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全球宣傳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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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章 全球宣傳之旅

  伴隨著電影的火爆和專輯的發行,亞歷克斯陷入到雙線作戰當中,他不得不把電影的路演和專輯宣傳結合。

  《驕陽似我》這張專輯在北美首周就砍下382萬張銷量,遠超350萬張的預期,這是相當誇張專輯銷量。

  而電影票房,也隨著每一次宣傳的旅程,不斷的攀升。

  紐約百老匯劇院的喧囂如同實質的海浪,一波波衝擊著後台的隔音門。

  亞歷克斯靠在休息室的皮質沙發上,感覺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呻吟。汗水將他的襯衫牢牢粘在背脊上,雖然還是冬天,但他被熱情感染了。

  助理愛德文娜·迪亞茲推門而入,她手中的筆記本電腦。

  「福克斯的緊急郵件,湯森·羅斯曼先生親自確認,影片的全球票房正式突破五億美元。」

  她的聲音保持著一貫的高效平穩,但眼角泄露了一絲興奮。

  「他的原話是:「問問亞歷克斯,他是不是對票房施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魔法?「」

  亞歷克斯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告訴他,魔法的代價就是我快要散架了。」

  坐在對面梳妝鏡前的凱特·溫斯萊特轉過頭,她的妝容需要修補,但眼神里還殘留著舞台帶來的亢奮。

  「我作證。連續一個半小時的簽名、握手、保持微笑,比在北大西洋的冷水裡泡一天難受多了。」

  「習慣就好。」

  亞歷克斯閉上眼,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愛德,直說吧,後面還有什麼在等著我們?」

  愛德文娜迅速划動平板屏幕。

  「明天早上九點,聯合航空UA949航班,直飛倫敦希斯羅機場。

  落地後,在機場貴賓室有十五家英國核心媒體的聯合圓桌採訪,預計四十五分鐘。

  下午兩點,BBC電視台錄製專訪,這是提綱,問題比較深入。

  晚上七點,萊斯特廣場《鐵達尼號》歐洲宣傳第一站,流程大約一小時。薩沃伊酒店的套房已經準備好,您的禮服和日常衣物我會先行打理。」

  亞歷克斯只是無力地揮了揮手。

  愛德文娜會意地點點頭,悄無聲息地退到房間角落,開始用筆記本電腦低聲處理雪片般飛來的工作郵件。

  這就是《泰坦尼克》全球火爆之後,亞歷克斯的工作狀態。

  北美宣傳旅程紐約落下帷幕,接下來他和凱特·溫斯萊特需要踏上全球宣傳的旅程。

  倫敦以它標誌性的陰冷細雨迎接他們。

  然而,濕漉漉的天氣絲毫未能阻擋上成千上萬粉絲的熱情。

  五顏六色的雨傘組成了一片涌動的海洋,每一張仰起的臉上都寫滿了期盼。

  「亞歷克斯!看這邊!」

  「凱特!我們愛你!」

  「傑克!為了傑克!」

  閃光燈以驚人的頻率閃爍著,幾乎將傍晚的陰霾點燃。

  亞歷克斯穿著一身迪奧定製的深灰色格紋西裝,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

  他挽著一襲寶藍色長裙的凱特,在黑衣保安組成的脆弱人牆內,艱難地移動著。

  迪奧總部已經笑瘋了,原本的亞歷克斯就很火的,但在《鐵達尼號》之後亞歷克斯更火。

  有這個代言人,迪奧每個季度的業績都在上漲。

  「說真的,」

  凱特在震耳欲聾的聲浪中,不得不湊到亞歷克斯耳邊才能讓他聽清。

  「每次經歷這種場面,我都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櫥窗里展覽的商品。」

  「習慣就————」

  亞歷克斯話未說完,目光被警戒線外一個面孔吸引。

  一個年輕的女孩,金髮被雨水打濕,正奮力揮舞著一面小小的英國國旗,聲嘶力竭地喊著他的名字。

  亞歷克斯腳步微頓,朝著那個方向喊道:「堅持住,夥計!別為了我感冒了!」

  那女孩猛地愣住,隨即臉上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尖叫著跳了起來,差點被身後的人群擠倒。

