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老叟戲頑童
每一道拳影，都蘊含著足以洞穿鋼板的恐怖力量，拳風呼嘯，撕裂空氣，發出陣陣尖銳的嘶鳴！
這些拳影從四面八方，封死了林玄所有的退路，仿佛一張由毀滅構成的天羅地網！
面對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林玄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分毫。
他只是伸出了雙手。
他的雙手，白皙修長，指節分明，看起來更像是一位藝術家的手，而不是武者的手。
然而就是這雙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玄奧而優美的軌跡。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有些緩慢。
但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地，迎上了一道最致命的拳影。
沒有用拳，也沒有用掌，只是用手指，或點、或彈、或撥、或拈……
每一次接觸，都輕描淡寫，不帶一絲煙火氣。
「叮叮噹噹……」
一連串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聲音，在山巔響起。
石破天那足以碎金裂石的霸道拳勁，在與林玄的手指接觸的剎那，便如同被引入了一個無底的漩渦，瞬間消弭於無形。
林玄的每一次撥動，都恰好作用在他拳勁最薄弱的節點上；每一次輕彈，都精準地瓦解了他力量的傳導。
這感覺讓石破天難受得想吐血！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用盡全力揮舞著巨錘的壯漢，而對方，卻總能用一根小小的繡花針，精準地刺在巨錘的重心上，讓他所有的力量，都無處宣洩！
「喝！」
石破天久攻不下，心中怒意更盛！他猛地收拳後撤，雙腳在地面重重一踏！
「咔嚓！」
他腳下的青石地面，瞬間被他踏出一個深達半尺的腳印，無數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藉助這股恐怖的蹬踏之力，他整個人，如同一頭被激怒的蠻牛，低頭，合身，朝著林玄，悍然撞去！
「霸體·龍象撞！」
這是他將拳法與肉身力量結合的貼身靠打！
這一撞之力，足以將一座山都撞出一個大洞！
然而，面對這泰山壓頂般的一撞，林玄卻做出了一個讓石破天匪夷所思的動作。
他沒有躲，也沒有硬抗。
只是輕輕地向旁邊邁了一步。
就這麼簡單的一步。
但就是這一步，卻仿佛跨越了空間的距離，讓他的身形，瞬間變得模糊起來。
石破天那勢在必得的一撞，竟然擦著他的衣角，撞了個空！
轟隆！
失了目標的石破天，根本無法收回那股恐怖的衝力，他整個人，狠狠地撞在了平台邊緣的一塊一人多高的巨石之上！
一聲巨響！那塊重達數噸的巨石，在劇烈的撞擊下，被撞得四分五裂，無數碎石，如同炮彈般，向著懸崖之下激射而去！
而林玄，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原本位置的左側三米處，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剛才那驚險的一幕，與他毫無關係。
「縮地成寸？！不！這不是武道輕功！」
石破天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林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他打了一輩子仗，與無數高手交過手，見識過的頂級輕功，不知凡幾。
但他可以肯定，剛才林玄那一步，絕對不屬於任何一種他所知的輕功範疇！
那更像是……傳說中，術法高人的「遁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石破天聲音沙啞地問道。
林玄沒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心中卻在暗自搖頭。
原來，這就是地球上，所謂的武道宗師的極限嗎？
將靈氣，稱之為『內勁』，只知一味地錘鍊肉身，追求極致的力量與速度。
卻不知靈氣乃天地之本萬法之源。其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又豈是這般粗陋的打打殺殺，所能比擬的？
他們將修行一道強行分成了所謂的『武道』和『術法』。武道煉體，術法修神。卻不知，體為舟，神為舵，兩者本為一體，缺一不可。
強行分離，各自為政，都走上了歧路啊……
林玄之所以沒有立刻結束戰鬥，就是想看一看，這條「歧路」，到底能走到什麼地步。
現在看來，結果讓他頗為失望。
眼前的石破天，空有一身強大的力量，但其運用方式，卻粗糙得可笑。
在他這位曾經的仙尊眼中，這所謂的「霸王拳」，就如同一個孩童，在揮舞著一柄沉重的鐵錘，看似威猛，實則破綻百出。
