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馬非馬
早在先行者剛剛誕生的時候，就有哲學家討論過，先行者算不算人。
畢竟先行者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當時邪祟忽然降臨，這個時候人類需要信仰，所以就有人提議，讓強大的先行者成為『神』！
只是這個提議最後還是被否定了，因為上頭害怕他們一旦脫離了『人』的範疇，行事就會肆無忌憚，到時候造成的破壞甚至比邪祟還大。
而伴隨著時間推移，他們的擔心逐漸變成了現實。
許多先行者都不把普通人的性命當回事，在他們眼中，先行者跟人類只不過長相相似的兩個種族而已。
甚至還有更極端的先行者認為，這是人類進化的大勢！
先行者是新人類，而那些沒有力量的舊人類就應該被滅絕！
這種人在先行者中並不少見。
巴特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賈青道。
「用幾千人餵養邪祟，你就不怕被遭報應麼？」
「報應？哈哈哈哈！」
賈青聽到巴特爾的話不由笑了起來，就仿佛他這話極其好笑一樣。
「幾千個普通人而已，算得了什麼？」
「每項利國利民的藥劑研究，背後都不會少了這種人。」
「再說了，普通人在這種邪祟肆虐的時代，朝不保夕，與其白白死掉，還不如為人類崛起做出一點貢獻。」
賈青笑容不變，甩了甩剛才濺到手上的酒液後才道。
「如今我們藥劑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穩定性能達到六成！」
「如果不是你們橫插一手，傷了我的邪祟，現在怕是九成的藥劑都研究出來了。」
「九成！你懂不懂什麼概念？就算上頭知道了也不會把我怎麼樣！反而會幫我進行研究！」
「別說幾千個普通人了，就算犧牲幾千先行者，他們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因為收益遠遠大於付出！」
「甚至我有可能會成為【長城守望】的第十位軍團長！」
「所以說，你憤世嫉俗個什麼勁兒啊？」
「哈哈哈哈！」
賈青哈哈大笑，巴特爾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嘴笨，找不出反駁對方的話，只能看向單良。
單良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賈青道。
「行啦，別自欺欺人了。」
「你心裡很清楚，【長城守望】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事的。」
「你用邪祟做研究，怎麼做都無所謂，沒有人會管你。」
「但是你用人去餵邪祟，那就觸碰到了紅線，你是絕對活不了的。」
賈青的笑聲一頓，眼神冷冽的盯著單良道。
「聽你的口氣，好像對【長城守望】很熟悉啊。」
單良笑容不變道：「而且從一開始，你也沒想過把藥劑交上去不是麼？」
「用餓鬼太歲源源不斷的製作藥劑，然後用真神乾屍給它們洗腦。」
「這樣你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拉起一支實力強悍的大軍！這就是你的底氣對麼？」
賈青笑著不說話，只是看向單良的眼神更冷冽了幾分。
「如今這M城中，掌控者幾乎都是你們的人，居民也有不少被污染轉化。」
「你們的實驗其實早就開始了，要不然哪來這百分之多少的數據？」
「實驗失敗的人餵邪祟，成功的人洗腦後潛伏在M城。」
「但你們並不滿意這種轉化率以及轉化速度，所以才弄了一個緊急任務，想要讓邪祟吞噬先行者進化。」
賈青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緩緩起身道。
「好好活著不好麼？」
「為什麼要秀智商，就你聰明？顯著你了？何必去調查這些呢？」
「原本我打算只要你們閉嘴，忘記實驗室的事情，我就會給你們一筆封口費讓你們離開。」
「可如今你猜到了這些，再想要走可就難了啊。」
巴特爾聽到這些反而笑了起來，同樣起身。
他的體型甚至比賈青還要雄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
「怎麼？還打算留我們在這裡過年啊？」
