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法蘭西玫瑰的好萊塢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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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法蘭西玫瑰的好萊塢夢

  演出結束後的第二天,倫敦乃至英國的音樂媒體,不出意外地被這場在「小」球場爆發的「大」演出占據了頭條。

  《NME》標題為:「空心人歸鄉首秀:威斯敏特球場的寒夜被的萬人合唱點燃。」

  在文章里,報導寫道「————選擇容量不足萬人的威斯敏特球場作為英國巡演首站,或許顯得有些謙遜」,但空心人」用實力證明了,場地大小與音樂能量無關。

  亞歷克斯·肖恩的舞台魅力毋庸置疑,從好萊塢銀幕回歸搖滾舞台,他顯得更加自如和投入。

  但昨晚真正的主角,或許是那九千多名歌迷。

  當那些火熱歌曲的副歌響起,全場自發的大合唱如同海嘯般席捲了這座小球場。

  其聲浪之巨大,情感之真摯,堪稱近年來英國現場最震撼的時刻之一。

  這不僅是一場演唱會,更是一場集體的情感宣洩和身份認同。

  空心人樂隊,特別是亞歷克斯·肖恩,用音樂成功地將個體孤獨的吶喊,轉化成了萬人共鳴的強音。」

  《衛報》音樂版則寫道:「————寒冷未能阻擋熱情。亞歷克斯·肖恩帶領他的空心人」樂隊,在威斯敏特球場奉獻了一場充滿原始能量與真摯情感的演出。

  亞歷克斯的演唱極具感染力,他並非技巧的炫技者,而是情感的傳遞者。

  《Don「t Look Back inAnger》的磅礴希望與《NoSurprises》的脆弱低語形成鮮明對比,展現出樂隊音樂風格的廣度。

  當然,最令人難忘的無疑是《Creep》引發的全場大合唱。

  那一刻,台上台下融為一體,球場變成了巨大的共鳴箱,將這首關於疏離的歌曲演繹成了關于歸屬的集體宣言。

  這場演出清晰地宣告,空心人」樂隊絕非曇花一現的明星產物,他們是當下英倫搖滾現場不容忽視的力量。」

  《太陽報》娛樂版寫的報導比較誇張。

  「尖叫!瘋狂!昨晚威斯敏特球場被擠爆了!好萊塢最帥搖滾客亞歷克斯·肖恩帶著他的樂隊空心人」回家了!

  現場簡直嗨翻天!亞歷克斯一登場,女粉絲們的尖叫聲差點把屋頂掀翻!他穿得超簡單,但就是師得讓人移不開眼!

  唱《Creep》的時候,全場所有人跟著一起吼!那場面,我的天,震得耳朵都快聾了!

  樂隊其他成員也超給力,吉他手迪蘭甩頭甩得超瘋!貝斯手羅南超酷!鼓手約翰打得超猛!

  沒搶到票的姐妹哭暈在廁所吧!這絕對是今年最火爆的現場之一!

  下一站巴黎,法國妞們準備好尖叫吧!」

  這些報導,連同現場歌迷用錄音機錄下的、夾雜著巨大噪音和失真的《Cre

  ep》萬人合唱片段,迅速在英國傳播開來。

  倫敦火車站,站台上人來人往,帶著離別的匆忙,亞歷克斯把艾莉森和克里斯送到即將開往曼徹斯特的列車門口。

  「回去要聽爸爸媽媽的話,聽到沒?」

  亞歷克斯彎下腰,看著妹妹的眼睛叮囑。

  艾莉森低著頭,腳尖蹭著地面,興致明顯不高:「我真的————不能跟你去巴黎嗎?」

  聲音悶悶的,帶著不甘心。

  「不能。」

  亞歷克斯的回答很乾脆,但看到妹妹的嘴角立刻癟下去,小臉皺成一團,心又軟了。

  他放輕聲音,帶著點哄勸的意味:「乖乖聽話。

  等暑假沒那麼忙了,我就接你和爸媽來洛杉磯找我玩,帶你去聖莫妮卡海灘,說不定還能看到真的好萊塢電影明星呢,怎麼樣?」

  艾莉森抬起頭,眼睛裡總算有了點亮光:「好!說定了!不許騙人!」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亞歷克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那倒沒有。」

  艾莉森小聲嘟囔,終於露出點笑模樣,但轉身踏上火車台階時,還是忍不住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

