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未命名(二)(兩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自己心中也是得意很,就連那位神武帝君在注視自己的同時,都傳來稱讚之聲,誇讚他為天生魔種,魔道奇才。

  可惜他大限將至了,而且那位神武帝君也不會選擇救他,年少的恩怨對方並不在眼中,沒有理由,他死後這份成果還是落到他手中。

  他自己也清楚,所以他乞求對方,給他一個機會,給他留下一個傳承的機會,如果自己還有後人的話。

  當然不是留給顧家,顧家那支脈都被他給親手滅了,主脈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那些不配。

  這些其中恩怨那位神武帝君也知道,他只是想留下來自己的母親家族,如果還有後人存世的話。

  這也算是對於季家的一份補償,補償年幼之時那些舅舅們的疼愛,還有季家遭受牽連。

  他修煉魔道之後,冷漠無情,只剩下仇恨,但是說來也可笑,快臨死之前居然生出了愧疚之心。

  他也想到那位神武帝君居然同意,他不會插手干預,鎮武司還會追殺他,能否留下傳承就全靠他自己的本事。

  而且什麼不該說,就不要往外說,留下傳承之後他也還隕落了,繼續苟延殘喘一些年也沒意思,他也活不到天地重塑的時候。

  所以他將心血都傾盡在季東君身上,就是想讓對方將自己傳承發揚光大,將魔功修煉到一個魔修也未曾達到高度,代替他看看高處的風景。

  但是這中間出現了插曲,他的為了壓制反噬花費了二十年的時間。

  就是這個疏忽,季東君讓那個盧老鬼給坑了,其實季東君天資不差的,只是修煉其它功法中規中矩。

  那是因為被他改造了,只能夠修煉他所創造的魔功。

  修煉《化龍訣》穩固前行是好事,卻沒想那個盧老鬼急功近利,為了他自己,而讓改修另外一門狗屁的功法,把季東君當做試驗品!

  當年靈山降臨,那位神武帝君大顯神威,整個南域三十道都能夠看到他的戰鬥投影。

  先天至寶周天紫薇旗跨界而來,與靈山那些道君大能的真身爭鋒,無一人是他的對手,直到那位靈山之主,大日如來出手,才都一個旗鼓相當。

  但是那位神武帝君,藉助先天至寶周天紫薇引動紫薇帝星映照,萬千星辰震動,星力匯聚,神威驚人。

  以周天紫薇旗布下大陣,一尊帝王法身跨域而來,手持周天紫薇揮動起來如同一桿長槍一樣,在大陣力量加持下打得那位如來佛祖萬丈金佛身連連敗退,甚至將對方的金身都打碎了。

  神武帝君的戰力,還有在現今的神武界地位也在這一戰之中登頂了,那些道君化身,道君真身誰敢不忌憚這份實力?

  同時這戰展現出來的一些修煉理念和鬥戰之法,也被神武界的一些人所注意到,特別是那位散修。

  一時之間引起無數的人追捧,這一戰之後就出現很多使用大旗作為武器的,甚至還有一群人研究出來的配套各種功法。

  低境界,便以自身修煉的屬性之力,以大旗為媒介列陣,模仿神武帝君的鬥戰之法。

  確實有一點點成效,讓那些人戰力大增,但是沒有什麼用,照貓畫虎終究是有所限制,後面很難突破,除非自己能夠將這個道路繼續開啟下去。

  但是那些那些真正的天驕,有見識人,有底蘊的勢力不會選擇修煉這種虎頭蛇尾的功法和道路。

  沒必要,按照安穩的道路前進即可,到了大成之時,再開宗立派,整理出去一些自己的東西傳承下去。

  比如他的自創的魔功,有著完整的體系,能夠一路修下去,直到自己入道掌道。

  季東君的師父那個盧老鬼,急病亂投醫了,自己潛力耗盡就算了,自創一本垃圾地功,自己修煉這種功法就算了。

  還坑了季東君一把,讓他作為實驗品,來觀察實驗,簡直不當人子,不負責任。

  就是這個疏忽,浪費了季東君二十年的時間,本來他自己將後續的一些東西交給他,他能夠更加優秀更加耀眼的,甚至於在大比之中獲取榜首的。

  現在的他,要廢功重修,得不償失。戰力強大有什麼用?這只是一時的而已,地功終究有著限制,真遇到那些厲害的特殊體質,大教弟子,有底蘊的天驕,對方頂級的功法,直接被吊打。