  這個短暫而自然的互動被無數鏡頭精準捕捉。


  下午的BBC專訪在位於WhiteCity的演播室內進行。氣氛與室外的狂熱截然不同,安靜而莊重。

  主持人是位以深刻和犀利著稱的資深媒體人,問題直指核心。

  「肖恩先生,《鐵達尼號》講述了一個發生在等級森嚴的巨輪上,跨越階級的愛情故事。

  你認為,在今天的英國社會,或者更進一步,在您所在的好萊塢,這種無形的壁壘是否依然堅固?」

  亞歷克斯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放鬆地交疊放在膝上。

  他思考了大約三秒鐘,才沉穩地開口:「階級是一個複雜的概念,先生。

  它可能不再用頭等艙禁止入內」的物理欄杆來劃分,但它確實存在於機會的分布、

  資源的獲取,以及人們內心深處某些根深蒂固的觀念里。

  在好萊塢,一個像我這樣,來自曼徹斯特普通工人家庭,沒有顯赫背景的演員,能夠有機會站在這裡,本身或許就說明了一些壁壘正在鬆動。

  但這過程絕非坦途,它需要運氣,需要努力,也需要整個行業觀念的逐步改變。」

  他的回答措辭嚴謹,態度不卑不亢。

  採訪結束後,在前往化妝間的走廊上,愛德文娜低聲向他匯報:「剛剛接到英國電影與電視藝術學院一位高級官員的電話,他們希望能在明晚首映禮後安排一場非正式的晚宴。」

  亞歷克斯接過她遞來的礦泉水瓶,喝了一口。

  「回復他們,我感到非常榮幸。具體的會面時間,你和菲娜·科恩女士協調確定就好記住,態度要謙遜。」

  「明白。」愛德文娜迅速在工作筆記上記錄下來。

  倫敦的行程結束,亞歷克斯和凱特·溫斯萊特又來到巴黎巴黎的浪漫氣息似乎融入了空氣,儘管一月的寒風同樣凜冽,但塞納河上的遊船宣傳成為了全城矚目的焦點。

  亞歷克斯和凱特站在裝飾著燈帶的船頭,重現著電影裡那個經典的飛翔姿勢,塞納河兩岸聚集的媒體和粉絲髮出的歡呼聲幾乎要壓過遊船的汽笛。

  「我向上帝發誓,」

  凱特在鏡頭暫時移開的間隙,對著亞歷克斯壓低聲音:「如果下一個採訪的記者再問我對浪漫之都有什麼看法」,我就立刻從這兒跳下去,游回岸邊。」

  亞歷克斯聞言輕笑出聲,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越過閃爍的鏡頭,落在河岸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蘇菲·瑪索穿著厚重的黑色羽絨服,戴著毛線帽,像個普通的巴黎女孩一樣,正用力地朝他揮手。

  他不動聲色地微微點頭,回以一個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知道亞歷克斯很辛苦,蘇菲·瑪索特意飛到巴黎陪著他,下一站去羅馬,則是莫妮卡·貝魯奇。

  宣傳日程中有一個難得的空檔,他被邀請參觀羅浮宮一個未對公眾開放的修復工作室,同行的還有幾位法國電影新浪潮時期的重要人物。

  午餐安排在一家左岸的傳統法式餐廳,談話的內容遠離了票房和八卦,更多的是關於鏡頭語言、敘事節奏和電影哲學。

  「你的表演,」

  一位白髮蒼蒼、戴著圓框眼鏡的法國導演用法語緩慢地說道,旁邊的翻譯輕聲轉述「在《不可饒恕》里,有一種————在沉默中積蓄的力量。但在《鐵達尼號》里,你卻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如此外放和充滿生命力。

  這種跨度,非常迷人。」

  亞歷克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用還帶著明顯口音但足夠清晰的法語回應:「謝謝您的誇獎。我認為演員或許應該像水,能夠注入並適應任何賦予他的容器」。

