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懺悔
蘇陽站起身。
僅僅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
整個禮堂的光線驟然黯淡，並非熄滅，而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強行扭曲，在王座周圍投射出光怪陸離的斑駁暗影。
空氣的質感變了。
「——！」
十香那雙純淨的紫色眼眸里，甜美的月牙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沸騰的怒火。
一縷若有若無，卻霸道絕倫的暗紫色毀滅氣息，從她周身無法抑制地溢散。
那是魔王【暴虐公】的終焉低語。
然而，蘇陽只是隨意抬手，輕輕拍了拍十香的頭。
那足以讓宇宙法則戰慄的魔王氣息，便如受驚的小貓，瞬間收斂得無影無蹤。
他的眼神沒有半分波動，平靜地落向那個癲狂的阿波羅。
這般輕描淡寫，在阿波羅眼中，卻被解讀成了截然不同的含義。
他以為蘇陽投鼠忌器！
他以為自己抓住了這尊新神的「人性」！
「哈哈……哈哈哈哈！」
阿波羅臉上綻放出扭曲的狂喜，笑聲尖銳刺耳。
「怕了？你終於怕了！！」
「蘇陽！你再強又如何？你斬得斷因果，難道還能斬斷這幾十億人的血脈羈絆？！」
「我告訴你！議會已經啟動了『達摩克利斯』預案！我這裡的信號只要中斷一分鐘，遍布全球的災難將同時引爆！」
「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
他挺直胸膛，伸出一根手指，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狂叫道：
「跪下！然後像條狗一樣，戴上我們為你準備的項圈！」
「或許，議會的大人們一高興，還會賞賜你……啊！」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蘇陽開口了。
「你說的對。」
蘇陽的聲音很輕，卻瞬間壓過了現場所有的雜音，清晰地迴蕩在禮堂，也迴蕩在全球所有直播屏幕前。
「人質，的確是個好籌碼。」
阿波羅臉上的狂笑愈發得意。
可蘇陽的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凍結。
「可惜。」
蘇陽嘴角勾起一抹淡漠到近乎殘忍的弧度。
「你的籌碼，連同你和你背後的那群老鼠，從這一秒起，都只是我的玩具。」
他沒有再看阿波羅，而是給了身側的梅比斯一個眼神。
梅比斯心領神會，碧綠色的眼眸中，閃過無數比星河還複雜的金色符文。
她沒有吟唱，也沒有任何動作。
但一張無形的、由因果律法編織而成的天網，已經跨越了空間與維度的阻隔，精準地籠罩了阿波羅的靈魂。
並順著他與「奧林匹斯議會」的聯繫，侵入了全球的網絡信號。
——【魔法改·傀儡聖言】。
阿波羅臉上的囂張、瘋狂、得意，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整個人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下一秒，一種無比狂熱、無比虔誠，仿佛親眼見證了神明降世的光芒，從他空洞的眼底瘋狂湧出！
「噗通！」
他雙膝重重跪地，身體因為極致的激動而劇烈顫抖。
他高高舉起雙手，仿佛在擁抱看不見的聖光，臉上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幸福與沉醉。
這一幕，讓全世界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精神崩潰了？還是……
不等眾人想明白，阿波羅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再尖銳，而是變得渾厚、激昂，充滿了懺悔的虔誠與揭示真理的狂熱。
「我懺悔！」
「我，阿波羅·蓋特，奧林匹斯議會十二執行官之一，在此向全世界，向至高無上的神明，獻上我最卑微的懺悔！」
全球譁然！
「他在說什麼？」
「瘋了！這傢伙徹底瘋了！」
但阿波羅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我懺悔！三年前，肆虐西非大陸的『Z型』變種病毒，並非天災！而是由議會『普羅米修斯實驗室』投放的生物武器！目的只為測試新型基因藥劑，並低價收購當地礦產！」
