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謊言王座之下
這是一個沒有維度、沒有邊界、沒有任何參照物的純白空間。
陳平的機甲與他的身體，在這裡都失去了物理形態，只剩下一個靈魂光團，被禁錮在空間的中央。
一個身影，在陳平的前方由光芒匯聚而成。
正是先前那個「神王」的形象。
這是神子的意志化身。
神王開口道：「旅人，歡迎來到我的內在神國，一個由絕對的謊言規則構築的世界。」
「這裡，是靈魂的最終形態，也是一切規則的起點。」
「我知道你的靈魂很強大，你的意志也很堅定。」
「但再堅固的堤壩，也終將被名為『永恆』的海嘯所淹沒。」
「在這裡，我就是唯一的真理。」
神王掌心對準了陳平的靈魂，繼續說道：「放棄無謂的抵抗吧，不要抗拒。」
「你對力量與知識的執著，已經讓你疲憊不堪。」
「現在，你只需要放下一切。」
「你的記憶、你的力量、你的意志，都將成為我的一部分，共同見證永恆的秩序。」
「這，是我能給予你的最高恩賜，也是你至高無上的榮耀。」
一股無形的吸力，開始從陳平的靈魂光團中，抽取最外層的能量。
「消化開始了。」神子開口道，「很快，一切都將結束。」
「結束？」
一個聲音，從陳平的靈魂光團內部響起。
神子的意志化身動作停滯了一下。
他無法理解，一個即將被消化的靈魂，為何還能如此清晰地發出反問。
陳平開口道：「不，是剛剛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被禁錮的靈魂光團表面，浮現出一圈由無數暗金色符文構成的環狀物。
正是天罰之環。
它開始緩緩旋轉。
「這是什麼？」神子的意志化身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你的表演很精彩。」陳平語氣淡漠道，「你的『謊言規則』，其本質是構建一個封閉的邏輯循環，讓被囚禁者在自我認知中迷失。」
「但這個規則，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它無法定義一個已經擁有絕對自我認知的存在。」
天罰之環上，每一個符文都被點亮。
光芒迅速向內滲透。
這片純白的空間，其構成的基礎，也就是謊言規則。
在接觸到天罰之環所代表的真實規則的瞬間，便開始失效。
白色開始褪去。
這個囚籠世界從天罰之環接觸的位置開始，迅速地變得透明，然後徹底消失。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不可能！」
神子的意志化身發出了尖銳的咆哮。
他的身體表面也開始出現裂痕，從中透出暗金色的光芒。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時，陳平的靈魂光團，恢復了原本的形態。
一個穿著暗金色全身甲冑，背後懸浮著規則之環的人形。
正是他的魂之武裝。
「我是來收割成果的。」陳平開口道。
他的靈魂體伸出右手，對著正在崩潰的神子意志化身，虛空一握。
神子的意志化身，其崩潰過程瞬間停止。
構成他身體的所有謊言規則，都被天罰之力強行凝聚壓縮。
最終，在其消散前，化為了一縷極其微弱的銀色規則絲線。
這根絲線，連接著虛空的另一端。
連接著神子的本體。
陳平說道：「你的消化，建立了一個很穩定的連結。」
「現在，輪到我了。」
陳平順著這根規則絲線，將自己的意志逆向投射了過去。
宏偉的真理圖書館景象，在他面前重現。
但這只是最後一層偽裝。
「破！」
陳平的意志，覆蓋在了圖書館幻象的某個節點上。
整個金碧輝煌的神殿驟然碎裂。
就像投入水中的墨汁，黑暗迅速吞噬了所有的光明與聖潔。
腳下由光芒構成的地板，變成了長滿苔蘚的濕滑岩石。
周圍高聳的書架，變成了一根根從洞頂垂下，造型扭曲的鐘乳石。
陳平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地下洞穴的入口處。
洞穴的規模，堪比一座小型城市。
在他的正前方，是一個直徑超過一公里的圓形能量池。
池中是一種散發著淡藍色螢光，膠狀能量維持介質。
在這些介質中，流淌著數以萬計的靈魂光團。
它們被無形的力場，約束成一個完美的球形矩陣。
每一個光團，都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表面浮現出的，是安詳滿足的表情。
陳平在其中，甚至看到了幾團光芒亮度遠超其他的靈魂。
那是四個獨立的靈魂小隊，共計十三人。
是協會記錄中，在此地失聯的四環巫師。
在整個靈魂矩陣的最中心，懸浮著一個生物。
它的體積不大，只有兩米左右高。
形態則是一個體態蜷縮，尚未發育完全的胚胎。
皮膚是半透明的灰白色，能夠清晰地看到內部正在緩慢流轉的能量線路。