  最關鍵的是,要找到每個角色內心最真實、最獨特的情感邏輯。」

  他這番嘗試性的法語交流和誠懇態度,明顯博得了在座幾位法國電影人的好感。

  蘇菲坐在他斜對面,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偶爾會用更流利的法語補充幾句,不著痕跡地充當著文化交流的橋樑。

  晚上接受法國國內影響力最大的音樂電台直播採訪時,亞歷克斯甚至主動提到了他的新專輯。

  「在《驕陽似我》這張專輯裡,有一首歌叫《LetThereBeLove》。我們在它的間奏部分,特意嘗試加入了一小段手風琴的音色。

  這算是我們樂隊,也是我個人,對法國香頌音樂的一次微小而誠摯的致敬。」


  這個精心準備的小細節讓主持人大為驚喜,原本程式化的採訪氣氛立刻變得熱烈和親切起來。

  結束後,在返回酒店的車上,愛德文娜提醒他接下來的行程:「明天早上七點,我們飛往羅馬的航班。

  貝魯奇女士的團隊已經再次確認,她將作為您的女伴出席明晚在廣場附近舉行的首映禮。

  她的造型師希望能和您這邊的團隊溝通一下著裝配色。」

  羅馬的陽光燦爛得近乎奢侈,與巴黎的冬日形成鮮明對比。

  首映禮的紅毯從古老的石砌街道上鋪開,兩旁是充滿歷史感的建築。

  當亞歷克斯手臂上挽著莫妮卡·貝魯奇出現在紅毯頂端時,媒體的瘋狂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莫妮卡身著一襲設計極簡的酒紅色絲絨長裙,風情萬種。

  作為東道主,她從容地用母語與各路媒體、名流寒暄,悅耳的義大利語如同歌劇院裡的詠嘆調。

  「放鬆,跟著我的節奏,」

  她微微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亞歷克斯說。

  「在這裡,你只需要保持微笑,偶爾對我指給你的人點頭致意。剩下的,交給我。」

  亞歷克斯從善如流。

  他不得不承認,有莫妮卡在身邊,應對這種義大利式的、充滿藝術和時尚氣息的場合變得遊刃有餘。

  在一次採訪間隙,莫妮卡趁著鏡頭轉向正在接受採訪的凱特,迅速從她小巧的手拿包里取出一個迷你噴霧瓶,遞給亞歷克斯。

  「快,噴一下。你的嘴唇乾得快要裂開了。」

  亞歷克斯接過,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迅速對著口腔噴了幾下。

  趁著下午宣傳活動開始前有幾個小時的空白,莫妮卡幾乎是強行把他從酒店「劫持」了出來,驅車前往羅馬郊外一位朋友擁有的私人莊園。

  那裡沒有無孔不入的狗仔隊,沒有刺眼的閃光燈。

  只有托斯卡納地區冬日溫暖的陽光,灑在修剪整齊的葡萄藤架上,以及一頓由莊園女主人親自下廚烹製的、充滿家庭風味的義大利午餐。

  新鮮手作的義大利面,搭配莊園自釀的基安蒂紅葡萄酒。

  「感覺終於又活過來了。」

  亞歷克斯切下一塊烤得外焦里嫩、汁水豐盈的小羊肉,由衷地感嘆道。

  「人不能永遠活在玻璃罩子裡,總要出來透透氣。」

  莫妮卡舉起酒杯,隔著木桌與他輕輕碰了一下,眼角眉梢帶著輕鬆的笑意。

  然而,短暫的寧靜總是奢侈品。

  下午在羅馬最大連鎖唱片行舉行的簽售會,場面近乎失控,聞訊而來的粉絲提前數小時就包圍了整條街道。

  人數之多迫使當地警方不得不拉起多層警戒線,甚至出動了部分身著防暴裝備的警察來維持秩序,防止發生踩踏事件。

  亞歷克斯坐在臨時搭起的桌子後面,幾乎是一刻不停地接過一張張《驕陽似我》專輯。

  他在扉頁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同時對每一張激動的、語無倫次的面孔報以鼓勵的微笑。

