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187可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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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187-可以相信

  空哥當然不可能和遊戲裡一樣,到處遇到教團的法師在閒逛。

  畢竟是反派組織,而且惡名遠揚,教團的人真不至於如此悠閒。不過即便如此,真到了交手的時候,其實打起來也不費什麼力氣。

  打架乃至是打仗,其實內核都是以大欺小,恃強凌弱。

  只要實力上占據了優勢,勝負手是天然就有所偏向的。

  「隨風而去吧!」

  空高喝一聲。

  元素盾是提瓦特的底層規則的具顯,它的強勢之處在於提瓦特的元素規則要求了必須使用特定的元素進行反應,才能夠破解護盾。

  當然了,如果你是雷電將軍這個段位,你也確實沒必要擔心什麼雷元素護盾。

  相比較元素反應這種提瓦特獨特的規則,恃強可以凌弱是在近乎所有世界都通行的規則。

  風元素破盾的效率全看周圍人給不給面子,很顯然的,水盾和冰盾的經典搭配在這方面並不會給風元素什麼機會。

  深淵法師同時開始了吟唱,引導著元素力對空發動了攻擊。

  有點牙酸。

  這種經典的冰水搭配在野外的魔物之中其實是並不少見的,這是提瓦特的規則,哪怕你只是踩過了一個小水坑,在提瓦特的規則判定之中,也算伱沾染了水元素。

  教團銷聲匿跡的本事十分出色,空其實也很少撞上教團的法師。

  但下雨天撞上愚人眾的冰胖,這樣的事件他還是遭遇過的。

  「不能碰上一點。」

  空抬起手,風元素力在掌心匯聚。

  和正常的原神相比,依託相對強大的身體素質,空可以承受幾乎不中斷的元素輸出。

  這份身體素質在未來的多種戰鬥之中都成了他翻盤的關鍵,眼下同樣是他可以依靠的底牌之一。

  風渦旋轉著將所有的冰棱和水泡擊退,空躲開了所有的水元素力,半點都不想讓自己失去先手。

  解決掉了水與冰的經典搭配,這兩個元素法師在空的面前就失去了唯一的攻擊手段。

  但教團的空間傳送手段相當出眾,打不贏了的時候,自然也就該思索著如何逃跑了。

  法師們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爆發了最後一波攻勢,並且乾脆利落地呼喚出了傳送網絡打算溜之大吉。

  空擋住了最後一波攻擊,並沒有追擊的興致。

  他和教團的矛盾並不算深刻,更何況眼下的局面是以保護這些無辜的倒霉蛋為主。

  即便如此,他還是砸下了一顆荒星作為告別。

  能不能殺死敵人這就要看運氣了。

  法師並不擔憂,甚至還有點想笑。

  打不贏是打不贏,但它們身上的元素盾也還在工作著的。

  用岩元素造物攻擊水冰元素盾······能行,就是得多打一會兒。

  然而另外一位等待許久的客人坐不住了。

  從昏紫色的光霧之中徒然探出了一隻手,不見她有更多的動作,然而荒星已經被徹底碾碎。

  「讓你們辦點事情,你們就不能夠小心謹慎一些嗎。」

  公主殿下低聲呵斥道,「這可是教團自五百年前的那一天之後,對摩拉克斯最好的復仇時機了。」

  其實您沒有必要出來的。

  法師下意識地估測了一下元素盾剩下的盾量······這好像,還很夠用的吧?

  但隨即而來的就是一種混雜著恥辱和感動的複雜情緒。

  在這件事情上熒並沒有做多餘的事情,這些教團鋪散出去的深淵法師確實是在製作一個大型儀式,來給璃月港的普通人上課來的。

  一旦成功,不會比奧賽爾登錄差到哪裡去。

  這件事情很冒險,但教團內部沒有人拒絕。

  這是復仇啊!復仇又不是過家家,回憶起坎瑞亞被七神摧毀的歷史,有這麼一個機會,就算風險很大,它們也不想要拒絕。

  復仇是真的,為了保護它們兩個普通的深淵法師,教團的主人都親自出面了,沒辦法不感動。

  失誤也確實是從它們這裡出來的,儘管不知道是那個狗賊擱這裡桀桀怪笑,但人家找上的就是它們,鍋都擺好了,不背上就太不禮貌了。


  「空,你再給我製造麻煩。」

  決心換一種說辭來刺激自己哥哥的妹妹熒面色冷淡。

  她稍微構思了一會,還是決定把自己營造成一個必須作惡的大反派。

  當然了,故事的核心是狠狠地、重重地收拾自家老哥一頓,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弱小,然後加快旅行的腳步。