「轟——！！！」
宛如一顆核彈在全世界所有人的腦海中引爆！
無數正在觀看直播的西非倖存者，當場崩潰，發出悽厲的哀嚎。
「我懺悔！去年南美J國的政變，由議會一手策劃！我們買通其國防部長，用一場空難，殺死了那位堅持資源自主的總統！那場空難死去的一百三十七名無辜乘客，皆是議會權力的祭品！」
「我懺悔！『天使之家』全球連鎖孤兒院，根本不是慈善機構！它是議會篩選特殊基因兒童的『獵場』！每年，超過三千名天賦異稟的孤兒，被秘密送往深海的『潘多拉』基地，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改造實驗！他們的最終成品，就是我們這些『執行官』！而失敗品……則被當做生物材料，回收處理！」
一個又一個足以顛覆人類認知、撕碎現代社會偽善外衣的黑暗秘密，被阿波羅用一種歌劇詠嘆調般的狂熱語氣，聲情並茂地「演唱」出來。
從操縱戰爭，販賣器官，到暗殺元首，散播金融瘟疫……
那所謂的「人類守護者」，其光鮮外皮被一層層剝下，露出內里由鮮血與白骨堆砌的，腐爛惡臭的真相。
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隨後，是火山噴發般的暴怒與恐懼！
奧林匹斯議會的秘密總部。
被稱為「宙斯」的白髮老人，驚恐地看著屏幕上將一切和盤托出的阿波羅，瘋了一樣地砸著通訊器：
「切斷他！給我切斷所有信號！快！」
然而，無論技術人員如何操作，那遍布全球的直播畫面，都被一隻無形的神之手焊死，無法撼動分毫。
阿波羅的「懺悔」，還在繼續。
每一句，都是對議會的一次公開凌遲。
禮堂內。
蘇陽已經悠然地坐回了那張星辰王座。
他重新拿起一顆被瑪娜剝好的，如水晶般剔透的紫色漿果，慢條斯理地放入口中。
眼前這場顛覆世界的風暴，不過是一場為他畢業典禮助興的，滑稽獨角戲。
梅比斯微笑著，為他輕輕續上一杯散發著生命氣息的紅茶。
四糸乃和十香，則好奇地看著那個涕淚橫流、狀若瘋魔的阿波羅。
時崎狂三掩嘴輕笑，眼眸中的時鐘指針，愉悅地轉動著。
「啊啦啊啦，Master。」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魅惑。
「真是……最棒的畢業獻禮呢。」
僅僅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
整個禮堂的光線驟然黯淡，並非熄滅，而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強行扭曲，在王座周圍投射出光怪陸離的斑駁暗影。
空氣的質感變了。
「——！」
十香那雙純淨的紫色眼眸里，甜美的月牙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沸騰的怒火。
一縷若有若無，卻霸道絕倫的暗紫色毀滅氣息，從她周身無法抑制地溢散。
那是魔王【暴虐公】的終焉低語。
然而，蘇陽只是隨意抬手，輕輕拍了拍十香的頭。
那足以讓宇宙法則戰慄的魔王氣息，便如受驚的小貓，瞬間收斂得無影無蹤。
他的眼神沒有半分波動，平靜地落向那個癲狂的阿波羅。
這般輕描淡寫，在阿波羅眼中，卻被解讀成了截然不同的含義。
他以為蘇陽投鼠忌器！
他以為自己抓住了這尊新神的「人性」！
「哈哈……哈哈哈哈！」
阿波羅臉上綻放出扭曲的狂喜，笑聲尖銳刺耳。
「怕了？你終於怕了！！」
「蘇陽！你再強又如何？你斬得斷因果，難道還能斬斷這幾十億人的血脈羈絆？！」
「我告訴你！議會已經啟動了『達摩克利斯』預案！我這裡的信號只要中斷一分鐘，遍布全球的災難將同時引爆！」
「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
他挺直胸膛，伸出一根手指，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狂叫道：
「跪下！然後像條狗一樣，戴上我們為你準備的項圈！」
「或許，議會的大人們一高興，還會賞賜你……啊！」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蘇陽開口了。
「你說的對。」
蘇陽的聲音很輕，卻瞬間壓過了現場所有的雜音，清晰地迴蕩在禮堂，也迴蕩在全球所有直播屏幕前。
「人質，的確是個好籌碼。」
阿波羅臉上的狂笑愈發得意。
可蘇陽的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凍結。
