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宗師如龍，豈是凡塵可度量
宗師？！
唐紫苑和保鏢們都懵了。
他們雖然不完全懂這個詞的分量，但從唐振雄那近乎癲狂的反應中，也能猜到這代表著某種至高無上的存在。
林玄沒有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一步踏出，身形飄忽，瞬間來到唐振雄面前。
緩緩抬起右手，並起食指與中指，化作一柄晶瑩剔透的劍指。
那兩根手指，修長白皙，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看起來沒有絲毫力量感。
可在唐振雄這位曾經的內勁高手的眼中，這根手指的出現，仿佛抽乾了周圍所有的光線！
整個世界都黯淡下去，唯有這根手指，散發著一股至陽至剛、煌煌如大日般的恐怖氣息！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這根手指，足以洞穿天地！
「凝！」
林玄一聲輕叱，劍指快如閃電，卻又輕柔無比地點在了唐振雄胸口的「膻中穴」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指尖與皮膚接觸的剎那，一縷比黃金還要璀璨，比鑽石還要純粹的淡金色真元，悄然渡入。
《太初混沌訣》修煉出的太初真元，乃萬氣之始，眾法之源！
其品階之高，遠非凡俗武者的「內勁」所能比擬。
那盤踞在唐振雄體內，陰毒霸道的「玄冥內勁」，在接觸到這一縷太初真元的瞬間，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燒紅的烙鐵，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到，瞬間被蒸發、淨化，化為烏有！
當然，林玄只淨化了那股正在攻心的主力，其餘潛伏在經脈深處的，他並未理會。
饒是如此，效果也已是立竿見影。
「噗！」
唐振雄猛地張口，噴出了一口黑紫色的淤血，那血落在地上，竟散發出一股腥臭的寒氣，將周圍的青石板都腐蝕得滋滋作響。
噴出這口血後，他那張青紫色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紅潤。
他急促的呼吸變得平穩悠長，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幾秒鐘後，他長長地、無比舒暢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呼……舒服，太舒服了……」
唐振雄緩緩睜開眼，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與無與倫比的震撼。
他能感覺到，那條折磨了他幾十年的陰冷毒蛇，雖然還在，但已經被斬掉了頭顱，徹底失去了威脅！
活過來了！
而且，他能感覺到，自己衰敗的生機，竟被那股神仙般的「真氣」滋養，恢復了一絲！
他猛地從石凳上站起，動作之矯健，完全不像一個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古稀老人！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唐振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唐裝，然後，對著林玄，無比鄭重地、標準地行了一個古武界最高規格的拜師大禮——雙膝跪地，五體投地！
「老朽唐振雄，不知宗師當面，多有衝撞，罪該萬死！謝宗師再造之恩！」
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轟！」
這一跪，比剛才林玄展現的任何手段，都更讓唐紫苑和保鏢們感到震撼！
唐紫苑徹底傻了。
她的爺爺是誰？
是曾經在戰場上叱吒風雲，退役後在商界建立起一個龐大商業帝國的唐家家主！
是跺一跺腳，整個江南省都要抖三抖的頂尖大人物！
她從小到大，只見無數人對爺爺卑躬屈膝，何曾見過爺爺對別人下跪？
而且是如此卑微，如此虔誠的五體投地大禮！
就為了……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青年？
「爺爺！您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唐紫苑衝上去想扶，卻被唐振雄一把打開。
「放肆！」唐振雄頭也不抬，厲聲喝道，「宗師如龍，豈容爾等凡人褻瀆！還不快給我跪下，向宗師賠罪！」
林玄坦然受了他這一拜，隨即淡淡開口：「起來吧，我不收徒，更不收你這麼老的徒弟。」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唐振雄竟真的不敢再跪，恭恭敬敬地站起身，但腰卻始終彎著，呈九十度，連頭都不敢抬，活像一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我說了，只是暫時壓制。七日之後，餘毒反撲，你會死得更快。」林玄說道。
