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黑卡甩臉!女帝的霸道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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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太一集團並沒有把我慕容澈的話當回事。」

  她緩緩起身,原本慵懶靠在椅背上的身軀瞬間挺直。

  那一瞬間,會議室里仿佛刮過了一陣凜冽的朔風。

  在場的每個人都產生了一種錯覺——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即將擇人而噬的遠古凶獸。

  「既然沒人來,那就拆……」

  「砰——!」

  就在那個「拆」字即將落地的瞬間,厚重的會議室大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巨大的聲響打破了室內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像是溺水者抓住了稻草,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光影交錯間,一男一女並肩而立。

  凌霜月一身黑色職業套裙,踩著七厘米的紅底高跟鞋,步步生風。

  而在她身側稍微落後半步的位置,顧長生戴著那副金絲眼鏡,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裝,單手插兜,神色淡漠得仿佛是來視察領地的君王。

  這種組合,這種氣場,竟然硬生生扛住了屋內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慕容總好大的威風。」

  凌霜月走進會議室,每一步都踩得極穩。

  她沒有看縮在角落裡的王副總一眼,而是徑直走向長桌的另一端,與慕容澈隔桌對峙。

  「拆樓?這棟紫微大廈高四百二十米,造價六十億。慕容總這隨口一句話,口氣倒是挺大。」

  死一般的寂靜。

  王副總差點沒當場跪下。那是誰?那是北燕神燕集團的慕容澈!著名的商界暴君!凌霜月是不是瘋了?還想不想完成業務了?

  慕容澈眯起眼。

  那雙如熔岩般暗藏金色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這個突然闖入的女人。

  「凌霜月?」

  慕容澈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輕蔑的冷笑,隨手將面前那份還沒打開的文件夾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一個小小的總監,也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們王副總哪怕跪著,都不敢大聲喘氣。」

  「他跪著,是因為他骨頭軟。」

  凌霜月冷冷回擊,她隨手拉開椅子,並沒有坐下,而是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但我站著,是因為這棟樓,姓凌。」

  凌霜月抬起下巴,鳳眸中寒光凜冽:「自我介紹一下。太一集團第一順位繼承人,凌霜月。這棟樓,乃至你腳下踩的每一寸地毯,未來都是我的。你在我的地盤上撒野,問過我了嗎?」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

  那些高管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天認識這位平日裡只知道畫圖的高冷總監。

  繼承人?那個董事長傳說中的神秘千金?

  顧長生站在凌霜月身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不愧是月兒。

  哪怕沒了修為,這護犢子……啊不,護地盤的勁兒,還是這麼沖。

  然而,預想中的驚訝並沒有出現在慕容澈臉上,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掀起。

  「哼,果然是太一小公主。」

  慕容澈重新坐回椅子上,修長的雙腿交疊,那種睥睨天下的姿態,仿佛凌霜月所炫耀的千億家產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堆廢紙。

  「看來我的情報網並沒有出錯。只是我沒想到,堂堂大小姐,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需要搬出這種令人生厭的身世背景來撐場面。」

  她搖了搖頭,似乎對這種幼稚的身份比拼失去了興趣,眼中滿是失望。

  「在這世上,身份、地位、金錢,都是虛妄。唯有握在手裡的力量,和想要得到的人,才是真實的。」

  慕容澈站起身,理了理風衣的領口,甚至懶得再多看凌霜月一眼,轉身欲走。

  「既然太一給不出我要的東西,光靠一個虛名繼承人在這裡狂吠,那這合作,取消也罷。」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

  她的目光,無意間掠過了站在凌霜月身後的那個男人。

  僅僅是一眼。

  慕容澈那雙原本冷漠如冰的眸子,驟然收縮成針芒狀!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那個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戴著斯文的眼鏡,臉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正百無聊賴地看著天花板,似乎對這場兩大女王的交鋒毫無興趣。

  可是……

  那種感覺。

  那種仿佛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瘋狂咆哮、想要衝破枷鎖的感覺,瞬間淹沒了慕容澈的理智。

  但這味道……

  錯不了。

  是那個人!是那個曾在無數個噩夢與春夢交織的夜晚,讓她咬牙切齒卻又念念不忘的影子!