  這樣做的問題是空哥也許會急於求成,和各路本來他不可能合作的人同流合污。

  但熒妹已經決定了要給空哥指向羅摩那裡去,那就無所謂了。

  羅摩對他們兄妹的態度一向都是偏向友善,此外她自己的武力值在這裡擺著,羅摩既然知道她能打,就不會做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熒,你再說些什麼啊!」

  空哥幾乎就沒有聽熒妹的話,他一把甩開了想要拉住他的派蒙,然後快步朝著妹妹熒那裡跑去。

  然後迎接他的是莫名的能量立場。

  疾風橫掃而過,他整個人直接就倒飛出去了。

  然而空哥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來自妹妹熒的抗拒,反而頗為倔強地開始了自己第二次的嘗試。

  「我們好不容易才見面,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語!」

  「你想要做什麼事情,我都會陪著你的。」

  道德和律法這些東西,平日裡他還有興趣遵守。

  可如果是和妹妹想要做的事情比起來,那就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了。

  「所以你可以告訴我,無論你想要做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我的。」

  雖然看到妹妹熒之後有些慌亂失措,但他到底不是個笨蛋。

  光是對方出手庇護這兩個法師這件事情,空就能夠察覺到一些問題了。

  【這麼說,蒙德的那條龍其實也是妹妹想要的?】

  有一瞬間的後悔,空眼睛閃爍,想著是不是還有機會回去把溫迪給抬走,然後把特瓦林送到妹妹熒的手裡。

  既然是熒想要的,當時是不應該阻止的。

  熒嘆了一口氣。

  你看計劃這種東西吧,你設計了半天,真到用了的時候,兩三句話就崩盤了。

  她也是花費了一點時間去構思的,但不行就是不行,也只是一個照面而已,她的計劃就徹底崩壞掉了。

  「這是必須要對你說的話,哥哥,你必須應該對這個世界有一些了解了。」

  她的話語柔軟了下來,連帶著表情也生動了幾分。

  空哥沉默不語。

  他回憶起了之前被那個白頭髮的神明摁在地上摩擦的經歷。

  一個敵人,但凡他能殺你的時候卻選擇了不殺,那你活著就一定對他有某種用處。

  當時的情況,他和熒幾乎是被秒殺的。

  可現在自己活著,熒也還活著,要說那個白頭髮的傢伙沒有陰謀,空哥是不會相信的。

  這麼一想,可能並不是熒不想要和自己回家,她只是不能這麼做罷了。

  合情合理。

  都已經交手了,對方還刻意放了自家兄妹的小命,那一定是有所謀求的。

  空哥的內心頓時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熒妹加入了教團,教團是五百年前坎瑞亞的遺留,這意味著妹妹要比自己這個當哥哥的知道的更多。

  知道的更多,也就是承擔了更多的壓力。

  這可不是兄長應該做的事情。

  「我要怎麼做。」他停下了腳步,不在靠近。

  這個距離很近了,但如果解決不了被放了一馬的問題,其實再近的距離都是遙不可及的。

  當時就想要逃跑了,還不是被人飛天大草,直接截停了?

  問題存在就要解決,讓妹妹承擔更多的壓力,這是不行的。

  啊?

  熒妹的表情僵住了。

  不是,你到底再想些什麼東西啊!