賈青哈哈大笑了起來，眼神中卻沒一絲笑意。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兩位也沒必要隱瞞身份了吧？」
「聽你們剛才的分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長城守望】的人吧！」
單良跟巴特爾內心一怔，可嘴中卻道。
「好眼力！」
一聽二人承認了身份，賈青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兩位是哪個軍團的？大家聊聊，說不定還有些交情呢？」
單良二人卻只是笑，不做應答。
賈青見狀嘆息一聲，下一刻卻毫無預兆的出手。
他狠狠一腳踹向巴特爾！
巴特爾早早就做了防備，雙臂護在胸前，硬生生擋住了他這一腳。
賈青原以為這一腳能把巴特爾踹飛，誰能想到這人卻跟山一樣，一動沒動，他反而被自己的力量震退了兩步。
不過賈青能坐到安全局一把手的位置，自然也不是草包。
「神相！」
「無聲轟炸！」
就見巴特爾被踹中的位置泛起光芒，下一刻轟然炸裂！
熱浪在屋內席捲，巴特爾瞬間被炸飛，撞破房間牆壁飛了出去。
賈青攻擊沒停，又是一腳橫掃，目標正是單良的腦袋。
這人出手很有章法，顯然是特意學過格鬥。
只是他不知道，如今面前這位當年在武校的格鬥成績是97！
而之所以被扣了三分是因為下手太重，打青了老師眼眶，涉及不尊師重道被扣了三分。
在他抬腿踢來的瞬間，單良就閃電出腳，目標正是賈青的『坤』！
賈青面色大變，可他腿已經抬起來了，雙臂為了保持平衡也離襠很遠，下門大開，就好比沒有守門員的球門！
面對單良的攻擊，毫無辦法！
還沒等被命中，賈青腦門上的冷汗就下來了。
單良一臉獰笑，腳上的力量又重了幾分。
咔嚓。
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起，那是賈青身為男人的尊嚴。
「吭！」
他差點沒被疼暈過去，但下一刻『坤』就開始慢慢恢復。
他也在用生物藥劑。
這大大緩解了他的疼痛，如果現在失去行動能力可就死定了。
賈青憑藉驚人的毅力做出了防禦動作，而門外的小戰士這才反應過來。
推開房門，看清屋內狀況的一瞬間，手中槍械就對準單良開始傾瀉火力！
噠噠噠！
畢竟先行者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當時邪祟忽然降臨，這個時候人類需要信仰，所以就有人提議，讓強大的先行者成為『神』！
只是這個提議最後還是被否定了，因為上頭害怕他們一旦脫離了『人』的範疇，行事就會肆無忌憚，到時候造成的破壞甚至比邪祟還大。
而伴隨著時間推移，他們的擔心逐漸變成了現實。
許多先行者都不把普通人的性命當回事，在他們眼中，先行者跟人類只不過長相相似的兩個種族而已。
甚至還有更極端的先行者認為，這是人類進化的大勢！
先行者是新人類，而那些沒有力量的舊人類就應該被滅絕！
這種人在先行者中並不少見。
巴特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賈青道。
「用幾千人餵養邪祟，你就不怕被遭報應麼？」
「報應？哈哈哈哈！」
賈青聽到巴特爾的話不由笑了起來，就仿佛他這話極其好笑一樣。
「幾千個普通人而已，算得了什麼？」
「每項利國利民的藥劑研究，背後都不會少了這種人。」
「再說了，普通人在這種邪祟肆虐的時代，朝不保夕，與其白白死掉，還不如為人類崛起做出一點貢獻。」
賈青笑容不變，甩了甩剛才濺到手上的酒液後才道。
「如今我們藥劑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穩定性能達到六成！」
「如果不是你們橫插一手，傷了我的邪祟，現在怕是九成的藥劑都研究出來了。」
「九成！你懂不懂什麼概念？就算上頭知道了也不會把我怎麼樣！反而會幫我進行研究！」
「別說幾千個普通人了，就算犧牲幾千先行者，他們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因為收益遠遠大於付出！」
「甚至我有可能會成為【長城守望】的第十位軍團長！」
「所以說，你憤世嫉俗個什麼勁兒啊？」
「哈哈哈哈！」
賈青哈哈大笑，巴特爾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嘴笨，找不出反駁對方的話，只能看向單良。