  在北美發行首周后,專輯迅速登陸歐洲和日本市場,開始全球火爆之旅。亞歷克斯宣傳的速度,都趕不上專輯火爆的速度。

  當他簽壞第三支特製的簽名筆時,他抬起頭,對站在桌子側前方,協助工作人員維持秩序的莫妮卡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

  「說真的,我現在覺得,吊著鋼絲從幾十米高的地方跳下來,或者在海里泡幾個小時,可能都比幹這個要輕鬆一點。」

  莫妮卡回給他一個飽含同情和理解的眼神,默默地從準備好的筆袋裡又拿出一支嶄新的筆,遞到他手中。

  而愛德文娜則在一旁,神情緊張地用對講機與現場的安保負責人以及唱片店的經理不斷溝通,確保簽售流程能在狂熱中艱難地繼續下去,不會徹底崩潰。

  柏林的宣傳基調顯得更為冷靜和有序。

  活動的重點不再是大規模的粉絲見面,而是轉向了更深度的行業對話和文化交流。

  在一個與柏林國際電影節聯合舉辦的行業論壇上,亞歷克斯與幾位德國知名電影人、

  評論家圍坐在一張圓桌旁。

  探討的主題是「類型片的商業成功與作者電影的藝術表達一併非不可調和的矛盾」。


  一位以拍攝晦澀社會題材影片著稱的德國導演開門見山地提問:「肖恩先生,您身處的龐大好萊塢工業體系。

  是否在系統性——地扼殺著導演真正的個人表達和藝術靈魂?」

  亞歷克斯沒有立刻回答,他沉吟片刻,組織著語言。

  「我認為這個問題不能一概而論,9

  他緩緩說道:「體系本身確實存在著巨大的商業壓力和既定的規則,這是事實。

  但我也親身經歷過《七宗罪》那樣黑暗風格極其突出的作品,也與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在《不可饒恕》中合作。

  他完美地展現了如何在類型片的框架內,注入極其強烈的個人作者風格。

  關鍵在於,參與者,,無論是導演、演員還是製片人,他們是否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講述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並且有足夠的智慧和韌性,在必要的堅持與必要的妥協之間,找到那個微妙的平衡點。」

  他的回答既承認了工業現實,又肯定了藝術追求的可能性,顯得很誠懇。

  論壇結束後,在前往下一個活動的車上,愛德文娜向他匯報:「隨行的《南德意志報》文化版記者在他的速記稿里寫道:

