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摸索
「其實也是按照能力來算的，一個月上繳三十爐丹藥，也就是三百顆丹藥，我能拿到兩塊靈石的俸祿。
如果你能上繳四十爐丹藥，就能拿到三塊靈石的俸祿。」
「每個月月末，有兩天的假期。」
陳平眼睛微亮：「兩塊靈石和服用丹藥，這福利待遇不錯啊。」
剛入慕家時，送的他三塊靈石，陳平修煉了五年。
一個月兩塊靈石的報酬加上還能服用丹藥，對陳平的修煉來說，絕對是錦上添花。
徐鳳山苦笑說：「陳師弟啊陳師弟，你只看到了好的一面。」
「你可知，煉製一爐丹藥需要四個時辰，丹藥殿給你分配任務煉製精氣丹，那回氣丹和辟穀丹的藥材就需要你自己購買。」
「不服用回氣丹和辟穀丹，你身體根本就撐不住。」
「最關鍵的是，你不是每次煉丹都能成功。」
「我煉製丹藥三十多年，也不能保證每次煉製成功，一旦一爐丹藥煉製失敗，不僅損耗你所以的靈力，還要浪費四個時辰時間。」
「這一天，可才十二時辰啊……」
正常情況下，靈力和靈識消耗乾淨，就應該閉目盤膝修煉，恢復狀態。
但若是煉製丹藥失敗，而丹藥殿的任務要求又在那裡，那你就只能壓榨自己，強迫自己去煉丹。
這就等於放血，折壽！
陳平頓時心驚肉跳：「這剝削壓榨的也太過了吧？」
而且還要自己煉製回氣丹、辟穀丹，保證煉製精氣丹的狀態。
這就是鐵人也撐不住這樣的剝削壓榨啊。
難怪這丹藥殿的人昨日會用那種眼神看他，且個個精氣神虧空嚴重，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在丹藥殿工作，別說修為更進一步，就是能保住性命壽終正寢都很好了。
天坑啊！
徐鳳山譏諷一笑：
「不這樣剝削壓榨，慕家又哪來的利潤可圖呢？我等勞工弟子，於慕家而言，連牛馬都算不上，不過是煉製丹藥的耗材。」
「陳師弟，你覺得，慕家會在意我們這些丹藥耗材的感受嗎？」
陳平陷入了沉默中。
徐鳳山說：
「陳師弟，師兄我今年四十七歲，來丹藥殿已有三十三年，我的修為只有鍊氣十一層。」
「這還是因為我煉丹天賦不錯，幾乎很少出差池，兢兢業業修煉，每月提前上繳足夠的丹藥，餘下的時間拿來吞服丹藥修煉……」
「但是距離還清慕家的恩惠，我還要再煉製二十七年的丹藥才能恢復自由身……」
「築基，已是鏡花水月。」
陳平心頭沉重，這進入丹藥殿的人也太慘了吧。
鍊氣十五層的功法，最後的築基時間是三十歲。
鍊氣十八層，最後的築基時間是四十歲。
而每日要耗費極大精力煉丹，徐鳳山還能提升修為，已經是佼佼者，殊為不易。
但即便如此，徐鳳山此生還是無望築基。
徐鳳山苦笑說：「修仙一途，於我而言，已是南柯一夢，初入慕家時，只有八九歲，如今眨眼已有四十七，幸好家中老母給我說了門親事，我在月末放假時還能回去看看兒孫。」
「現在也不想築基了，只想著過幾年把孫兒弄進慕家，我現在多給他攢點資源，讓孫兒能走的比我更遠。」
陳平沒有說話，只覺得有些壓抑窒息，呼吸都有些難受。
大多數普通修士，或許都和徐鳳山一樣。
為了仙途，主動送孩子入慕家，只求能有一個築基的機會。
直到自己沒有築基機會，就為兒孫攢資源。
如此循環往復，許多小家族世世代代為慕家當牛做馬。
明知道是剝削做耗材，仍要送進來，只為築基夢。
有朝一日築基，便能離開慕家，進入東玄宗。