單良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賈青道。
「行啦，別自欺欺人了。」
「你心裡很清楚，【長城守望】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事的。」
「你用邪祟做研究，怎麼做都無所謂，沒有人會管你。」
「但是你用人去餵邪祟，那就觸碰到了紅線，你是絕對活不了的。」
賈青的笑聲一頓，眼神冷冽的盯著單良道。
「聽你的口氣，好像對【長城守望】很熟悉啊。」
單良笑容不變道：「而且從一開始，你也沒想過把藥劑交上去不是麼？」
「用餓鬼太歲源源不斷的製作藥劑，然後用真神乾屍給它們洗腦。」
「這樣你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拉起一支實力強悍的大軍！這就是你的底氣對麼？」
賈青笑著不說話，只是看向單良的眼神更冷冽了幾分。
「如今這M城中，掌控者幾乎都是你們的人，居民也有不少被污染轉化。」
「你們的實驗其實早就開始了，要不然哪來這百分之多少的數據？」
「實驗失敗的人餵邪祟，成功的人洗腦後潛伏在M城。」
「但你們並不滿意這種轉化率以及轉化速度，所以才弄了一個緊急任務，想要讓邪祟吞噬先行者進化。」
賈青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緩緩起身道。
「好好活著不好麼？」
「為什麼要秀智商，就你聰明？顯著你了？何必去調查這些呢？」
「原本我打算只要你們閉嘴，忘記實驗室的事情，我就會給你們一筆封口費讓你們離開。」
「可如今你猜到了這些，再想要走可就難了啊。」
巴特爾聽到這些反而笑了起來，同樣起身。
他的體型甚至比賈青還要雄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
「怎麼？還打算留我們在這裡過年啊？」
賈青哈哈大笑了起來，眼神中卻沒一絲笑意。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兩位也沒必要隱瞞身份了吧？」
「聽你們剛才的分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長城守望】的人吧！」
單良跟巴特爾內心一怔，可嘴中卻道。
「好眼力！」
一聽二人承認了身份，賈青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兩位是哪個軍團的？大家聊聊，說不定還有些交情呢？」
單良二人卻只是笑，不做應答。
賈青見狀嘆息一聲，下一刻卻毫無預兆的出手。
他狠狠一腳踹向巴特爾！
巴特爾早早就做了防備，雙臂護在胸前，硬生生擋住了他這一腳。
賈青原以為這一腳能把巴特爾踹飛，誰能想到這人卻跟山一樣，一動沒動，他反而被自己的力量震退了兩步。
不過賈青能坐到安全局一把手的位置，自然也不是草包。
「神相！」
「無聲轟炸！」
就見巴特爾被踹中的位置泛起光芒，下一刻轟然炸裂！
熱浪在屋內席捲，巴特爾瞬間被炸飛，撞破房間牆壁飛了出去。
賈青攻擊沒停，又是一腳橫掃，目標正是單良的腦袋。
這人出手很有章法，顯然是特意學過格鬥。
只是他不知道，如今面前這位當年在武校的格鬥成績是97！
而之所以被扣了三分是因為下手太重，打青了老師眼眶，涉及不尊師重道被扣了三分。
在他抬腿踢來的瞬間，單良就閃電出腳，目標正是賈青的『坤』！
賈青面色大變，可他腿已經抬起來了，雙臂為了保持平衡也離襠很遠，下門大開，就好比沒有守門員的球門！
面對單良的攻擊，毫無辦法！
還沒等被命中，賈青腦門上的冷汗就下來了。
單良一臉獰笑，腳上的力量又重了幾分。
咔嚓。
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起，那是賈青身為男人的尊嚴。
「吭！」
他差點沒被疼暈過去，但下一刻『坤』就開始慢慢恢復。
他也在用生物藥劑。
這大大緩解了他的疼痛，如果現在失去行動能力可就死定了。
賈青憑藉驚人的毅力做出了防禦動作，而門外的小戰士這才反應過來。
推開房門，看清屋內狀況的一瞬間，手中槍械就對準單良開始傾瀉火力！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