「是是是，老朽明白！」
唐振雄點頭如搗蒜，語氣充滿了諂媚與惶恐，那誇張的姿態，讓唐紫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還請宗師大發慈悲，救老朽一命！我唐家……我唐家願傾盡所有，奉上全部家產，只求宗師出手！」
唐紫苑張大了嘴巴，全部家產？爺爺是瘋了嗎？
林玄卻對這所謂的「全部家產」毫無興趣，他看著唐振雄，平靜地說道：
「想讓我根治，可以。第一，一千萬現金。第二，我要你們唐家收藏的，年份最久，材質最好的一塊古玉。」
面對林玄開出的條件，唐紫苑正要鬆一口氣，覺得對方雖然神秘，但終究還是個貪財之人，可以用錢解決。
然而，她身旁的爺爺唐振雄，卻像是聽到了什麼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比剛才還要蒼白！
「不！不夠！宗師，這萬萬不夠啊！」
唐振雄的聲音因極度的惶恐而尖銳起來，他那九十度彎曲的腰，此刻恨不得折成一百八十度，整個人充滿了卑微與不安。
「區區一千萬，一塊古玉，這……這是在羞辱您啊！老朽萬萬不敢！若是傳出去，整個龍國古武界都會笑我唐振雄有眼無珠，不知好歹！」
唐紫苑徹底懵了。
她張著紅潤的小嘴，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爺爺。
這是什麼情況？對方開價，自己這邊反而嫌少？
還上升到了「羞辱」的高度？爺爺是老糊塗了嗎？
她哪裡知道，在唐振雄這種內行人的世界裡，一位少年宗師的人情和一次根治道傷的機會，其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錢衡量！
別說一千萬，就是一百個億，一千個億，都換不來！
宗師是什麼？
那是鎮壓一個世家百年氣運的定海神針！
是行走在人間的神祇！
是國家都要以最高禮遇對待的戰略級存在！
用區區一千萬就想買宗師出手？這跟用一碗飯去請皇帝登基有什麼區別？
這不僅是輕視，更是褻瀆！
如果對方脾氣不好，當場翻臉，一巴掌拍死他們全家，他們都沒地方說理去！
「宗師息怒！是老朽教孫無方，讓她怠慢了您！」
唐振雄急得滿頭大汗，生怕林玄拂袖而去，他猛地回頭，對著已經石化的唐紫苑咆哮道，
「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你的『天韻集團』轉讓書拿出來！」
「啊？爺爺……天韻集團？」唐紫苑嬌軀一顫，那可是她一手創立，市值幾十億的明星企業啊！
「啊什麼啊！跟宗師的恩情比起來，那點破產值算個屁！」
唐振雄罵完，又立刻換上一副諂媚到極點的笑容，對林玄說道，
「宗師，老朽知道您視金錢如糞土，但您行走凡塵，總有些俗事需要打理。
這樣，老朽名下有一家乾淨的投資公司，名叫『蒼龍投資』，沒有任何不良資產和業務，只有一個獨立的帳戶和牌照，帳戶里趴著幾個億的閒錢。
這家公司每年的分紅，保底一個億。」
說著，他竟真的從隨身攜帶的一個公文包里，顫顫巍巍地摸出了一份文件和一個封裝好的銀行卡。
「宗師，這是公司的牌照和法人帳戶卡，密碼是六個八。
您只要簽個字，老朽馬上讓最好的律師團隊去辦過戶手續，保證一天之內，這家公司就完完全全屬於您個人！
您……您就當是給老朽一個賠罪的機會，收下吧！」
唐振雄雙手捧著文件，高高舉過頭頂，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
唐紫苑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對「宗師」這兩個字的理解，出現了多麼巨大的偏差。
能讓爺爺恐懼和崇拜到這個地步的存在，已經超出了她的想像極限。
林玄的目光，在那份文件上停留了兩秒。
他本不想如此高調，但轉念一想，唐振雄說得對，行走凡塵，確實需要一個方便的身份和源源不斷的財力支持。
自己總不能事事親為，為了幾百萬的藥材去拋頭露面。
這家公司，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以。」
林玄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那份文件和銀行卡，看都沒看一眼，就隨意地塞進了自己那條廉價運動褲的口袋裡。
仿佛那不是一家價值連城、年入過億的公司，而是一張隨手拿的GG傳單。
這副雲淡風輕的姿態，落在唐振雄眼中，更是坐實了他對宗師的想像，心中愈發敬畏。
「把你的電話給我。」林玄伸出手。
唐振雄一愣，隨即狂喜，連忙從孫女包里搶過手機，恭恭敬敬地遞上。
林玄接過，快速輸入了自己的號碼，撥通了一下，然後將手機還給了他。
「三天後，帶上玉，打這個電話。」
說完，他再不停留，轉身匯入人流，飄然而去。
直到林玄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公園的盡頭，唐振雄才敢緩緩直起那幾乎僵硬的腰。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像是剛打完一場仗，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但他的臉上，卻洋溢著無與倫比的狂喜與激動。