  好好的《化龍訣》不修煉,《化龍訣》只是強化肉身,純粹的天地靈氣,後面能夠更換任何功法,並不需要廢功重修,完美適配他的魔功。


  事已至此,顧長歌也沒什麼好說的,他認為這只是季東君武道修行路的一個小門檻罷了,多花一點時間而已,好事多磨。

  只不過大比上並沒做那麼耀眼,少了一份榮譽。

  至於季東君固執己見,他並不擔心,他也想擺脫這份困境,他會心安理得接受自己的傳承。

  魔功不是問題,,對事不對人,季東君又不是他這般傷天害理,罪孽深重的魔頭,在南域他能夠安然無恙的修煉這份功魔。

  因為他的背後站著神武帝君,那位神武帝君對於這本魔功也很好奇,甚至於他自己都研究。

  他所創造的魔功,純粹是的修煉魔道,功法無對錯,錯的是人。

  不說別的,顧家之前做的事情就畜生不如,比魔頭還更加魔頭。

  人族聖殿作為人族正統,作為正義一方,大義凜然,但是在南域掀起百年殺劫,各種排除異己,清除不聽話的人,他們怎麼不被罵是魔頭?

  這個根本沒有定義啊,只有實力才能夠擁有話語權,那位神武帝君在南域被南域眾生視為聖皇帝,庇護神,在南域之外被人族聖殿和西域佛門稱為叛徒,異端,逆賊。

  幽冥道的那位閻君,天生的殺胚,殺戮的象徵,在南域也被眾生奉為聖君。

  季東君並不需要擔心這些,哪怕是在大比之中暴露了魔功,對手也無法通過這個攻擊他,因為自有人站出來為他說話,還是這片土的的主人。

  …………

  「有什麼不一樣?」

  季東君眉頭,他感覺他這位魔頭老祖宗神神叨叨的,很多事情都是點到為止,也沒有全部說完,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但是他看過這位魔頭老祖的資料,按照現今南域的情況來說,在他們這批新生代的天驕眼中他屬於舊時代之人了。

  怎麼說呢,他這位老祖宗並不像表面上這麼簡單,隱藏得很深,似乎知道了許多了秘密。

  就在季東君沉思的時候,顧長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神武帝君,可以說他是和我同一個時代之人,他年輕之時在清源縣還未崛起的時候,我便和他打過交道……」

  季東君一聽,他都感到意外,他這位魔頭老祖居然和帝君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我只能和你這麼說,他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凡俗平民崛起的典型,你忽略了一個問題,他本身的起點就非常高。

  當時能夠拜那位鎮國公蘇鴻烈,天下人都認為那位蘇鴻烈落魄了,但是你們可曾想過一個問題,蘇鴻烈作為當時那個時代最負盛名的天之驕子,他的底蘊他還有奇遇得多驚人才能夠從從一位大教弟子力壓各超級大勢力和異族的天驕?

  這些底蘊用於培養一個弟子不是輕輕鬆鬆?打底都是頂級天功用於築基,那位鎮國公就幾個弟子,前期各方的培養規格並不比那些超級大勢力的真傳弟子差。

  就單單這個條件,已經超越了無數人了。更別說那些神武帝君自身的氣運太過於誇張,說是鴻運齊天都些低估他了,他的機緣和奇遇可一點不少。

  你要知道,那時候可不是現今的南域,有些奇遇和機緣反而會變成催命符,根本不敢展示出來,根本不敢像神武帝君那行勇猛精進,養出一身無敵之勢。

  如果換成是你,種種異常表現下,你那個師父盧老鬼不會讓你活到第二天,僥倖活下來周圍都是群狼環繞,都要從你身上撕下一塊血肉來,這便是差距,蘇鴻烈這種天之驕子自有氣度和驕傲,並不會這般做。