「可惜。」
蘇陽嘴角勾起一抹淡漠到近乎殘忍的弧度。
「你的籌碼，連同你和你背後的那群老鼠，從這一秒起，都只是我的玩具。」
他沒有再看阿波羅，而是給了身側的梅比斯一個眼神。
梅比斯心領神會，碧綠色的眼眸中，閃過無數比星河還複雜的金色符文。
她沒有吟唱，也沒有任何動作。
但一張無形的、由因果律法編織而成的天網，已經跨越了空間與維度的阻隔，精準地籠罩了阿波羅的靈魂。
並順著他與「奧林匹斯議會」的聯繫，侵入了全球的網絡信號。
——【魔法改·傀儡聖言】。
阿波羅臉上的囂張、瘋狂、得意，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整個人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下一秒，一種無比狂熱、無比虔誠，仿佛親眼見證了神明降世的光芒，從他空洞的眼底瘋狂湧出！
「噗通！」
他雙膝重重跪地，身體因為極致的激動而劇烈顫抖。
他高高舉起雙手，仿佛在擁抱看不見的聖光，臉上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幸福與沉醉。
這一幕，讓全世界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精神崩潰了？還是……
不等眾人想明白，阿波羅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再尖銳，而是變得渾厚、激昂，充滿了懺悔的虔誠與揭示真理的狂熱。
「我懺悔！」
「我，阿波羅·蓋特，奧林匹斯議會十二執行官之一，在此向全世界，向至高無上的神明，獻上我最卑微的懺悔！」
全球譁然！
「他在說什麼？」
「瘋了！這傢伙徹底瘋了！」
但阿波羅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我懺悔！三年前，肆虐西非大陸的『Z型』變種病毒，並非天災！而是由議會『普羅米修斯實驗室』投放的生物武器！目的只為測試新型基因藥劑，並低價收購當地礦產！」
「轟——！！！」
宛如一顆核彈在全世界所有人的腦海中引爆！
無數正在觀看直播的西非倖存者，當場崩潰，發出悽厲的哀嚎。
「我懺悔！去年南美J國的政變，由議會一手策劃！我們買通其國防部長，用一場空難，殺死了那位堅持資源自主的總統！那場空難死去的一百三十七名無辜乘客，皆是議會權力的祭品！」
「我懺悔！『天使之家』全球連鎖孤兒院，根本不是慈善機構！它是議會篩選特殊基因兒童的『獵場』！每年，超過三千名天賦異稟的孤兒，被秘密送往深海的『潘多拉』基地，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改造實驗！他們的最終成品，就是我們這些『執行官』！而失敗品……則被當做生物材料，回收處理！」
一個又一個足以顛覆人類認知、撕碎現代社會偽善外衣的黑暗秘密，被阿波羅用一種歌劇詠嘆調般的狂熱語氣，聲情並茂地「演唱」出來。
從操縱戰爭，販賣器官，到暗殺元首，散播金融瘟疫……
那所謂的「人類守護者」，其光鮮外皮被一層層剝下，露出內里由鮮血與白骨堆砌的，腐爛惡臭的真相。
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隨後，是火山噴發般的暴怒與恐懼！
奧林匹斯議會的秘密總部。
被稱為「宙斯」的白髮老人，驚恐地看著屏幕上將一切和盤托出的阿波羅，瘋了一樣地砸著通訊器：
「切斷他！給我切斷所有信號！快！」
然而，無論技術人員如何操作，那遍布全球的直播畫面，都被一隻無形的神之手焊死，無法撼動分毫。
阿波羅的「懺悔」，還在繼續。
每一句，都是對議會的一次公開凌遲。
禮堂內。
蘇陽已經悠然地坐回了那張星辰王座。
他重新拿起一顆被瑪娜剝好的，如水晶般剔透的紫色漿果，慢條斯理地放入口中。
眼前這場顛覆世界的風暴，不過是一場為他畢業典禮助興的，滑稽獨角戲。
梅比斯微笑著，為他輕輕續上一杯散發著生命氣息的紅茶。
四糸乃和十香，則好奇地看著那個涕淚橫流、狀若瘋魔的阿波羅。
時崎狂三掩嘴輕笑，眼眸中的時鐘指針，愉悅地轉動著。
「啊啦啊啦，Master。」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魅惑。
「真是……最棒的畢業獻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