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戰爭的序幕
凱爾手中的羊皮捲軸承受不住，先行崩解。
那份代表協會威權的《高階位面安全法》副本，在空氣里無火自燃。
羊皮紙捲曲碳化，碎成一捧黑灰，從凱爾顫抖的指縫間漏下，灑落地面。
陳平抬起了被鎖鏈盤繞的右手。
那些銘刻著銀色符文，號稱能封印規則生物、壓制一切魔力涌動的鎖鏈。
此刻，卻順著陳平的動作溫順滑脫，遊蕩於他的掌心四周。
「既然你們喜歡用規則壓人。」
陳平拇指與中指相扣，舉至胸前。
在這死寂大廳的中央，這個動作的每一個細節都被無形地放大。
高台上，天平守護者眼瞳驟縮，心臟在胸腔內重重一跳。
一股灼熱的危機感瞬間炸開，甚至蓋過了七環巫師的理智。
「阻止他！快——」
「啪。」
伴隨著一聲響指。
在場的巫師感受到，周遭空間的根基結構被強行重寫。
前一瞬，世界是由協會法典編織的囚籠。
後一秒，這片時空已然易主。
【第七規則之環：篡奪·發動】
【定義重寫：施術者→受術者】
【定義重寫：審判者→罪人】
大廳穹頂，數千盞魔法燭火由暖黃轉為慘綠。
那原本在崩裂邊緣的以太禁錮法陣，所有物理振動戛然而止。
緊接著。
「咻——」
數百道腕口粗的鎖鏈調轉矛頭。
它們沒有片刻遲滯，以遠超來時的速度，化作漫天銀色弧光，逆沖高台。
「什麼？！」凱爾的驚叫卡在喉嚨里。
第一道鎖鏈纏住他的腳踝。
第二道、第三道緊隨而至，絞緊了他的身軀。
一股沛然的拖拽力，將這位平衡派仲裁官從地面扯起，朝後方的審判柱摜去。
「砰！」
石屑爆濺。
凱爾的身體被釘在石柱上，四肢展開。
銀色鎖鏈深勒進皮肉，那些由他親手布置的禁魔符文，正貪婪地抽取他體內每一縷魔力。
「該死！逆轉規則？！你瘋了！」
天平守護者咆哮，手中木杖重擊地面。
他身後的黃金天平虛影爆發出刺目金光，七環巫師的本源之力傾瀉而出，強行校正這片被扭曲的秩序。
「我是平衡的代行者！在此地，我說平衡，即是平衡！」
金光擴散，撐開一個獨立的領域。
陳平對這老者的反抗，未曾投去一瞥。
他邁出一步。
腳下的空氣凝結成幽暗的實體台階，托舉著他的身體，一步步升向高台。
「平衡？」陳平嘴角牽動，弧度冰冷，「你的砝碼，太輕了。」
他再次抬手，手掌虛壓。
【規則·篡改：重力參數修正】
物質層面瞬間塌陷。
黃金天平虛影發出一聲哀鳴，那用以衡量萬物的金色托盤，驟然承載了超乎想像的質量。
光輝黯淡扭曲，隨即崩碎。
「噗——」
天平守護者噴出一口，混雜著暗紅色臟器碎塊的鮮血。
他引以為傲的七環護盾在重壓下，瞬息破碎。
沉重的壓力直接作用於他的肉身。
膝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位統治了議會數千年的老人，雙膝砸進堅硬的岩石高台，衝擊出兩個深坑。
他的脊樑被無形巨手壓彎，額頭死死抵住地面，雙手抓撓著石板，指甲翻折，留下十道血痕，身體卻無法抬起一分一毫。
片刻前高踞其上的審判者，此刻匍匐在陳平腳下，脊骨盡斷。
大廳內，數百名議員盡數起立。
無人言語。
牙齒碰撞的咯咯聲，與沉重壓抑的喘息聲在大廳中迴響。
這不是一場戰鬥。
這是一場碾壓。
陳平踩著虛空台階，行至最高處。
他黑色的戰靴落地，發出悶響，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口。
他走到被釘在柱子上的凱爾面前。