它的四肢尚未分化，頭部也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數百根粗細不一的黑色導管，從四面八方延伸而來，精準地刺入它身體表面的各個節點。
其中最粗的一根導管，連接著它的後腦。
其他的導管，則將它與周圍的每一個靈魂光團，連結在一起。
這個生物，就像一個生物數據處理中心。
持續不斷地從周圍的靈魂光團中，抽取某種經過「幸福情緒」提純後的純淨能量。
然後通過後腦的導管，輸送到未知的地方。
這，就是神子的本體。
當陳平出現在這個地下洞穴的入口時。
連接在神子本體上的其中一根導管，爆出了一團能量火花，然後斷開了。
那是屬於神子意志化身的那一根。
能量池中心的那個胚胎狀生物，所有生理活動瞬間停止。
它體表那些流轉的能量線路，光芒完全凝固了。
它感知到了陳平的存在。
這個不屬於它構築的「現實」之內，無法被它的「謊言」所定義，甚至反過來擊潰了它一部分規則的「怪物」。
恐懼，通過最底層的信息交換，瞬間傳遍了它的每一個細胞。
陳平向前飛行，停在能量池的邊緣。
他正在感知和評估眼前的這一切。
「37421個靈魂單位。」
「其中，一環巫師水準，21000個。」
「二環，1500千個。」
「三環，1400個。」
「四環，13個。」
「再加上一個位面核心的神子本體。」
這些靈魂全都沉進在謊言規則編織的「現實」里，而且都被謊言規則深度污染。
陳平可不是什麼邪修，沒打算像神子一樣吞噬這些靈魂。
不過，已經被神子提取出來的大量本源能量，倒是跟靈魂已無半點聯繫。
不用白不用，總不能浪費了。
只要用天罰規則進行一次徹底的淨化，剩下的就是單純的靈魂之力。
陳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次任務的額外收益，超出預期了。」
能量池中心，那個胚胎狀的生物，在聽到他的話語，軀體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它終於理解了。
眼前這個闖入者，從一開始，就不是迷途的羔羊。
而是一頭披著羊皮，前來收割整個牧場的惡龍。
恐懼，瞬間被另一種更原始的情緒所取代。
那是求生的本能。
那些插在神子身上的數百根導管，被一股力量強行繃斷。
斷裂的導管埠，噴湧出濃郁的靈魂能量，瞬間染藍了周圍的池水。
它那連接著池底的臍帶狀組織，也開始收縮，似乎想要將自己的本體，拖入地底深處逃離。
陳平的機甲與他的身體，在這裡都失去了物理形態，只剩下一個靈魂光團，被禁錮在空間的中央。
一個身影，在陳平的前方由光芒匯聚而成。
正是先前那個「神王」的形象。
這是神子的意志化身。
神王開口道：「旅人，歡迎來到我的內在神國，一個由絕對的謊言規則構築的世界。」
「這裡，是靈魂的最終形態，也是一切規則的起點。」
「我知道你的靈魂很強大，你的意志也很堅定。」
「但再堅固的堤壩，也終將被名為『永恆』的海嘯所淹沒。」
「在這裡，我就是唯一的真理。」
神王掌心對準了陳平的靈魂，繼續說道：「放棄無謂的抵抗吧，不要抗拒。」
「你對力量與知識的執著，已經讓你疲憊不堪。」
「現在，你只需要放下一切。」
「你的記憶、你的力量、你的意志，都將成為我的一部分，共同見證永恆的秩序。」
「這，是我能給予你的最高恩賜，也是你至高無上的榮耀。」
一股無形的吸力，開始從陳平的靈魂光團中，抽取最外層的能量。
「消化開始了。」神子開口道，「很快，一切都將結束。」
「結束？」
一個聲音，從陳平的靈魂光團內部響起。
神子的意志化身動作停滯了一下。
他無法理解，一個即將被消化的靈魂，為何還能如此清晰地發出反問。
陳平開口道：「不，是剛剛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被禁錮的靈魂光團表面，浮現出一圈由無數暗金色符文構成的環狀物。
正是天罰之環。
它開始緩緩旋轉。
「這是什麼？」神子的意志化身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你的表演很精彩。」陳平語氣淡漠道，「你的『謊言規則』，其本質是構建一個封閉的邏輯循環，讓被囚禁者在自我認知中迷失。」
「但這個規則，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它無法定義一個已經擁有絕對自我認知的存在。」
天罰之環上，每一個符文都被點亮。
光芒迅速向內滲透。
這片純白的空間，其構成的基礎，也就是謊言規則。
在接觸到天罰之環所代表的真實規則的瞬間，便開始失效。
白色開始褪去。
這個囚籠世界從天罰之環接觸的位置開始，迅速地變得透明，然後徹底消失。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不可能！」