唐紫苑和保鏢們都懵了。
他們雖然不完全懂這個詞的分量，但從唐振雄那近乎癲狂的反應中，也能猜到這代表著某種至高無上的存在。
林玄沒有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一步踏出，身形飄忽，瞬間來到唐振雄面前。
緩緩抬起右手，並起食指與中指，化作一柄晶瑩剔透的劍指。
那兩根手指，修長白皙，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看起來沒有絲毫力量感。
可在唐振雄這位曾經的內勁高手的眼中，這根手指的出現，仿佛抽乾了周圍所有的光線！
整個世界都黯淡下去，唯有這根手指，散發著一股至陽至剛、煌煌如大日般的恐怖氣息！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這根手指，足以洞穿天地！
「凝！」
林玄一聲輕叱，劍指快如閃電，卻又輕柔無比地點在了唐振雄胸口的「膻中穴」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指尖與皮膚接觸的剎那，一縷比黃金還要璀璨，比鑽石還要純粹的淡金色真元，悄然渡入。
《太初混沌訣》修煉出的太初真元，乃萬氣之始，眾法之源！
其品階之高，遠非凡俗武者的「內勁」所能比擬。
那盤踞在唐振雄體內，陰毒霸道的「玄冥內勁」，在接觸到這一縷太初真元的瞬間，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燒紅的烙鐵，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到，瞬間被蒸發、淨化，化為烏有！
當然，林玄只淨化了那股正在攻心的主力，其餘潛伏在經脈深處的，他並未理會。
饒是如此，效果也已是立竿見影。
「噗！」
唐振雄猛地張口，噴出了一口黑紫色的淤血，那血落在地上，竟散發出一股腥臭的寒氣，將周圍的青石板都腐蝕得滋滋作響。
噴出這口血後，他那張青紫色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紅潤。
他急促的呼吸變得平穩悠長，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幾秒鐘後，他長長地、無比舒暢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呼……舒服，太舒服了……」
唐振雄緩緩睜開眼，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與無與倫比的震撼。
他能感覺到，那條折磨了他幾十年的陰冷毒蛇，雖然還在，但已經被斬掉了頭顱，徹底失去了威脅！
活過來了！
而且，他能感覺到，自己衰敗的生機，竟被那股神仙般的「真氣」滋養，恢復了一絲！
他猛地從石凳上站起，動作之矯健，完全不像一個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古稀老人！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唐振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唐裝，然後，對著林玄，無比鄭重地、標準地行了一個古武界最高規格的拜師大禮——雙膝跪地，五體投地！
「老朽唐振雄，不知宗師當面，多有衝撞，罪該萬死！謝宗師再造之恩！」
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轟！」
這一跪，比剛才林玄展現的任何手段，都更讓唐紫苑和保鏢們感到震撼！
唐紫苑徹底傻了。
她的爺爺是誰？
是曾經在戰場上叱吒風雲，退役後在商界建立起一個龐大商業帝國的唐家家主！
是跺一跺腳，整個江南省都要抖三抖的頂尖大人物！
她從小到大，只見無數人對爺爺卑躬屈膝，何曾見過爺爺對別人下跪？
而且是如此卑微，如此虔誠的五體投地大禮！
就為了……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青年？
「爺爺！您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唐紫苑衝上去想扶，卻被唐振雄一把打開。
「放肆！」唐振雄頭也不抬，厲聲喝道，「宗師如龍，豈容爾等凡人褻瀆！還不快給我跪下，向宗師賠罪！」
林玄坦然受了他這一拜，隨即淡淡開口：「起來吧，我不收徒，更不收你這麼老的徒弟。」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唐振雄竟真的不敢再跪，恭恭敬敬地站起身，但腰卻始終彎著，呈九十度，連頭都不敢抬，活像一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我說了，只是暫時壓制。七日之後，餘毒反撲，你會死得更快。」林玄說道。
「是是是，老朽明白！」
