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真相（四）
季東君聽到這句話之後，一臉莫名其妙的。
「魔頭，少在那裡故作深沉，裝模作樣了。」
季東君才不管這些，顧長歌作為魔血堂的堂主，能夠在南域逍遙這麼久，靠的就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他不會被對方嚇唬住，季東君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身後的風旗雷旗，破空飛出插在地上，一股強大氣浪擴散，一道藍色光芒和褐色光芒沖天而起。
季東君頭頂上空一具風雷法身凝聚成型，普一出現這邊天地風雲變色，電閃雷鳴。
一條條藍色的雷蛇遊動在虛空之中，聲勢倒是挺大的。
要不是這裡遠離人煙，早就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了。
「無禮。」
顧長歌身影緩緩轉過來，一臉不滿的看著季東君，似乎是因為他在此地大動干戈引起的。
腳下一踏，身上的魔氣一層層爆發出去，直接讓周圍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除了他身後的那一處荒墳還有著亮光在，並沒有被魔氣侵蝕。
「這怎麼可能！」
季東君看到顧長歌突然的爆發，一臉不可思議。他不是油盡燈枯嗎？怎麼還會有這種實力，好強！
比他的師父巔峰時期都要強大，甚至可能比那位溫指揮還要強，對於他而言就是深不可測，因為他的境界修為根本看不透。
「哼！過來。」
顧長歌伸手一招，季東君的身形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禁錮住了，隨後不受控制的從空中掉落到地下。
顧長歌看到季東君還要掙扎，臉上出現輕蔑的笑容。
「兩個破旗子，還要反抗？」
一指點出，季東君的兩件下品道器風旗雷旗直接被打飛，季東君剛剛凝聚出來的風雷法身直接還未顯威便給打散了。
「魔頭你想要幹嘛？要殺要剮你就動手。」
被擒到顧長歌身邊的季東君此時身體已經恢復行動，但是一身修為卻是被封印了。
他很不理解，這個魔頭行為，他都任人魚肉了，為何還要這般？
難道這些魔血堂的魔頭都是變態？殺人不過頭點地，還要折磨一番才過癮？
顧長歌轉身來，又看著這一座墳墓，並沒有回應他的話。
沉默了片刻之後，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跪下！」
季東君一聽直接怒了，果然這些魔頭喜怒無常，憑什麼要他跪下，跪天跪地跪父母，他憑什麼要給這個魔頭跪下？
「哼，想讓我給你這個魔頭跪下，痴心妄想，直接動手殺了我吧，何必這樣子羞辱我！」
「我不可能跪的…」
「噗通」
顧長歌手指一動，季東君直接被一股巨大的氣勢壓迫給砸跪了。
「你……」
「磕頭！」
「咚咚咚……」
一連快速的磕了九個頭，勢大力沉，大地都在震動，季東君這種天人二境的修為頭都磕紅了，要不是他是天人境頭都得鼓包了。
被封住了修為的季東君，也是一陣頭暈目眩，他心中一臉怒火，剛抬起頭便發現身前不是顧長歌，而是一塊墓碑。
「季小芸之墓……」
「知道我為何要讓你磕頭了嗎？」
季東君聽到顧長歌的話，此時還是處於懵逼狀態。
「季小芸又是誰？」
季東君真不知道，他家的族譜也就記載三代的事情，都是普通凡俗之人，並沒有季小芸這個名字。
只是小時候聽到爺爺說過，他們祖上也是一個修煉武道的小家族，因為一些事情沒落了，舉家搬遷到現如今的江雲道避禍來著。
家族之中也有留下有一些功法傳承，最高級別是地功，但是因為家道中落，練一些強身健體的功法還是可以的，地功在南域沒建立帝朝的時候，他們這些普通凡俗之人，那裡資源能夠修煉。