神子的意志化身發出了尖銳的咆哮。
他的身體表面也開始出現裂痕，從中透出暗金色的光芒。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時，陳平的靈魂光團，恢復了原本的形態。
一個穿著暗金色全身甲冑，背後懸浮著規則之環的人形。
正是他的魂之武裝。
「我是來收割成果的。」陳平開口道。
他的靈魂體伸出右手，對著正在崩潰的神子意志化身，虛空一握。
神子的意志化身，其崩潰過程瞬間停止。
構成他身體的所有謊言規則，都被天罰之力強行凝聚壓縮。
最終，在其消散前，化為了一縷極其微弱的銀色規則絲線。
這根絲線，連接著虛空的另一端。
連接著神子的本體。
陳平說道：「你的消化，建立了一個很穩定的連結。」
「現在，輪到我了。」
陳平順著這根規則絲線，將自己的意志逆向投射了過去。
宏偉的真理圖書館景象，在他面前重現。
但這只是最後一層偽裝。
「破！」
陳平的意志，覆蓋在了圖書館幻象的某個節點上。
整個金碧輝煌的神殿驟然碎裂。
就像投入水中的墨汁，黑暗迅速吞噬了所有的光明與聖潔。
腳下由光芒構成的地板，變成了長滿苔蘚的濕滑岩石。
周圍高聳的書架，變成了一根根從洞頂垂下，造型扭曲的鐘乳石。
陳平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地下洞穴的入口處。
洞穴的規模，堪比一座小型城市。
在他的正前方，是一個直徑超過一公里的圓形能量池。
池中是一種散發著淡藍色螢光，膠狀能量維持介質。
在這些介質中，流淌著數以萬計的靈魂光團。
它們被無形的力場，約束成一個完美的球形矩陣。
每一個光團，都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表面浮現出的，是安詳滿足的表情。
陳平在其中，甚至看到了幾團光芒亮度遠超其他的靈魂。
那是四個獨立的靈魂小隊，共計十三人。
是協會記錄中，在此地失聯的四環巫師。
在整個靈魂矩陣的最中心，懸浮著一個生物。
它的體積不大，只有兩米左右高。
形態則是一個體態蜷縮，尚未發育完全的胚胎。
皮膚是半透明的灰白色，能夠清晰地看到內部正在緩慢流轉的能量線路。
它的四肢尚未分化，頭部也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數百根粗細不一的黑色導管，從四面八方延伸而來，精準地刺入它身體表面的各個節點。
其中最粗的一根導管，連接著它的後腦。
其他的導管，則將它與周圍的每一個靈魂光團，連結在一起。
這個生物，就像一個生物數據處理中心。
持續不斷地從周圍的靈魂光團中，抽取某種經過「幸福情緒」提純後的純淨能量。
然後通過後腦的導管，輸送到未知的地方。
這，就是神子的本體。
當陳平出現在這個地下洞穴的入口時。
連接在神子本體上的其中一根導管，爆出了一團能量火花，然後斷開了。
那是屬於神子意志化身的那一根。
能量池中心的那個胚胎狀生物，所有生理活動瞬間停止。
它體表那些流轉的能量線路，光芒完全凝固了。
它感知到了陳平的存在。
這個不屬於它構築的「現實」之內，無法被它的「謊言」所定義，甚至反過來擊潰了它一部分規則的「怪物」。
恐懼，通過最底層的信息交換，瞬間傳遍了它的每一個細胞。
陳平向前飛行，停在能量池的邊緣。
他正在感知和評估眼前的這一切。
「37421個靈魂單位。」
「其中，一環巫師水準，21000個。」
「二環，1500千個。」
「三環，1400個。」
「四環，13個。」
「再加上一個位面核心的神子本體。」
這些靈魂全都沉進在謊言規則編織的「現實」里，而且都被謊言規則深度污染。
陳平可不是什麼邪修，沒打算像神子一樣吞噬這些靈魂。
不過，已經被神子提取出來的大量本源能量，倒是跟靈魂已無半點聯繫。
不用白不用，總不能浪費了。
只要用天罰規則進行一次徹底的淨化，剩下的就是單純的靈魂之力。
陳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次任務的額外收益，超出預期了。」
能量池中心，那個胚胎狀的生物，在聽到他的話語，軀體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它終於理解了。
眼前這個闖入者，從一開始，就不是迷途的羔羊。
而是一頭披著羊皮，前來收割整個牧場的惡龍。
恐懼，瞬間被另一種更原始的情緒所取代。
那是求生的本能。
那些插在神子身上的數百根導管，被一股力量強行繃斷。
斷裂的導管埠，噴湧出濃郁的靈魂能量，瞬間染藍了周圍的池水。
它那連接著池底的臍帶狀組織，也開始收縮，似乎想要將自己的本體，拖入地底深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