  她頓時察覺到了命運的愚弄,來自未知的樂子人的嘲笑。

  我的表演才剛剛開始,但好像已經結束了。


  她沉默了,然後重新鼓動表情。

  「巴巴托斯什麼都不會和你說,我也一樣。」

  「這個世界的真相遠比你想像的更加複雜,哥哥。」

  講道理,她本來打算教育一下自家老哥,然後再語重心長苦口婆心地描述一番「崽,你太弱了,不配知道真相」。

  然而空的覺悟要比她預期的高的多。

  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好像已經想通了······也許是想開了也說不定。

  「在「深淵」淹沒神座之前,我與「天理」,有一場尚未完結的戰爭······」

  「我已經有過一次旅行。所以,你也要像我一樣抵達終點,才能在自己的眼中,留下這個世界的沉澱。」

  丟下了這樣的話語,並沒有完成預期計劃的少女帶著幾分失望,快速地溜之大吉。

  千岩軍到來的時候,只能夠看到空和漂浮在他身邊的派蒙。

  「派蒙,你來應付一下這些千岩軍。」

  空擺了擺手,並沒有任何多餘交流的興致。

  深淵不太好理解,但天理······

  「其實也不複雜,對吧?」羅摩站在了空的身旁,話語隨意,「她說的話翻譯一下,其實就是我要和一個敵人打一仗,但我現在不一定能夠打贏。」

  「我需要你來幫助我,但現在的你還十分弱小,其實也幫不上忙。」

  「所以我教你該如何變強,你搞快一點來幫我。」

  「很好,你解釋得很生動形象。」空麵皮抽動,「下次不用翻譯了,我聽得懂。」

  羅摩微笑著點頭應下,「好,我知道了,下一次我一定學著巴巴托斯祂們,當一個頂級謎語人。」

  「你知道熒的事情?」空哥的手掌下意識地用力,將圍欄直接捏了個粉碎。

  「知道。」羅摩回答乾脆,「騎士團沒有和你交代的一部分計劃,其實就是我被教團綁架了。」

  認真解釋就要回到黃金夢鄉的環節了,對一個不了解須彌情況的人,解釋黃金夢鄉就得解釋三神共治的同盟。

  這沒什麼必要,簡單描述一下就好了,反正空哥其實也不會關心。

  真要說有什麼好關心的,作為兄長,可能更關心羅摩是怎麼和自家妹妹認識的。

  這不比綁架之類的東西來的重要?

  「當時得到了熒的消息,雖然不太重要,但其實也想過要和你交易來著。」羅摩兩手一攤,「畢竟,你在蒙德也是個大人物的。」

  在璃月不好說,但在蒙德,空哥的名望很高的。

  是個蒙德人都知道,有個異鄉人被風神選中了。

  對於那些不知道溫迪那副擺子的真實模樣的人,巴巴托斯的看重對於名望的加成就是無上限的。

  即使是琴,也只能夠和空哥對半分。

  當然如果真的有事情了,他們還是會率先選擇琴,畢竟琴是辦過了很多事情的老大,你可以永遠相信琴,卻沒有辦法相信一個你其實並不了解的人。

  哪怕他掛著神明的賜福。

  「原來如此。」

  空簡單的應了一聲,然後陷入了沉默。

  他在蒙德為了找熒,也是做過了不少的事情,羅摩依循這些找上來,只能說明他的努力沒有白費——固然是麻煩事,但也確實帶來了熒的消息。

  就是有點晚了。

  他都已經和熒見過面了,對方才帶來了一些相關的情報。

  「本來打算將熒在教團的情報賣給你,然而中途有事耽擱了一段時間,你這邊的行動也十分迅速。」羅摩話語隨意,「最後又因為身份問題被七星給扔出了局。」

  他想著迪盧克也算是一個好用的戰鬥力了,七星沒道理把迪盧克一塊給處理掉的。

  但相比較好用的工具,顯然七星還是覺得安穩更加重要。

  羅摩有和達達利亞的交易,於是連帶著他的信譽遭到了懷疑,迪盧克因為羅摩被牽連,一塊踢出了璃月港。

  羅摩習慣火中取栗,利用各種能用的。

  七星習慣穩中求勝,他們擁有摩拉克斯和仙人,也確實有穩坐釣魚台的底氣。


  這是雙方開局不同所帶來的習慣問題,也算是羅摩計劃的小小失誤。

  好在無傷大雅就是了。

  這段經歷空還真的知道。

  達達利亞扔出去的有關【百無禁忌籙】的研究,本來就是分散注意力來釣魚的。

  當時釣到了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刻晴,這件事情讓達達利亞也有一些意外。

  堪稱明牌釣魚了,居然還會有七星跟著上鉤,他也就多關注了一下。

  然後才發現其實七星也是利用這個釣魚的機會,順帶著把羅摩和迪盧克一塊扔了過去。

  扔出去之後那裡還有個玉衡星,不管你們兩位是怎麼想的,反正我們的意思是這裡的事情非常重要,需要你們兩位來幫忙。

  刻晴的位置如此,她都來了,你也不能說七星就是為了把你們兩個扔出來。

  結果是很明顯的,推論是不會有證據的。

  「只差一點時間麼?」

  空哥話語複雜。

  還是和熒妹見過面了的,有些被時間追趕著的緊張和急迫,但畢竟也得到了至關重要的情報——妹妹熒眼下平安無事,甚至要比他這個在兩個國家上躥下跳的倒霉蛋過的更好。

  空的態度正常了很多。

  知道熒妹沒事,他就可以放下很多不必要的擔憂,更加妥善地去安排自己的旅行計劃。

  「只差一點時間。」羅摩點了點頭。

  「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空問詢了一聲。

  找到了熒的情報,並且有意和自己交流,那麼羅摩是想要什麼呢?