至於贅婿、女婿，那就更沒幻想了。血脈後代，生生世世都是慕家的牛馬。所以嫡系和庶脈待遇差別極大。
唉……
陳平不去想這個沉重的事了，開口道：「徐師兄，我若是學會了煉丹，每個月上繳三十爐丹藥？」
「不錯。」徐鳳山點頭說：
「只不過，你現在鍊氣五層，要每月穩定上繳三十爐丹藥，難度很大，你要努力啊。」
「鍊氣五層，每日精力，也就最多四個時辰，夠你煉製一爐丹藥。」
「好了，陳師弟，我接著教你煉丹，要想成功，可要仔細點。」
徐鳳山教的很仔細，對陳平極好，生怕陳平有哪兒不懂。
這也算是為兒孫輩結下一份人脈善緣，早晚有一天能用上。
這也是人情世故。
陳平一邊學習，一邊陷入沉思思考：一個月兩塊靈石，幾乎要拿去購買回氣丹和辟穀丹的藥材，以他這個五行雜靈根的修煉速度，要想在四十歲前修煉到鍊氣十八層，可以說是痴人說夢。
但他卻發現一條變現的捷徑：精氣丹、回氣丹、辟穀丹的藥材可以拆分出來，結合成一種全新的丹藥。
乃是丹藥傳承里記錄的：靈識丹！
一粒靈識丹，售價十塊靈石，深受鍊氣後期，衝擊鍊氣圓滿，乃至衝擊築基修士的喜愛。
一爐靈識丹就價值一百塊靈石，要是他拿精氣丹、回氣丹、辟穀丹的材料去煉製神識丹。
再拿出去賣……
陳平悄悄興奮起來。
要知道，東域修仙界知識嚴格保密，慕家都不曾掌握這種藥方，估計根本就不知道靈識丹的丹方。
否則，就不會讓丹藥殿弟子煉製回氣丹和辟穀丹了。
信息差壟斷，就是暴利啊！
隨後，陳平繼續跟著徐鳳山學習煉丹，主要是學習靈火和丹爐的控制。
十天後，徐鳳山開口道：
「陳師弟，這麼久了，該教的我也都教給你了，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練習了。」
「你還有五個月多的時間學習，切記，一定要成功煉製丹藥。」
「否則會有嚴格的懲罰，那是你承受不起的代價。」
陳平點頭：「明白。」
陳平心頭也是沉甸甸的，煉丹很難，沒那麼簡單。
他現在還沒上手，就知道難度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煉製。
「走，我帶你去你的煉丹室，還有去庫房走一圈。」
徐鳳山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帶陳平離開自己的丹藥殿，來到一個嶄新乾淨的煉丹室。
「丹師煉製丹藥，都是要保密的，所以每個人的煉丹室都有禁止，內里隨便你怎麼布置，這裡也只有你能進，這是你的身份令牌，切記要收好。」
陳平看著屬於自己的煉丹室，眼中露出一抹喜悅之色：
「多謝師兄提醒。」
然後徐鳳山帶著陳平來到存放藥材的庫房，坐在櫃檯後的是一個中年美婦。
徐鳳山介紹道：「陳師弟，這位是花蝶夫人，乃是慕家人。」
看管庫房這等重要的工作，肯定只能交給慕家血脈的人。
陳平拱手道：「貧道陳平，見過花蝶夫人。」
中年美婦咯咯一笑，說：
「你就是新來丹藥殿的小師弟啊，不用跟著徐大哥叫夫人，你喚我花蝶姐姐就好了。」
「上一個入丹藥殿做工的人就是我，一晃就過去了二十年。」
陳平愕然，之前有人說，丹藥殿已經有二十年沒有新人，而上一個人就是眼前的美婦人。
看她容貌，那她豈不是十二三歲的時候就在這裡看管庫房了？
便是慕家人，也被剝削壓榨的狠。
陳平拱手道：「是，那師弟以後就喚花蝶師姐。」
徐鳳山開口道：
「花蝶師妹，給陳師弟各拿一百份精氣丹、辟穀丹、回氣丹的材料。」