而且他們季家三代之中就沒有天資好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都不是很長壽，他爺爺才一個甲子就離世了，按照天變之後天地靈氣復甦的環境下，凡人都能夠活得過百年。
到後面整個季家出了一些意外，他父母外出遇到劫匪，只剩下他一個人，他還算有一些天資，年幼之時玩耍被他師父也就是雲江道鎮武司盧副指揮發展，並把他帶到了鎮武司之中修煉。
他家中留下的功法也給師父看過，師父說了一句一般修煉也沒有什麼，還不如修煉帝君創造出來較為中正平和地級頂尖功法《化龍訣》打基礎。
「季家，當年在南域大乾王朝，也是一個不小的家族，也就是現如今中庭郡所在之地，你不知道很正常，因為你不是那個時代的人，那時候還是所謂的末法時代。」
顧長歌淡淡的開口說道，這並不怪季家之人，當初他投入魔道，隱藏在清源城之中修煉魔功，一心復仇只想要讓顧家付出代價，心中仇恨驅使下，他都忘記了他母親的季家。
當時他的計劃被那位初出茅廬，剛踏上武道修煉的神武帝君給識破，遭受到六扇門的圍攻，但是六扇門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失敗的原因他也沒想到，小小的清源之中藏著兩個大鱷，現今南域永恆帝朝的鎮國公和逍遙公是居然那位神武帝君的師父和師叔。
當時他被逍遙公給嚇走，還打成重傷，吃了如此大的虧，他根本不敢去報復，因為他知道當時那位鎮國公並不止超凡境那麼簡單。
後來他覆滅了顧家，都不敢去招惹那位神武帝君，那時候對方已經名聲鶴起了，戰力驚人比他還要強大，況且身後還站著逍遙公這種七殺殿高手為他撐腰，也招惹不起。
當時大乾王朝的那些家族，包括王室都只是玄黃聖宗內門弟子創建的家族分支罷了。
他也遭受到了追殺，那時候憑藉他的手段自然能夠逃脫掉，但是覆滅人家分支，這不是在打臉嗎？
找不到他季家就要遭殃了，整個季家只有他舅舅倖存了下來，一直隱姓埋名多年之後才冒頭，後面直接離開了大乾王朝到玄黃聖宗的其他地方生存。
這些事情也是從他季隱秘的角落中留下的記載發現的，他看完之後把這份記載給銷毀了。
季東君當然不清楚了，而且他的長輩也不會告訴他這些事情。
所以季東君家族只有三代的記載，他向來謹慎，那位神武帝君不會他，但是鎮武司可不一定。
而且當時是他引那位盧老鬼追來的，這個盧老鬼生性多疑，不摧毀他順著這個記載查下去，就會查到他頭上。
當然顧長歌並不會開口和季東君解釋這麼多，久遠的事情季東君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明白血脈上的羈絆是不可以解除了，他同樣身懷季家血脈。
不待季東君開口道，季東君便感受到了一股鋒芒直逼肉身。
「這個喜怒無常的魔頭要動手了嗎？雖然雲裡霧裡的不解真相，但是也不需要遭受折磨，死了就死了，就是有些辜負婷婷的期望……」
季東君心中喃喃自語道，雙目閉上乾脆等死。
「倒是坦然。」
顧長歌見到季東君這般姿態，不由得輕笑一聲。
在南域天資中等，放眼整個神武界就是廢物，主要是心性還不錯，還有救。天資他能夠替對方改命。
性格上面他引導一番，日後成長起來也能夠改變，太過心善和友好可在這神武界這種吃人的世界可混不下去，除非你有著驚天背景，或者你的實力和權勢有定鼎之權才有心善的資格，殺伐果斷，不沾染外來因果才是王道。
隨著鋒芒氣息臨身，季東君感受到體內的血液沸騰甚至有精血被掠奪出體外，但就是這樣的變故，等了片刻之後沒有任何舉動。
就在季東君疑惑這個魔頭又在搞什麼么蛾子的時候，身旁的顧長歌沙啞平淡的聲音響起。
「小子睜開眼睛吧，本座想要殺你何必大費周章將你引到這裡來。」
季東君睜開眼睛，看到身前神色還是那麼冷漠顧長歌，還有他的那一滴精血懸浮在他身前。