  「在蒙德的情報之中,你是一個異世界人,並且她說了,你是依靠接觸風神像獲得的風元素力。」

  羅摩抬起下巴,看向了不遠處忙碌解釋的派蒙,「然後現在你又得到了岩元素力······」

  「確實是有些特殊。」空無法否認,「但這應該是我自己的特殊,並沒有辦法進行復刻的。」

  「生命從來都是有其獨特和唯一性的,這一點我無從否認。」

  從誕生的一瞬間開始,有的生命壽命悠久,有的生命只能在朝夕之間,這是歸屬於物種之間的差距。

  如同人類和魔神一樣,你其實不必研究也沒有辦法研究,因為世界就是這樣的規定——魔神很強,人類很弱。

  空也是如此。

  你可以說空是個人形生命體,但哪怕你硬說他是個人類,他也不可能和提瓦特人士同一種生物。

  兩者都不是一種生物,空的特殊性當然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我得這樣解釋一下。」羅摩神色認真,「未知的存在是永遠無法解析完全的,但作為半個科學家和一個鍊金術士,我的職責就是把未知的東西踩在腳下,並且走向更遠的未知。」

  「你說了很長,但我聽出來了,你就是想要研究我,對吧?」空哥簡單總結,「抱歉,我並沒有當小白鼠的打算。」

  「如果你還有另外的我不知道的情報,我倒是可以考慮接受你的研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哪怕羅摩的目的是是研究自己,這一點空也無所謂。

  你有這個想法是有這個想法,可如果你真打算付諸行動,那我可就要重拳出擊了。

  當然,如果你能夠拿出來我想要的,我當然也可以接受你的邀請。

  「這當然沒有問題。」羅摩微笑道,「但在交易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下你未來的計劃。」

  空稍作沉默,然後聳了聳肩,「沒什麼特別的計劃,感覺還是和之前一樣,嘗試著旅行七國就好了。」

  原定計劃是尋找妹妹熒,現在嘛,一方面是按照熒的要求去旅行,另一方面也是尋找一下妹妹在過去旅行時留下的痕跡。

  「你都聽到了,我需要力量,也想要找一下妹妹旅行過的道路。」

  最重要的,研究一下這個所謂的天理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遲早要幹上一仗的,你不了解你的對手,難免會吃個大虧。

  「那可真就太湊巧了。」羅摩掛著巧合的欣喜,「你也許知道了我的身份,但請容我重新介紹一下,我是須彌的大賢者,草之神最信任的下屬。」

  「如果你打算去須彌旅行,乃至是尋找草之神,我都可以幫上忙。」

  「此外,我這邊還有一份另外的記錄。」

  他信手推出,鍊金術的力量在半空中勾勒出了蘭納羅的身影。

  「這些是?」

  「一些森林的小精靈,他們曾面對過一個棘手的麻煩,而幸運的是,在五百年前有一位金髮的少女拯救了他們。」

  羅摩說道,「這些是我暫時能夠拿出來的所有籌碼,當然,摩拉之類的東西不值一提,算是交易的贈品。」

  他微笑著看向了派蒙,「三十萬一個月的餐費?太少了,我認為這樣可愛的小傢伙,完全值得在後面加上一個零。」

  講道理,就空哥中期的表現,甚至是他早期被兩個債務處理人摁著頭的表現,都是摩拉無法衡量的。

  他太有用了。

  達達利亞為了從鍾離這裡換取情報,可以常年把北國銀行當成錢包來刷。

  空哥的價值只會在鍾離之上。

  鍾離也成了擺子,他的價值在於一些知識,但沒有秘密。

  提瓦特不允許秘密的流傳,哪怕只是知道,都會挨上天空島專屬的天基武器——寒天之釘的親切問候。

  但空哥不同,這人風裡雨里來回衝鋒,各種冒險各種拼命,是真的把小命拿去了拯救世界。

  給他花錢,必然是有的賺的。

  「我答應了。」空哥毫無猶豫。

  足夠了。

  和溫迪相比,羅摩的條件不能說是誠意十足,只能說是把溫迪給踩在了腳下反覆摩擦。

  他給蒙德人衝鋒陷陣,最後這老登就給他解釋了一下愚人眾,跟著就兩手一攤說你去隔壁璃月吧,去晚了請仙典儀一過,你可就找不到岩之神了哦。

  愚人眾的那些情報不能說是大路貨色,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像是十一執行官得到了冰之女皇賜福之類的事情,稍微打聽一下也是能夠弄到手的。

  溫迪就相當於啥也沒說,催促著他趕緊走人。

  然後剛來璃月,摩拉克斯就表演了一處死相驚人的急速墜落。

  家人們誰懂啊,這都是些什麼驚奇歷險記啊!

  和溫迪一比,羅摩這種先手報價的行為就顯得無比真誠。

  嗯,這人可以相信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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