「陳師弟，在你沒有正式上工前，這就是丹藥殿給你提供免費的資源。」
「而以後等你正式上工後，四十份精氣丹的材料，你須得成功出爐三十爐丹藥，超過的，便要自己掏錢購買藥材，知道嗎？」
「明白。」陳平點頭。
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壓力。
能不能在半年內學會煉丹，陳平也不知道，因此壓力很大，而且給他練手的材料還很有限。
雖然有一條發財的路子，但他得先學會煉丹，而且老實一段時間上繳任務，等徹底融入丹藥殿，成為小透明，再做打算。
陳平拿到一儲物袋的材料，返回自己的煉丹室。
拿著材料，獻祭給血脈珠子，看看血脈珠子給的煉製方法是什麼。
陳平將精氣丹的三十二味藥材一一擺放至石壁上。
當藥材齊全後，精氣丹的圖案閃爍著微微亮光，有幾行字浮現：
【藥材以靈水浸泡半天，撈出藥材放入丹爐。】
【沸騰融化，丹藥自成。】
陳平記下這句話。
書讀萬遍，不如走十里路。
陳平當即操作起來，退出靈識空間，將一份藥材浸泡至靈水裡。
這和徐鳳山教他煉製丹藥的手法截然不同。
半天后，將藥材一一投入丹爐中，陳平手持丹爐令牌，操控靈火升騰。
巨大的丹爐頓時被靈火包裹，整個屋子內熱浪滾滾。
手裡握著丹爐令牌，靈識注入進去，就能看到丹爐里的情況。
陳平觀察著藥材的變化，只見爐中的藥材在慢慢融化，化作丹液，流入丹丸坑中。
「滋滋！」
一道氣爆聲從丹爐中響起，丹爐里的藥材頓時化作焦黑的粉末。
陳平被嚇了一大跳，連忙關閉靈火和丹爐。
打開丹爐，準備取出裡面的廢丹藥材，陳平聞到了濃濃的刺鼻味，令人不適，長久下去，恐怕會被藥毒浸染。
是藥三分毒。
陳平臉色微白：「這一爐丹藥，我煉製了一個時辰，距離成丹還差三個時辰……」
一個時辰，他這個鍊氣五層的靈力和靈識就有些不支了。
陳平眼下身無分文，沒有任何丹藥，只能坐下來自己盤膝打坐恢復狀態。
同時思索失敗的原因。
「是哪裡出現的問題？」
徐鳳山雖然教了他很多經驗和注意事件，但是靈力的操控輸出是截然不一樣的。
休息好了，陳平再次拿出一份藥材，咬著牙思索：「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肯定不會差。」
他還是按照靈識空間的煉製方法。
「砰——」
丹爐內再次響起爆炸聲。
內里的藥材又再次化作廢盡的粉末。
陳平發現了問題，煉丹看似有了丹方和師傅教導畢竟簡單，實際操作起來很難。
丹爐一旦升起了生火，便要通過藥材的變化注意靈火的火候與大小。
稍微不一注意，藥材融合就會失敗爆炸。
「操作靈火麼……」陳平往這個方向去研究。
半個月後。
「砰！砰！砰！」
陳平一連失敗了十幾次，以他現在鍊氣五層的實力，靈力和靈識最多支持他每天煉製一爐，超過一爐，就恢復不過來，有損根基。
他默默思索，積攢了不少經驗。
「每一次的失敗，粉末丹漿的顏色不一樣，這跟火候、藥材差異有關。」
「而浸泡靈水，則是消除藥材差異。」
「問題還是出在火候上，爐內溫度太高，是不是我一開始火溫就太高了？」
「一開始就讓靈火沸騰到最大，這是受了徐鳳山的影響。」
徐鳳山煉丹，便是一開始將靈火開到最大，將藥材和靈水一同倒進丹爐。
他思索，血脈丹道傳承里提供了丹方和處理藥材的手段，但是丹爐和丹火每個地方不一樣，這是不確定因素。
「丹火麼……」