「再來。」林玄吐出了兩個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那副仿佛老叟戲頑童般的姿態，徹底點燃了石破天心中最後的驕傲與怒火！
「啊啊啊——！」
石破天仰天長嘯，嘯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憋屈與瘋狂！
他出道以來，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貓戲耍的老鼠，無論自己用出何等雷霆手段，對方，都只是輕描淡寫地化解，那眼神，那姿態，無時無刻，不在透露著一種……憐憫！
「你……在耍我？！」石破天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林玄，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你……逼我的！」
「本來，這一招，是為龍戰那個老匹夫準備的！今日，就先用在你身上！能死在這一招之下，你也足以自傲了！」
話音落下，石破天的身上，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他那古銅色的皮膚，瞬間變得赤紅如血，一道道青筋，如同虬龍般，在他體表暴起！他的身體，仿佛充了氣一般，猛地膨脹了一圈，渾身的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
一股比之前，還要狂暴數倍的氣息，從他體內，瘋狂湧出！
「霸王燃血·神魔禁招！」
他竟然，不惜損耗本命精血，強行催動了某種禁術！
……
與此同時，遠在幾公里外的觀景台上，早已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山巔那毀天滅地般的景象，給徹底震撼了！
他們雖然看不清交手的細節，但通過望遠鏡，他們能清楚地看到，那座堅硬的山巔平台，此刻，已經變得滿目瘡痍！
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如同猙獰的傷疤，遍布地面！
一塊塊巨石，被轟成齏粉，墜入懸崖！
他們能看到，兩道身影，在山巔之上，不斷地碰撞、分離！
一道身影，狂暴如雷，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而另一道身影，卻飄逸如仙，每一次移動，都顯得那麼的從容不迫！
「特娘的……這就是宗師之戰嗎？這……這簡直就是神仙打架啊！」一個年輕武者，聲音顫抖地說道。
這些拳影從四面八方，封死了林玄所有的退路，仿佛一張由毀滅構成的天羅地網！
面對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林玄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分毫。
他只是伸出了雙手。
他的雙手，白皙修長，指節分明，看起來更像是一位藝術家的手，而不是武者的手。
然而就是這雙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玄奧而優美的軌跡。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有些緩慢。
但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地，迎上了一道最致命的拳影。
沒有用拳，也沒有用掌，只是用手指，或點、或彈、或撥、或拈……
每一次接觸，都輕描淡寫，不帶一絲煙火氣。
「叮叮噹噹……」
一連串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聲音，在山巔響起。
石破天那足以碎金裂石的霸道拳勁，在與林玄的手指接觸的剎那，便如同被引入了一個無底的漩渦，瞬間消弭於無形。
林玄的每一次撥動，都恰好作用在他拳勁最薄弱的節點上；每一次輕彈，都精準地瓦解了他力量的傳導。
這感覺讓石破天難受得想吐血！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用盡全力揮舞著巨錘的壯漢，而對方，卻總能用一根小小的繡花針，精準地刺在巨錘的重心上，讓他所有的力量，都無處宣洩！
「喝！」
石破天久攻不下，心中怒意更盛！他猛地收拳後撤，雙腳在地面重重一踏！
「咔嚓！」
他腳下的青石地面，瞬間被他踏出一個深達半尺的腳印，無數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藉助這股恐怖的蹬踏之力，他整個人，如同一頭被激怒的蠻牛，低頭，合身，朝著林玄，悍然撞去！
「霸體·龍象撞！」
這是他將拳法與肉身力量結合的貼身靠打！
這一撞之力，足以將一座山都撞出一個大洞！
然而，面對這泰山壓頂般的一撞，林玄卻做出了一個讓石破天匪夷所思的動作。
他沒有躲，也沒有硬抗。
只是輕輕地向旁邊邁了一步。
就這麼簡單的一步。
但就是這一步，卻仿佛跨越了空間的距離，讓他的身形，瞬間變得模糊起來。