  肖恩先生展現出了超越其明星身份的、令人驚訝的思考深度,他並非只是一個被商業機器精心包裝和推銷的漂亮面孔。」」

  亞歷克斯已經麻木了,這些天他看過太多稱讚自己的文章,已經沒有感覺了。

  傍晚時分,他抽空參觀了柏林圍牆殘留的一段遺址。

  站在那些布滿歲月痕跡和各式塗鴉的冰冷水泥塊前,他沒有像在其他景點那樣拍照,也沒有發表任何評論,只是沉默地站立了很久,目光深沉。

  這個專注而肅穆的側影,被隨行的攝影記者在不遠處用長焦鏡頭悄悄地記錄了下來。

  當晚,他婉拒了官方舉辦的晚宴邀請,而是在愛德文娜的安排下,私下會見了德國著名的工業金屬樂隊「戰車」的幾位核心成員。

  「《VivaLaVida》里那段層層推進的弦樂編排,充滿了戲劇性和力量感,」

  樂隊的主唱說道:「這和我們試圖用重型合成器和失真吉他營造出的某種毀滅性的史詩感,在內在情緒上是相通的。」

  亞歷克斯點頭,拿起一杯黑啤喝了一口:「我一直喜歡嘗試融合不同的音樂元素,打破一些既定的邊界。

  也許在未來某個合適的時機,我們真的可以一起在錄音室里,探索製造一些全新的、

  更有趣的聲響。」

  歐洲的行程結束後,東京的歡迎儀式將這次全球宣傳的狂熱推向了最高潮。

  成田機場的國際到達大廳,早已被超過兩千名組織嚴密的粉絲完全「占領」。

  她們穿著統一的應援色服裝,舉著精心製作、設計感十足的海報和標語牌,口號喊得震天響卻又保持著一種令人驚異的整齊劃一。

  當亞歷克斯在保鏢和機場安保的緊密護衛下走出通道時,山呼海嘯般的日文尖叫瞬間將他吞沒,巨大的聲浪幾乎要掀翻機場的屋頂。

  愛德文娜表情比以往更加嚴肅,她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狂熱卻有序的人群。

  日本的粉絲文化非常獨特且成熟,但熱情與某種偏執的占有欲,有時僅僅一線之隔,她必須確保所有公開行程的安保萬無一失。

  參加日本J頂尖的綜藝節目《SMAP X SMAP》時,亞歷克斯切身體驗到了強烈的文化衝擊主持人的反應極其誇張,節目流程充滿了各種無厘頭的環節和挑戰。

  在愛德文娜事先進行的緊急「文化適應培訓」下,亞歷克斯積極配合,完成了節目組設計的「快速學習日本偶像舞蹈」和「用日語表白」等環節。

  並且用練習了無數遍、確保發音準確的日語,清晰地說道:「大家好,我是亞歷克斯·肖恩,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他這份努力融入的誠意和略顯笨拙但真誠的表演,贏得了現場觀眾一陣又一陣善意的笑聲和熱烈的掌聲。

  節目錄製效果出奇地好。

  這裡的粉絲太熱情,又捨得掏錢,亞歷克斯覺得自己還蠻敬業的。

  全球宣傳的最後一站,他與日本電影界的幾位重量級人物會面,其中包括代表著北野武工作室的製片人和一位資深的動作指導。


  「肖恩桑,我們在您的一些電影片段,尤其是早期的一些作品和《生死時速》里,看到了非常紮實和專業的武術功底。」

  那位動作指導通過翻譯說道:「這非常罕見。不知道您對東方動作美學,與西方動作電影的理念,有什麼樣的理解和看法?」

  亞歷克斯立刻坐直了身體,這是一個他真正感興趣且有所鑽研的話題。

  「我認為,」

  他認真地措辭:「東方的動作設計,比如武士道精神和武俠理念,更注重動作本身的節奏感、姿態的美感,以及背後所蘊含的道」或意」。

  它是一種身體與精神的統一。

  而西方的動作設計,可能更直接,更追求視覺上的力量感、速度和破壞性。

  我個人的經歷讓我一直在嘗試將兩者結合起來,找到一種既符合物理真實、拳拳到肉,同時又具有獨特東方韻味的、富有美感和節奏感的動作表達方式。」

  他的專業見解和清晰思路,讓對方那位嚴肅的動作指導也頻頻點頭,會談在一種惺惺相惜的專業氛圍中結束。

  東京的行程結束之後,亞歷克斯又陸續去了首爾、新加坡、雪梨、墨西哥城、里約熱內盧以及布宜諾斯艾利斯等城市。

  每到一地,亞歷克斯都掀起了一陣狂潮,吸引了無數的粉絲朝拜。

  沒辦法,隨著大船在全世界暢通無阻,亞歷克斯的人氣高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哪怕是傲慢的西方人認為那些脫離文明世界的地區,亞歷克斯的人氣依然無可匹敵。

  等亞歷克斯結束全部宣傳旅程,回到洛杉磯的時候,已經是二月中旬,超級碗舉辦的前一個周末。

  面《鐵達尼號》北美票房已經來到3億3825萬美元,繼續蟬聯周票房冠軍。

  從上映開始,影片已經連續八周蟬聯周票房冠軍,再次創造紀錄。

  而影片如今每周仍然有千萬以上的票房入帳,且仍然有漫長的放映周期。

  全球票房方面,影片也已經來到8億2646萬美元,海外還有眾多市場沒有上映,全球票房還能繼續上漲。

  這個票房數據讓福克斯影業緩和派拉蒙高興的同時,也感到咯噔一下————

  因為按照此前和亞歷克斯簽訂的片酬合約,影片全球票房超過十億美元,亞歷克斯就有百分之十的票房分成。

  按照如今這個情況,十億美元根本不是問題。

  不過要論最震驚的,還得是此前不看好《鐵達尼號》的媒體和公眾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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