陳平開始仔細操控丹火，開爐時，丹火從最小，開始慢慢往上加。
如果你能上繳四十爐丹藥，就能拿到三塊靈石的俸祿。」
「每個月月末，有兩天的假期。」
陳平眼睛微亮：「兩塊靈石和服用丹藥，這福利待遇不錯啊。」
剛入慕家時，送的他三塊靈石，陳平修煉了五年。
一個月兩塊靈石的報酬加上還能服用丹藥，對陳平的修煉來說，絕對是錦上添花。
徐鳳山苦笑說：「陳師弟啊陳師弟，你只看到了好的一面。」
「你可知，煉製一爐丹藥需要四個時辰，丹藥殿給你分配任務煉製精氣丹，那回氣丹和辟穀丹的藥材就需要你自己購買。」
「不服用回氣丹和辟穀丹，你身體根本就撐不住。」
「最關鍵的是，你不是每次煉丹都能成功。」
「我煉製丹藥三十多年，也不能保證每次煉製成功，一旦一爐丹藥煉製失敗，不僅損耗你所以的靈力，還要浪費四個時辰時間。」
「這一天，可才十二時辰啊……」
正常情況下，靈力和靈識消耗乾淨，就應該閉目盤膝修煉，恢復狀態。
但若是煉製丹藥失敗，而丹藥殿的任務要求又在那裡，那你就只能壓榨自己，強迫自己去煉丹。
這就等於放血，折壽！
陳平頓時心驚肉跳：「這剝削壓榨的也太過了吧？」
而且還要自己煉製回氣丹、辟穀丹，保證煉製精氣丹的狀態。
這就是鐵人也撐不住這樣的剝削壓榨啊。
難怪這丹藥殿的人昨日會用那種眼神看他，且個個精氣神虧空嚴重，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在丹藥殿工作，別說修為更進一步，就是能保住性命壽終正寢都很好了。
天坑啊！
徐鳳山譏諷一笑：
「不這樣剝削壓榨，慕家又哪來的利潤可圖呢？我等勞工弟子，於慕家而言，連牛馬都算不上，不過是煉製丹藥的耗材。」
「陳師弟，你覺得，慕家會在意我們這些丹藥耗材的感受嗎？」
陳平陷入了沉默中。
徐鳳山說：
「陳師弟，師兄我今年四十七歲，來丹藥殿已有三十三年，我的修為只有鍊氣十一層。」
「這還是因為我煉丹天賦不錯，幾乎很少出差池，兢兢業業修煉，每月提前上繳足夠的丹藥，餘下的時間拿來吞服丹藥修煉……」
「但是距離還清慕家的恩惠，我還要再煉製二十七年的丹藥才能恢復自由身……」
「築基，已是鏡花水月。」
陳平心頭沉重，這進入丹藥殿的人也太慘了吧。
鍊氣十五層的功法，最後的築基時間是三十歲。
鍊氣十八層，最後的築基時間是四十歲。
而每日要耗費極大精力煉丹，徐鳳山還能提升修為，已經是佼佼者，殊為不易。
但即便如此，徐鳳山此生還是無望築基。
徐鳳山苦笑說：「修仙一途，於我而言，已是南柯一夢，初入慕家時，只有八九歲，如今眨眼已有四十七，幸好家中老母給我說了門親事，我在月末放假時還能回去看看兒孫。」
「現在也不想築基了，只想著過幾年把孫兒弄進慕家，我現在多給他攢點資源，讓孫兒能走的比我更遠。」
陳平沒有說話，只覺得有些壓抑窒息，呼吸都有些難受。
大多數普通修士，或許都和徐鳳山一樣。
為了仙途，主動送孩子入慕家，只求能有一個築基的機會。
直到自己沒有築基機會，就為兒孫攢資源。
如此循環往復，許多小家族世世代代為慕家當牛做馬。
明知道是剝削做耗材，仍要送進來，只為築基夢。
有朝一日築基，便能離開慕家，進入東玄宗。
至於贅婿、女婿，那就更沒幻想了。血脈後代，生生世世都是慕家的牛馬。所以嫡系和庶脈待遇差別極大。
唉……
陳平不去想這個沉重的事了，開口道：「徐師兄，我若是學會了煉丹，每個月上繳三十爐丹藥？」
