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突破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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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流轉。這玄天大世界上方的日月,悄然更迭了兩個春秋。

  太虛峰頂,摘星閣。

  這座原本屬於太虛峰主,匯聚了全峰最核心靈脈的頂級洞府,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陣紋徹底封死。

  三年。整整三年。

  外界的流言蜚語,早已將太虛峰的臉面按在泥地里摩擦。

  「荒唐!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玄虛大殿外的廣場上,執法首座刑無面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那顧長生入宗三年,寸步未出摘星閣!裡面的迷魂陣日夜運轉,靡靡之音連半山腰都能聽見!」

  一名內門長老咬牙切齒:「一個空有古族血脈的廢物二世祖!他真把我太虛峰當成了青樓楚館?日日與那幾個侍女白晝宣淫,修為不見長進,資源倒是吃得比誰都狠!」

  「其他十一峰的真傳,已經將我們太虛峰當成了萬道宮最大的笑話!」

  辱罵聲、不甘聲交織。

  在所有人眼中,那個囂張跋扈的顧少主,不過是個被掏空了身體的草包。

  然而,外界口中污穢不堪的「淫窟」深處,卻是截然不同的一番天地。

  外界傳聞太虛峰摘星閣變成了烏煙瘴氣的淫窟,日夜傳出靡靡之音。

  這傳聞倒也並非純粹的污衊,畢竟對於身負混沌靈根的顧長生而言,想要在這高維法則的玄天大世界快速抽乾太虛峰的底蘊,最野蠻也最高效的途徑,便是通過最高級別的陰陽交泰。

  以紅顏為鼎爐與橋樑,瘋狂吞噬與反哺,這本就是他顧長生獨樹一幟的無上大道。

  摘星閣地下密室。

  玉髓鋪就的聚靈陣心,濃郁到化作液態的靈氣形成了一片泛著紫光的靈海。

  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甜膩幽香與令人血脈賁張的旖旎氣息。

  這三年間,為了最大程度地將太虛峰底蘊抽絲剝繭,顧長生與四女並未一開始便荒唐地大被同眠,而是井然有序地進行著輪流雙修。

  每當輪到慕容澈時,這北燕女帝便會褪去威嚴,未掛寸縷的傲人嬌軀在靈液中若隱若現。

  她以一種近乎肉體搏殺般的蠻橫姿態與顧長生貼身交鋒,暗金色的龍角頂著幾分不馴,修長有力的黑龍之尾誠實地死死纏繞著顧長生的腰際,不斷重塑極品黑龍戰體。

  換作夜琉璃的輪次,便是極致的妖媚與糾纏。

  她猶如一條妖媚的水蛇般緊貼顧長生,仗著一體雙魂的特性占盡便宜,表人格以極盡誘惑之姿肆意逢迎,而體內威嚴的冥君雖羞憤欲死,卻也不得不在百分百的感官共享中戰慄著配合吐納。死亡法則與滾燙生機在負距離相融中瘋狂交織。

  而洛璇璣的雙修,總帶著一種荒誕的理智。

  她看似端坐打坐,銀色的算符在眼底瘋狂刷新,試圖用極致的理性記錄雙修時的靈力波動數據並解析高維法則。

  可那被強硬架起的修長玉腿,急促的呼吸與白裡透紅的冷玉肌膚,早把她的沉淪出賣得乾乾淨淨。

  直到這三年之期將滿的最後時刻,這片紫光靈海終於迎來了最後一次五人同修的春色。

  顧長生赤裸著精壯的上身,盤膝斜倚在靈海中央。

  四女分列四象方位,以最親密無間的姿態與他氣機交纏,毫無保留地放開了所有道基防線。

  陰陽交泰之間,荒唐的春色與大道的真意奇妙地完美融合。

  龐大的雙修陣勢被推演到了極致,太虛峰的底蘊如同決堤之水般瘋狂倒灌入五人體內。

  伴隨著難以自持的低啞喘息與法則轟鳴,慕容澈、夜琉璃與洛璇璣三女率先迎來了蛻變。

  黑龍氣血、幽冥死氣與無盡道韻在靈海中瘋狂交織,三女借著這最後一次大合修的龐大推背感,齊齊頂碎了瓶頸壁壘,修為直衝雲霄,穩穩踏入合體巔峰!