  慕容澈停下了腳步。

  她不僅停下了,甚至完全無視了擋在面前的凌霜月,像是一頭鎖定了獵物的母龍,徑直朝著顧長生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而沉重的聲響。

  「噠、噠、噠。」

  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凌霜月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女人的第六感,尤其是正宮的雷達,在這一刻警鈴大作。

  「慕容總,門在那邊。」

  凌霜月橫跨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了顧長生面前,聲音冷硬如鐵:「如果眼神不好,我可以讓人送你出去。」

  慕容澈停下腳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米。

  兩大氣場在空中劇烈碰撞,雖然沒有靈力的火花,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降了好幾度。

  「讓開。」

  慕容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皇權威壓。

  「這裡是太一……」

  「我讓你讓開!」

  慕容澈猛地抬手,一股雖然沒有內力但純粹由肉身爆發出的恐怖力量,直接將凌霜月撥到了一旁。

  凌霜月猝不及防,踉蹌了兩步,還沒等她穩住身形發作,慕容澈已經站在了顧長生面前。

  太近了。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撞在一起。

  顧長生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冷香——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種類似於燃燒後的灰燼與冰雪混合的味道,那是常年征戰沙場沾染的鐵血氣息。

  顧長生心頭狂跳。

  該死。

  這心魔劫給每個人設定的「劇本」似乎並不牢固。

  慕容澈這眼神,分明是快要覺醒的前兆!

  要是讓她在這裡認出自己,那是「北燕女帝」還是「神燕總裁」可就不好說了。

  他強壓下想跑的衝動,抬手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標準的職業假笑。

  「慕容總,雖然我知道我長得還可以,但您這眼神,是不是有點太……露骨了?」

  顧長生微微後仰,試圖拉開距離:「我是凌總監的助理,如果要談公事,請找我的上司。」

  慕容澈沒有說話。

  她死死盯著顧長生眼睛,那雙金色的瞳孔里,風暴正在醞釀。

  她緩緩抬起手。

  那隻手修長有力,指腹上帶著常年持握留下的薄繭。

  在眾目睽睽之下。

  在凌霜月幾乎要噴火的注視下。

  慕容澈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顧長生的臉頰。

  冰涼。

  卻又帶著某種顫慄的滾燙。

  「你就是顧長生?我們……」

  慕容澈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迷茫與探究,甚至還有一絲極難察覺的委屈。

  「是不是在哪裡睡過?」

  「咳咳咳——!!」

  顧長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整個會議室更是瞬間炸了鍋。

  那些高管們一個個下巴砸到了地上,王副總更是驚恐地捂住了嘴巴,生怕聽到什麼豪門秘辛而被滅口。

  睡過?

  神燕集團的女總裁,當眾調戲太一集團的小助理?


  「慕容澈!!」

  一聲尖銳的怒喝打破了尷尬。

  凌霜月真的炸了。

  什麼修養,什麼城府,這一刻統統見鬼去吧。

  她像是一隻被侵犯了領地的雌豹,猛地衝上來,一把拍開了慕容澈的手,隨後用力將顧長生拽到了自己身後,死死護住。

  「你還要不要臉?!」

  凌霜月胸口劇烈起伏指著門口的手指都在顫抖:「這裡是太一集團的會議室,不是你的後宮選妃現場!這是我的人!我的助理!你要發情回你的神燕大廈去發!」

  手背被拍紅了一片。

  但慕容澈絲毫不在意。

  她看著被凌霜月像護崽一樣護在身後的顧長生,看著顧長生那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眼底的迷茫逐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明與……貪婪。

  那種感覺,就像是丟失了半輩子的傳國玉璽,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

  「凌霜月,我再說一次,讓開。神燕集團可以把整個華東區的物流業務無償轉讓給太一,只要他。」

  「啪。」

  一聲脆響。

  慕容澈那隻修長的手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張黑金卡,兩指夾住,如同施捨般輕輕甩在光滑的紅木會議桌上。

  卡片旋轉著滑行一小段距離,最終停在顧長生面前,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奢靡光澤。

  她對著顧長生揚了揚下巴,眼神中帶著理所當然的傲慢。

  「跟我走。」慕容澈嘴角勾起一抹極具侵略性的弧度,「這張卡沒有額度,你可以買下半個魔都。豪車、別墅、甚至太一集團的股份,隨你挑。只要你陪我……找回一段記憶。」

  她眼底閃爍著某種令人心驚的偏執與狂熱,那不僅僅是占有欲,更像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饑渴。仿佛只要顧長生點個頭,哪怕是要她把這天捅個窟窿,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嘶——!」

  角落裡,一陣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聲響起。

  太一集團的那群高管們徹底傻眼了,下巴噼里啪啦砸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

  王副總更是驚恐地捂住了嘴巴,整個人縮在椅子下面瑟瑟發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這顧長生到底給這兩個女魔頭灌了什麼迷魂湯?千金買骨都不帶這麼買的!拿無限黑卡泡一個端茶倒水的實習生?這劇本連晉河都不敢這麼寫啊!