「不錯。」徐鳳山點頭說：
「只不過，你現在鍊氣五層，要每月穩定上繳三十爐丹藥，難度很大，你要努力啊。」
「鍊氣五層，每日精力，也就最多四個時辰，夠你煉製一爐丹藥。」
「好了，陳師弟，我接著教你煉丹，要想成功，可要仔細點。」
徐鳳山教的很仔細，對陳平極好，生怕陳平有哪兒不懂。
這也算是為兒孫輩結下一份人脈善緣，早晚有一天能用上。
這也是人情世故。
陳平一邊學習，一邊陷入沉思思考：一個月兩塊靈石，幾乎要拿去購買回氣丹和辟穀丹的藥材，以他這個五行雜靈根的修煉速度，要想在四十歲前修煉到鍊氣十八層，可以說是痴人說夢。
但他卻發現一條變現的捷徑：精氣丹、回氣丹、辟穀丹的藥材可以拆分出來，結合成一種全新的丹藥。
乃是丹藥傳承里記錄的：靈識丹！
一粒靈識丹，售價十塊靈石，深受鍊氣後期，衝擊鍊氣圓滿，乃至衝擊築基修士的喜愛。
一爐靈識丹就價值一百塊靈石，要是他拿精氣丹、回氣丹、辟穀丹的材料去煉製神識丹。
再拿出去賣……
陳平悄悄興奮起來。
要知道，東域修仙界知識嚴格保密，慕家都不曾掌握這種藥方，估計根本就不知道靈識丹的丹方。
否則，就不會讓丹藥殿弟子煉製回氣丹和辟穀丹了。
信息差壟斷，就是暴利啊！
隨後，陳平繼續跟著徐鳳山學習煉丹，主要是學習靈火和丹爐的控制。
十天後，徐鳳山開口道：
「陳師弟，這麼久了，該教的我也都教給你了，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練習了。」
「你還有五個月多的時間學習，切記，一定要成功煉製丹藥。」
「否則會有嚴格的懲罰，那是你承受不起的代價。」
陳平點頭：「明白。」
陳平心頭也是沉甸甸的，煉丹很難，沒那麼簡單。
他現在還沒上手，就知道難度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煉製。
「走，我帶你去你的煉丹室，還有去庫房走一圈。」
徐鳳山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帶陳平離開自己的丹藥殿，來到一個嶄新乾淨的煉丹室。
「丹師煉製丹藥，都是要保密的，所以每個人的煉丹室都有禁止，內里隨便你怎麼布置，這裡也只有你能進，這是你的身份令牌，切記要收好。」
陳平看著屬於自己的煉丹室，眼中露出一抹喜悅之色：
「多謝師兄提醒。」
然後徐鳳山帶著陳平來到存放藥材的庫房，坐在櫃檯後的是一個中年美婦。
徐鳳山介紹道：「陳師弟，這位是花蝶夫人，乃是慕家人。」
看管庫房這等重要的工作，肯定只能交給慕家血脈的人。
陳平拱手道：「貧道陳平，見過花蝶夫人。」
中年美婦咯咯一笑，說：
「你就是新來丹藥殿的小師弟啊，不用跟著徐大哥叫夫人，你喚我花蝶姐姐就好了。」
「上一個入丹藥殿做工的人就是我，一晃就過去了二十年。」
陳平愕然，之前有人說，丹藥殿已經有二十年沒有新人，而上一個人就是眼前的美婦人。
看她容貌，那她豈不是十二三歲的時候就在這裡看管庫房了？
便是慕家人，也被剝削壓榨的狠。
陳平拱手道：「是，那師弟以後就喚花蝶師姐。」
徐鳳山開口道：
「花蝶師妹，給陳師弟各拿一百份精氣丹、辟穀丹、回氣丹的材料。」
「陳師弟，在你沒有正式上工前，這就是丹藥殿給你提供免費的資源。」
「而以後等你正式上工後，四十份精氣丹的材料，你須得成功出爐三十爐丹藥，超過的，便要自己掏錢購買藥材，知道嗎？」