  送走妹妹,亞歷克斯轉向克里斯,伸出手:「克里斯,辛苦你了。一定把艾莉森安全送到家。」

  克里斯用力握住他的手,臉上是真誠的笑容:「別客氣,亞歷克斯。你是我們整個街區的驕傲,這點小事應該的。


  祝你接下來的巡演都順順利利!」

  「謝謝!」亞歷克斯點點頭。

  目送著火車緩緩駛離月台,最終消失在視線盡頭,亞歷克斯輕輕呼出一口氣,收拾起那份淡淡的離愁。

  他轉身,匯合了在不遠處等候的樂隊成員們。

  下一站,巴黎。

  幾天後,法國巴黎。

  冬日的香榭麗舍大街,光禿的梧桐樹枝在寒風中伸展。

  亞歷克斯和蘇菲·瑪索裹在厚實的大衣和圍巾里,帽子壓得低低的,手牽著手混在行人中慢慢走著。

  「你好久都沒來看我了,」

  蘇菲的聲音隔著圍巾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埋怨。

  「要不是這次巡演到了巴黎,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主動來找我?」

  亞歷克斯緊了緊握著她的手,有些無奈:「蘇菲,你知道的,不是這樣。

  專輯發了要宣傳,巡演一場接一場,還有電影那邊的事————時間排得太滿了。」

  「是是是,大忙人,」

  蘇菲的語氣帶著點調侃:「現在誰不知道你們的《Newborn》賣瘋了?我可是用實際行動支持你哦!」

  她側過頭,帽檐下明亮的眼睛帶著點邀功的意味:「我買了整整一百張專輯!你說,該怎麼獎勵我?」

  「獎勵?」

  亞歷克斯停下腳步,故作認真地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一個重大課題。

  寒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

  「嗯————我想到了!請你吃根冰棒怎麼樣?」

  「冰棒?現在?」

  蘇菲一愣,這寒冬臘月的————但看著亞歷克斯眼中促狹的笑意,她瞬間明白了他的另有所指。

  她輕輕捶了亞歷克斯的胳膊一下:「討厭!你怎麼這麼壞!」

  亞歷克斯嘿嘿一笑,湊近她耳邊低語:「不是都說,壞壞的男人有女人愛嘛————」

  「去你的!」蘇菲笑著推開他,兩人繼續往前走,笑聲融入了街頭的喧囂。

  晚上,他們選了一家氛圍不錯的餐廳。

  柔和的燈光,精緻的餐盤,舒緩的音樂。

  兩人邊吃邊聊,分享著分別這段時間各自的生活和工作。

  亞歷克斯切著盤子裡鮮嫩多汁的菲力牛排,覺得比倫敦那些所謂的法餐強太多了。

  他咽下一口,看向蘇菲:「蘇菲,你在法國的事業已經這麼成功了,沒想過再去好萊塢闖闖?」

  蘇菲吃得不多,正小口啜飲著杯中的紅酒。

  聽到這個問題,她放下酒杯,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透著一絲嚮往和無奈。

  「想啊,怎麼不想。可是————太難了。

  很多前輩都試過,最後不都灰溜溜回來了嗎?我們法國演員,在好萊塢————

  不是那麼容易出頭的。」

  亞歷克斯知道她說的是實情。義大利人早年還有「義大利幫」抱團取暖,雖然後來衰落,但底子還在。

  英國人就更不用說,同文同種,在好萊塢根深葉茂,大導演、大明星比比皆是。

  唯獨法國人,處境微妙。

  好萊塢並非不接納法國美人,所謂的「法蘭西玫瑰」在那邊一直有市場,真正的問題在於法國電影圈自身的心態。

  自從新浪潮運動席捲歐洲後,法國電影人骨子裡就帶著一種藝術上的優越感,看不上好萊塢的「商業快餐」,團結歐洲同行自詡為「真正的電影藝術」。

  結果呢?時代巨變,好萊塢挾全球化之勢席捲全球。

  等法國人回過神來,差距早已拉開,大勢已去,只能在昔日的榮光里嘆息。

  蘇菲顯然不甘心只做一朵「法蘭西玫瑰」,她渴望更大的舞台,成為真正的「世界玫瑰」。

  「如果————」

  蘇菲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亞歷克斯,問得直接。

  「如果我真的想去好萊塢發展,你有什麼建議嗎?我知道你在那邊已經站住腳了。」


  亞歷克斯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認真地看著蘇菲·瑪索,這張在法國乃至歐洲都備受追捧的美麗臉龐。

  然後,他開口,語氣平靜,甚至有點過於直白:「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法?睡服一個有權勢的人。」

  「睡服?」蘇菲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就是字面意思。」

  亞歷克斯沒有迴避她的目光,說得更直白,「以你這樣的法蘭西玫瑰」,那些掌握資源的大人物,想必會非常欣賞」。

  只要你肯放下身段————機會自然就來了。」

  蘇菲沉默了。

  作為一個法國人,她對這類事情並不陌生。

  法國人習慣用「浪漫」、「藝術獻身」之類的詞藻來粉飾,但剝開那層華麗的外衣,本質就是赤裸裸的交易。

  亞歷克斯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剛才談論夢想時眼裡的光。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掌著高腳杯的杯腳,陷入了長久的沉思,餐廳的背景音樂似乎也變得遙遠。

  亞歷克斯沒有打擾她。

  他重新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地把盤子裡剩下的食物吃完,甚至滿足地打了個小飽嗝。

  他靠在椅背上,安靜地等著,看著蘇菲變幻不定的側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蘇菲抬起頭。

  她的眼神不再迷茫,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變得異常明亮,甚至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意味,牢牢鎖定亞歷克斯。

  「我決定了!」她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決定什麼?」亞歷克斯挑眉,饒有興致地問。

  蘇菲·瑪索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個狡黠又帶著致命誘惑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決定————先睡服你。」

  好吧,蘇菲·瑪索是認真的,雖然亞歷克斯此時在好萊塢也算不上什麼大人物。、

  但並不妨礙兩人晚上在酒店交流身體構造,並且樂此不疲。

  第二天,蘇菲·瑪索還參加了空心人樂隊在巴黎的巡演,當了一回熱情的歌迷。

  臨近分別了,亞歷克斯這才說出自己真正的建議:「一個好的經紀人,是你在好萊塢起步的關鍵。

  我推薦菲娜·科恩,她也是我的經紀人,人脈深厚寬廣。」

  說罷,亞歷克斯把菲娜·科恩的名片遞給蘇菲·瑪索:「這是聯繫方式,如果決定去好萊塢闖蕩,不妨聯繫她。」

  蘇菲·瑪索和亞歷克斯吻別:「謝謝你,亞歷克斯!」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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