「看著吧。」
顧長歌對著季東君的精血伸直指一點，其指尖也有一點精血冒出，只不過是黑色的，上面還泛著魔氣，隱約能夠看到魔性咆哮，還帶著一股魔威。
隨著兩滴精血相撞，直接融合在了一起。
季東君見到這一幕神色直接愣住了，一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滴血認親，這種辦法在凡俗之中都能夠通用，在武道修煉者之前更加有說服力，只要擁有相同血脈之力，精血碰撞便不會受到阻礙，是融合，並不是吞噬。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大魔頭，帝朝通緝多年的魔血堂堂主顧長歌是他的老祖宗！
多出一個老祖，多出一個親人本來是應該高興的事情，但是他的身份偏偏是無惡不作的魔頭，不少同僚都死在血魔堂的手中。
季東君心中接受不了，也高興不起來了。
「你姓名顧，我姓季，就算這座墳墓的主人和你有關係，我認他是我季家的老祖宗，但是我不會認你。」
「就算你今日不殺我放我走，來日我繼續追尋你的蹤跡上報鎮武司，你還是逃不掉鎮武司的追殺。」
顧長歌對於季東君的這番話並沒什麼表示，也有季東君想像中的那般會暴怒會不滿。
神色依舊如此，甚至過於冷漠了。
「小子，本座不需要任何人認可包括你，放在以前本座根本不會看你一眼，也不在意你的死活，誰讓我沒得選擇呢。」
顧長歌看了一眼季東君，輕嘆一聲繼續開口道：「有些深層次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明白。」
「但是你要知道你現在一切都是本座給予你的，是本座安排的。」
季東君聽完之後一臉不忿的反駁道：「胡言亂語，你給我了什麼？這一切都是靠我師父和我自己努力修煉得來的。」
「哈哈哈……」
「小子，就憑藉那個勢利眼的盧老鬼？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收你為徒嗎？就是因為他想收一個徒弟來幫助他更進一步，他自己潛力都到頭了啊。」
「而且他收徒都是我引他過來的，實在是沒辦法了，厲害的一點人物人家也看不上，你進入大教也是中庸之資，沒有前途，我也不敢進入大教之中，只是這些年來我自身出現了一些變故，白無暇顧及你。」
「你仔細想一想，你幼年之時是不是經常莫名其妙的就睡著，還是非常嗜睡的那種，還有你在遇到盧老鬼的時候，是不是他在和別人交手，魔氣沸騰？」
顧長歌似笑非笑的開口的道，說得季東君沉默了，無言以對。
「小子，我就這麼和你說吧，你天資太垃圾了，甚至不如一些受到天地眷顧的野獸，他能夠開啟靈智修身大妖之身。
並不是打擊你，本身季家出現過最高修為的只不過超凡境，我舅舅當年倉促逃命，還受了重傷，經脈盡碎，身體出了問題，隨便找了一個凡俗女子結親為季家留下血脈，本身血脈傳承就沒有多少了，你們還先天有缺儘是短命鬼。你的誕生也沒有受到天變的大世氣運青睞，在芸芸眾生之中只能做一介凡夫，武道修行這條路根本踏不上去。」
「是本座幫了你，你在小的時候為了融入魔血提煉血脈，逆天改命，才擁有有不俗的天資！」
季東君聽了顧長歌長篇解釋，除了前面的遇到師父這個事情他信，後面融入魔血改變資質這些云云，他根本不信。
「我不信！如果體內擁有魔血的話，會出現異特，體內還會有魔氣，就算隱藏得再深，也都加入鎮武司的時候，瞞不過的，帝君神通廣大，鎮武司之中或許有後面被收買的人，但是異端絕對加入不了鎮武司！」
「小子，神武帝君確實神通廣大，深不見底，確實瞞不過他，但不妨礙……罷了這些事情不能夠說。」
顧長歌聽到季東君質問，說了幾句話，似乎在避諱著什麼，直接轉移了話題。
「能夠瞞過鎮武司裡面的鎮武碑，只是因為我這些的來研究成果而已，說是魔血，但是本質上並非如此，魔血只是一個名稱，對於你甚至我而是一份驚世大機緣。」
