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379我是你上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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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0章 379-我是你上司啊

  那維萊特沒辦法不冷靜。

  祂的權位極高,但委實不是一個傲慢的角色。

  意識到吞星之鯨正在做的事情會讓自己付出什麼代價的時候,那維萊特是真的決心要殺死對方的。

  所以祂才會用最穩妥的方式,力求不會被任何外力因素所影響,而不是和達達利亞預測的常規反應一樣,不惜一切代價衝上去斬殺掉對方。

  那維萊特在準備,祂在準備應對吞星之鯨,和它背後可能存在的所有人。

  從一開始,祂是打算單挑所有的問題的,所以籌備才需要務求細緻周全。

  但看到絲柯克之後,祂還是意識到了,自己的準備並不夠用。

  這是所有意外因素之中最簡單的一種——對方強的超出了你的所有準備。

  能打麼?

  當然能打。

  這個時期,那維萊特有信心應對所有的敵人。

  祂是這個時代唯二的全盛之龍,而另外的阿佩普實際力量應該更強大,只是被禁忌知識侵蝕之後,祂還需要花費漫長的時間去修復自己殘損的軀體。

  溫迪和鍾離都有拯救自家龍的想法,但祂們並沒有和芙卡洛斯、大慈樹王一樣提前準備,哪怕民眾對祂們的信仰足夠充沛,祂們也還需要準備一段時間,才能夠完成解放自家古龍的任務。

  能打就是那維萊特最大的底牌,在提瓦特的規則之內,祂不必畏懼任何一個可能存在的對手,因為世界從未給元素七龍準備過除了祂們彼此之外的任何一個對手。

  奈何對方的力量,就和當年的那位一樣,都不是提瓦特本土的力量。

  提瓦特的規則並不能夠束縛這樣的人,也許強行發動戰爭,還是有一定的獲勝機會的,但任何一場戰爭,既然提到了強行這種描述,這就意味著連發動戰爭的一方本身都不看好這場戰爭的勝負,他們甚至都不是因為利益而選擇的戰爭,只是被迫選擇了戰爭這種手段。

  戰爭固然會讓他們損失很多,但這一仗如果不打,損失只會更加慘重,所以不得不打。

  絲柯克讓那維萊特意識到了,祂所面對的就是這種特殊的情況。

  祂做好了應對很多麻煩的準備,絲柯克所代表的大鯨魚的友軍支援自然也在考慮之中。

  但祂考慮到了,架不住對方就是單純的強,數值太高。

  單純的強是任何計劃都沒辦法應對的異變,那維萊特自然也不得不去考慮,究竟是因為自己意識到但並未發生的災難,強行為了殺死吞星之鯨然後和這樣的一個對手打一仗,還是選擇就此停手,商議和談。

  這個決定並不取決於祂,而是取決於絲柯克。

  萬幸的是,也許是意識到了,也許是單純的尊重強者,絲柯克的第一句話就是選擇了對等的溝通。

  她的反應讓那維萊特有了選擇和平的想法。

  如果做錯事的一方都沒有和談的心思,祂就算如何冷靜,也委實不是個畏懼損失就不敢戰爭的龍。

  「這是我的老師絲柯克。」察覺到了雙方有和談的心思,達達利亞習慣性的上前,「這是楓丹的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先生。」

  壞了。

  給羅摩和愚人眾當了太多次和談的樓梯,見到這種情況下意識地就上去了。

  他頂著習慣性的笑臉,內心卻少見的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可這兩位都不是羅摩這樣好說話只是有些貪財的傢伙吧?