  而在風暴的最中心,凌霜月一襲白衣早已被靈液浸透,緊緊貼合著曼妙起伏的曲線。

  作為四女中擁有無漏仙靈根、天賦最好的一位,她在這次五人同修中承擔了最為核心的陰陽橋樑作用。

  她緊閉雙眸,清麗絕俗的面龐染著兩抹散不去的醉人紅暈,咬破紅唇強忍嬌啼。

  每一次呼吸,雷亟劍骨與混沌道基皆進行著最深層次的互融,雷霆酥麻的快感引得周圍空間劇烈共振。


  隨著最後一波令人頭皮發麻的極樂戰慄攀上頂峰,四女齊齊發出一聲輕吟,渾身酥軟地癱倒在紫光靈海之中。

  借著仙靈根最完美的本源反哺,以及四女齊聚所推演出的極致陰陽共振,顧長生與凌霜月兩人體內的氣息迎來了堪稱恐怖的質變!

  隱隱生出的切割萬物之合體劍意與霸道無匹的混沌本源徹底撕碎了玄天大世界的高階枷鎖,轟然作響間,顧長生與凌霜月雙雙一躍跨過天塹,突破至大乘境界!

  大乘之境,豈容兒戲,必受天道死劫洗禮!

  幾乎在桎梏碎裂的同一瞬間,玄天大世界的至高天道意志驟然甦醒。

  太虛峰上方的蒼穹,瞬間被濃墨般的劫雲吞噬。綿延數萬里的紫血色雷海在雲層中瘋狂翻滾,一股要將這等逆天變數徹底抹殺的滅世威壓,轟然籠罩了整個萬道宮!

  十二主峰內,無數閉關的老怪物齊齊驚駭睜眼。

  「這是何等品階的雷劫?!」

  「九重大乘死劫?!是誰在太虛峰渡劫?!」

  然而,還沒等萬道宮的巨頭們探出神識查探,那滅世雷劫才剛剛探出一個猙獰的毀滅頭顱——

  密室靈海中,顧長生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不耐煩。

  這等雷劫若真劈下來,整座太虛峰都得化作飛灰,他這安逸的「吸血巢穴」也就徹底毀了。

  「本王還沒吸夠,哪輪得到你來聒噪。」

  顧長生冷哼一聲,身上亮起密密麻麻的霸道神紋。他丹田內那尊紫金色的混沌元嬰緩緩睜開眼,一步踏出本體,仰頭直面那撕裂虛空劈落的第一道毀滅神雷。

  面對那煌煌天威,紫金元嬰不躲不避,反而張開了那張看似稚嫩的小口,猛地一吸!

  「吞。」

  一股凌駕於玄天大世界維度的恐怖源流之力,轟然爆發!

  外界蒼穹上,令人三觀崩塌的一幕發生了。那片不可一世、足以毀天滅地的數萬里雷海,竟發出一聲類似於驚恐的天道哀鳴!

  下一刻,漫天劫雲與狂暴的紫血神雷,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太古巨手生生攥住,強行揉搓成一道漏斗狀的雷霆瀑布,被不可抗拒地強行拖拽進了摘星閣的虛空之中!

  沒有震耳欲聾的雷暴,沒有驚天動地的毀壞。

  這場足以載入玄天大世界史冊的九重大乘死劫,就這般虎頭蛇尾地被紫金元嬰一口鯨吞,連點雷渣都沒剩下!狂暴的天劫法則入腹,瞬間被碾碎為最精純的毀滅與新生能量,盡數反哺進了顧長生與凌霜月空虛的道基之內。

  外界,萬道宮的老怪物們神識剛剛蔓延過來,天上已是萬里無雲,陽光明媚,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天道怒火,只是老天爺打了個微不足道的噴嚏。

  而密室內,紫金元嬰意猶未盡地打了個帶著雷光的飽嗝。

  借著吞噬天劫的餘威,它再次張口,朝著太虛峰的深處猛地一吸。

  「轟隆!」

  外界太虛峰地底發出沉悶的轟鳴。

  整條地下靈脈的精粹被陣法強行剝離,化作滾滾洪流倒灌入顧長生體內。

  三年掠奪。他生生抽乾了太虛峰近七成的底蘊。

  那原本停滯在合體期巔峰的境界屏障,在這股磅礴偉力與天劫本源的雙重沖刷下,徹底穩固。

  大乘期!

