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終焉之劍
絕境。
是連神祇都會在其中飛灰煙滅的絕對殺局。
神座之上，蘇陽抱臂觀戰，黑髮下的眼眸深邃淡漠，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身側的四糸乃，那雙純淨的蔚藍眼眸中終於漫上了一層無法掩飾的擔憂。
小手緊緊地抓住了蘇陽的衣角，力道大得指節都有些發白。
「蘇陽……十香姐姐她……」
「四糸乃看著。」
蘇陽的聲音平靜依舊，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他伸出手，寬大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四糸乃柔軟的藍發上，安撫地揉了揉。
「十香，是我的『王之初刃』。」
「她是一切的開端，是陪伴我從原點走向至高的第一把劍。」
「她的鋒芒，你看到的，還不及十分之一。」
仿佛是為這句話獻上最精準的註腳。
那片被無盡星骸與終末龍息徹底吞噬、光與聲都已死絕的毀滅領域核心。
一道不屈到極致的意志，衝破了所有法則的封鎖，轟然引爆！
「就這點程度嗎？！」
少女的咆哮響徹神域，第一次，帶上了真正意義上的怒意。
那不是對強敵壓制的憤怒。
是對自己竟然如此狼狽、竟然讓王座上的那個身影看到自己被壓制的憤怒！
是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憤怒！
轟——！！！
暴虐公王座上，那十二枚一直作為浮游炮台在這一刻，終於停止了攻擊。
它們齊齊調轉方向，所有的炮口不再指向敵人。
而是，對準了它們的主人——夜刀神十香！
嗡！嗡！嗡！
十二枚終焉王座環繞在少女周身，如十二顆忠誠到極致、甘願獻出一切的護衛星辰。
它們綻放出的，不再是湮滅之光。
而是各自射出了一道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概念的漆黑鎖鏈！
這些鎖鏈沒有實體，它們無視了空間，徑直連接向那些從時間墳墓中被拖拽而出的墜落星骸，連接向那道足以將星系都徹底蒸發的恐怖龍息。
它們連接的，是「存在」的基石！
【王權領域·權能展開·概念死刑】！
滋啦——
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詭異一幕，在整個戰場上演。
那些拖著長長毀滅焰尾、每一顆都足以撞碎大陸架的古老星骸。
在被漆黑鎖鏈觸碰的瞬間，仿佛被從宇宙的原始碼中，強行抽走了所有的「定義」。
「重量」的概念，被否定。
「溫度」的概念，被否定。
「毀滅」的概念，被否定。
「墜落」這個行為本身，被否定！
它們沒有爆炸，沒有分解，沒有被格擋。
而那道巴哈姆特引以為傲的【終末龍息】，更是在鎖鏈的纏繞之下，從最前端開始，一寸、一寸地「消失」了。
而是被直接從「現實」這塊畫布上，用一塊名為「否定」的橡皮擦，強行抹除！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巴哈姆特那宛如兩顆恆星的巨大龍目，瞳孔第一次劇烈收縮到了極致。
祂無法理解！
這不是法則層面的對抗！
也不是能量等級的湮滅！
這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宣判！
就好像，對方根本不屑於和祂在棋盤上博弈。
而是直接掀翻了棋盤，並且修改了規則，宣告祂的所有棋子，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這股力量……是【創世熔爐】？！」
巴哈姆特的神魂在咆哮，祂終於辨認出了那股至高無上的「創生」韻味。
不，不對！不完全是！
那是【創世熔爐】的「創造」之力，被某種與它截然相反。
甚至更加霸道的「終結」之力，強行扭曲、融合之後，誕生出的，凌駕於二者之上的恐怖權能！
是足以定義「存在」與「否定」的……二元法則！
「原來如此……」
危局解除，十香卻沒有絲毫鬆懈。
她懸浮於那十二枚執行完「死刑」的終焉王座中央，緩緩閉上了眼睛。
【暴虐公】的權能，從來不是單純的破壞。
當她再次睜開雙眼，那雙瑰麗的紫色眼眸中，先前所有的熾烈戰意、棋逢對手的興奮、乃至被壓制的憤怒，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絕對的，冰冷的，如同宇宙走向熱寂那一刻的絕對死寂。
