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莫名其妙自己就多了個令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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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洛伯格的寒意在克里珀堡深處凝滯,可可利亞指尖划過堆疊如山的文件,羊皮紙邊緣被她攥得發皺。案頭星核持續不斷的低語像蚊蚋鑽耳,即便以她大守護者的定力,也難免心頭煩躁——這些關乎城邦存續的政令本是信手拈來,此刻卻被那股蠱惑聲攪得思路全亂。

  「閉嘴。」她按捺著怒意沉聲道,話音未落,星核的絮叨竟戛然而止,像被突然掐斷的弦。可可利亞正欲探查異常,一道清亮女聲驟然撞入耳膜,帶著幾分戲謔與洞悉:

  「接著說呀?你許的那些『希望』,但對這位大守護者可真是致命誘惑啊。」

  來人緩步從陰影中走出,裙擺掃過地面時無聲無息。

  可可利亞猛地轉頭,金色長髮隨動作甩動,怒斥聲脫口而出:「你何時潛入的?守衛!」她揚聲呼喊,回音在空曠的議事廳里盪開,卻連半分回應都沒有。

  「螻蟻的怒吼,還真是令人煩躁。」分身全然無視她的怒火,畢竟誰會和螻蟻較真呢?

  她的目光徑直穿透可可利亞,落在她體內沉寂的星核上,「納魯克的小卒子造的玩意兒,蠱惑人心倒是有幾分本事。可惜——」她指尖輕彈,空氣泛起細微的漣漪,「別裝死了,想被我捏碎成星塵,就繼續沉默。」

  可可利亞攥緊權杖,後背已沁出冷汗。眼前這人周身縈繞的壓迫感絕非普通刺客,她強壓下慌亂,冷靜發問:「您是在和我說話,還是和它?」

  分身勾起唇角,笑意卻未達眼底:「你覺得呢?」

  可可利亞心頭一緊——若目標是星核,她便是拼上性命也要阻攔。這枚閃爍的金色內核,是貝洛伯格最後的希望。

  可下一秒,那抹淺笑驟然冷沉。「執迷不悟。」

  分身身影一晃,指尖帶著湮滅之力的銳芒直刺可可利亞腹部!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她眼睜睜看著對方掌心托著那枚璀璨的星核,自己則捂著傷口踉蹌後退,喉間湧上腥甜,大口嘔吐起來。

  「小東西長得倒別致。」

  分身端詳著星核,餘光掃過痛苦蜷縮的可可利亞,輕嘖一聲,「放心,只是剝離星核而已死不了。」

  可無比的劇痛卻是真實的闖入了可可利亞體內,令她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指尖凝聚起一縷暗紫色的湮滅之力,「不過你這實力,實在配不上最終boss的名頭。就算給你點補償了,也是給後續的劇本添點難度。」畢竟作為阿基維利的繼承者,那小傢伙可不能太弱!

  紫色的湮滅之力湧入體內的瞬間,可可利亞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灼燒,她抱著頭在地面翻滾,意識險些被劇痛吞噬。

  「嘖,這麼不禁造啊?」分身皺眉,隨手將她懸浮抓起,指尖點在她眉心——躁動的湮滅之力瞬間溫順下來,像被馴服的野獸。

  可可利亞癱軟在地,意識昏沉間,只看見分身轉身坐上屬於大守護者的座椅,指尖轉動著那枚星核,金屬椅面反射的光,映得她眼神冷冽如冰。議事廳里只剩下她大口大口的粗重喘息聲,以及星核偶爾發出的、微弱的震顫聲。

  凜冽的寒風卷著雪沫掠過冰原,在地面犁出細密的白痕。墨良立在覆雪的岩崖邊,玄色外袍被風掀起一角,指尖凝著的細碎冰晶隨呼吸輕輕顫動。

  他眉峰微蹙,神識中突然多出一道陌生卻清晰的聯結——那是令使獨有的能量波動,雖未經過他親手冊封瞥視,卻確鑿無疑地歸屬於自己的力量體系。

  「分身又在鬧什麼……」他低聲呢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緣。分身行事向來隨性,可擅自造就令使終究不是小事,若打亂了艾利歐的劇本,後續麻煩怕是不小。

  他搖了搖頭,管他呢,打亂就打亂吧,反正頭疼的是艾利歐,又不是他!

  墨良一把將雜念壓下,只想著等分身回來再好好問清緣由,眼下倒不如先享受這難得的清淨。

  背後忽然傳來輕柔的腳步聲,帶著熟悉的冷香。下一瞬,溫熱的身軀貼上他的脊背,一雙纖細的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臉頰蹭過他頸間微涼的肌膚。

  「阿墨,怎麼又愁眉苦臉的?」鏡流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緊繃的側臉,「有心事瞞著我?」

  墨良身子一軟,所有的思慮都被這溫軟的觸感驅散。他轉過身,順勢握住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指腹摩挲著她掌心微涼的紋路,眼底漾開淺笑:「沒有,是你看錯了。」

  風裹著雪落在鏡流的發間,幾縷藍白髮絲沾著雪粒,像綴了碎鑽。墨良抬手替她拂去,目光掃過遠處白茫茫的雪原,忽然生出個念頭:「阿流,要不要堆個雪人?」

  他指尖指向不遠處的空地,那裡的雪積得厚實,正好適合塑形:「跟你在一起這麼久,還沒一起玩過這個。羅浮那倒灶的天氣哪會下雪啊,下個雨都能把丹鼎司的藥草澆得七倒八歪,哪有這般景致。」

  鏡流聞言,忍不住笑出聲,眼角彎起好看的弧度。她抬手捏了捏墨良的臉頰,語氣帶著嗔怪:「你可真幼稚,多大的人了,還玩堆雪人。」

  墨良故意垮下臉,握著她的手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我怎麼就不能幼稚了?但要是阿流覺得不好,以後我再也不提了。」

  話還沒說完,唇就被溫熱的掌心捂住。鏡流湊近他,眼底滿是笑意,聲音輕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不要。」

  她鬆開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我就喜歡你幼稚的模樣,只能對著我一個人幼稚,笨蛋夫君。」

  她拉起墨良的手,轉身朝著雪原跑去,銀白的裙擺在雪地上劃出優美的弧線:「快走吧,我們堆個最大的雪人,還要給它安上紅珊瑚做的眼睛。」

  墨良任由她拉著,掌心傳來的溫度驅散了寒意。他看著鏡流跑在前面的身影,發間的雪粒在陽光下閃爍,忽然覺得方才的顧慮都成了多餘。

  他加快腳步追上她,伸手拂去她肩頭的落雪,眼底滿是溫柔:「好,都聽你的。」

  寒風依舊,卻吹不散兩人相攜的暖意。雪地上的腳印一步步向前延伸,很快就要綴上屬於雪人的、圓滾滾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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