  距離真正的萬族巨頭,已登堂入室。

  顧長生睜開雙眼,紫金神芒一閃而過。他隨手抓起一件白月道袍披在身上,感受著體內足以手撕合體期老怪的恐怖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系統,維持羈絆光環滿載運轉。天機屏蔽等級,最高。」

  【叮!天機已遮蔽,外界感知依然為元嬰期巔峰。】

  顧長生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戲演了三年,這幫韭菜,也該割了。」

  外界。第三年,秋。

  太虛峰靈氣銳減七成。

  外門弟子連基礎吐納都難以為繼,內門弟子突破更是屢屢因為靈氣斷供而走火入魔。

  壓抑了三年的怒火,終於徹底爆發。

  刑無面集結了三十名內門長老與八百名精銳弟子,浩浩蕩蕩逼上峰頂。


  「凌峰主閉死關衝擊大乘,這太虛峰絕不能毀在一個廢物蛀蟲手裡!」

  刑無面拔出執法堂那柄斬靈法刀,煉虛中期的氣機割裂長風,「今日,哪怕拼著得罪隱世古族,本座也要強拆了這摘星閣!」

  「強拆摘星閣!還我修行資源!」

  近千名修士紅了眼,法寶與術法的光芒照亮了天際,便要合力轟向那緊閉的白玉大門。

  「砰!」

  一隻包裹著太虛空間法則的巨型掌印突兀撕裂雲層,如泰山壓頂般砸落。

  沖在最前方的數十名弟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被這股偉力直接擊飛百里。

  煙塵散去,雲青瑤一襲華貴真傳法袍,腳踏七彩蓮座,擋在摘星閣門前。

  合體期的威壓如同萬年冰川,死死鎮壓全場。

  「雲真傳!你瘋了不成!」刑無面目眥欲裂,嘴角溢血,「太虛峰的根基都要被那賊子吸乾了,你還要給他當護院的狗?!」

  雲青瑤眼神沒有半點波瀾,甚至連看都沒看刑無面一眼。

  「峰主閉關前有令,顧少主乃太虛峰第一貴客。任何人敢驚擾其清修,按叛宗罪論處。」

  雲青瑤白皙的手指間,夾著一枚流轉著毀天滅地氣息的大衍殺陣符。「再退後十丈。越線者,神魂俱滅。」

  她心中冷笑連連。這幫蠢貨,哪裡知道閣樓里藏著一尊怎樣的怪物。

  這三年來閣樓內偶爾溢出的氣機,甚至讓她這合體期大能都感到神魂戰慄。

  真惹惱了裡面的主上,別說這幾百人,整個太虛峰加起來都不夠他殺的。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僵持不下之際。

  「轟隆隆——!!!」

  太虛峰後山禁地,猛地傳出一聲如同天崩般的沉悶巨響。

  緊接著,天際的雲層被一股漆黑的力量生生撕裂。

  狂暴無序的空間道則如同脫韁的野馬,化作無數肉眼可見的漆黑裂縫,如同蛛網般在天穹上瘋狂蔓延。

  「是峰主的閉關洞府!」刑無面臉色慘白,法刀噹啷墜地,「空間道則暴亂……峰主衝擊大乘境,走火入魔了!」

  大地開始劇烈震顫。合體期大圓滿大能走火入魔引發的天道反噬,足以將這座懸空巨峰徹底崩解碎裂。

  後山廢墟中,衝出一道渾身染血的癲狂身影。

  凌虛子鶴髮狂舞,雙目赤紅如血。他皮膚表面不斷炸開一團團血霧,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萬道宮。