  那維萊特的名聲祂有所耳聞,這位楓丹的最高審判官,似乎從未有過任何負面的評價在身,最多也就是有人腹誹祂的不近人情,但這委實也談不上是什麼污點。

  而自己的老師就更是如此了,達達利亞真的不覺得絲柯克和羅摩有什麼放在一起考慮的必要性。

  「絲柯克女士,這隻所謂的吞星之鯨在星球內部的原始胎海內肆虐,最後導致了楓丹面臨某種毀滅性的災難。」那維萊特直入正題,「而你現在要救走這隻吞星之鯨······」

  絲柯克先是看了一眼達達利亞,但還是沒有乾脆地把這位學生給扔出去。

  這一次的話,就姑且讓他多呆一會吧。

  「這是我的失誤。」絲柯克並不否認,「只是因為這段時間我在閉關修行,所以並沒有察覺到。」


  達達利亞曾經在雪原之中誤入了某個地方,然後在那裡喚醒了【它】,身上也留下了【它】的痕跡。

  也是因此,達達利亞遲早有一天會走上和它正面交鋒的戰爭。

  絲柯克提前看到了這一幕,所以選擇了教授達達利亞自己的劍術,收達達利亞為徒。

  這份教學只持續了三個月,也是這三個月,讓【阿賈克斯】變成了今日的達達利亞。

  「我已經知道了它會和我的徒弟交手,但這一天來的還是要比我預期的更早。」絲柯克的話語有些無奈,「只是日常的修行而已,稍微關注一下外界的時候,事情就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這隻吞星之鯨,是我老師的寵物。」

  「我也認為老師的行為十分古怪,用星球胎海來養育吞星之鯨這樣的寵物,怎麼看都很怪異。」絲柯克的表情苦惱,「明明它並不強大,互動性差又十分貪吃,除了好看一些再也沒有任何的價值了。」

  「這還需要浪費我的時間來專門看管,避免它不會鬧出什麼難以挽回的麻煩。」

  「寵物?!」派蒙瞪大了眼睛。

  寵物的話,不應該是阿貓阿狗之類的東西麼?怎麼會有這麼危險的生物,它也能算是寵物的嘛!

  「也就是說,它會出現在這裡,並不是任何的偶然因素,而是因為你們故意將它放養在了原始胎海之中?」那維萊特眼睛微眯。

  「是。」絲柯克並不否認,「它需要進食,而這顆星球之中容易找到,又能夠簡單滿足它的食慾的,就只有原始胎海了。」

  「師傅也說了的,她會專門來照看,避免大鯨魚不會造成什麼難以挽回的損失。」達達利亞摸了摸腦袋,「這一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而已。」

  這就很難挽尊了。

  他被羅摩送進去蹲監獄之前,羅摩通過愚人眾的安排他當然是知道的。

  這其中包括了芙寧娜並不是水之神,以及楓丹古早時期流傳的妄言其實是一種預言。

  達達利亞又是因為連環少女失蹤案的原因被楓丹人頂上的,他當然也了解了原始胎海水這種東西。

  所有這些結合在一起,不難猜測楓丹的災難就是海水上漲,原始胎海水溶解楓丹人。

  這裡面有兩個問題,一個是海水這麼多年都這樣,為什麼裡面會突然出現原始胎海水,二是為什麼楓丹的海水能夠倒灌,淹沒整個楓丹。

  這兩個問題就現在來看,都是因為吞星之鯨在原始胎海的活動。

  而絲柯克的回答是,對啊,我們就是專門把它放養在原始胎海里的。

  這可不行啊老師,伱真的不是來找事打一仗的麼?

  「正常情況下它不可能鬧出這樣的麻煩的。」絲柯克想了想,「而我這一次出來,也是為了讓它把麻煩給平息掉。」

  那維萊特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神色平靜。

  祂當然也有這樣的能力。

  須彌之行之後,得到了全部力量的那維萊特能夠強行從吞星之鯨的身體中剝離它所吞噬的原始胎海之力。

  這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根源。

  否則這條不知何時就已經在原始胎海里大肆朵頤的怪物會因為身上充盈著原始胎海的庇護,幾乎不存在使用提瓦特內部的手段來擊敗的可能性。

  先要剝奪這種加護,才能夠考慮殺死對方。

  這件事情祂能夠做到,用的是世界賦予的水龍王對於水元素的最高支配權,強行從它的身上奪取原始胎海的控制權。

  而絲柯克······她用的是世界之外的力量,也許同樣有這樣的手段。

  「只是損失一部分原始胎海水,並不會讓事情變得有什麼麻煩。」

  「畢竟在很早之前,楓丹的水之神也做過同樣的事情吧。」

  絲柯克說道。

  「如果你站在世界的立場上,水之神的做法和我的老師毫無差別。」

  「而如果你站在楓丹的立場上,在你沒有出現之前,我的徒弟已經和它戰鬥了一段時間,而我正在趕來的路上,吞星之鯨不足以違背我為它安排的結局,即使你不來,事情也還是會被解決。」