  而你的師父盧老鬼從頭到尾都在利用你,想要把你當做踏腳石,當做晉身之階,不然也不會讓你修煉他自創的垃圾功法了,就算我一身出了一點意外,無暇顧及你,他對你的培養也應該是挑選一本頂級的天功才對,要不就是配套的功法,逐步遞進……」

  「神武帝君事情,你也不需要知道太多,有些人生來便是不凡,便是身居高位,俯視眾生的。」

  顧長歌緩緩說出口,後面還是感慨了一句。

  季東君一聽,也是陷入了沉默,說得對錯,他確實感覺到了他師父的異常,自從他功法被卡住之後了,對於他的態度就變得冷淡了一些了。

  但是師徒一場,都培養他幾十年了,他一開始也只是認為師父因為修為不能夠突破而煩躁。

  隨著顧長歌說出真相之後,他就明白了,他師父是真的把他當做實驗的對象。

  想起幼年之時,他師父帶去溫家,他參加那位溫指揮的宴席之時,江雲道那些高層眼中的莫名神色,還有那位溫指揮的詫異。

  還有就是師父療傷出關之後性情大變,變得愈發淡漠了。

  「所以,小子等你回去之後和你師父進行切割吧,還有到時候不要讓他知道你身體上的變化,不然你是死定了。包括其他人,甚至鍾意於你的那位女子也不要開口說出來,不然誘惑太大了,沒有人庇護你,人心險惡,怕你走不出江雲道,到了帝王道大比之時你再顯露出來保證你安然無恙。」

  聽著顧長歌的語氣,不就是一些魔血嗎?改變一下體質而已,在南域並沒有很珍貴吧?

  現在的南域天驕滿地,特殊體質多如牛毛,不然他也不會排不上號,中庸之資。

  「有那麼珍貴?那些魔血不過是一些古魔尊魔血而已,再說了我憑什麼要接受你的饋贈?」

  「你有這麼好心嗎?不會是要施展邪術吧?」

  季東君有些不信了,沒有這麼誇張了,還走不出江雲道?他這位魔頭老祖把人心說不得如此不堪,他是魔修,他們江雲道的高手也不是魔修。

  而且他心中始終還是不太相信顧長歌,雖然是他老祖,但是他成了魔修了,陰險狡詐,泯滅人性。

  真有這麼好心嗎?不是想要奪舍他吧?他看到一些記載,有一些邪術,奪舍有著相同血脈的人,再活一世。

  想到這裡他心中一緊,身軀緊繃,寧願死他也不想被奪舍啊。

  「哈哈哈……」

  「放心吧,本座沒有奪舍這種想法,也沒有條件,看來我的身份還不足以讓信服啊。」

  「季東君要不是你我之間有著血緣關係,我都不會帶搭理你一下的。」

  「唉,你自己看吧。」

  顧長歌嘆息一聲,拉開衣裳,季東君看到他胸膛心臟部位,有一條條深黑色的紋路,如同蜘蛛網一般往胸膛之外向上擴散,都蔓延到脖間之處,只不過那些魔紋顏色淡了一些。

  「好邪惡的力量。」

  這些深黑色的魔紋他看到了都十分心悸,他能夠看出來並不是修煉魔功身體上出現的異變特變,而是在吞噬著他的生機。

  這時候顧長歌身上的氣息不再遮掩,季東君看清楚了,一臉驚駭之色。

  因為顧長歌的肉身不能夠說是腐朽了,而是沒有生機了,只剩下一些微弱的真靈之力在燃燒支撐。

  他猜測顧長歌應該是動用了某種秘法,維持身體的不崩潰,不然換一個正常人早就死得透透的。

  「看清楚了沒有,本座只剩下一口了,一些機緣只能夠留給你了。」

  「本座並不需要得到你的認可,也不需要,東西拿走就行了,你也不要犟了,不然如何能夠打破你的功法桎梏?你想要娶的那位女子,以為現在的這種情況對方對方的父親可看不上你的。」

  「鎮武司的指揮使,以對方人脈圈,可能這次帝王道之行,對方就要聯姻了,你也只能夠看著對方嫁他人為妻了,哈哈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