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啊,丹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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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良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些生理性的濕意。對他而言,睡眠早就是可有可無的形式,這哈欠卻像刻進骨子裡的習慣,改也改不掉。

  他揉了揉腰,暗自腹誹——昨晚被鏡流纏磨了一整夜,雖說腰酸背痛是裝的,那股子被「陰魂不散」的勁兒可是真的。

  隨手抓過搭在床尾的外衣套上,墨良抄起柜子上的水杯就往嘴裡灌,剛咽下去就猛地皺眉,舌尖泛起又苦又澀的酸意。「這什麼鬼東西?」他低罵一聲,水杯被重重放回桌面,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伸懶腰時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墨良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將列車窗簾拉開一條縫。星光漏進來,恰好落在床鋪另一側熟睡的鏡流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他放輕動作,想著正好有時間,不如去廚房做份早餐。

  可剛踏進觀景車廂,墨良的腳步就頓住了。角落的陰影里,丹恆正靠在座椅上,晨光勾勒出他緊繃的肩線。「你該不會……坐了一夜吧?」墨良試探著問。

  丹恆緩緩抬眼,沉重的眼皮底下,眼神幽怨得幾乎要溢出來。那目光像無聲的控訴,明晃晃寫著「不然呢」,仿佛在說「我守著承諾等了一夜,你卻放我鴿子,簡直混蛋」。

  墨良撓了撓後腦勺,乾笑兩聲:「我說……我昨晚被阿流纏上了,你信嗎?」

  丹恆挑眉,眼神里的「你覺得我會信嗎?」幾乎要凝成實質。

  墨良心裡叫苦不迭——他說的可是大實話!昨晚鏡流不知哪來的精神,跟附了身似的女鬼似的纏了他一整夜,那股子陰惻惻又黏人的勁兒,簡直難纏,直到天快亮才被他哄睡著。這苦水,他是真沒處倒啊!

  墨良見丹恆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無奈最後乾脆往他對面的座椅上一坐,雙手一攤:「我真沒騙你!昨晚阿流真纏我到後半夜才肯合眼。」你不信你看我這疲憊的模樣,像是裝的嗎?

  唉,算了吧,他擺了擺手,估計你這個單身龍,你也看不出來,就當我們放你鴿子了!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受著唄!

  丹恆:......

  他的指尖在膝頭無意識地摩挲著,目光掃過墨良眼底那點若有若無的疲憊感,語氣總算軟了些,但依舊帶著幾分沒消的氣:「你不會提前發個消息?我在這等了三個時辰,連杯熱飲都沒喝上。」

  這話剛落,莫良瞬間就反駁,咱倆都多久沒聯繫了,你還有之前的預兆嗎?

  他沉思了一下,好像真的沒有!

  算了算了,「正好我正打算去廚房做早餐,給你煮碗熱乎的陽春麵,多加個溏心蛋,就當賠罪了,怎麼樣?」說著,還不忘沖丹恆擠了擠眼,「順便再給你帶杯新泡的茶,保證比我剛剛喝的那杯苦水強一百倍。」

  丹恆看著他那副討好的樣子,緊繃的嘴角終於有了絲鬆動,只是輕哼一聲:「算你還有點良心。」

  兩人剛要往廚房走,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墨良回頭,就見鏡流站在觀景車廂的入口處,長發鬆散地披在肩頭,眼底還帶著未醒的惺忪,聲音輕飄飄的:「你們要去做什麼?」

  墨良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轉頭沖丹恆使了個眼色,嘴上卻笑著說:「打算去給你做早餐啊,你昨晚沒睡好,得多吃點補補。」

  鏡流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慢悠悠地走過來:「那正好,我也餓了。

  我記得廚房還有些蓮子,煮個蓮子粥吧,安神。」她說著,看向丹恆,語氣平和,「丹恆也一起吧,正好回味一下墨良的手藝。」

  丹恆看了眼身旁瞬間變得有些僵硬的墨良,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點了點頭:「好。」

  墨良暗地裡嘆了口氣,心想這「賠罪早餐」怕是要變成「三人行」了,只是不知道,這頓早餐吃下來,他還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腰——畢竟,鏡流那「安神」的蓮子粥,指不定又要讓他今晚再「難眠」一次。

  三人踏進廚房時,最先撞入眼帘的就是帕姆圓滾滾的身影。小傢伙正圍著料理台轉圈圈,爪子裡還攥著攪拌器,粉白的絨毛上沾了點麵粉,活像個忙碌的小糰子。

  墨良放輕腳步走過去,笑著喊了聲:「列車長,還是這麼勤奮啊!今天又做了什麼好吃的?」

  帕姆聞言,動作一頓,捧著攪拌器慢悠悠轉過身,圓溜溜的眼睛掃過三人:「墨良乘客、鏡流乘客、丹恆乘客,早!帕!」它晃了晃身子,驕傲地揚起小腦袋,「我在做黃油小餅乾,還有莓果撻和奶酥,很快就做好啦,你們稍等片刻!帕!」

  「對了!」帕姆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今天列車會正式躍遷,前往新的開拓地點,各位乘客記得做好準備哦!帕!」

  墨良彎了彎唇角,點頭應下:「我們知道了,你這忙忙碌碌的樣子,還真是萬年不變。」說著,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兩人,故意皺起眉:「你倆跟著來幹啥?會顛勺還是會揉面啊?」

  鏡流眼帘微垂,沒接話,只安靜地站著,周身那股清冷勁兒,和煙火氣十足的廚房格格不入。丹恆也抿著唇,顯然被問得沒了言語。

  「還愣著幹嘛?出去等著啊!」墨良揮了揮手,又沖兩人擠了擠眼,「正好昨天丹恆還念叨著想找你呢,阿流,你們倆出去敘敘舊也好。」

  鏡流聞言,終於有了反應,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多說,轉身率先走出了廚房。

  丹恆卻沒動,看著墨良,一臉「你認真的?」的表情,壓低聲音:「你確定讓我和她單獨相處?她不會直接拔劍砍我吧?」他頓了頓,語氣里甚至帶了點「委屈」:「你不在,我很害怕啊!」

  墨良攤了攤手,一臉無辜:「誰知道呢?在我印象里,阿流的性格沒這麼暴躁吧?應該……不會?」他拍了拍丹恆的肩,語氣半真半假:「放寬心,就算阿流真把你劈成兩半,我也能想辦法給你裝回來。」

  丹恆看著他那副不靠譜的樣子,眼底終於漫開一絲笑意,搖了搖頭,沒再反駁,轉身跟著走出了廚房。

  墨良目送兩人離開,這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帕姆:「列車長,要不要幫忙?正好我也想露兩手。」帕姆晃了晃爪子:「好呀好呀!不過墨良乘客,你可別把廚房炸了哦!帕!」

  放心,絕對不會,畢竟剛開始學的時候確實有些難,炸的時候也是真的狠,都出蘑菇雲了!誰叫啊哈,帶著那些神級食材,太猛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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