  「王總……」旁邊的秘書小聲哆嗦,「我是不是在做夢?我現在去給顧總當狗還來得及嗎?」

  顧長生站在凌霜月身後,神色未變,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心中卻警鈴大作。

  這該死的心魔劫!

  慕容澈現在的狀態很危險。

  她不僅僅是神燕集團的總裁,更是那個潛意識裡逐漸甦醒的「北燕女帝」。

  她的邏輯里沒有「拒絕」二字,如果自己現在強硬回絕,激怒了她體內的「黑龍」意志,別說這棟大樓,恐怕整個陸家嘴都要被她拆了。

  但如果答應……

  顧長生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身前的凌霜月。

  這位「太一劍仙」的手已經摸向了桌上的裁紙刀,渾身散發著一股「你要是敢答應我就先殺了你再自殺」的決絕寒氣。

  前有惡龍,後有劍仙。這是必死之局。

  必須開闢第三條路。

  「怎麼?嫌少?」慕容澈見顧長生沉默,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正欲再次加碼。

  就在這時,顧長生動了。

  他忽然伸出手,輕輕按在凌霜月那緊繃得如同拉滿弓弦的香肩上。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西裝面料傳導下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凌霜月身體一僵,下意識回頭。

  只見顧長生嘴角噙著一抹溫潤如玉的笑意,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從容。

  他微微用力,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後竟繞過那道「保護防線」,主動嚮慕容澈走近半步。

  這一步,瞬間逆轉了攻守之勢。


  顧長生站在那張象徵著無盡財富的黑金卡面前,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微微俯身,視線與慕容澈平齊,那雙藏在鏡片後的桃花眼中,泛起一絲玩味的波瀾。

  「慕容總。」顧長生的聲音很有磁性,不卑不亢,甚至帶著幾分調侃,「錢這東西太俗,那是給凡夫俗子準備的。」

  他頓了頓,目光直刺慕容澈那雙暗金色的瞳孔,一字一頓地說道:「用這種銅臭之物來衡量您這種……真龍般的人物,是不是太掉價了?」

  「真龍」二字一出,宛如一把鑰匙,精準地插進了慕容澈潛意識的鎖孔。

  慕容澈瞳孔驟縮。

  那股原本在體內橫衝直撞、幾乎要讓她失控的暴戾氣息,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臟劇烈跳動,那種仿佛跨越了時空的熟悉感讓她有些恍惚。

  只有他懂我。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瘋長。

  「你們,出去。」

  慕容澈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些閒雜人等。

  「啊?」王副總一愣。

  「滾!」慕容澈眼神一厲,會議室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十秒鐘內,不想消失在這個行業的,全部給我消失。」

  「嘩啦啦——」

  一陣兵荒馬亂。

  一眾高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會議室,那速度比百米衝刺還快。

  眨眼間,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三個人。

  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此時的會議室,成了一個更加危險的密閉容器。

  凌霜月依舊站在原地,手裡的裁紙刀已經被她捏得變形,冷冷地盯著慕容澈:「清場?慕容澈,你若是想動手 練練,我奉陪。」

  「月兒,別這麼大火氣。」

  顧長生反手輕輕握住凌霜月的手腕,不動聲色地取下那把危險的刀具,扔進垃圾桶。

  凌霜月很快就冷靜下來。

  那她的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看嚮慕容澈。

  她太了解這種眼神了。慕容澈看顧長生的眼神,就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看見了唯一的肉骨頭。

  那是赤裸裸的食慾。

  「慕容總。」凌霜月再次用那單薄的身體,強行切斷了慕容澈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

  「這裡是法治社會,不是你神燕……不是你慕容家的一言堂。收起你的卡,帶著你的人,滾。」

  門口那些原本還在看戲的高管們,此刻恨不得自戳雙耳。

  老天爺!

  凌霜月平時高冷歸高冷,但那是大家閨秀的冷。

  今天這是怎麼了?被什麼髒東西附體了嗎?竟然敢讓「活閻王」慕容澈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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