  「不!老夫不甘心!萬載苦修,怎能毀於一旦!天道不公!!」

  玄天大世界那無情的高維法則,化作水桶粗細的血色懲戒雷霆,無情地轟擊在他那寸寸碎裂的道基上。

  「完了……太虛峰,全完了。」

  諸多長老癱軟在地,面露絕望。天道抹殺之下,誰上去都是死。雲青瑤也捏緊了手指,感受到了死亡的陰影。

  「吱呀——」

  就在滿山哀絕之際,摘星閣塵封了三年的厚重玉門,伴隨著艱澀的摩擦聲,緩緩開啟。

  一聲平淡卻仿佛能壓住雷霆的嗓音,輕飄飄地傳出。

  「不過是衝擊個大乘境,把自己弄得這麼難看。真是廢物。」

  顧長生一襲白袍,雙手負後,邁步走出。

  他沒有催動任何法寶,也沒有結印。只是就這樣隨意地拾階而上,踏入虛空。

  每踏出一步,他的腳下便自動凝結出一朵紫金色的混沌蓮花。

  那些狂暴撕裂的漆黑空間裂縫,在觸碰到顧長生衣角的三尺之外時,竟如同遇到了至高無上的君王,詭異地平息、瞬間彌合。

  刑無面呆住了。

  八百名弟子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種視天道法則如無物,甚至讓空間主動避讓的壓迫感……這是那個只會吸血的雙修二世祖?!

  顧長生身形微動,瞬息跨越空間,直接懸停在凌虛子的正上方。

  「救……救老夫……」凌虛子僅存的一絲神智看清了顧長生,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發出絕望的祈求。

  顧長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底沒有悲憫,只有極致的冷酷。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一股濃郁到極限的紫金混沌生氣,化作一道光柱,蠻橫粗暴地轟入凌虛子的天靈蓋。

  原本狂暴劈落的血色天道雷霆,在這股超越了玄天大世界維度的本源偉力面前,竟發出陣陣「嗚咽」,如同被烈火灼燒的游蛇般迅速退散。

  混沌之氣化作神工鬼斧,強行黏合了凌虛子寸寸碎裂的靈脈與道基,硬生生將他從形神俱滅的深淵裡拽了回來。

  劇痛如潮水般褪去,凌虛子大口喘著粗氣,狼狽地癱倒在廢墟的血泊中。

  死裡逃生後的極度虛弱與恐懼,摧毀了他作為峰主的所有尊嚴。

  顧長生緩緩降落地面,一塵不染的白靴踩在凌虛子眼前的碎石上。

  「凌峰主。」顧長生蹲下身,直視著他渾濁的雙眼,聲音溫和卻令人遍體生寒。

  「這三年,本少主借了太虛峰七成的靈脈調理身體。這道混沌生機,權當是連本帶利的利息了。」

  顧長生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轉冷。「只是不知道,本少主這救命之恩,峰主打算拿什麼來還?」

  凌虛子渾身劇烈一顫。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怎會聽不懂這話里的死劫。

  他若是敢說個「不」字,眼前這個連天道反噬都能只手捏碎的怪物,絕對會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他。他殘破的道基,早已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顧少主……救命之恩,如同再造……老朽願結草銜環……」

  「冠冕堂皇的廢話就不必了。」顧長生站起身,調出系統界面,眼神淡漠如看豬狗。

  「我要的,是你徹徹底底的忠誠。連靈魂都剝離出來的忠誠。」

  「系統,兌換【星衛烙印】,目標:凌虛子。」

  「叮!扣除三十萬羈絆值,星衛烙印強行注入中……」

  凌虛子猛地瞪大雙眼。他感到靈魂深處被一柄不可抗拒的巨錘狠狠砸入了一枚無法拔除的法則鋼釘。

  一股源自真靈深處、不可違逆的臣服本能,瞬間改寫了他的底層意志與尊嚴。

  他劇烈地痙攣著,掙扎著爬起身。

  在刑無面、在滿山長老弟子不可思議、三觀崩塌的駭然目光中。

  堂堂萬道宮太虛峰主、合體期大圓滿的巨頭。

  直挺挺地雙膝跪地,將那顆蒼老的頭顱,死死地貼在了顧長生的白靴前。

  「老奴凌虛子……叩謝主上隆恩。」

  顧長生負手而立,理了理被山風吹起的一截袖口。

  他沒有看跪在地上的峰主,而是緩緩偏過頭,目光漠然地掃過僵若木雞的刑無面等人。

  「從今天起,這太虛峰,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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