她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魔劍【暴虐公】。
「巴哈姆特。」
少女的聲音，第一次，平靜地、清晰地，直呼這尊深淵魔龍之主的真名。
「你的『毀滅』，我看得很清楚了。」
「作為回禮……」
嗡——！！！
環繞在她周身的十二枚【終焉王座】，在這一刻，齊齊發出一聲悲鳴！
它們調轉方向，所有的漆黑炮口，全部對準了它們至高無上的王劍——【暴虐公】！
然後，它們開始崩潰！解體！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痕在王座表面蔓延，它們將自身的存在、自身承載的「否定」權柄。
化作最純粹的權柄洪流，不計代價、毫無保留地瘋狂湧入那柄漆黑的魔劍之中！
以王座為祭品！
只為，獻給世界的終結之劍！
錚——！！！
【暴虐公】的劍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寬闊的劍刃上，浮現出一道道仿佛連光與時空都能吞噬殆盡的漆黑裂痕。
一股讓整個伊甸神域都為之顫慄，讓四糸乃布下的「絕對靜滯」結界都發出碎裂悲鳴的恐怖氣息，開始瀰漫。
那是連「神」，都足以殺死的終焉氣息！
巴哈姆特全身的龍鱗，每一片都倒豎起來！
祂感受到了！
祂感受到自己與整個宇宙「毀滅」法則之間的古老聯繫，正在被那股氣息強行「剝離」！被「否定」！
逃！
必須逃！
這尊從上個紀元就已存在、活了無數歲月、視眾生為螻蟻的古老神祇，祂的腦海中，第一次，也是有生以來唯一一次，冒出了這個念頭！
然而，祂動不了。
一股無形、無質，卻又至高無上的力量，鎖死了祂的存在，鎖死了祂的神格，鎖死了祂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絕望地看著。
看著那名紫發及膝的少女，將那柄仿佛承載了宇宙所有「終焉」重量的魔劍，高高舉過了頭頂。
她對著祂，露出了一個近乎聖潔的，帶著一絲歉意的微笑。
「……請在此，迎來你的終點。」
【終焉之劍】！
是連神祇都會在其中飛灰煙滅的絕對殺局。
神座之上，蘇陽抱臂觀戰，黑髮下的眼眸深邃淡漠，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身側的四糸乃，那雙純淨的蔚藍眼眸中終於漫上了一層無法掩飾的擔憂。
小手緊緊地抓住了蘇陽的衣角，力道大得指節都有些發白。
「蘇陽……十香姐姐她……」
「四糸乃看著。」
蘇陽的聲音平靜依舊，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他伸出手，寬大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四糸乃柔軟的藍發上，安撫地揉了揉。
「十香，是我的『王之初刃』。」
「她是一切的開端，是陪伴我從原點走向至高的第一把劍。」
「她的鋒芒，你看到的，還不及十分之一。」
仿佛是為這句話獻上最精準的註腳。
那片被無盡星骸與終末龍息徹底吞噬、光與聲都已死絕的毀滅領域核心。
一道不屈到極致的意志，衝破了所有法則的封鎖，轟然引爆！
「就這點程度嗎？！」
少女的咆哮響徹神域，第一次，帶上了真正意義上的怒意。
那不是對強敵壓制的憤怒。
是對自己竟然如此狼狽、竟然讓王座上的那個身影看到自己被壓制的憤怒！
是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憤怒！
轟——！！！
暴虐公王座上，那十二枚一直作為浮游炮台在這一刻，終於停止了攻擊。
它們齊齊調轉方向，所有的炮口不再指向敵人。
而是，對準了它們的主人——夜刀神十香！
嗡！嗡！嗡！
十二枚終焉王座環繞在少女周身，如十二顆忠誠到極致、甘願獻出一切的護衛星辰。
它們綻放出的，不再是湮滅之光。
而是各自射出了一道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概念的漆黑鎖鏈！
這些鎖鏈沒有實體，它們無視了空間，徑直連接向那些從時間墳墓中被拖拽而出的墜落星骸，連接向那道足以將星系都徹底蒸發的恐怖龍息。
它們連接的，是「存在」的基石！
【王權領域·權能展開·概念死刑】！