「明白。」陳平點頭。
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壓力。
能不能在半年內學會煉丹，陳平也不知道，因此壓力很大，而且給他練手的材料還很有限。
雖然有一條發財的路子，但他得先學會煉丹，而且老實一段時間上繳任務，等徹底融入丹藥殿，成為小透明，再做打算。
陳平拿到一儲物袋的材料，返回自己的煉丹室。
拿著材料，獻祭給血脈珠子，看看血脈珠子給的煉製方法是什麼。
陳平將精氣丹的三十二味藥材一一擺放至石壁上。
當藥材齊全後，精氣丹的圖案閃爍著微微亮光，有幾行字浮現：
【藥材以靈水浸泡半天，撈出藥材放入丹爐。】
【沸騰融化，丹藥自成。】
陳平記下這句話。
書讀萬遍，不如走十里路。
陳平當即操作起來，退出靈識空間，將一份藥材浸泡至靈水裡。
這和徐鳳山教他煉製丹藥的手法截然不同。
半天后，將藥材一一投入丹爐中，陳平手持丹爐令牌，操控靈火升騰。
巨大的丹爐頓時被靈火包裹，整個屋子內熱浪滾滾。
手裡握著丹爐令牌，靈識注入進去，就能看到丹爐里的情況。
陳平觀察著藥材的變化，只見爐中的藥材在慢慢融化，化作丹液，流入丹丸坑中。
「滋滋！」
一道氣爆聲從丹爐中響起，丹爐里的藥材頓時化作焦黑的粉末。
陳平被嚇了一大跳，連忙關閉靈火和丹爐。
打開丹爐，準備取出裡面的廢丹藥材，陳平聞到了濃濃的刺鼻味，令人不適，長久下去，恐怕會被藥毒浸染。
是藥三分毒。
陳平臉色微白：「這一爐丹藥，我煉製了一個時辰，距離成丹還差三個時辰……」
一個時辰，他這個鍊氣五層的靈力和靈識就有些不支了。
陳平眼下身無分文，沒有任何丹藥，只能坐下來自己盤膝打坐恢復狀態。
同時思索失敗的原因。
「是哪裡出現的問題？」
徐鳳山雖然教了他很多經驗和注意事件，但是靈力的操控輸出是截然不一樣的。
休息好了，陳平再次拿出一份藥材，咬著牙思索：「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肯定不會差。」
他還是按照靈識空間的煉製方法。
「砰——」
丹爐內再次響起爆炸聲。
內里的藥材又再次化作廢盡的粉末。
陳平發現了問題，煉丹看似有了丹方和師傅教導畢竟簡單，實際操作起來很難。
丹爐一旦升起了生火，便要通過藥材的變化注意靈火的火候與大小。
稍微不一注意，藥材融合就會失敗爆炸。
「操作靈火麼……」陳平往這個方向去研究。
半個月後。
「砰！砰！砰！」
陳平一連失敗了十幾次，以他現在鍊氣五層的實力，靈力和靈識最多支持他每天煉製一爐，超過一爐，就恢復不過來，有損根基。
他默默思索，積攢了不少經驗。
「每一次的失敗，粉末丹漿的顏色不一樣，這跟火候、藥材差異有關。」
「而浸泡靈水，則是消除藥材差異。」
「問題還是出在火候上，爐內溫度太高，是不是我一開始火溫就太高了？」
「一開始就讓靈火沸騰到最大，這是受了徐鳳山的影響。」
徐鳳山煉丹，便是一開始將靈火開到最大，將藥材和靈水一同倒進丹爐。
他思索，血脈丹道傳承里提供了丹方和處理藥材的手段，但是丹爐和丹火每個地方不一樣，這是不確定因素。
「丹火麼……」
陳平開始仔細操控丹火，開爐時，丹火從最小，開始慢慢往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