仲裁官面色慘白，眼球突出，體內魔力被抽離了九成，連維持身體懸浮的術式都已失效。
陳平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凱爾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剛才你說，誰是天？」
凱爾張嘴，喉嚨里擠出破損的喘鳴，失禁的液體順著褲管滴落。
陳平移開視線，轉身走到跪伏在地的天平守護者身前。
他彎下腰，從老者痙攣的手中，一根根掰開手指，抽走了那根象徵平衡派最高權力的木杖。
「拿來吧你。」
陳平握著木杖，直起身，面向下方死寂的議會大廳。
身後的篡天者戰甲表面流淌著幽光，將他的身形映襯得巍峨。
「關於青微天。」
陳平的聲音穿透寂靜，在規則的加持下，鑽入每個人的耳中。
「那是芙蘭巫神親自下達的肅清指令。」
言語落罷，人群中爆發出陣陣壓抑的抽氣。
巫神的名號，改變了事件的全部性質。
陳平目光掃過全場，視線所及之處，議員們盡皆垂首，無人敢於對視。
「至於太乙道果，那是我的戰利品。」
「誰有異議？」
陳平停頓，手中木杖輕擊地面。
「可以現在就去找芙蘭巫神核實。」
「當然，芙蘭巫神正忙於永恆戰場，我不保證你們能活著見到她。」
台下議員們交換著視線，冷汗浸透了背脊。
向巫神核實，等同於尋死。
陳平敢於在此宣告，此事即便不完全屬實，也必然獲得了巫神的默許。
陳平將木杖在手中轉動，目光落在杖頭那枚代表「戰爭統籌」權限的銘文上。
「這群廢物占著位置太久了。」
「所謂的平衡，不過是軟弱者妥協的藉口。」
他將木杖用力插入高台中央的凹槽。
「嗡——」
一道赤紅光波以木杖為中心擴散，瞬間染紅了整個議會大廳的投影地圖。
那是戰爭警戒的顏色。
「我宣布。」陳平的語氣果決，「即刻起，平衡派解散，所有資產、人員、權限等，併入我真理裁決所的名下。」
「同時，我將接管協會的『戰爭統籌部』。」
他雙手撐在審判席的桌案上，身體前傾。
那股規則的威壓再次暴漲，籠罩全場。
「界海里垃圾太多了，我準備搞一次大掃除。」
「現在。」
「誰贊成？誰反對？」
大廳陷入了窒息的沉默。
第三排，一位老議員顫巍巍地舉起右手。
他額頭布滿冷汗，眼神卻死死盯著地面，不敢望向高台。
片刻之後，議會大廳內，數百隻手臂舉起，豎立成林。
沒有一隻手放下。
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
即便是平日與平衡派交好的勢力，此刻也將手臂舉得筆直。
唯恐舉得稍慢，便被高處那人劃為敵人。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政治博弈、派系制衡，簡直不堪一擊。
陳平看著這片手臂的叢林，面具下的嘴角上揚。
「很好。」
陳平直起身，視線掠過那些舉起的手臂。
他沒有再看一眼腳下癱軟的天平守護者，也未理會身後奄奄一息的凱爾。
畢竟是協會為數不多的七環頂級戰力。
此刻不殺他們，無非是陳平給芙蘭巫神一個面子。
而未來征討仙庭的戰爭，也需要他們來出一份力。
「龍魂，接管戰爭統籌部資料庫。」
陳平在意識中下達指令。
【正在解鎖最高權限……解鎖完成。】
【戰爭資源調配協議已更新。】
龍魂的電子音結束，大廳中央懸浮的全息地圖開始變化。
標註著各個勢力範圍的藍色光點大片轉紅，所有戰略節點的控制權，正以驚人的速度向同一個帳號匯聚。
