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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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際和平公司的緊急通訊頻道內,「哥特爾雷沃星系疑似神戰」的推送瞬間刷屏,政宣部的直播畫面里,星系邊緣的光芒扭曲如沸騰的熔漿,主播的聲音帶著難掩的顫抖:「根據深空探測器傳回的最後信號,該區域能量反應已突破已知星神級閾值……」

  畫面剛切走,仙舟聯盟的內部簡報便同步送達各仙舟。「巡獵星神嵐、歡愉星神阿哈,聯合未知新生星神,與毀滅星神納努克正爆發正面衝突。」消息下方附著的能量光譜圖上,代表巡獵的藍光與毀滅的赤紅光交織碰撞,瞬間點燃了仙舟上下的議論。

  「我們的神明,嵐,為何會與阿哈聯手?」雲騎士兵在操練間隙竊竊私語,眼神里滿是困惑,「巡獵的箭矢從不與歡愉的瘋癲為伍,這不合常理。」年長的驍衛攥緊了腰間的佩刀,眉頭緊鎖:「更蹊蹺的是那位『新生星神』——王座之上從未有過無名之神,祂究竟是誰?」

  仙舟虛陵的指揮室內,元帥華盯著全息投影,指尖在桌案上輕叩。「嵐脫離既定的巡獵軌跡,意味著仙舟的『星神庇護』坐標隨時可能失效。」

  她語氣凝重,「若納努克落敗,反物質軍團或許會陷入混亂;可若嵐一但失利,毀滅的餘波足以波及周邊八顆附屬星球,又或者嵐一旦身受重傷,仙舟聯盟瞬間就會成為眾矢之地——無論是哪一種結果,都不是仙舟聯盟能承受的。」幕僚們低頭翻閱著過往的神戰記錄,紙張翻動的聲響里藏著難掩的焦慮。

  星際和平公司的董事會上,全息投影將星系湮滅的畫面放大。「克里珀大人的存護法則無法覆蓋神戰核心區。」

  裝卸部主管的聲音帶著恐慌,「我們在該星系的三條貿易航線已徹底中斷,超距運輸船的信號全部消失——這比『香料磨難』事件的損失還要慘重!」政宣部總監則在一旁急得轉圈:「怎麼向公眾解釋?說星神們在『清理航道』?還是承認我們連神明的動向都無法預測?」

  但某人可是很興奮啊!東方啟行看著大屏幕,就是這樣踹祂腰子,偷祂屁股,太棒了!

  黑塔空間站內,黑塔抱著手臂站在一旁,鏡片後的目光凝重又帶著一絲興奮:「新生星神……能與納努克正面對抗,祂的命途是什麼?這完全不在我的預測範圍內。」空間站的觀測儀器全力運轉,卻只能捕捉到破碎的能量碎片,連神戰的具體戰況都無法解析。

  博識學會的藏書館裡,學者們圍著最新傳回的星圖爭論不休。「上一次星神聯手還是圍剿繁育星神,可那次有存護星神主持秩序!」一位老學者敲擊著星圖,「這次是巡獵、歡愉與未知者對抗毀滅,四種命途碰撞——誰能保證不會重蹈『繁育隕落卻留蝗災』的覆轍?」年輕學者則反覆對比能量數據,滿臉困惑:「這位新生星神沒有任何命途特徵記錄,祂到底是如何登上王座的?」

  就連那些游離於大勢力之外的星際家族,也在緊急召開族會。「趕緊把囤積在周邊星系的資源轉移!」族長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神戰的餘波可不會管你是不是中立——當年『黃金與機械』的戰爭,多少小家族被無辜波及至覆滅!」族人們慌忙收拾數據終端,眼神里滿是不安與迷茫:星神們的爭鬥從無預兆,而他們這些渺小的存在,只能在風暴來臨前倉皇躲避。

  整個寰宇都因這場突如其來的神戰陷入騷動,疑惑如迷霧籠罩各方——聯軍為何結盟?新生星神來歷幾何?而更深的焦慮早已蔓延:神戰的戰火,下一秒會不會燒到自己的家園?誰也不知道?

  仙舟羅浮,神策府內。景元剛結束與其餘六艘仙舟的「帝弓七天將」通訊,指尖揉了揉眉心,一聲長嘆消散在空氣中:「真是麻煩不斷,如今倒成了內憂外患的境地。」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沉了沉——先前只作旁觀已是行不通,內事推進太慢,再拖下去恐生變數。

  他轉頭看向早已等候在側的符玄,嘴角勾起熟悉的淺笑:「符卿,你不是一直想嘗嘗將軍的權責嗎?如今仙舟內外交困,勞煩你暫代將軍之職,替我穩住局面。你意下如何?」

  符玄本在閉目卜算,聞言猛地睜眼,瞳孔微縮,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貓貓臉」,尾音都帶著雀躍:「喔?」她忙不迭點頭,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袖中的符文——本以為還要等上許久,沒想到竟「官從天降」。可歡喜勁兒剛過,她便想起如今的處境:仙舟羅浮內有藥王密傳餘孽,外有神戰風波波及,連整個仙舟聯盟都未必安穩。

  先前審判卡夫卡時,太卜司的窮觀陣都因算力過載冒了煙,往後這工作量,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雖說那兩位犯人最終跑了,但他們的目的早已查清,只是眼下的局勢,與當初供詞裡的「劇本」已偏差甚遠。

  景元看著符玄臉上「一會兒喜上眉梢、一會兒愁眉苦臉」的模樣,笑著擺了擺手:「那這羅浮的擔子,就全權交給你了,符卿。」話音未落,他已轉身快步離去——眼下要做的事實在太多:既要儘快處理老友的事,又要清剿丹鼎司殘留的藥王密傳餘黨。好在恆天比較靠譜已經幫他解決了大半,自己只需盯住殘黨收尾便可,容不得半分耽擱。

  另一邊,星槎海上雲霧繚繞。鏡墨姚循著氣息找到彥卿時,二話不說便伸手將他「滴溜」起來,眼神里滿是無奈:「小小年紀,別總想著鑽牛角尖。我費了好大鼻子勁才找到你,跟我回去。」

  「墨姚姐姐,你放我下來!」彥卿掙扎著,語氣帶著少年人的執拗,「我可不像將軍那般冷靜,犯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就是我的失職,我一定要把他抓回來!」話里的堅定,倒有幾分當年初入雲騎的銳氣。

  鏡墨姚聽得一陣頭疼——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總不能告訴這孩子,他要抓的犯人里,有一位是自己乾媽的丈夫吧?那她不成共犯了?她無奈地將彥卿放下,耐著性子勸道:「其實說真的,彥卿,你打不過他的。他可是當年的雲……」

  「雲」字剛出口,眼前的少年早已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星槎海的雲霧中。鏡墨姚看著空蕩蕩的海面,忍不住暗罵一聲:「靠!等我把話說完啊!真是半點禮貌都沒有!」海風卷著她的吐槽,消散在茫茫碧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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