊，我那孫兒是好呢！」
賈母聞言頓時笑了，壓在她心頭的大石終於落地了。一眾姑娘們也都笑了，迎春更是喜極而泣，淚如雨下。
林黛玉的目光中滿是閃亮：「我就說吧，三哥哥不是那等人。」
「琮兄弟，當真可靠。」薛寶釵也笑了，她果然沒有看錯人。
史湘雲拍手道：「三哥哥真好！」
王熙鳳也笑道：「我這小叔子是個有本事的，這等潑天禍事竟叫他消解了！」
她心頭已經不會拿賈璉與賈琮對比了，因為賈璉不配。
極少笑的李紈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琮三爺當真有本事。」
此時，寧國府的尤氏和秦可卿也在，尤氏的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賈琮不光救了賈珍賈蓉，也救了她。
「等琮兄弟回來，我可要好好做個東道謝他。秦氏，回頭我們一併給他敬茶。」
秦氏就是十二釵之一的秦可卿。她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顧盼間自有萬種風情，卻又含蓄溫婉。唇不點而紅，頰不施而粉，發挽烏雲，斜插一支累絲金鳳釵，耳垂明珠，氣度高華。
她輕輕點頭，柔聲道：「太太說的是。」
「你們可不能只請他，我也去呢。」王熙鳳嬌笑。
賈母向她笑道：「哪裡能少得了你這潑皮破落戶兒？」
眾人聞言皆笑。除了邢夫人，王夫人和賈寶玉。
邢夫人滿臉尷尬，剛才她罵賈琮「孽障」「下流種子」之語猶在耳邊，賈迎春臉上的紅腫依舊未消。
別人笑得越開心，她就越尷尬。那道聖旨和那方美玉，更是如同巴掌一般，狠狠抽在她臉上，讓她痛徹心扉。
王夫人則是臉色漆黑，她沒想到，賈琮真的能破案，王家都沒能辦成的事，他竟然辦成了！再這麼下去，這賈家還有賈寶玉立足之地嗎？
而賈寶玉則是滿臉失落，他感覺林妹妹似乎離他越來越遠了，他要拿什麼才能挽回她的心？
魏德走後不久，忽有婆子大喜著跑了過來：
「赦老爺，珍大爺，小蓉大爺都回來啦！」
眾人大喜，徹底放下心來，賈府之危已解。
……
時間稍稍倒回。
皇宮，養心殿。
「什麼時辰了？」正在批閱奏章的趙元忽然抬頭。
「回陛下，已是亥時三刻了。」魏德躬身道。
趙元冷笑：「看來那賈琮是不會來了。去，傳朕旨意……」
就在他要降旨將賈府奪爵之時，一名侍衛在殿門口報導：
「陛下，錦衣衛指揮使袁大人求見。」
趙元目光一凝：「傳。」
這個時候袁彬求見，是有什麼事呢？
不多時，袁彬走進殿中，身上尤自帶著尚未乾涸的血跡。
「出了何事？」趙元連忙問道。
「陛下，微臣尋著了刺客所在，並於亥時發起突襲，然，對方戰力驚人，誓死不降，口中又藏有毒丸，兩百六十餘人全部戰死！」
「什麼！」趙元一驚，「到底怎麼回事，你細細到來。」
「三日之前，刺客於夜間再度刺殺察哈爾公主，為賈公子所阻，刺客雖逃脫，卻沾染了異花之粉，此粉有異香，經久不散。賈公子憑此香尋到了那刺客的藏身之所。」
「微臣探查後發現，那藏身之所易守難攻，且有多人藏匿。為求萬無一失，微臣於暗中調集人手，賈公子在明以惑其心。待到亥時，微臣這才動手。」
「原來如此！」趙元一愣，「好個泛舟湖上，連朕都為他所惑。」
「賈公子智計過人，微臣亦是心折。」袁彬也贊了一句。
「可查明那伙刺客是何身份？」趙元又問。
袁彬猶豫著看了看四周，趙元會意，屏退殿中宮女太監，只留魏德一人。
「陛下，微臣於刺客中發現一人身份特殊。」
「誰？」
「此人名為周勤。」袁彬壓低聲音，「乃忠順王府侍衛長趙大妻弟。」
趙元豁然起身，目光中帶著駭人的殺機。
他在原地踱了一會，忽然開口：「此事只可你知，不得入他人之耳！此案就此了結，將賈府之人放回去。」
「遵旨！」袁彬高聲應道，隨後退去。
「魏德，你去榮國府傳旨，就說賈琮獻《妙法蓮華經》，太后甚悅，賞他一方美玉。」
「遵旨！」魏德就要退去，但趙元忽又叫住了他：
「去將賈琮尋來，朕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