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萬名學子援三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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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郡丞李進,長史柳毅,郡都尉公孫度等人不歡而散之後,楊帆知道玄菟郡的這些官員都是只考慮自己的利益,根本就靠不住,並且這些官員還都有可能向皇帝劉宏告密。

  為了防止皇帝劉宏知道自己已經占領了這麼大的地盤,為了自己在實力還弱小的時候被皇帝劉宏發現自己的野心,於是楊帆和郡丞李進,長史柳毅,郡都尉公孫度等人分開之後專門將自己手下的那些錦衣衛召集了2000名,楊帆給這些錦衣衛下令讓這些錦衣衛們監察郡丞李進,長史柳毅,郡都尉公孫度等人,確保自己已經攻破了烏桓,高句麗,三韓的消息不被泄露。

  有了這些錦衣衛監察那些官員之後,楊帆稍稍的放了下心來,可是根本問題還是沒有解決,楊帆思索了一下,靠別人不如靠自己,那些學子最終還是得靠自己的秘密基地。

  於是楊帆趁著夜色直接返回到了自己那位於深山老林的秘密基地之中,在系統之中下令生產10000名學子。

  接下來的十天裡面,楊帆一直和郡丞李進,長史柳毅,郡都尉公孫度等人勾心鬥角,一邊在等待著自己那10000名學子生產完畢。

  終於10天時間過了,那10000名學子也生產完畢了,楊帆安排陸霆宇將這10000名學子給郭嘉,戲志才,徐庶等人送去。

  建安三年暮春,玄菟郡治所高句驪城的郡守府內,檀香裊裊纏繞著樑柱。楊帆身著玄色繡雲紋的郡守袍,正立於懸掛著《幽燕輿圖》的紫檀木案前,手指在圖上三韓地界重重一點。案上堆疊的竹簡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其中最厚重的一卷《遼東學子名冊》已被硃砂圈出萬餘名青衿的姓名。

  「陸校尉,」 楊帆轉過身時,腰間的雙魚玉佩輕響,「這一萬零三百二十七名學子,是我玄菟郡三年來篩出的精華。」 他抬手掀開名冊,泛黃的竹片上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里,既有遼東世族子弟,也有遼西流民中識文斷字的少年,「你帶三千虎賁營鐵騎護送,沿途需避開鮮卑游騎的牧地。」

  陸霆宇單膝跪地抱拳,玄甲上的明光鏡反射著窗欞投下的光斑:「末將麾下三百陷陣營已在校場待命,皆是能開三石弓的銳士。只是三韓地界濕熱,需給學子們備足艾草與麻布衣衫。」 他抬頭時,鬢角的刀疤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 那是去年追擊烏桓人的戰傷。

  三日後的黎明,高句驪城南門的吊橋尚未完全放下,一萬餘名學子已背著書篋在城下整隊。年紀最小的不過十三歲,還帶著稚氣的面龐被晨露打濕,卻緊攥著楊帆親贈的《政論初階》;年長些的二十餘歲生員,則腰懸佩劍,行囊里裝著丈量土地的繩尺。陸霆宇策馬巡視時,見隊列末尾有個跛足少年正費力地調整書篋背帶,便翻身下馬將自己的備用馬匹牽了過去:「此去帶方郡需行兩月,莫要累垮了身子。」

  護送隊伍行至浿水渡口時,正遇上游暴雨導致河水暴漲。陸霆宇親自率隊砍伐岸邊的巨木搭建浮橋,讓學子們踩著綑紮結實的樺木筏分批渡河。有位姓王的老秀才不慎落水,被兩名親衛及時救起,陸霆宇當即命人升起篝火,讓渾身濕透的老者圍著篝火取暖,還把自己的乾糧分給他一半。

  行至蓋馬高原時,突遇暴風雪。陸霆宇果斷下令紮營,讓士兵們用氂牛皮搭建臨時帳篷,又將隨身攜帶的烈酒分發給眾人驅寒。夜裡他親自巡營,發現有個學子因寒冷瑟瑟發抖,便解下自己的披風蓋在他身上。當學子惶恐推辭時,他只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們是玄菟的希望,凍壞了可如何是好?」

  兩月後的清晨,帶方郡城外的官道上揚起煙塵。郭嘉正斜倚在一棵老槐樹下,手裡把玩著酒葫蘆,見遠處旗幟上的 「玄菟」 二字越來越清晰,便直起身對身旁的戲志才笑道:「奉孝可知,楊郡守為了這些學子,竟把庫房裡的陳年阿膠都搬出來了。」 戲志才輕搖羽扇,目光落在緩緩靠近的隊伍里那些背著書篋的身影上:「玄菟文風素來不盛,能湊齊這萬餘名可塑之才,楊帆倒是下了苦功。」

  交接儀式在帶方郡府衙前的廣場舉行。陸霆宇將名冊雙手遞上時,郭嘉突然湊近低聲道:「聽聞鮮卑軻比能部近日在邊境異動,校尉返程需多加小心。」 陸霆宇頷首應下,目光掃過廣場上整齊列隊的學子們,他們雖然面帶疲憊,眼神卻依舊清亮。

  郭嘉等人早已為學子們做好了細緻安排。帶方郡城被劃分為十二個學區,每個學區都設有臨時學舍,屋內的案几上整齊擺放著筆墨紙硯,牆角還堆著新伐的木炭。徐庶親自帶著工匠檢修屋舍,見有間學舍的屋頂漏雨,當即讓人搬來茅草修補;沮授則在帳簿上仔細核對各學區的糧秣數量,連每日的菜蔬種類都做了詳細規劃。

  分配學子時,郭嘉特意將那名跛足少年分到了自己負責的學區:「你雖行走不便,卻在名冊上批註擅長算學,正好幫我核算各鄉的賦稅帳簿。」 少年捧著分配文書的手微微顫抖,訥訥道:「學生…… 學生怕難當此任。」 郭嘉大笑著拍他的後背:「無妨,我帶方郡的帳冊雖繁,卻也難不倒有心之人。」

  戲志才負責的學區多是來自遼西的流民子弟,他特意讓人在學舍旁開闢了菜園:「爾等既要習文,亦要知稼穡之苦。」 每日清晨,他都會帶著學子們下地勞作,午後則在樹蔭下講授《商君書》,講到興頭上便解下腰間的酒囊遞給身邊的學子:「來,飲一口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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