石破天那勢在必得的一撞，竟然擦著他的衣角，撞了個空！
轟隆！
失了目標的石破天，根本無法收回那股恐怖的衝力，他整個人，狠狠地撞在了平台邊緣的一塊一人多高的巨石之上！
一聲巨響！那塊重達數噸的巨石，在劇烈的撞擊下，被撞得四分五裂，無數碎石，如同炮彈般，向著懸崖之下激射而去！
而林玄，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原本位置的左側三米處，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剛才那驚險的一幕，與他毫無關係。
「縮地成寸？！不！這不是武道輕功！」
石破天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林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他打了一輩子仗，與無數高手交過手，見識過的頂級輕功，不知凡幾。
但他可以肯定，剛才林玄那一步，絕對不屬於任何一種他所知的輕功範疇！
那更像是……傳說中，術法高人的「遁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石破天聲音沙啞地問道。
林玄沒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心中卻在暗自搖頭。
原來，這就是地球上，所謂的武道宗師的極限嗎？
將靈氣，稱之為『內勁』，只知一味地錘鍊肉身，追求極致的力量與速度。
卻不知靈氣乃天地之本萬法之源。其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又豈是這般粗陋的打打殺殺，所能比擬的？
他們將修行一道強行分成了所謂的『武道』和『術法』。武道煉體，術法修神。卻不知，體為舟，神為舵，兩者本為一體，缺一不可。
強行分離，各自為政，都走上了歧路啊……
林玄之所以沒有立刻結束戰鬥，就是想看一看，這條「歧路」，到底能走到什麼地步。
現在看來，結果讓他頗為失望。
眼前的石破天，空有一身強大的力量，但其運用方式，卻粗糙得可笑。
在他這位曾經的仙尊眼中，這所謂的「霸王拳」，就如同一個孩童，在揮舞著一柄沉重的鐵錘，看似威猛，實則破綻百出。
「再來。」林玄吐出了兩個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那副仿佛老叟戲頑童般的姿態，徹底點燃了石破天心中最後的驕傲與怒火！
「啊啊啊——！」
石破天仰天長嘯，嘯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憋屈與瘋狂！
他出道以來，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貓戲耍的老鼠，無論自己用出何等雷霆手段，對方，都只是輕描淡寫地化解，那眼神，那姿態，無時無刻，不在透露著一種……憐憫！
「你……在耍我？！」石破天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林玄，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你……逼我的！」
「本來，這一招，是為龍戰那個老匹夫準備的！今日，就先用在你身上！能死在這一招之下，你也足以自傲了！」
話音落下，石破天的身上，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他那古銅色的皮膚，瞬間變得赤紅如血，一道道青筋，如同虬龍般，在他體表暴起！他的身體，仿佛充了氣一般，猛地膨脹了一圈，渾身的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
一股比之前，還要狂暴數倍的氣息，從他體內，瘋狂湧出！
「霸王燃血·神魔禁招！」
他竟然，不惜損耗本命精血，強行催動了某種禁術！
……
與此同時，遠在幾公里外的觀景台上，早已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山巔那毀天滅地般的景象，給徹底震撼了！
他們雖然看不清交手的細節，但通過望遠鏡，他們能清楚地看到，那座堅硬的山巔平台，此刻，已經變得滿目瘡痍！
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如同猙獰的傷疤，遍布地面！
一塊塊巨石，被轟成齏粉，墜入懸崖！
他們能看到，兩道身影，在山巔之上，不斷地碰撞、分離！
一道身影，狂暴如雷，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而另一道身影，卻飄逸如仙，每一次移動，都顯得那麼的從容不迫！
「特娘的……這就是宗師之戰嗎？這……這簡直就是神仙打架啊！」一個年輕武者，聲音顫抖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