「魔頭，少在那裡故作深沉，裝模作樣了。」
季東君才不管這些，顧長歌作為魔血堂的堂主，能夠在南域逍遙這麼久，靠的就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他不會被對方嚇唬住，季東君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身後的風旗雷旗，破空飛出插在地上，一股強大氣浪擴散，一道藍色光芒和褐色光芒沖天而起。
季東君頭頂上空一具風雷法身凝聚成型，普一出現這邊天地風雲變色，電閃雷鳴。
一條條藍色的雷蛇遊動在虛空之中，聲勢倒是挺大的。
要不是這裡遠離人煙，早就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了。
「無禮。」
顧長歌身影緩緩轉過來，一臉不滿的看著季東君，似乎是因為他在此地大動干戈引起的。
腳下一踏，身上的魔氣一層層爆發出去，直接讓周圍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除了他身後的那一處荒墳還有著亮光在，並沒有被魔氣侵蝕。
「這怎麼可能！」
季東君看到顧長歌突然的爆發，一臉不可思議。他不是油盡燈枯嗎？怎麼還會有這種實力，好強！
比他的師父巔峰時期都要強大，甚至可能比那位溫指揮還要強，對於他而言就是深不可測，因為他的境界修為根本看不透。
「哼！過來。」
顧長歌伸手一招，季東君的身形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禁錮住了，隨後不受控制的從空中掉落到地下。
顧長歌看到季東君還要掙扎，臉上出現輕蔑的笑容。
「兩個破旗子，還要反抗？」
一指點出，季東君的兩件下品道器風旗雷旗直接被打飛，季東君剛剛凝聚出來的風雷法身直接還未顯威便給打散了。
「魔頭你想要幹嘛？要殺要剮你就動手。」
被擒到顧長歌身邊的季東君此時身體已經恢復行動，但是一身修為卻是被封印了。
他很不理解，這個魔頭行為，他都任人魚肉了，為何還要這般？
難道這些魔血堂的魔頭都是變態？殺人不過頭點地，還要折磨一番才過癮？
顧長歌轉身來，又看著這一座墳墓，並沒有回應他的話。
沉默了片刻之後，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跪下！」
季東君一聽直接怒了，果然這些魔頭喜怒無常，憑什麼要他跪下，跪天跪地跪父母，他憑什麼要給這個魔頭跪下？
「哼，想讓我給你這個魔頭跪下，痴心妄想，直接動手殺了我吧，何必這樣子羞辱我！」
「我不可能跪的…」
「噗通」
顧長歌手指一動，季東君直接被一股巨大的氣勢壓迫給砸跪了。
「你……」
「磕頭！」
「咚咚咚……」
一連快速的磕了九個頭，勢大力沉，大地都在震動，季東君這種天人二境的修為頭都磕紅了，要不是他是天人境頭都得鼓包了。
被封住了修為的季東君，也是一陣頭暈目眩，他心中一臉怒火，剛抬起頭便發現身前不是顧長歌，而是一塊墓碑。
「季小芸之墓……」
「知道我為何要讓你磕頭了嗎？」
季東君聽到顧長歌的話，此時還是處於懵逼狀態。
「季小芸又是誰？」
季東君真不知道，他家的族譜也就記載三代的事情，都是普通凡俗之人，並沒有季小芸這個名字。
只是小時候聽到爺爺說過，他們祖上也是一個修煉武道的小家族，因為一些事情沒落了，舉家搬遷到現如今的江雲道避禍來著。
家族之中也有留下有一些功法傳承，最高級別是地功，但是因為家道中落，練一些強身健體的功法還是可以的，地功在南域沒建立帝朝的時候，他們這些普通凡俗之人，那裡資源能夠修煉。