  對於一個武鬥派來說,這樣的想法其實不是詭辯,而是一種理所當然。

  我就是在趕來的路上,並且有不會讓事情惡化的力量。


  總不能因為你幫了我一個我隨便就能夠解決的忙,然後就強行把一種不會發生的事情折算到我身上,讓我因此而支付代價吧?

  你現在退出去,我照樣能夠把它安排的明明白白。

  這是本來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你要為此而向我尋求任何的交代,我都是不想理會的。

  「如果是這樣,楓丹的預言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空沒能繃住,「楓丹的古老預言一直都是水面上漲,海水會淹沒溶解所有的楓丹人,最後只留下水神在神座上哭泣。」

  「而想要做到這一步,原始胎海水的溢出和海水的上漲都是必要的流程。」

  「你說你一定會阻止它,那就是說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發生的?」

  總要有個人來做壞事的。

  原始胎海水外溢需要吞星之鯨,海水上漲需要吞星之鯨,而絲柯克說自己必然會在災難發生之前阻止,如果她有和那維萊特對等的力量,那就意味著她說的是真的。

  畢竟那維萊特能夠點殺,絲柯克當然也可以。

  可沒有吞星之鯨這個反派,這些事情是誰來做的?

  「到你表演了,芙卡洛斯。」有人調侃道,「來,哭給他們看看。」

  「嗚嗚嗚······小芙寧娜,這樣的表演會好一點麼?」祂的聲音稱得上歡快,和失聲痛哭這種東西完全扯不上關係。

  那維萊特嘆了一口氣,忍不住背過了身。

  和一個與自己完全對等的對手交流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隊友都是這樣的神經病,講道理是有點丟人的。

  「這樣的表演不行啦,我來教你吧芙卡洛斯大人。」元氣滿滿的聲音響起,「不對,這個時候不該聊這個的吧?」

  絲柯克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了背過身的那維萊特,「你的朋友?」

  達達利亞說他的老師沉默寡言,實際上絲柯克的答案是只是對弱者沒什麼話可說的而已。

  那維萊特輕鬆點殺了吃的還不夠多的吞星之鯨,實力自然是得到了認可的。

  只是這三位·······

  「是。」

  那維萊特低下了頭,輕聲應下。

  「混蛋還真會裝啊。」空長出一口氣,剛想要問點東西,達達利亞已經快步迎了上去。

  他大踏步上前,一把攬住了羅摩,「好久不見啊夥伴。」

  達達利亞笑眯眯地說道,「聽說是你把我送進來監獄的?」

  「我已經把神之心給愚人眾送過去了。」羅摩神色如常,「沒大沒小,叫大哥。」

  「在愚人眾內部的地位,我完全,在你這個末席之上的。」

  雖然我沒有執行官的席位,但講道理,那我也是你在愚人眾的上司。

  「哎,大哥。」達達利亞聲音爽朗,「對了,你有沒有興趣去一趟納塔,我們就差這一個地方了。」

  他沒辦法介意了。

  有了羅摩,愚人眾收集神之心的計劃無比順利。

  就像羅摩說的,祂起碼親手給愚人眾送過去了兩枚神之心,論及貢獻,真沒有那個執行官比祂更大。

  如果有一天祂去至冬,愚人眾開會都得給祂在丑角旁邊專門準備一把椅子。

  雖然不是至冬人,也沒有加入愚人眾,但祂對愚人眾的貢獻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了完全可以和上三席的執行官坐在一桌。

  喊一聲大哥,達達利亞真情實意。

  不就是進去梅洛彼得堡進修一下?這要是進修一把就能夠拿到一枚神之心,達達利亞完全不介意自己日後去了納塔的時候,同樣去體驗一下納塔風情的進修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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