陳平轉身，在那張屬於天平守護者的寬大高背椅上坐下。
他靠上椅背，十指交叉置於腹前，目光穿過議會大廳的巨幅落地窗，望向窗外深邃的界海。
那裡星光閃爍，無數位面散落在虛空之中。
「今天暫且到此為止，散會。」陳平輕聲道。
這兩個字是一道赦免令。
台下的議員們躬身行禮，倒退著移動，直到大廳門口才敢轉身，快步離去。
無人回頭。
他們畏懼那個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會改變主意。
不到一分鐘，議會大廳已空無一人。
只餘下跪地的廢人，掛在柱上的傷者，與王座上的新王。
大廳重歸死寂。
只有天平守護者斷續的呻吟在空曠中迴蕩。
陳平忽略了這背景的噪音。
他閉上眼，意識潛入龍魂新建立的資料庫。
海量信息流沖刷著他的感知。
兵力分布、資源儲備、位面坐標、潛伏的敵對勢力……
無數紅點在他的心智圖景中閃爍。
這些曾是平衡派維持秩序的籌碼。
現在，都成了陳平手中的劍。
「仙庭……」陳平在心中默念。
他在青微天奪取道果，也窺見了那個上古勢力的一角殘影。
那些逃逸到界海邊緣的傢伙，正在黑暗中積蓄力量，等待反撲。
「既然你們想來。」
陳平睜開眼，瞳孔深處，代表篡奪的青色光輪緩緩轉動。
「那我就給你們準備一份大禮。」
他抬起手，在虛空中輕點。
全息地圖上，一條通往界海深處的紅色航線被點亮。
那是他為「遠征」畫下的第一筆。
【戰爭動員指令已預加載。】
【目標鎖定：界海東域。】
【預計清洗範圍：3000個位面坐標。】
「執行。」陳平吐出兩個字。
最高議會大廳的穹頂之上，象徵戰爭與毀滅的警鐘沉悶地敲響，傳遍了整個泛位面巫師協會總部。
新的時代，在這一刻，被暴力地拉開了序幕。
那份代表協會威權的《高階位面安全法》副本，在空氣里無火自燃。
羊皮紙捲曲碳化，碎成一捧黑灰，從凱爾顫抖的指縫間漏下，灑落地面。
陳平抬起了被鎖鏈盤繞的右手。
那些銘刻著銀色符文，號稱能封印規則生物、壓制一切魔力涌動的鎖鏈。
此刻，卻順著陳平的動作溫順滑脫，遊蕩於他的掌心四周。
「既然你們喜歡用規則壓人。」
陳平拇指與中指相扣，舉至胸前。
在這死寂大廳的中央，這個動作的每一個細節都被無形地放大。
高台上，天平守護者眼瞳驟縮，心臟在胸腔內重重一跳。
一股灼熱的危機感瞬間炸開，甚至蓋過了七環巫師的理智。
「阻止他！快——」
「啪。」
伴隨著一聲響指。
在場的巫師感受到，周遭空間的根基結構被強行重寫。
前一瞬，世界是由協會法典編織的囚籠。
後一秒，這片時空已然易主。
【第七規則之環：篡奪·發動】
【定義重寫：施術者→受術者】
【定義重寫：審判者→罪人】
大廳穹頂，數千盞魔法燭火由暖黃轉為慘綠。
那原本在崩裂邊緣的以太禁錮法陣，所有物理振動戛然而止。
緊接著。
「咻——」
數百道腕口粗的鎖鏈調轉矛頭。
它們沒有片刻遲滯，以遠超來時的速度，化作漫天銀色弧光，逆沖高台。
「什麼？！」凱爾的驚叫卡在喉嚨里。
第一道鎖鏈纏住他的腳踝。
第二道、第三道緊隨而至，絞緊了他的身軀。
一股沛然的拖拽力，將這位平衡派仲裁官從地面扯起，朝後方的審判柱摜去。
「砰！」
石屑爆濺。
凱爾的身體被釘在石柱上，四肢展開。
銀色鎖鏈深勒進皮肉，那些由他親手布置的禁魔符文，正貪婪地抽取他體內每一縷魔力。
「該死！逆轉規則？！你瘋了！」
天平守護者咆哮，手中木杖重擊地面。