而且他們季家三代之中就沒有天資好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都不是很長壽，他爺爺才一個甲子就離世了，按照天變之後天地靈氣復甦的環境下，凡人都能夠活得過百年。
到後面整個季家出了一些意外，他父母外出遇到劫匪，只剩下他一個人，他還算有一些天資，年幼之時玩耍被他師父也就是雲江道鎮武司盧副指揮發展，並把他帶到了鎮武司之中修煉。
他家中留下的功法也給師父看過，師父說了一句一般修煉也沒有什麼，還不如修煉帝君創造出來較為中正平和地級頂尖功法《化龍訣》打基礎。
「季家，當年在南域大乾王朝，也是一個不小的家族，也就是現如今中庭郡所在之地，你不知道很正常，因為你不是那個時代的人，那時候還是所謂的末法時代。」
顧長歌淡淡的開口說道，這並不怪季家之人，當初他投入魔道，隱藏在清源城之中修煉魔功，一心復仇只想要讓顧家付出代價，心中仇恨驅使下，他都忘記了他母親的季家。
當時他的計劃被那位初出茅廬，剛踏上武道修煉的神武帝君給識破，遭受到六扇門的圍攻，但是六扇門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失敗的原因他也沒想到，小小的清源之中藏著兩個大鱷，現今南域永恆帝朝的鎮國公和逍遙公是居然那位神武帝君的師父和師叔。
當時他被逍遙公給嚇走，還打成重傷，吃了如此大的虧，他根本不敢去報復，因為他知道當時那位鎮國公並不止超凡境那麼簡單。
後來他覆滅了顧家，都不敢去招惹那位神武帝君，那時候對方已經名聲鶴起了，戰力驚人比他還要強大，況且身後還站著逍遙公這種七殺殿高手為他撐腰，也招惹不起。
當時大乾王朝的那些家族，包括王室都只是玄黃聖宗內門弟子創建的家族分支罷了。
他也遭受到了追殺，那時候憑藉他的手段自然能夠逃脫掉，但是覆滅人家分支，這不是在打臉嗎？
找不到他季家就要遭殃了，整個季家只有他舅舅倖存了下來，一直隱姓埋名多年之後才冒頭，後面直接離開了大乾王朝到玄黃聖宗的其他地方生存。
這些事情也是從他季隱秘的角落中留下的記載發現的，他看完之後把這份記載給銷毀了。
季東君當然不清楚了，而且他的長輩也不會告訴他這些事情。
所以季東君家族只有三代的記載，他向來謹慎，那位神武帝君不會他，但是鎮武司可不一定。
而且當時是他引那位盧老鬼追來的，這個盧老鬼生性多疑，不摧毀他順著這個記載查下去，就會查到他頭上。
當然顧長歌並不會開口和季東君解釋這麼多，久遠的事情季東君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明白血脈上的羈絆是不可以解除了，他同樣身懷季家血脈。
不待季東君開口道，季東君便感受到了一股鋒芒直逼肉身。
「這個喜怒無常的魔頭要動手了嗎？雖然雲裡霧裡的不解真相，但是也不需要遭受折磨，死了就死了，就是有些辜負婷婷的期望……」
季東君心中喃喃自語道，雙目閉上乾脆等死。
「倒是坦然。」
顧長歌見到季東君這般姿態，不由得輕笑一聲。
在南域天資中等，放眼整個神武界就是廢物，主要是心性還不錯，還有救。天資他能夠替對方改命。
性格上面他引導一番，日後成長起來也能夠改變，太過心善和友好可在這神武界這種吃人的世界可混不下去，除非你有著驚天背景，或者你的實力和權勢有定鼎之權才有心善的資格，殺伐果斷，不沾染外來因果才是王道。
隨著鋒芒氣息臨身，季東君感受到體內的血液沸騰甚至有精血被掠奪出體外，但就是這樣的變故，等了片刻之後沒有任何舉動。
就在季東君疑惑這個魔頭又在搞什麼么蛾子的時候，身旁的顧長歌沙啞平淡的聲音響起。
「小子睜開眼睛吧，本座想要殺你何必大費周章將你引到這裡來。」
季東君睜開眼睛，看到身前神色還是那麼冷漠顧長歌，還有他的那一滴精血懸浮在他身前。
「看著吧。」
顧長歌對著季東君的精血伸直指一點，其指尖也有一點精血冒出，只不過是黑色的，上面還泛著魔氣，隱約能夠看到魔性咆哮，還帶著一股魔威。