唐振雄點頭如搗蒜，語氣充滿了諂媚與惶恐，那誇張的姿態，讓唐紫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還請宗師大發慈悲，救老朽一命！我唐家……我唐家願傾盡所有，奉上全部家產，只求宗師出手！」
唐紫苑張大了嘴巴，全部家產？爺爺是瘋了嗎？
林玄卻對這所謂的「全部家產」毫無興趣，他看著唐振雄，平靜地說道：
「想讓我根治，可以。第一，一千萬現金。第二，我要你們唐家收藏的，年份最久，材質最好的一塊古玉。」
面對林玄開出的條件，唐紫苑正要鬆一口氣，覺得對方雖然神秘，但終究還是個貪財之人，可以用錢解決。
然而，她身旁的爺爺唐振雄，卻像是聽到了什麼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比剛才還要蒼白！
「不！不夠！宗師，這萬萬不夠啊！」
唐振雄的聲音因極度的惶恐而尖銳起來，他那九十度彎曲的腰，此刻恨不得折成一百八十度，整個人充滿了卑微與不安。
「區區一千萬，一塊古玉，這……這是在羞辱您啊！老朽萬萬不敢！若是傳出去，整個龍國古武界都會笑我唐振雄有眼無珠，不知好歹！」
唐紫苑徹底懵了。
她張著紅潤的小嘴，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爺爺。
這是什麼情況？對方開價，自己這邊反而嫌少？
還上升到了「羞辱」的高度？爺爺是老糊塗了嗎？
她哪裡知道，在唐振雄這種內行人的世界裡，一位少年宗師的人情和一次根治道傷的機會，其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錢衡量！
別說一千萬，就是一百個億，一千個億，都換不來！
宗師是什麼？
那是鎮壓一個世家百年氣運的定海神針！
是行走在人間的神祇！
是國家都要以最高禮遇對待的戰略級存在！
用區區一千萬就想買宗師出手？這跟用一碗飯去請皇帝登基有什麼區別？
這不僅是輕視，更是褻瀆！
如果對方脾氣不好，當場翻臉，一巴掌拍死他們全家，他們都沒地方說理去！
「宗師息怒！是老朽教孫無方，讓她怠慢了您！」
唐振雄急得滿頭大汗，生怕林玄拂袖而去，他猛地回頭，對著已經石化的唐紫苑咆哮道，
「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你的『天韻集團』轉讓書拿出來！」
「啊？爺爺……天韻集團？」唐紫苑嬌軀一顫，那可是她一手創立，市值幾十億的明星企業啊！
「啊什麼啊！跟宗師的恩情比起來，那點破產值算個屁！」
唐振雄罵完，又立刻換上一副諂媚到極點的笑容，對林玄說道，
「宗師，老朽知道您視金錢如糞土，但您行走凡塵，總有些俗事需要打理。
這樣，老朽名下有一家乾淨的投資公司，名叫『蒼龍投資』，沒有任何不良資產和業務，只有一個獨立的帳戶和牌照，帳戶里趴著幾個億的閒錢。
這家公司每年的分紅，保底一個億。」
說著，他竟真的從隨身攜帶的一個公文包里，顫顫巍巍地摸出了一份文件和一個封裝好的銀行卡。
「宗師，這是公司的牌照和法人帳戶卡，密碼是六個八。
您只要簽個字，老朽馬上讓最好的律師團隊去辦過戶手續，保證一天之內，這家公司就完完全全屬於您個人！
您……您就當是給老朽一個賠罪的機會，收下吧！」
唐振雄雙手捧著文件，高高舉過頭頂，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
唐紫苑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對「宗師」這兩個字的理解，出現了多麼巨大的偏差。
能讓爺爺恐懼和崇拜到這個地步的存在，已經超出了她的想像極限。
林玄的目光，在那份文件上停留了兩秒。
他本不想如此高調，但轉念一想，唐振雄說得對，行走凡塵，確實需要一個方便的身份和源源不斷的財力支持。
自己總不能事事親為，為了幾百萬的藥材去拋頭露面。
這家公司，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以。」
林玄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那份文件和銀行卡，看都沒看一眼，就隨意地塞進了自己那條廉價運動褲的口袋裡。
仿佛那不是一家價值連城、年入過億的公司，而是一張隨手拿的GG傳單。
這副雲淡風輕的姿態，落在唐振雄眼中，更是坐實了他對宗師的想像，心中愈發敬畏。
「把你的電話給我。」林玄伸出手。
唐振雄一愣，隨即狂喜，連忙從孫女包里搶過手機，恭恭敬敬地遞上。
林玄接過，快速輸入了自己的號碼，撥通了一下，然後將手機還給了他。
「三天後，帶上玉，打這個電話。」
說完，他再不停留，轉身匯入人流，飄然而去。
直到林玄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公園的盡頭，唐振雄才敢緩緩直起那幾乎僵硬的腰。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像是剛打完一場仗，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但他的臉上，卻洋溢著無與倫比的狂喜與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