他身後的黃金天平虛影爆發出刺目金光，七環巫師的本源之力傾瀉而出，強行校正這片被扭曲的秩序。
「我是平衡的代行者！在此地，我說平衡，即是平衡！」
金光擴散，撐開一個獨立的領域。
陳平對這老者的反抗，未曾投去一瞥。
他邁出一步。
腳下的空氣凝結成幽暗的實體台階，托舉著他的身體，一步步升向高台。
「平衡？」陳平嘴角牽動，弧度冰冷，「你的砝碼，太輕了。」
他再次抬手，手掌虛壓。
【規則·篡改：重力參數修正】
物質層面瞬間塌陷。
黃金天平虛影發出一聲哀鳴，那用以衡量萬物的金色托盤，驟然承載了超乎想像的質量。
光輝黯淡扭曲，隨即崩碎。
「噗——」
天平守護者噴出一口，混雜著暗紅色臟器碎塊的鮮血。
他引以為傲的七環護盾在重壓下，瞬息破碎。
沉重的壓力直接作用於他的肉身。
膝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位統治了議會數千年的老人，雙膝砸進堅硬的岩石高台，衝擊出兩個深坑。
他的脊樑被無形巨手壓彎，額頭死死抵住地面，雙手抓撓著石板，指甲翻折，留下十道血痕，身體卻無法抬起一分一毫。
片刻前高踞其上的審判者，此刻匍匐在陳平腳下，脊骨盡斷。
大廳內，數百名議員盡數起立。
無人言語。
牙齒碰撞的咯咯聲，與沉重壓抑的喘息聲在大廳中迴響。
這不是一場戰鬥。
這是一場碾壓。
陳平踩著虛空台階，行至最高處。
他黑色的戰靴落地，發出悶響，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口。
他走到被釘在柱子上的凱爾面前。
仲裁官面色慘白，眼球突出，體內魔力被抽離了九成，連維持身體懸浮的術式都已失效。
陳平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凱爾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剛才你說，誰是天？」
凱爾張嘴，喉嚨里擠出破損的喘鳴，失禁的液體順著褲管滴落。
陳平移開視線，轉身走到跪伏在地的天平守護者身前。
他彎下腰，從老者痙攣的手中，一根根掰開手指，抽走了那根象徵平衡派最高權力的木杖。
「拿來吧你。」
陳平握著木杖，直起身，面向下方死寂的議會大廳。
身後的篡天者戰甲表面流淌著幽光，將他的身形映襯得巍峨。
「關於青微天。」
陳平的聲音穿透寂靜，在規則的加持下，鑽入每個人的耳中。
「那是芙蘭巫神親自下達的肅清指令。」
言語落罷，人群中爆發出陣陣壓抑的抽氣。
巫神的名號，改變了事件的全部性質。
陳平目光掃過全場，視線所及之處，議員們盡皆垂首，無人敢於對視。
「至於太乙道果，那是我的戰利品。」
「誰有異議？」
陳平停頓，手中木杖輕擊地面。
「可以現在就去找芙蘭巫神核實。」
「當然，芙蘭巫神正忙於永恆戰場，我不保證你們能活著見到她。」
台下議員們交換著視線，冷汗浸透了背脊。
向巫神核實，等同於尋死。
陳平敢於在此宣告，此事即便不完全屬實，也必然獲得了巫神的默許。
陳平將木杖在手中轉動，目光落在杖頭那枚代表「戰爭統籌」權限的銘文上。
「這群廢物占著位置太久了。」
「所謂的平衡，不過是軟弱者妥協的藉口。」
他將木杖用力插入高台中央的凹槽。
「嗡——」
一道赤紅光波以木杖為中心擴散，瞬間染紅了整個議會大廳的投影地圖。
那是戰爭警戒的顏色。
「我宣布。」陳平的語氣果決，「即刻起，平衡派解散，所有資產、人員、權限等，併入我真理裁決所的名下。」