滋啦——
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詭異一幕，在整個戰場上演。
那些拖著長長毀滅焰尾、每一顆都足以撞碎大陸架的古老星骸。
在被漆黑鎖鏈觸碰的瞬間，仿佛被從宇宙的原始碼中，強行抽走了所有的「定義」。
「重量」的概念，被否定。
「溫度」的概念，被否定。
「毀滅」的概念，被否定。
「墜落」這個行為本身，被否定！
它們沒有爆炸，沒有分解，沒有被格擋。
而那道巴哈姆特引以為傲的【終末龍息】，更是在鎖鏈的纏繞之下，從最前端開始，一寸、一寸地「消失」了。
而是被直接從「現實」這塊畫布上，用一塊名為「否定」的橡皮擦，強行抹除！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巴哈姆特那宛如兩顆恆星的巨大龍目，瞳孔第一次劇烈收縮到了極致。
祂無法理解！
這不是法則層面的對抗！
也不是能量等級的湮滅！
這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宣判！
就好像，對方根本不屑於和祂在棋盤上博弈。
而是直接掀翻了棋盤，並且修改了規則，宣告祂的所有棋子，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這股力量……是【創世熔爐】？！」
巴哈姆特的神魂在咆哮，祂終於辨認出了那股至高無上的「創生」韻味。
不，不對！不完全是！
那是【創世熔爐】的「創造」之力，被某種與它截然相反。
甚至更加霸道的「終結」之力，強行扭曲、融合之後，誕生出的，凌駕於二者之上的恐怖權能！
是足以定義「存在」與「否定」的……二元法則！
「原來如此……」
危局解除，十香卻沒有絲毫鬆懈。
她懸浮於那十二枚執行完「死刑」的終焉王座中央，緩緩閉上了眼睛。
【暴虐公】的權能，從來不是單純的破壞。
當她再次睜開雙眼，那雙瑰麗的紫色眼眸中，先前所有的熾烈戰意、棋逢對手的興奮、乃至被壓制的憤怒，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絕對的，冰冷的，如同宇宙走向熱寂那一刻的絕對死寂。
她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魔劍【暴虐公】。
「巴哈姆特。」
少女的聲音，第一次，平靜地、清晰地，直呼這尊深淵魔龍之主的真名。
「你的『毀滅』，我看得很清楚了。」
「作為回禮……」
嗡——！！！
環繞在她周身的十二枚【終焉王座】，在這一刻，齊齊發出一聲悲鳴！
它們調轉方向，所有的漆黑炮口，全部對準了它們至高無上的王劍——【暴虐公】！
然後，它們開始崩潰！解體！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痕在王座表面蔓延，它們將自身的存在、自身承載的「否定」權柄。
化作最純粹的權柄洪流，不計代價、毫無保留地瘋狂湧入那柄漆黑的魔劍之中！
以王座為祭品！
只為，獻給世界的終結之劍！
錚——！！！
【暴虐公】的劍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寬闊的劍刃上，浮現出一道道仿佛連光與時空都能吞噬殆盡的漆黑裂痕。
一股讓整個伊甸神域都為之顫慄，讓四糸乃布下的「絕對靜滯」結界都發出碎裂悲鳴的恐怖氣息，開始瀰漫。
那是連「神」，都足以殺死的終焉氣息！
巴哈姆特全身的龍鱗，每一片都倒豎起來！
祂感受到了！
祂感受到自己與整個宇宙「毀滅」法則之間的古老聯繫，正在被那股氣息強行「剝離」！被「否定」！
逃！
必須逃！
這尊從上個紀元就已存在、活了無數歲月、視眾生為螻蟻的古老神祇，祂的腦海中，第一次，也是有生以來唯一一次，冒出了這個念頭！
然而，祂動不了。
一股無形、無質，卻又至高無上的力量，鎖死了祂的存在，鎖死了祂的神格，鎖死了祂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絕望地看著。
看著那名紫發及膝的少女，將那柄仿佛承載了宇宙所有「終焉」重量的魔劍，高高舉過了頭頂。
她對著祂，露出了一個近乎聖潔的，帶著一絲歉意的微笑。
「……請在此，迎來你的終點。」
【終焉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