隨著兩滴精血相撞，直接融合在了一起。
季東君見到這一幕神色直接愣住了，一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滴血認親，這種辦法在凡俗之中都能夠通用，在武道修煉者之前更加有說服力，只要擁有相同血脈之力，精血碰撞便不會受到阻礙，是融合，並不是吞噬。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大魔頭，帝朝通緝多年的魔血堂堂主顧長歌是他的老祖宗！
多出一個老祖，多出一個親人本來是應該高興的事情，但是他的身份偏偏是無惡不作的魔頭，不少同僚都死在血魔堂的手中。
季東君心中接受不了，也高興不起來了。
「你姓名顧，我姓季，就算這座墳墓的主人和你有關係，我認他是我季家的老祖宗，但是我不會認你。」
「就算你今日不殺我放我走，來日我繼續追尋你的蹤跡上報鎮武司，你還是逃不掉鎮武司的追殺。」
顧長歌對於季東君的這番話並沒什麼表示，也有季東君想像中的那般會暴怒會不滿。
神色依舊如此，甚至過於冷漠了。
「小子，本座不需要任何人認可包括你，放在以前本座根本不會看你一眼，也不在意你的死活，誰讓我沒得選擇呢。」
顧長歌看了一眼季東君，輕嘆一聲繼續開口道：「有些深層次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明白。」
「但是你要知道你現在一切都是本座給予你的，是本座安排的。」
季東君聽完之後一臉不忿的反駁道：「胡言亂語，你給我了什麼？這一切都是靠我師父和我自己努力修煉得來的。」
「哈哈哈……」
「小子，就憑藉那個勢利眼的盧老鬼？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收你為徒嗎？就是因為他想收一個徒弟來幫助他更進一步，他自己潛力都到頭了啊。」
「而且他收徒都是我引他過來的，實在是沒辦法了，厲害的一點人物人家也看不上，你進入大教也是中庸之資，沒有前途，我也不敢進入大教之中，只是這些年來我自身出現了一些變故，白無暇顧及你。」
「你仔細想一想，你幼年之時是不是經常莫名其妙的就睡著，還是非常嗜睡的那種，還有你在遇到盧老鬼的時候，是不是他在和別人交手，魔氣沸騰？」
顧長歌似笑非笑的開口的道，說得季東君沉默了，無言以對。
「小子，我就這麼和你說吧，你天資太垃圾了，甚至不如一些受到天地眷顧的野獸，他能夠開啟靈智修身大妖之身。
並不是打擊你，本身季家出現過最高修為的只不過超凡境，我舅舅當年倉促逃命，還受了重傷，經脈盡碎，身體出了問題，隨便找了一個凡俗女子結親為季家留下血脈，本身血脈傳承就沒有多少了，你們還先天有缺儘是短命鬼。你的誕生也沒有受到天變的大世氣運青睞，在芸芸眾生之中只能做一介凡夫，武道修行這條路根本踏不上去。」
「是本座幫了你，你在小的時候為了融入魔血提煉血脈，逆天改命，才擁有有不俗的天資！」
季東君聽了顧長歌長篇解釋，除了前面的遇到師父這個事情他信，後面融入魔血改變資質這些云云，他根本不信。
「我不信！如果體內擁有魔血的話，會出現異特，體內還會有魔氣，就算隱藏得再深，也都加入鎮武司的時候，瞞不過的，帝君神通廣大，鎮武司之中或許有後面被收買的人，但是異端絕對加入不了鎮武司！」
「小子，神武帝君確實神通廣大，深不見底，確實瞞不過他，但不妨礙……罷了這些事情不能夠說。」
顧長歌聽到季東君質問，說了幾句話，似乎在避諱著什麼，直接轉移了話題。
「能夠瞞過鎮武司裡面的鎮武碑，只是因為我這些的來研究成果而已，說是魔血，但是本質上並非如此，魔血只是一個名稱，對於你甚至我而是一份驚世大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