「同時，我將接管協會的『戰爭統籌部』。」
他雙手撐在審判席的桌案上，身體前傾。
那股規則的威壓再次暴漲，籠罩全場。
「界海里垃圾太多了，我準備搞一次大掃除。」
「現在。」
「誰贊成？誰反對？」
大廳陷入了窒息的沉默。
第三排，一位老議員顫巍巍地舉起右手。
他額頭布滿冷汗，眼神卻死死盯著地面，不敢望向高台。
片刻之後，議會大廳內，數百隻手臂舉起，豎立成林。
沒有一隻手放下。
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
即便是平日與平衡派交好的勢力，此刻也將手臂舉得筆直。
唯恐舉得稍慢，便被高處那人劃為敵人。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政治博弈、派系制衡，簡直不堪一擊。
陳平看著這片手臂的叢林，面具下的嘴角上揚。
「很好。」
陳平直起身，視線掠過那些舉起的手臂。
他沒有再看一眼腳下癱軟的天平守護者，也未理會身後奄奄一息的凱爾。
畢竟是協會為數不多的七環頂級戰力。
此刻不殺他們，無非是陳平給芙蘭巫神一個面子。
而未來征討仙庭的戰爭，也需要他們來出一份力。
「龍魂，接管戰爭統籌部資料庫。」
陳平在意識中下達指令。
【正在解鎖最高權限……解鎖完成。】
【戰爭資源調配協議已更新。】
龍魂的電子音結束，大廳中央懸浮的全息地圖開始變化。
標註著各個勢力範圍的藍色光點大片轉紅，所有戰略節點的控制權，正以驚人的速度向同一個帳號匯聚。
陳平轉身，在那張屬於天平守護者的寬大高背椅上坐下。
他靠上椅背，十指交叉置於腹前，目光穿過議會大廳的巨幅落地窗，望向窗外深邃的界海。
那裡星光閃爍，無數位面散落在虛空之中。
「今天暫且到此為止，散會。」陳平輕聲道。
這兩個字是一道赦免令。
台下的議員們躬身行禮，倒退著移動，直到大廳門口才敢轉身，快步離去。
無人回頭。
他們畏懼那個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會改變主意。
不到一分鐘，議會大廳已空無一人。
只餘下跪地的廢人，掛在柱上的傷者，與王座上的新王。
大廳重歸死寂。
只有天平守護者斷續的呻吟在空曠中迴蕩。
陳平忽略了這背景的噪音。
他閉上眼，意識潛入龍魂新建立的資料庫。
海量信息流沖刷著他的感知。
兵力分布、資源儲備、位面坐標、潛伏的敵對勢力……
無數紅點在他的心智圖景中閃爍。
這些曾是平衡派維持秩序的籌碼。
現在，都成了陳平手中的劍。
「仙庭……」陳平在心中默念。
他在青微天奪取道果，也窺見了那個上古勢力的一角殘影。
那些逃逸到界海邊緣的傢伙，正在黑暗中積蓄力量，等待反撲。
「既然你們想來。」
陳平睜開眼，瞳孔深處，代表篡奪的青色光輪緩緩轉動。
「那我就給你們準備一份大禮。」
他抬起手，在虛空中輕點。
全息地圖上，一條通往界海深處的紅色航線被點亮。
那是他為「遠征」畫下的第一筆。
【戰爭動員指令已預加載。】
【目標鎖定：界海東域。】
【預計清洗範圍：3000個位面坐標。】
「執行。」陳平吐出兩個字。
最高議會大廳的穹頂之上，象徵戰爭與毀滅的警鐘沉悶地敲響，傳遍了整個泛位面巫師協會總部。
新的時代，在這一刻，被暴力地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